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第835章 我赚了!(2/4)

可想这些又有什么用?自己又不是能做主的那个人。

现在年尚游连自己性命都快保不住了。

他想找个地方躲避这些致命的雨水,却又不敢靠近峭壁,藤蔓还在脚下穿梭,随时能砍了他双腿,也可能把他从中间劈开。

身上被雨水打了好几个血窟窿,年尚游陷入了绝望,忽听两声闷响,一名军士用刃修技斩断了藤蔓。

这个军士很特别,三颗人头都是刃修,三人一起用了十几次技法,才把藤蔓斩断,足见这两条青藤有多强韧。

一名军士来到年尚游近前,他左边的人头是草修,中间的人头是体修,右边的人头是文修。草修和体修配合,让他身上长出了厚重的荷叶,荷叶上带着如蟹壳般的硬甲。

他用荷叶替年尚游挡了雨水。

还有三名军士使用了风修手段,齐心协力将空中的雨云吹散了。

年尚游擦了擦脸上的血,劫后余生,甚至都无暇喜悦。

他带着军士继续朝南走,接下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会遇到什么。

「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他说什么我就信什么,」年尚游又开始自言自语,「其实这事儿很好想,骗我不是什么难事儿,如果连我都骗不了,他怎么能骗得过土方国?他把魔主都给骗死了...—..」

在图腾军的保护下,年尚游艰难的来到了山谷最南端的出口,几百名军士,而今还剩下十几个人。

这里的景色非常的壮美,年尚游看见了高不见顶的悬崖和美如仙境的云雾。

「这悬崖好漂亮,你看和雾牢谷的入口像不像?」年尚游的精神有些失常,他冲着身边所剩无几的军士喊道,「你们快看呀,那边还有一座山洞,和咱们走出来的那座山洞是不是一模一样?」

军士们看向了悬崖下方,那里确实有一座山洞。

年尚游冲着众人笑道:「你们猜,乔大人在不在里边?」

军士们不作声。

年尚游十分神秘的说道:「他不在里边,这样的山洞我看见好几个了,虽然长得都一样,但实际不一样,每个山洞都不一样!」

看他说话疯疯癫癫,可周围的军士都知道他没疯。

年尚游说的是对的,这座山谷似乎是无限的,走到出口又进了入口。

但这座山谷不是循环的,上一座山谷和这座山谷只是外观相似,也就是说是有很多山谷首尾相连,串在了一起。

就是因为有很多山谷,现在导致图腾军被分散在了不同山谷中的各个角落,然后被山谷中的各路高手逐一杀害。

乔毅算到这一步了么?他想到进入雾牢谷的后果么?

他应该没想到,他之前还想原路退回无忧坪,可他没机会了,因为他自己派兵把回到无忧坪的路给堵死了。

不堵不行,十八轮带着各路豪杰已经追上来了,在圣贤峰和群英山之间道路里,两军还在交战,图腾军的伤亡已经过万了。

现在被两面夹攻,乔毅想到了这个结果么?

或许他想到了。

在贱人岗,他明面上带了五万多图腾军,地底下还藏着两万多图腾军,他有这么多人,就是不攻打无忧坪,他非要攻打群英山。

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可年尚游走了这一路,感觉情况不是太乐观。

在这山谷里死了多少人?两万还是三万?

现在还不知道这山谷里藏着多少高手。

乔毅有乔毅的道理,年尚游有年尚游的想法,

现在摆在年尚游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原路返回,向乔毅汇报情况。

回去的路上要把之前经历的所有危险再重新经历一次,而且回去汇报之后,乔毅还有可能逼迫他再出来探查一次。

第二条路是继续往前走,探查前方的状况,

他们所遭遇的凶险不会比身后更少,甚至有可能遇到货郎本尊。

权衡再三,年尚游选择了第三条道路,他到悬崖下边的山洞里坐着。

几名幸存的军士也跟着进了山洞,一名军士开口说话了。

图腾军很少说话,一开口就是紧要:「如果货郎进入这座山洞该怎么办?」

年尚游平静的回答道:「发现了货郎的行踪,肯定要向乔大人报告。」

图腾军觉得这话说的没错,可实际问题是:「货郎如果来了,我们没办法活着离开。」

年尚游依旧十分平静:「我们是贪生怕死之徒么?」

图腾军一起摇头:「不是。」

年尚游带着坚定的勇气和信念,对众人说道:「既然大家都不怕死,我们就在这里等着货郎来!」

众人一起点头,神情都很坚定。

年尚游问道:「有酒么?」

一名酒修拿出了酒壶。

「有菜么?」

一名力修解下了背后的口袋,里边放着不少酱肉和腌鱼。

「壮哉!」年尚游感慨一声,众人把酒满上,把菜摆上,边吃边喝,英勇无畏的等着货郎的到来。

货郎和他们隔着两道山谷,正和一群图腾军厮杀。

起初三五百人包围一人,而后是三五千人包围一人,

货郎的战术非常明确,敌军人数到一定程度,他就不再与敌军缠斗,立刻转移阵地,但也要迅速进入战场,这是命契的约束。

他用断径开路冲出了重围,贴着峡谷的墙壁,迅速转移阵地,寻找新的目标。

走了三四里,货郎手臂一颤,疼的嘶了一声。

有一伙军士在悬崖上斩断了一根青藤。

货郎长出一口气:「还好,断的不是旁边那棵柳树。」

他包扎了一下手臂上的伤口,脊背上好几处伤口又在渗血。

这些伤口没法愈合,因为这是山谷在作战中留下的伤痕。

货郎战,则雾牢谷战。

雾牢谷在作战中受伤,货郎会随之受伤。

这就是命契。

货郎跳上了一块山石,朝着远处张望,他看向了岁荒原。

「打得好,兄弟!」货郎笑了笑,随即摸了摸脖子。

脖子上又多了一道伤口。

拿雪花膏抹一下吧。

货郎刚抹了雪花膏,脸颊上又多了一道伤口。

脸颊之后是膝盖。

膝盖之后眉梢货郎绑了一身绷带,走路稍微有些跟跎。

他喝了一口黄酒,用了声修的传音术:「老火车,你得尽快打进来!」

放下酒壶,货郎推起了货车,他还得接着出去打。

李伴峰带着魔主的两颗人头回到了荒途镇,加上之前赵骁婉亲手砍下来的一颗头,魔主的三颗头凑齐了。

赵骁婉把人头交给姚信,让岁荒铁骑带着人头走遍全城。

城中茶楼酒肆全都被李伴峰包下,搞赏铁骨种,搞赏四大家族和两大帮门的好汉。

不光有吃喝,还得有钱,李伴峰拿出大把银元,给众人发。

赵骁婉特地提醒道:「相公,当年跟我打仗的老铁骨种,得多给发些银子,他们不容易!」

李伴峰道:「发双倍的银,给置备一套家业!我也认识一下这几位好汉!」

赵骁婉把老铁骨种逐一介绍给李伴峰认识,谭金孝不用说,陈勇年也熟悉,赶车的老刘也算熟人,只有看马的老哥稍微陌生一点。

在第二次普罗战争的时候,这位看马的老哥是一位营官,谭金孝、陈勇年和老刘,当初都是他的部下。

还有几个老铁骨种,当年不是这看马老哥的部下,但当年的营官只剩下这一个还活着,所以这一战,所有老铁骨种都追随了看马老哥。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