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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1章 随身居的新房(2/3)

那男子的打扮和他有点相似,也戴着个大帽子,不是皮的,是棉的,没有围巾,贴了满脸膏药。

不用问,这就是那经常来生事的流痞。

「都看什么?这什么地方?这不是舞池么?」那膏药男开口了,「酒呢?歌呢?跳舞的呢?什么都没有,你们还做什么生意?」

支挂们知道打不过他,可这行就这个本分,遇到这种事,他们必须得拼命。

秦田九抢先一步,坐到了男子对面:「酒我这有,歌我也会唱,跳舞不大会,要不你将就将就,就听我唱个歌吧!」

膏药男看着秦田九:「你唱歌好听么?」

秦田九谦虚道:「马马虎虎,他们说比姜梦婷强一点。」

膏药男从邻桌上拿起个酒瓶,指着秦田九道:「姜梦婷是什么人?你媳妇儿么?让她出来陪我喝一杯。」

秦田九盯着这男子看了一会儿:「你还真是个痞子?去哪里讨食儿不好,非来这里寻死?」

膏药男道:「我来这,和你有相干么?」

秦田九笑道:「你打算现在就受死,还是喝一杯再上路?」

膏药男猛然扯下了秦田九的围巾,这长相属实吓了膏药男一跳。

从头发到眉毛,再到胡子,秦田九脸上全是毛,只有两只眼晴周围还算干净自从吃了年尚游的胡子,秦田九就变成了这副模样,他媳妇儿每天晚上给他刮一遍,第二天早上保证能长一脸。

他把秦田九的围币撕下来了,秦田九也没客气,把这膏药男的膏药给扯下来了。

这一扯不要紧,连皮带肉扯下来一大块,膏药男的脸上见了骨头。

秦田九一皱眉:「你是个什么人?

一膏药男不答话,一酒瓶子砸在了秦田九脑袋上。

秦田九甩了甩头上的碎玻璃,道:「还真是痞子的打法,我看你有没有点真本事。」

话音落地,秦田九朝着膏药男吐出一粒弹丸。

弹丸正落在伤口上,里边的小虫瞬间钻了出来,爬了膏药男一脸。

按理说,中了这弹丸,就算输了一大半,这虫子喝血吃肉的速度相当惊人。

可这些虫子一直爬,一口都没吃。

小胖一惬:「你是虫修?」

膏药男掀起桌子,在秦田九身上砸了个粉碎。

秦田九坐着没动,擦燃了一根火柴,放在了嘴边,好像要抽烟。

他没把烟拿出来,朝着膏药男喷了一口酒雾,酒雾穿过火柴,化作火蛇,在膏药男周围一绕,膏药男浑身起了火。

以膏药男的修为,要真是寻常的火,根本难不住他,他有的是灭火的方法。

但眼下的火不太好灭,秦田九用的火柴特殊,里边有火修技,膏药男越想灭火,火烧的越旺。

「烧得太疼了是吧?我帮你缓缓。」秦田九张嘴吸气,火焰被他吸进去一大半。

此举看似是帮膏药男救火,实际这是在吸取膏药男的体力,膏药男要是不做出应对,等火焰被吸光了,他也没力气和秦田九厮杀了。

战伍正确,膏药男体力染损严重,行欠越发迟缓,秦田九以为胜伶在握,忽觉头一阵阵发凉。

不好,火中有毒!

这人什么道门?这毒用的挺狠!

秦田九想把毒气给咳出来,嘴却张不开了,舌头和上牙膛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粘住了。

还有胶修技?

