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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满头大汗？”

维克托询问万元。

他并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在万元挥刀之后，他们就来到了这个，天空中无时无刻都在飘落着不知是羽毛还是灰尘的物质，整个空间呈灰白色调显得阴郁，空旷又庞大。

最显眼之处，大概就是位于他们面前的螺旋楼梯了。

万元颤抖的抬起手擦了擦头上的汗，笑道：“没什么，就是比较喜欢出汗嘛，我一点儿都不慌的好吧。”

见状，维克托并没有反驳万元。

只是点头，并自顾自的道：“我最近在研究摘除大脑里的特定神经，好让人类剔除掉没有必要的负面情绪，比如恐惧之类的，但，之前的社会不允许我做这种实验。”

万元深呼吸两下，很快就平复了心情。

不就是邪神吗，怕什么。

也就比伊莫库大了那么亿点，有什么好怕的。

自己又没有巨物恐惧症，真是的。

听到维克托的话之后，万元则严肃的说道：“虽然我自己不会进行人体实验，但我并不会阻止你，不过维克托，如果你用无辜之人做实验的话，那我们两个就是敌人了。”

维克托的左眼闪烁着红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接着，维克托道：“那何为不无辜之人？”

“有罪之人，或者想要杀我们的人，毕竟有人想杀我们我们再忍气吞声的话就是懦弱了。”

“何为有罪之人？”

“我认为他的行为有罪，那就是有罪之人。”

得到万元回答的维克托完好的右眼眯了起来看着万元。

嘴角微微咧开，点头笑道：“我明白了。”

根据万元的回答，维克托明白。

万元在遵循他自己的某些原则，如果没有触碰到底线，那万元就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如果破坏了底线，那就是敌人。

但，，维克托想要知道。

如果万元自己破坏了自己的原则会变成什么样？

是彻底放弃原则的科学狂人？

还是活着只为赎罪的机械圣母？

亦或是其他什么？

这让他产生了兴趣。

万元则点点头，笑道：

“明白就行，那我们走吧，登上这个。。”

“螺旋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