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0章 荡寇三座营(2/4)
雏儿也分档次,后排的军士和前排的军士有明显的差距,一大片人当场倒地,阵型一下被炸散了。
第三包炸药炸在军阵中央,残肢断骸连着血浪扑面而来,阿依抹了抹脸上的鲜血,放声大笑,一队荡寇军化成了满地湿黏的血肉。
「阿玉,你刚才用了什么手段?」阿依扶起了地上的九儿。
九儿喘息着说道:「咱爹,当初,肯定是这么打的。」
「咱爹——」阿依似有所悟,「我好像不应该一直扔炸药。」」
洪莹拎起阿依和九儿赶紧跑路。
剩下的一等兵刃,绝对不能纠缠。
还剩下很多没有集结完成的军土,绝对不能放过。
阿依抱着炸药,笑得越发灿烂!
雏儿分档次,到了现在还没能完成集结的军土,有多少且杀多少。
那些军士听到阿依的笑声,也想跟着笑。
他们带着笑容,艰难的思索一件事:要列阵了,得尽快把阵型列好,千万不能站错了。
轰隆!
他们听见了爆炸声,眼看着一团团血肉在眼前飞舞。
乔毅还在等待毫城的战果,兵部侍郎鹊羽寒来报:「大人,鼎野城遇袭,青锐营受损严重。」
「受损多少?」乔毅一阵颤抖,最让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还在探查。」兵部不敢给出数量,但乔毅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
这些人是皇族。
如果死了上万皇族,会是什么后果?
「迅速派人去鼎野城支援,砥锋营和淬火营要全力戒备。」
鹊羽寒正要传令,乔毅放心不下:「我随你一起去兵部!」
乔毅跟着鹊羽寒走到街上,一股寒气让他直打哆嗦。
鹊羽寒关切的说道:「大人,今夜天冷,多加一件寒衣。」
乔毅四下张望,这股寒气来的特殊,不是天冷那么简单。
路边跪着一名男子,低着头道:「大人,奋武将军,向您复命。」
奋武将军?
乔毅不动声色,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荡寇营,一时间有些想不起眼前这个人。
鹊羽寒倒是想起来了,当初乔毅在毫城携土受封,鹊羽寒参与过。
「柳将军,你不在普罗州驻守,为何回了朝歌?」说话间,鹊羽寒谨慎的看了看乔毅,他还以为柳将军奉了乔毅的命令执行特殊任务,他刚才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
奋武将军柳步飞。
乔毅想起来这个人了。
当初他任命了十三个地头神去普罗州,为首的就是柳步飞。
柳步飞回来复命了。
在鹊羽寒看来,他擅自回到朝歌属于违抗军令。
在乔毅看来,违抗军令不是重点。
重点是,按照乔毅的推断,柳步飞已经被何家庆给杀了。
难道是推断有误么?
乔毅问道:「柳将军,你回朝歌,却有何事?」
柳步飞神情茫然,不住摇头:「乔大人,卑职不记得谁是柳将军,卑职的确有事情禀报,可卑职把事情给忘了。」
他说他不记得谁是柳将军。
把事情忘了已然说不过去,他难道还能忘了自己姓什么?
鹊羽寒皱眉道:「柳将军,军务岂容儿戏,有些话你想好再说。」
柳步飞依旧茫然。
乔毅问道:「先说你从哪里来?」
柳步飞想了半天,回答道:「我从大熔炉来。」
鹊羽寒大惊:「你说熔炉却为何故?将军,若有要务,且到兵部细说,切不可在此胡言乱语。」
柳步飞摇头道:「我没胡说,我刚从熔炉里出来,我在熔炉里待了很久·——」
乔毅用了窥探者的技法,他发现柳步飞没有撒谎,他的推断也没错。
眼前的柳步飞不是活人,是个亡魂,因为在大熔炉里锤炼过,比寻常亡魂看着要真切一些。
鹊羽寒骇然道:「奋武将军,你是说,你遇害了?」
柳步飞一脸茫然看着鹊羽寒:「没人害过卑职,卑职只记得有事要禀告,于是就回了朝歌,可等到了朝歌,又不知该禀报什么事情,在街上逗留片刻,就进了熔炉.....」
他记忆所剩无多,临死之前明显被人重伤了魂魄,像他这种不完整的亡魂,
如果多在大熔炉里锤炼些时日,估计所有意识都会丧失殆尽。
鹊羽寒看向乔毅,乔毅神色凝重,
沉思片刻,他对鹊羽寒下了命令:「增援鼎野城之事,交由兵部尚书处置,
你立刻召集人马,随我去九重城。」
九重城,大熔炉旁边,何家庆小心翼翼着熔炉上的一片莲叶。
在何家庆的控制之下,这片莲叶不能正常闭合,不少亡魂趁机逃出了熔炉。
大熔炉上有机关无数,想在熔炉上动手脚,老火车、脸不大、何家庆,三个人都没这个能力。
即便三个人通力配合,真碰到莲叶的时候,也面临重重凶险。
何家庆选的叶子没问题,这片叶子不大,但位置最好,有下手的空间。
老火车的工法没问题,无论锯子还是刀子,都下在最精准的位置上,力道和速度都拿捏的恰到好处。
遇到实在躲不开的机关,脸不大往上洒油,帮着两个人滑过去。
可叶子已经切下来了,就剩这最后一步,何家庆的手却不敢动,他感知到有股无形的力量还在控制着这片叶子。
老火车也在提醒何家庆:「千万小心,一旦动错了,咱们三个都得进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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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等合适的时机,才能把叶子抽出来。」何家庆汗水直流,他能摸索出些许规律,但合适的时机具体什么时候能来,他没有把握。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莲心的风向就快转到他们面前了。
老火车感知到了凶险,凶险不光来自莲心,估计有人已经察觉了大熔炉的异常,那人若是率军前来可不好抵挡,朝歌的一等兵刃不计其数。
何家庆知道不能再等,他看向老火车和脸不大:「两位前辈,我动手了。」
脸径大问道:「有几呀把握?」
「三成。」汉家庆如实作答。
「径行!」脸径大有点慌乱,他从口奕里拿出一棵苦菜,塞在汉家庆嘴里,
让他嚼着吃了。
这菜太苦,汉家庆腮帮子都打哆嗦。
「这是苦婆婆的菜?」
脸径大点点头。
老火车笑道:「你们两口子径是径来往了么?」
脸径大叹道:「这径做大事么,要棵菜,她还是给的。」
这棵苦菜原本脸径大想留到撤π的时倘再用,可眼下情世危急,只能提早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