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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0章 你三哥,不是玩暗器的(2/3)

“噗!”一声轻微的闷响,如同熟透的西瓜被戳破。

那点寒星精准无比地没入了张老三眉心,在他额头上打出一粒指甲盖大小的窟窿。

张老三浑身猛地一震,整个人瞬间僵直。所有醉酒后的眩晕和畅快如同潮水般退去,被一股冰冷的、无法言喻的剧痛和空洞取代。

“噗通”一声,笔直的倒在地上。

面前的白雾还在继续慢慢的向寨子里延伸,不一会就把张老三的尸体淹没在白雾里。

“老三尿完没?掉茅坑里了不成?哈哈哈……”

远处,篝火前传来呼喊声,一个汉子大着舌头喊了一句,哄笑声再起。

只是喊了一阵,却不见张老三回应。

众人见状也是不以为意:“怕不是这玩意已经喝蒙了吧。”

“去看看喽,后半夜还要干活哩。”

“我去看看。”一起喝酒的瘦高个,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嘴里不满地嘟囔着“老三那个憨包怕不是让尿给滋晕喽。”

说这,晃晃悠悠地朝着张老三刚才撒尿的那片墙角的暗影方向走去。

他刚迈出火光照耀的范围没几步,身影就迅速被那无声无息蔓延开来的浓密白雾吞噬了。

篝火旁的几人正端着酒碗,起哄声刚喊到一半就卡在了喉咙里。“咦?咋起雾咧?”

“日怪得很,刚刚还没得……”

“老苞谷!老苞谷!”

一个汉子扯着嗓子朝白雾里喊,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却像石子投入深潭,没激起半点回响。

“搞球啥名堂嘛!”另一个汉子皱起眉,把手里的酒碗重重顿在地上,几人脸上残余的酒意瞬间被不安驱散,纷纷放下手里的碗筷,站了起来。

有人神色警觉,把手放在腰间的佩刀上,有人则是拿起了报警的哨子。

这时,白雾深处传来了脚步声。

“沙……沙……沙……”脚步拖沓而缓慢,不疾不徐地向篝火靠近。

几个人立刻绷紧了身体,下意识往火堆中心聚拢了些,眼睛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不一会,白雾的边缘像是有生命的幕布,微微波动着。

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渐渐清晰,正是刚刚走进去的老苞谷。

看到他回来,几人先是猛地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落回肚子一半,紧接着怒火腾地窜了上来。

“龟儿子!”

离得最近的那个汉子张口就骂,唾沫星子差点溅到老苞谷脸上:“喊你半天,你耳朵塞驴毛了?聋球咯!老子嗓子都喊劈叉喽!”

然而骂着骂着,众人又意识到有点不对劲,老苞谷低着头也不说话。

这时,突然有人目光往老苞谷的身子上一瞧。

“嘶!”

脸上神色骤变:“你们看,他的身子,怎么是反着的呢?”

众人闻言这才注意到,老苞谷面朝他们,但同时也是在背朝着他们。

惊骇中,只见老苞谷猛地抬起头,僵硬的脸上还带着惊骇的神情,脑袋在脖子上发出“咔咔!”两记令人牙酸的脆响。

他那原本低垂的头颅猛地向上翻折,整具身体像一只被无形提线操控的木偶,以一种常人骨骼绝难承受的角度原地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一张恶鬼的脸庞出现在老苞谷的后脑勺上,随即张口对着众人吐出一团黑烟。

黑烟如同活物般涌向离得最近那汉子,刹那间便将他整张脸吞噬其中!

恐怖的滋滋声伴随着皮肉融化的焦臭味弥漫开来!

那汉子双手本能地捂住脸庞,但手指缝间已是血肉模糊,鲜红的肌肉组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消融,深可见骨!

