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敢挖孤的墙根,后果很严重(1/2)
这时候朱棡与刘璟也跟着跑了出来,一般情况下他们是不会有好奇心的,除非这件事情确实足够吸引人。
他们眼看着陈汪安排人将这蒸汽机样品给拉走,然后一脸疑惑的望向朱标。
朱标感受到背后传来两道疑惑的目光,转身问道:“怎么了,你们这都什么眼神,奏折都处理完了吗”
朱棡望着那群远去的身影,好奇的问道:“大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呀”
“是一个名叫蒸汽机的东西”
“这蒸汽机有什么用”
“它可以自己动”
朱标说完便转身朝着文华殿内走去,虽然这蒸汽机样品被陈汪拉走了,但是他的心思还是一直在那蒸汽机上面。
他清楚的意识到,这转轮子跟造火车那可是两码事,转轮子容易,但是推火车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也不知道陈汪他能不能搞得定。
想到这儿朱标摇摇头拍了拍脑袋,在这儿急什么呢,一年不行就五年,五年不行就十年。
既然现在雏形都出来了,那么总有一日是能够看到成果的。
而且退一万步说,朱标就算是不相信陈汪,那也得相信英儿呀。
如果真的十年八年还没有搞出来的话,到时候英儿也该长大了,陈汪搞不出来难道英儿还搞不出来吗,不存在的。
那么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继续处理今日没有批阅完的奏折,这一来二去的已经耽误了很长的时间了,看样子今晚是要加班了。
其他奏折都好说,但就他自己的那一批奏折必须要在当日就全部处理完毕。
毕竟要他亲自处理的奏折都很重要,若是晚了那么一两日,最后还不知道会因此而闹出多大的事情呢。
......
数日后,朱标在东宫内见到了风尘仆仆赶来的乌含玉。
这一别便是五年,朱标看着她成熟的脸庞,视线在她的脸颊上久久未曾移开。
此时的她已经完全褪去了稚嫩,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上位者的气势,虽然目前还稍显微弱,但也初具雏形,这已经是一个很不错的开始了。
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气势也将越来越足。
在仔细一看,她的皮肤依旧白洁透亮,看样子常年的露天作业并未让她的皮肤变黑或变差,甚至连一些常人应该有的红斑点也完全看不到。
她本人看起来也变得更加美丽更加自信了,似乎岁月并未在她的外表上留下任何痕迹,或许是每个人的体质都不一样吧。
朱标自己也没想到这一放,就将她在北平给放了五年之久。
不过也看得出来,她在这五年的时间里收获颇丰,只需一点点时间的沉淀,她便可担当重任,朱标对此拭目以待。
这样一直盯着她,倒是把乌含玉给看得不好意思了。
只见她微微红着脸,轻轻的低下了头,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往日的英姿飒爽。
“坐我身旁来”
朱标温和一笑摆摆手示意她坐在自己旁边的座位上。
说来也巧,玉香才刚刚前往坤宁宫去拜见皇后娘娘,朱标也正准备去文华殿干活儿。
可就在踏出房门之际,便收到了乌含玉已经皇宫门口的消息。
按理说想要直接见朱标是需要提前在张保那里预约时间的,不过此前已经给张保嘱咐过,若是乌含玉来了便直接将其带到面前来便是。
“含玉一路辛苦了”
乌含玉闻言缓缓坐到了朱标的身旁,朱标轻轻握着她的手。
不过没想到的是,她的手看起来很漂亮,就跟玉香的差不多好看,但摸上去的时候才感觉到她的手上满是老茧,这是常年握兵器才会有的老茧。
“谢殿下关心,属下并不感辛苦”
乌含玉此时的心跳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在她的手被殿下握住的那一刻,她的心思再次活络起来。
脑子里想得最多的一个问题就是,殿下这是要纳我为妾吗,可是岁月不饶人呀,何曾听说过那家太子有纳过年纪二十有五的妾。
朱标轻声说道:“我已经跟父皇和母后说了,将在不日后正式纳你为妃”
对于太子而言,其实只有正妻才可称为妃,不过对于朱标来说也都无所谓了,侧妃次妃什么的都可以立。
“殿下不可”
乌含玉闻声立马站起身来,面朝朱标拱手道:“属下年岁已大,万万不可如此”
朱标沉声述说道:“你可知就连皇上和皇后娘娘都没有拒绝,却没曾想倒是你拒绝了”
“这...”
