第352章 愿为江水,与君重逢(2/3)
田溪薇,以及之前被沈倦和学校保护得很好,直到《少年的你》开拍,才出现在众人视野中的北电同班同学周也。
甚至就连没什么戏份的反派,都找来了邓朝这位各项实绩拉满的大中生助阵。
所以坦白讲,这几天我真的很紧张很兴奋,以至于都得服用褪黑素才能睡着。
时隔这么久再次见到沈倦哥,我一定要在他面前展现出自己状态最好的一面!
然后初次见到在饭圈大名鼎鼎(声名狼藉),凶名赫赫到足以使饭圈女孩止啼的田溪薇,以及长着一张好脸但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周也时,我也一定要在两位前辈面前表现得乖巧老实、人畜无害一点。
就算不能通过这次机会建立友谊,也绝对不能与她们交恶,惨遭联合针对打压。
毕竟先来后到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她们一个97年,一个98年。
都跟倦哥认识得有两三年了。
而我去年才认识倦哥。
在好感度和关系亲疏这块,肯定比不过暗地里不知和倦哥do过多少次的她们。
好就好在我还没有成年。
我的可塑性和忍耐力很强!
我可以随心所欲地朝着倦哥喜欢的方向不断进化!
所以我还大有可为,未来可期!
上午十点。
我和姐妹们在酒店楼下准时相遇。
羽洁昨天刚结束高考,这会儿看起来很是兴奋,畅聊着这个夏天的旅游计划。
卸下多年重担,无事一身轻的感觉真美妙啊!
不过明年夏天就轮到我享受了,希望到时不会出什么计划赶不上变化的乱子!
提前一天赶来剧组的馨儿姐昨晚不知道在干嘛,发起群通话的时候,不仅喘气喘得严重,还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问她在干嘛,就说是在酒店的健身房里跑步,搞不懂但今天看起来确实容光焕发!
比我还要小一岁的混血妹妹李宛妲倒是安静内敛,正在扮演倾听者的角色。
不过这么年轻就来到陌生的城市工作,感到惶恐不安想必也是非常正常的吧。
唯一可惜的地方在于,同样昨天结束高考的小单今天没有出现在厦门剧组。
据她所说,倦哥对她另有安排。
说是打算让她利用这个夏天,跟随老师系统性地学习乐理知识和演唱技巧。
嗯,我反正觉得倦哥的安排一点毛病都没有,毕竟依纯她唱歌的确很好听。
不当歌手实在可惜了!
(沈羽洁)十点半,乘车抵达了片场。
我们四人对周围的一切都很好奇。
只可惜不能拿手机拍照,不然她们非得来两张自拍,发朋友圈好好炫耀炫耀!
紧接着,我们见到了倦哥的经纪人,那个被饭圈称为最美经纪人的央金卓玛。
的确很漂亮。
虽然我觉得她的五官长得没有我们几个好看,但她身上那股成熟御姐的气质真的很吸引人,这是我们这些小丫头片子所不具备的东西,饭圈都说这也是位隐藏的倦女郎,我之前不太相信,但现在信了。
反正如果我是沈倦哥,我日记是用来记录当下发生的事情以及当时的心情感受的,不是用来搞黄色的!
回到正题卓玛姐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看起来很亲和也很知性,声音软乎乎的很温柔,对我们也很好,给我们科普了许多在剧组拍戏时需要注意的事项,虽然绝大多数都和专业知识无关,但这些东西同样重要。
毕竟表演可以通过课本学习掌握,但在剧组的生存之道,可没人会主动教你。
所以我觉得卓玛姐是个好人!
我当即就询问能不能加她的微信,她似乎愣了一下,然后便笑着答应了下来。
然后大概十一点的时候.
我们终于来到了正在拍摄的片场核心区域,终于见到了我心心念念的沈倦哥!
他还是那么的请原谅我言语的匮乏,以至于一时半会儿不知该用怎样的词语去形容倦哥你。
但当我静下心来认真回忆思考了我们之间的故事后,我的脑海中又出现了很多关于你的,美好的内容。
如果形容得不对,如果形容得不够恰当,如果巴拉巴拉请不要生气不理我。
求求惹!
拜托惹!
毕竟归根结底,我也只是个17岁的未成年高中生而已,不是吗?
(吐舌表情)既然如此,那我就开始了。
emmm以前不相信“眼里有星辰大海”
这句话,但是遇见你之后,我开始相信了。
你是一位很闪耀也很有能量的称职偶像!
我从你身上源源不断地汲取着勇气和力量,每当我因为焦虑而手抖、眩晕、反胃的时候,只要看到你就会慢慢平静下来,你抚平了我控制不了的坏情绪,你让我想到了明媚的阳光、皎洁的月光、凉爽的夜风、安静的街道、甜甜的冰激凌.
你的存在让我觉得周围的一切还没那么糟糕。
算命网站上通过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测出我情路多舛,这辈子很难遇到真爱。
说不准是个孤独终老的命。
真可悲、真可恶啊.
我明明只是个17岁的未成年高中生,为什么会遭到这么恶毒过分的“诅咒”
!
难道我在这个对爱情仍旧充满美好幻想和憧憬的年纪,这辈子就注定无缘享受甜甜的恋爱了吗?
真让人火大!
太缺德了!
简直让人失去荔枝!
但是一想到你,一想到我进入了你的公司,一想到我们今后还会有许许多多的相遇机会,我的脾气顿时又烟消云散了。
爱情这个很多人究其一生都无法彻底弄明白的人生课题,虽过分深奥,但当我们在亲热剧组初次相遇,你走到我面前接过我递给你的鲜花,我下意识抬头看向你眼睛的时候,就好像看到了它最美好的模样。
温暖、纯净、真挚、闪耀所有美好的词语都不足以形容你这双好看的眼睛,以及我此刻因心脏极速跳动而为你燃烧爆炸的心情。
就像今年冬天,我因宅在家里无事可做而写下的那篇以你为男主,我为女主的未发行言情小短文中,名为沈倦的大明星在人潮拥挤、粉丝和闪光灯密布的机场,对名为包露佳的素人女大说的那段话:“距离航班起飞还有半小时,你是来和我道别的,还是来和我一起逃跑的?
虽然答案我已经知道了,但我猜你说不出口,不过没关系,你今后可以慢慢告诉我,我们的时间还很长,足够你将一切娓娓道来。”
就像今年春天高中开学后,我因为大半夜睡不着觉,所以跑到宿舍阳台上,脑子一抽给正在米国制作专辑的你发了张漆黑夜空的照片后,发生在我们之间的那段虽短暂但让人印象深刻的跨洋语音通话:“你对流星许过愿吗?”
“我没亲眼见过流星。”
“我也没有,真可惜,听说对流星许愿可以愿望成真呢!
真想亲自试一试!”
“没关系,这种事情没必要感到可惜,包包你有什么愿望,我来帮你实现。”
“那就祝倦哥你新专大爆!”
电话那头沉默了差不多十秒钟。
然后温和清冽到让人耳朵怀孕的声音重新响起:“我好像也看到流星了。”
“嗯?
可你那边不是才白天吗?”
“嗯,但有些流星其实白天也能看见,祝你今天心情愉快,会有好事发生。”
挂断电话后,我一个人站在阳台上,看着月明星稀的漆黑夜空看了好久好久。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的意思是我就是这满天星辰中,那颗为你而来的流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