食修要是张不开嘴,这个亏可就吃大了。

好在秦田九不止一张嘴。

他扯开衣襟,露出毛茸茸的胸膛,护较毛下边还有一张嘴,一口咬住了膏药男的手腕,一撕一扯,把整条胳膊扯下来,吞了吃了。

吃了这条胳膊,秦田九吃出了些滋味儿。

这驱壳烂了,烂了很久了,但血肉里有灵性,证明躯壳里有魂魄,眼前是个活死人。

秦田九见过不少活死人,可眼前这位,血肉里的灵性很杂乱,好像不是来自同一个魂魄。

几个魂魄共用一个驱壳,这种情况,秦田九可没见过。

他从怀里掏出个铃铛,哗啦啦摇欠了起来。

这是三丛门的上等法宝,对活人没用,但能重创亡魂。

他刚晃了两下,膏药男伸手来夺,他就剩一只手,本应该不是秦田九的对手,可他出手奇快,手法极巧,交手两合,把铃铛打飞了。

秦田九大惊,就这两合之间,他看出对方有企修和武修的根底。

他之前还会用毒,还会用胶修技,这么多手段放在一起,秦田九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应对。

想不到应对的策略,干脆就用最简单的办法,秦田九来到近前,想抓住膏药男,把他这身躯壳给拆了。

膏药男艰难躲闪,不时朝厂秦田九喷吐毒雾。

舞池里的几名支挂想上前帮忙,吸了一口毒雾,全都瘫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这场战斗不是他们能插手的,恶战几十合,膏药男伤势越来越重,秦田九中毒越来越深。

趁厂还有余力,膏药男用亏行无碍之技逃出了逍遥坞。

以秦田九的性情,哪怕膏药男逃出亨水湾,也得把他给追回来。

可今天他追不动了,刚到逍遥坞门口,秦田九直接摔在了地上。

门口等」接应的三丛门弟子冲了上来:「九爷,您这是怎么了?」

秦田九满眼血丝,拼命发力,用双手把粘在一起的嘴唇给撕开,撕的嘴里血肉模糊。

周围人想把秦田九扶起来,秦田九摆摆手道:「先别父我,我中毒了。」

银章岳树才在旁说道:「九哥,我马上叫医修过来给您解毒。」

秦田九摆摆手:「用不),给我拿点水。」

旁边有人递来了水壶,秦田九喝了一壶水,把大部分毒素吞进胃囊里,强行给化了。

可剩下的填毒依旧凶狠,秦田九觉得阵阵晕眩,连站起来都吃力。

他叮嘱岳树才:「找几个毒修,要层次高一些的,去逍遥坞里把舞池里的毒给化了,告诉他们管事的,今晚不能做生意。」

马君洋收到了秦田九的电话,他真是没想到,小胖居然没打过这痞子。

有这本事,怎么可能做痞子?

这人有来头,这里边有大事。

马五立刻安排专列,连夜赶往亨水城。

火车上,马五睡得不踏实,且把火玲叫醒,修行了几个钟头。

修行过后,马五稍微平静了一些,火玲忽然觉得不对劲:「五郎,你刚才是不是弄灭了我的火种?」

马五一惬:「可能是我刚才太使劲儿,一不小较———

火玲有些惊慌:「我火种灭了六个。」

马五然,火玲平时带厂九个火种,一下灭了六个,这肯定不是意外!

他把火玲挡在身后,目光在车厢之中迅速游移,没有看到任何踪迹。

他从床边拿起一根蜡烛,对」自己的掌较烧灼了片刻,蜡烛上的火苗飞出了烛芯,在车厢里来回游荡。

欢修技,独孤求偶。

蜡烛的火焰受了技法的影响,想要寻找其他火焰,在车厢的衣橱门前,烛火停了下来。

这团烛火找到配偶了,配偶正是火玲的一半火种。

马五没有靠近衣橱,他调人意念,感知到衣橱里有人,直接动用了欢火焚身衣橱里火光四起,一人破门而出,冲向了马五。

马五不惧,正要用打情骂俏,不想那人身手极快,从马五身边一掠而过,带厂满身抹焰,撞破了车窗,逃到了窗外。

马五正要追赴,却发现自己站不起身子。

试了几次,马五从床上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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