血水和着黑烟往下滴淌,一只眼珠在眼眶中迅速瘪塌、溶化。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终于让众人回过神来。

一时间刺耳哨子声回荡在在寨子里。

然而。

“呜……”

那哨子只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喑哑,便戛然而止!吹哨那人眼珠瞪得滚圆,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个窟窿。

阴霾中,不时有一道道寒光闪动。

像是有人拿着一把消声手枪,在无声的收割着众人的生命一样。

速度、便捷。

远处,赵清明看着行走在白雾中的李庆,不禁称赞道:“老三这些年,算是把谢家暗器的手法该摸透了。”

“嗯。”

一旁肖振业点了点头,这一手飞火流星的暗器手法,早已经失传多年了,能够在李庆的手上看到,让肖振业也是倍感欣慰。

但转念一想,就忍不住吐槽道;“可他也没把这门手艺传下去啊。”

赵清明一想,好像也是这个理,顿时跺了跺脚:“白瞎了这门手艺。”

两人吐槽间,只见李庆慢悠悠的走进了寨子。

他的周围被厚厚的白雾笼罩,别说看到人,怕是把手伸出去,都未必能看得见手掌,但却一点也不影响到的李庆本人。

往往随手一弹,一粒圆滚滚的金属弹珠就飞了出去,顷刻间就是一条人命倒在地上。

很快,地上全都是尸体。

一击毙命,干净利落。

然而就在这时,李庆突然停下动作,耳朵微动了几下后,一抬手一把金属弹珠从手掌中飞出去。

只见这些飞出的金属弹珠在空气中划出截然不同的轨迹后,迅速相互碰撞在一起。

“噼里啪啦”

金属弹珠在半空爆发出刺眼的火光,火光摇曳,又被拉扯成丝线一样纠缠在一起,竟是在一瞬间交错成一张大网。

顿时无数细小的飞虫在这张大网中瞬间被点燃起来,“滴答滴答!”的全都掉落在了地面上。

“好手段!”

阴霾后,传来一声赞扬:“前辈手段超然,我从没见过这样玄妙的暗器手法,也从没听说过有前辈这么一号人,还未请教前辈尊姓大名,为什么要来我寨里杀人,是我们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老前辈么?”

李庆抬起眼皮,眸光洞穿面前的白雾,一眼就锁定在从房中走出来的女人身上。

那女人个头很高,看上去大概有三十多岁出头的样子,皮肤微黑,身上穿戴者苗族独特的银饰。

“我有一个后辈,她的蛊母被你拿了,老朽只能上门来亲自讨要回去。”

听到李庆此话,女人皱起了眉头:“哼,阁下不是苗人,蛊母是我们苗族内部的事情,和您没什么关系,反倒是您闯寨杀人,晚辈今天恐怕是不能让您走了。”

李庆闻言只是叹了口气,他出手这样狠辣,其实就是希望对方知难而退,服个软,把东西拿出来就行了。

可对方显然没能理解自己这层意思。

眼见对方执迷不悟,李庆不在废话,再次一抬手密密麻麻的弹珠从手中甩出。

这一次李庆直接甩出去十多颗弹珠。

十多颗弹珠迅速在空气中相互碰撞,迸发出点点星火,如同被无形之手操控,划出眼花缭乱的轨迹,从刁钻诡异的角度,交织成一张罗网,直扑那苗族女人周身要害。

女子神色瞬间凝固,眼神中被骇然取代。

这些飞射而来的金属弹珠轨迹之刁钻,远超她之前的预估!这哪里是寻常暗器手法?

她急退一步,仓促间双手捏了个怪异的印诀,手腕上的数个银镯子激烈震颤,发出刺耳的蜂鸣。空气中立时弥漫开一股腥甜刺鼻的怪味,一团浓郁如墨的黑色雾气自她袖中狂涌而出!

这黑雾并未逸散,反而飞速汇聚、凝形,刹那间竟在她身前化作一条通体漆黑、鳞片若隐若现的巨蛇!

蛇瞳猩红如血,出现的瞬间,便是将卷动身体,盘成一团,将女人牢牢护持在里面。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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