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花开蝶来(一)(3/4)
你看他高高的鼻梁,浅浅的酒窝,醉人的微笑,要多帅就有多帅。”
另一个中等身材的女生道:“你听他的歌,哇,我的天,简直是天籁之声。
听他的歌就像听到了刘德华在演唱。
不,刘德华哪有白哥哥唱得那么动情,那么痴迷,那么令人回味无穷。
白哥哥,岂止是人间尤物,此小哥哥只应天上有。
他哪是凡人?
分明是一个男神,如果真是一个凡人的话,岂不是潘安再生,卫玠复活,公孙子都来人间也。”
那个中等个子的女孩答话道:“不出意外的话,小白哥哥一定是金榜得主,无与伦比。届时咱姐妹找个机会跟他合演一张照片吧,你看小哥哥的那双眼睛,要多清澈有多清澈,要多明亮有多明亮。尤其是他唱完,眼睛一扫台下,哇,那个姿势要多帅有多帅。今后小妹我能遇上这样的白马王子,我心甘情愿跟随他浪迹天涯,哪怕衣不蔽体,哪怕食不果腹,妹妹我也无怨无悔。”
阿悦听得实在忍受不了,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当即冷笑道:“什么眼光?还是人间尤物,天上神仙呢,我呸!狗屎一堆,还白哥哥长,白哥哥短地唠叨,简直是臭不可闻。还胡说八道说哪怕衣不蔽体,哪怕食不果腹也无悔,是脑子烧坏了还是咋的?有哪个正常人会如此傻傻地说些痴话?衣不蔽体,是不是要光膀子走光走天下,哈哈哈。”阿悦爽朗的笑话,把那二位女孩气得不行,恨不得找一根木棍狠狠地揍一下这该死的长舌男人。
阿胜听到这二位女孩的议论心里也同样有些不爽,又听到阿悦那讽刺的话,深深地刺痛了女的心,有些幸灾乐祸,感到全身有一丝丝快慰涌上心头,于是也奚落道:“还潘安再生,卫玠复活,公孙子都来人间呢,呸!
都早就变成了白骨一堆,孤魂野鬼了。
至于老白那臭狗屎臭不可闻,这俩小妞居然把姓白的当作香饽饽看,真是笑死我了。
小爷我真不知道他到底好在哪里?
是他那塌鼻子招人喜欢、引人入胜,还是他那像猪八戒一样的大嘴巴惹人怜惜、痴情难忘?
这二位小妞莫不是走火入魔,就是哪根神经搭错了。”
阿胜说得很小声,不知是那中等个子女孩耳尖,还是离得太近,见自己屡屡被人冒犯,不由恶向胆边生,怒从心头起。
她毫不留情地回敬道:“我喜欢又咋样了?
碍你屁事。
喜不喜欢是我的自由,别人也管不着。
再说你看看你那人模狗样,要多寒碜有多寒碜,要多丑陋就有多丑陋。
如果你与白哥哥站在一起的话,肯定认为白哥身边那人一定是二师兄。
还说迷恋高小姐呢,你不去撒泡尿照照自己?
你那人模狗样走出去的话,别人一定以为遇到了鬼,会吓得人家半死。”
这小妞得理不饶人,嘴巴子特厉害,二位大侠听了十分憋屈,后悔去招惹她们。
“还有那个一脸麻子的老兄,不是我说你,你长得那么谦虚干吗?我琢磨着估计前世肯定做了亏心事,所以上帝让你长得像牛魔王一样,不,你老兄连牛魔王不会愿意跟你这样丑陋的人在一起。今天本小姐心情还不错,就不跟你们一般见识了,姐,我们走,这里臭烘烘的,就像有人半辈子没有洗澡一样,那怪味,咦咦,再不走就要被这臭气窒息了。Bye!Bye!”
女孩很夸张,说完把头一偏,高傲地挺着胸,故意趾高气扬地拉着高个子女孩走开了。
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阿胜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待在那里张着嘴一动不动。
阿悦摸着自己看起来有些凹凸不平、长满青春痘的脸,一脸的懵懂。
麻子?
你说我是麻子?
你才是麻子,你们全家是麻子。
阿悦气愤地说,自己气得七窍流血,差点就要昏倒。
待她们走远了,又想骂几句粗话,想想自己嘴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自己捅了马蜂窝,自己理亏,也只好自认为倒霉,干瞪着眼无可奈何。
阿华几个兄弟见阿悦、阿胜二人与二位伶牙利齿的女孩现场火拼,觉得十分有趣,好久没有见到这样精彩的场合了,捂着嘴半天没有放下,强忍着不笑出眼泪来。
过了好久,见场面有些尴尬,阿军道:“好男不跟女斗。
众兄弟是何等高尚之人,哪会跟女人一般见识?
这头发长见识短的小女人,不值得哥们为她们生气。
不过啊,咱阿军还是要讲几句公道话,这次兄弟有些冒失呢。
她说她的,你说你的。
这大路一边,各走一边,井水不犯河水——互不相干,这样才能相安无事呢。”
阿悦见这小子居然胳膊肘往外拐——吃里爬外。正没有地方发泄,不想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来教训他们,当即点燃了火药桶。阿悦道:“你阿军算个球!在我阿悦面前居然指手画脚,真不知天高地厚呢。小爷我过的桥比你走路还多,还能轮到你今日在这里教训我?”阿军见阿悦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把自己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也有些委屈。正要想发作,阿勇见了,心想如此兄弟内讧,敌人还没有开打,自己人倒打起来了,这仗还能打吗?
于是见状抢在阿军前面道:“晚上还没结束,大家也正在看节日,在这里讨论是否为时过早?
