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吃药了!(2/3)
李伴峰低下了头,帽檐挡住了他的脸:「就,让他们见一面吧。」
阿雨猜出了一些事情,她看向了铜莲花,叹口气道:「闹吧,你和他闹了一辈子,这回决生死了,他死了,你满意了?」
铜莲花满身露珠,展开莲叶,对着天女的身体又抓又挠。
阿雨在旁边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帮了天女一把,让天女的魂魄回到了身体之中。
躺在床上的天女挣扎着爬了起来,许是太久没动过,她不太会走路,一步一步走得摇摇晃晃。
她急着往门外跑,打不开房门,回手抓住了李伴峰:「你帮我,帮,帮我——”
天女说话也不利索,口齿很不灵便。
李伴峰明白她的意思,用连阔洞房带回了随身居。
雾牢谷在打扫战场,针落鸣和苦婆婆正在商量事情:「货郎没了,可普罗州不能没有当家的。」
「是这个道理。」苦婆婆看向了众人。
宋姝担心这个场合说这种话不合适,果不其然,陆千娇先发火了:「好啊,当家的还在这,你们就想着分家当了!」
苦婆婆上下打量着陆千娇:「我以前是和货郎有过争执,但眼下我可没有私心,我都是为了普罗州。」
孙铁诚抄着手道:「你怎么为的普罗州,你倒是说说,谁能接了货郎的班儿?」
叶尖黄拎着烟袋锅子道:「你说的该不是何家庆吧?他算什么东西?仗都打到这份上了,我们还没见到他人!」
幻无常道:「家庆在新地那边也打了不少仗,那都是乔毅派过去的人,这也不能说家庆没有参战。
当然,我也不是为家庆辩解,我只是为了澄清一个事实!」
归见愁笑道:「这叫参战?这叫给他自己看家门呢!说白了,不就是为了那十三块新地么?说到底不都是为了他自己么?他给普罗州出过什么力?」
宋千魂道:「何家庆想要做当家的,这事儿我绝不答应。」
乔无醉提着酒壶道:「我也不答应!」
汤世江冷哼一声道:「有些话说出来真不觉得寒,像他那样的人,也能拿出来跟货郎比?」
宋姝看着众人的态度,实在觉得尴尬。
何家庆是手足盟选定的,在普罗州人面前却这么不受待见。
这怪不得别人,就连宋姝自己都不待见何家庆。
苦婆婆摇头道:「诸位兄弟姐妹,我从来没说要让何家庆来当这个家,我是说过普罗州应该换个当家的,但我从来没说要换成他那样的人。」
众人一阵哗然。
宋姝也惊呆了。
手足盟不是一直表示要给普罗州换个秩序么?
何家庆不就是新秩序的代表么?
怎么苦婆婆今天不是这个态度了?
不光苦婆婆态度变了,幻无常的态度也不对劲:「到底谁来当这个家,还得从长计议,家庆年纪太小,论身份,论辈分,当家的位子都不该他来坐。」
宋姝膛目结舌,幻无常怎么在这里论起身份和辈分了?这和他之前的态度大相径庭!
她看向了元妙屏。
元妙屏嚼着泡泡糖,白了宋姝一眼:「看我做什么?」
「祖师,你不说句话?」宋姝还把元妙屏当做手足盟的重要成员。
元妙屏上下打量着宋姝:「我说什么?我不告诉你了么,我是随居帮的人,早就和你们手足盟没关系了。」
宋姝摇头道:「祖师,现在可不能说这种话—”
「你让我说哪种话?」元元妙屏冷哼了一声,「知道我是你祖师,就别再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这个时候还往我身上牵扯这些破烂事儿,要不是看这人多,我直接动道门家法,扯了你裤子,
打你板子!」
「打我?」宋姝彻底茫然了,她不知道到底这事儿谁错了。
元妙屏一撩刘海,吹了个泡泡:「不打你打谁?你这么笨,不该挨打么?你真以为手足盟让何家庆做?他们缺的是个挡枪的!
你以为我加入手足盟是为了你所说的理想?我玩理想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我那是迫不得已,你知道么?」
宋姝回头看向了苦婆婆,苦婆婆神情冷峻,没有看她,
幻无常、缝璇针、商羽微,几位手足盟的核心成员都不看她。
宋姝感觉一阵晕眩。
元妙屏突然开口了:「要说选当家的,我觉得我们帮主最合适。」
归见愁皱眉道:「你们帮主谁呀?」
元妙屏道:「大名鼎鼎的七爷,你不认识?」
归见愁的眉头舒展了:「这话说的没错,要说当家的,非我们老七莫属!」
叶尖黄点头道:「我也觉得,老七最合适!」
秦小胖喊道:「我们三英门在这发话,以后普罗州大当家的就是我们七哥!」
针落鸣生气了,他看着秦小胖道:「你算什么东西?你什么修为?你什么辈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么?」
「怎么就没有我们说话的份?」马五看着众人道,「打仗的时候,我们没怂吧?」
魅修祖师隋缠心道:「我们也没怂啊!现在跟你说的是辈分,你们辈分不够,老七辈分也不够!」
楚二笑道:「我家院子里那荷花池,养了不少王八,它们岁数都不小,你觉得他们辈分够不够?」
隋缠心大怒,刚要对楚二下手,转眼看了看苦婆婆:「婆子,你这弟子脾气不小啊,她就跟我这么说话,你管是不管?」
苦婆婆没作声。
冯带苦看着隋缠心道:「想当前辈,你就拿出点前辈的样子,眼前这些人也是在战场上跌爬出来的,来这不是听你摆谱的!」
寒修祖师冰素凌哼一声道:「你这什么意思?雾牢谷这一仗是我们打赢的吧?」
乔无醉冷笑一声:「说话得要脸,这一仗一大半是货郎打下来的!岁荒原那边是老七带着这群后生打下来的!」
冰素凌道:「岁荒原不也得靠铁骨种么?」
众人争执不休,十八轮起身道:「货郎要是真不成了,普罗州应该交给老七。」
这些天,这群人都听十八轮的调遣,听到他发话,众人还真有些害怕。
众人不作声了,苦婆婆看向十八轮道:「老火车,这事儿不能你一个人做主吧?」
十八轮转脸看着苦婆婆:「那你觉得谁能做主?」
苦婆婆道:「这话好像有点说不明白。」
针落鸣点头道:「我也觉得说不明白,要不咱们打一场,谁赢了谁说话,省的有人不服。「
十八轮看着针落鸣:「你和我打?你配么?你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
针落鸣有自知之明:「我一个人肯定不行,可我们当中有好几个能打的,你要真是好汉,就跟我们一块较量较量!」
投有路叹了口气:「我就不愿意和你们这群人来往。」
孙铁诚喊道:「我说你们咋特娘想的?仗打完了么,你们就内订?」
针落鸣道:「孙铁诚,你别挑事儿,这不是内订,想打仗得有个领头的,我们现在就要看看,
普罗州到底谁能做,做,做主”
这位窥修宗师说话突然不利索了。
李七来了。
真正让他害怕的不是李七,在李七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一个是阿雨,这人倒还好说。
另一个说可就不好说了。
那人虽然只穿着一袭素白的衣衫,散乱的头发还盖着脸,但针落鸣是窥修,隔着头发也能看清这女子的样貌。
他以极快的速度退到了苦婆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