乌含玉一时无言,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殿下,听说乌姐姐到了”
人还没进门呢,朱标就听见了玉香的声音。
待她进来后,朱标看着她奇怪的问道:“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殿下还说呢”玉香没好气的看着朱标说道:“妾身才刚刚拜见完皇后娘娘就听说乌姐姐到了,皇后娘娘知殿下政务繁忙,便让妾身回来连忙照顾一二”
玉香说完都不带看朱标的,当即向乌含玉走去。
上前拉着她的手就开始问候起来,比如吃饭没有、回来后还习不习惯,一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之类的。
乌含玉对此也是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只能是玉香问什么她就答什么,这一问一答的看起来很是亲昵。
朱标见状也是放心了,起身朝着外面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转身看向两人说道:“含玉,从此刻开始,东宫就是你的家了,什么都不需要你在操心,然后安安心心听完安排即可”
“还有玉香,安排含玉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殿下放心吧”
如此朱标才安心的向文华殿走去,他自然是十分相信玉香会安排好一切的,不过含玉可能会需要点儿时间来适应。
但怎么说也是在战场上立过大功的人了,这些不都是小场面吗。
......
“末将拜见太子殿下”
刚走到文华殿门口,便看见锦衣卫指挥使毛骧似乎已经等候多时了。
朱标也没停下脚步,在路过他身旁的时候顺口说道:“免礼,有事进来说吧”
毛骧拱手道:“是,殿下”
朱标坐回自己的桌案前,看着跟随而来的毛骧率先问道:“是吕本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这时候毛骧找来,肯定是为了上次奏折的那件事情,而那奏折上所写的内容,便是涉及到以吕本为首的江南文臣一派。
这一派可能还说不上是属于浙东派系,又或许是一个分支,具体情况是什么朱标也不感兴趣,与他而言并不重要,只要能服命令从且能做事的还规规矩矩的,都是一样的用。
朱标如今才知道,这一派的人竟然将手伸进了未来的官员选拔之中,这是朱标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容忍的。
就在前一日,老朱为了此事在专门过来找到了朱标。
能让老朱放弃带孙子的事情,此事自然小不了,很显然老朱在知道此事后也是高度的重视。
老朱也是做了二十来年的领导者了,他自然清楚此事意味着什么。
老朱说道:“标儿,吕本乃是江南大族,从南宋时期兴盛至今,其底蕴还是有些深厚的,此事务必要注意其影响,”
朱标闻言当即一愣,随后他便意识到,如此的父皇已经和当初的父皇有些不同了。
或许是因为经历不同,所以杀心也就没有那么大了,这要是搁在以前,直接就是亲军卫镇场,锦衣卫抓人了,那儿还管什么影响不影响的。
朱标笑了,不知不觉中竟然连自己的父皇也给改变了,这是好事,至少史书留名的时候不会再有残暴嗜杀这样的词了。
就像是曾经所说的,哪里有什么人是天生如此呢,这都是被他们逼的。
而这一次因为提前的控制,所以受牵连的人数也少了很多,就算是当初都察院建立的哪一年,其牵连的也不是那么多,而且那些人是真正的罪有应得。
“是咱说什么了吗”老朱疑惑的问道:“标儿为何发笑”
“只是想起一件开心的事情”朱标说完脸色也逐渐严肃起来,沉声述说道:“父皇放心吧,儿臣心里有数,会有一个既能严惩他们又控制影响的办法的,不会给江南之地再次带去动荡的”
前几年江南那地儿可不安定,先是税部的改革,又是宗族问题,最后还有个移土政策。
几番动荡可是把那边折腾得够呛,但这些都是必须要做的事情,不然朝廷如何把控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