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不是你的就别再叹息(2/4)
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
又岂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
或许走招干进入体制内这长路,是我唯一能直达山顶的最佳捷径。
我分析了一下我的长处,身高一米七四,双眼视力极好,在身体条件上有很大的优势,在选择警察这样一个对身体条件有硬性要求的特殊岗位,没有过硬的身体条件,显然就失去了入场券。
另外,既然对身体条件要求高,那能有机会进入考试的人必然不多,参考的人员不多,我这菜鸟就占据了很大的优势,再说,本先生也不是一无是处,还是有一定的竞争实力的,当然啰,比起我们班的那么兄弟,在他们面前我自然不堪一击。
那帮兄弟在学业上如虎狼之师,武功超群,什么铁砂掌、回风掌、无极玄动拳打得虎虎生风,让我望而生畏、敬而远之。
我呢,在师兄们面前简直是一只实在无法恭维的丑小鸭,放在哪里都平凡得不再平凡。
我的师兄弟才不屑此等小勾当,他们如大鹏展翅,是要远走高飞的,哪看得上这如小儿科一般的考试?
所以,这样的分析条件对自然对我极为有利。
而且这种考试出的考题自然不会太难,基本上是初中和高中所学的基本知识。
另外还有自己比较擅长的政治、历史、地理,我说的擅长是相对而言,我是文科生嘛,自然又把理科生比了下去。
有了这些先天优势,本先生是志在必得。
哈,心里有了自己的小九九,连走路就哼碰上小调。
有哥们问,阿龙哥,啥子事如此高兴?
是不是被潘金莲之类的美眉喜欢上了?
哈,真的是,哪有这等美事?
本小哥到现在为止,想都没有想这些事,谁会那么眼瞎,喜欢上我这个毛头小子?
哥们又说,难说呢,这大千世界就是这样奇妙呢,或许真有美眉高度近视,一不小心看上你小子也难说。
你小子走了狗屎运,到时别忘记请兄弟们吃一顿肉才好呢。
阿胜在旁边听到后正色道,别在这里咋咋呼呼的,影响咱龙歌的形象,阿龙是什么人你还不知?
一个坐怀不乱、冰清玉洁的好男人,现在是时候不到,时候一到,咱柳下崽一样的男儿,肯定众多美眉翘首以待、待价而沽,有一个好价钱呢。
阿胜坏笑着,一脸的奸笑,我知道这阿胜又在半讽半讥,正话反说呢。
我心里想着美事,管他说什么,咱心中已经乐开了花,至于跟你们这些半桶水计较不成?
我想了想,至于桃花运嘛,以后肯定有,只是不是今日。我深信,只要咱功成名就、大功告成之日,嘿嘿,到时那美眉还不是手到擒来?想到这些,我倒有些飘飘然了,似乎事业、爱情在向我招手。我在心里为自己鼓劲:好样的阿龙哥,你的前途光明,事业有望,爱情甜蜜,这些都在不远的将来唾手可得,加油吧!
再后来的一段时间,我就围绕公安招干考试的相关内容而复习。
为考试而预习,为考试而考试,这是我的强大精神动力,也是我力量的源泉。
有了这些动力和源泉,咱信心倍增,力量无穷,整天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复习虽有些急功近利,但这是妙招,必须有所为而有所不为,也不再跟随着老师的步伐行事了。
那段时日,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大有不获全胜绝不收兵的雄心壮志。
我在思考如果真考上了,那脱离了一生的苦海。
咱用辛勤的汗水,用头悬梁、锥刺股的闯劲换来了自己一生的幸福,太值了。
如果不放手一搏,眼光如豆、鼠目寸光的话,那我眼前就是世界。
但如果我拓展了思维,拓宽了视野,世界就在我的眼前。
我想到了老家源村生活的艰辛。
那些年,即使我在外读书,回家也要与小伙伴到深山打柴,生火做饭,种田看牛,为家里减轻一些负担。
父辈们养家糊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艰难的生活,像一座座大山一样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成人的肩膀上总是不堪重负,尽管他们已经拼尽了全力,但微薄的一点点收入,让他们感受到生活的凄楚与无奈,他们的脸上极少挂笑容,更多的是沉默寡言、唉声叹气。
在他们的身上从来没有“容易”
二字,养家糊口,整日为艰难的生活而奔波。
而子孙后代如果又沿袭自己的老路的话,也会在这样在极端困难的条件下生存、挣扎与喘息,想想就很可怕。