方才见校长大人的脸色不好看,往兄弟这边看了蛮久了,估计已经注意到我们了,还是小心为上上之策,切莫因小失大,既伤了众兄弟和气,又显得咱兄弟不团结。
也让姓白的那小子笑话咱兄弟,刚才这事儿就算是兄弟我一个人的责任,咱明日讨点费,为众兄弟在食堂加几道菜,也算为众兄弟赔罪如何。”
阿悦、阿胜见兄弟出面为其周旋,主动担当了责任,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既然祸是自己惹的,再让人家来担责也太不仗义了,于是气也消了,马上软了下来,说不好意思,让兄弟们见笑了,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去计较,有伤和气,倒是我两兄弟的不是了。
于是,众兄弟又说说笑笑。
这场晚上据说除了白眉大侠与花花的二重唱《十五的月亮》引起轰动之外,现场有的几个男孩居然争先恐后地捧着几束鲜花上来献殷勤,花花的两只手都不够用。
这时突然台上又有一名女孩捧着一束鲜花上来为老白花,你献花就献花,都可以理解,可恶的是那女孩居然还轻轻地拥抱了一下老白。
这一下像捅了马蜂窝,弄得男生们都有些愤怒了,马上吹口哨有吹口哨的,有的把桌子拍得咚咚响,还有的在现场表示坚决抗议。
现场闹哄哄的一片,以致维护秩序的几名男老师不得不出面宣布:只许观赏,不许上台献花,更不许在台上异性之间有任何肢体方面的接触,违者以违反校风校纪论处。
听老师这么一宣布,男生们才慢慢安静了下来。阿悦的心也稍稍平静,他在心里想:这成何体统,一上台就献花,一上台就拥抱,你们把这舞台当作自家的后院了是不是?还要不要脸了?那个上台就抱人家的小妞,看你今后怎么嫁出去?哼,如果以后来找我的话,你就算长有几面花,嫁妆多得数不清,再多的倒贴小爷也不干,阿悦有些气呼呼的。
还有B班的李梅,众人也称梅梅的女孩,她唱了一首《血染的风采》,引来了雷鸣一般的掌声。一帮男孩们喊着:“梅啊梅,梅啊梅。再来一个,再来一个。”反复喊着,那场面简直失去了控制,震得地动山摇似的,耳朵都想塞棉花了。这嘈杂的声音,弄得阿悦旁边的阿华一肚子的气:什么梅啊梅的,她是你家姑奶奶还是咋的?听歌就听歌,哪有这样激动的?这又不是你家举办的舞会,你想干啥就干啥?
C班的张雪,众大侠又把她称之为雪雪的女孩,她当场表演了一首《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男生们把手掌拍得老响,特别是阿军、阿华,别人的掌声早停了,他俩小子还在鼓掌,旁边的人悄悄提醒他俩,说:“老兄,可以了。够哥们了!”最后他俩才停下来。那个阿悦更是心满意足,想不到这首歌由这样一个甜美的女孩把它唱出来,感觉好极了,就像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一样令人惊喜。
阿悦一时盯着那女孩久久不愿把目光移开,以致阿军用手在他眼前晃了又晃,阿悦这才反应过来。
说了一声:“这小妞声音还不赖,人也长得水灵灵的,挺适合兄弟我的胃口。”
阿军一听差点吐血,笑骂着:“想多了吧?
这也能联想起什么?
小心你这小子得了相思病。
到时要寻死觅活的,像范进中举一样疯了就麻烦了。”
阿悦听了也不生气,他说你小子是不是吃醋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何错之有?
阿军听了“嘿嘿”
一声,说了句算你狠,并转移视线。
最后D班的孙小兰那首《何日君再来》,把邓丽君的温情、妩媚与亮丽唱到了高潮,引来了全场轰动。
由于这三位女孩都是重量级美女,且声音甜美、优雅、穿透力强,在评委评分时不分伯仲,评委在现场争执了很久都没有结果。
主流声音认为三位女声独唱声音都一样甜美,而且格调高雅,雅俗共赏,都是上乘之作,都可以冲刺一等奖的宝座。
由于众评委评分难分高低,于是校长出面调解,说是否可以在现有规则之外,充分体现民主,让全院学生们参与一下?
阿悦耳尖,不知道他先在哪里听到消息,竟然早就写了一个书面建议,代表A班全体学员要求校委会同意各班参与投票,以现在得分占半,投票分数占半,最终以分数的高低决定胜负。
筹委会经过紧张磋商,并紧急请示校委会决定,同意阿悦同学代表A班提出的金点子建议,宣布明天上午投票之后再决定胜负。
阿悦见自己的金点子得到了校委会和筹委会的支持,特别是得到了那位平时看起来油盐不进的校长支持,高兴得热泪盈眶、泪流成河,当即扶着墙边抽泣着。
阿勇怕他出事,当即示意阿胜几个兄弟守着他,才没有出现更严重的后果。
话分两头。
当晚阿材也用笛子表演了一曲《走过咖啡屋》,效果一般般。
由于演奏过程中出现几个错误的音调,而未能获得圆满成功,与预想的还有不小的差距。
那天晚上在阿材即将走到舞台时,阿胜这个乌鸦嘴竟然预言,刚才阿材离开的时候,他的右眼皮跳了几下,听他那九十岁的老外婆说,这左跳财右跳祸。
如果右边的眼皮子跳了的话,那十有八九没好事了。
果然,事后证明,这阿胜的眼皮跳出灾祸来了,那晚他最后的结果是得了一个纪念奖。
一听说没得到奖,这阿材觉得没脸见人,蒙着头昏睡了三天。
直到花花老师好言相劝,并承诺下学期让他参与竞争文体委员,并助他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