记得到深山打柴那些日子,我的做农活的技艺跟小伙伴们一比,简直不在一个层次上,每每让我无地自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
特别是上山砍柴、捆柴与同龄人相比呆头呆脑、笨手笨脚,好让人无语。
那时候没有现在技术成熟,生火做饭都是要到附近的山林中打柴,因为日复一日地滥砍伐,到了我们这一辈时,附近已经没有野的山树可砍了,为了生火做饭我们三五个小伙伴只能硬着牙去深山老林砍柴。
别说这砍柴也是技术活,我们当中的一些小伙伴砍得又快又好,可以说整齐划一,一担柴火就像一件艺术品一样让人赏心悦目。
可自己呢,砍好的柴捆好后,需要用扁担把柴在身后拖着走,由于有摩擦、阻力的原因,如果这野树柴没有被捆好的话,拖一段路就要散架。
而我偏偏在这方面显得笨拙。
捆好的柴火刚拖走一段路,又散了架,于是急得满头大汗。
这时候,兄弟余林在前面久等不见我的踪影,知道我捆的柴火十有九八又散了架。
于是,把自己正拖着的柴火放在一边,小伙伴们也一边慢慢走着,一边等着我。
余林的判断一点不差,我捆的柴火一下子被拖着散了架,自己正生着憋气呢。
余林找到我后什么也不说,从旁边割了几根捆用的小灌木,然后把小灌木从柴火的上、下穿过,再用力踩踩柴火,直到很紧之时,才用灌木把柴火捆好,打好死结。
然而又打另一头柴火捆好。
再用一根木棍穿过刚打好的柴火,把柴火放在我的肩上。
一声不响地走开了。
70年代后期,已经包产到户了,种的都是自己的责任田,要吃饱饭的话,就要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
于是凯周末跟着父亲回家,正好是农忙时播种插秧时节,虽然自己不善农活,但也不能闲着。
于是跟着父母到自己家的责任田去田间插禾凉鞋苗,原来以为这还不是小事一桩吗?
不就是把禾苗插入早已耕好的田,一排排、一行行地插入田间就可以了。
于是下田跟着父母去插田,看似如此简单的东西,在人家手里轻松自如,像一排排整齐的小战士在操练,那插好的禾苗在微风的吹拂下微微晃动,像在向每一个辛勤的劳作者致意。
我也学着像父母一样,观察了一下上下左右,于是开始插禾苗,一开始自我感觉还好,不就是把禾苗抓在手里,然而在手上分成一蔸一蔸的禾苗往田间轻轻地一插,不一会儿,就把手上的禾苗插完了,再随手扯来禾苗,又依葫芦画瓢。然而,插了几行,让人一看,东一行西一行,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歪歪倒倒,让人笑掉大牙。
这时候旁边走过一个小伙伴阿运,他看到后老远就笑嘻嘻地说:“哇,快来看,快来看。
阿龙插的好有艺术呢,这歪歪倒倒的,倒像他自己画的那幅画,阿龙好有艺术细胞,可以在田间地头播艺术呢。
有些稀罕呵。”
阿运的话引来了一阵哄笑,正在插田的父母和余林顿时停了下来。
父亲看了也哈哈大笑,他说:“阿运说得不错,我家阿龙还真有些艺术细胞,这么有才,不去考艺术就算荒废了他。”
这时候,母亲见我如此笨拙,也笑着说:“阿龙真不是做农活的料,不过看他做事的态度还是很认真的,不像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人。
而且读书也很上心,虽然成绩一时没有提高上去,但经过努力,今后肯定也不会差。
我对这个儿子是有信心的。”
余林也在一旁笑着:“老妈你真说对了,阿龙真不是做农活的料。你看他每次上山砍柴,砍好的柴火总是捆不好,一拖就散,一散就无计可施,甚至流着眼泪,怪可怜的。阿龙如果生活在农村的话,我敢保证他养活自己也很困难。不过,我也相信老妈说的话,凭着他的那韧劲,他非池中之物,一旦翅膀硬了,一定会展翅高飞呢。”
在田间久了,脚上被蚂蟥盯上,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蚂蟥最喜欢这嫩肉细白的,一旦盯上你的腿,这狡猾的家伙,它会找准你的薄弱环节,慢慢地在你不经意间爬上你的腿,大快朵颐吸着你的血。
这时,余林看到了,说你脚上的那个东东好可怕?
于是往自己的腿上一瞧,我的妈!
几条蚂蟥正吸着我们血,它毫不客气,连个招呼也没打。
见到此状,吓得自己跳了起来,直用手拍打这可恶的东西,慢慢地才把它扯下来。
之后每一、二分钟,自己就要盯着大腿,有没有被这讨厌的家伙盯上,那个痛苦劲,真的苦不堪言。
大家都一致认为,如果我在农村种田的话,肯定养不活自己,至少会饿得面黄肌瘦。
对此我也深以为然,谁叫我这么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