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天降猛人伍万里!四渡汉水再五关斩六将的可能!(4/6)
“高!实在是高!
总队长这一环扣一环,打一路,引一路,调一路,最后……路就通了!
打把其中一个美军团打疼,吧李奇微的部分军队引出水南。
再击溃水南出击军队,直奔水南猛攻吓坏美三师。
美三师慌神全力出击去救水南,堵路部队一走,我们的路就空出来了!
美国佬被咱总队长牵着鼻子走,他们根本想不到我们真正的目标是路!”
高大兴闻言,当即夸赞道。
“服了!听您的总队长,打!
就打这狗日的北侧美军团!”
余从戎用力拍了下大腿,焦躁一扫而空,脸上只剩下兴奋和佩服道。
“这计将调动敌人主力远离我们的真实路线,最大限度减少我军伤亡,智取的最佳途径!”
平河重重点头赞同道。
“万里这计划,不仅破解了眼前的三路封锁,更利用了水南指挥部对李奇微和索尔产生的心理威慑。
可谓一举两得,深得兵法精髓。”
刘汉青笑着夸赞道。
“好了,夸奖的话就不必多说了!
时不我待!战机稍纵即逝!
钢七总队全体指战员听令!
目标:偏北峡谷美三师第七团格里恩部!
立刻整理装备,清点弹药!
伤员妥善安置,非战斗人员提前准备!
各支队,立刻出发!”
伍万里一拍桌子,斩钉截铁道。
“是!”
众人闻言,连忙应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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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下达后,钢七总队带着汉江支队共八千精锐开始了急行军。
不知奔袭了多久,终于到达水南西侧的一处峡谷。
钢七总队很快便设好了埋伏火力点,铺设好了反坦克地雷,就等着美军第七团的到来。
风雪呼啸,峡谷两侧的山坡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
伍万里趴在冰冷的岩石后面,透过狙击步枪的瞄准镜,冰冷地扫视着下方公路上出现的美军第七团先头部队。
他身边潜伏着钢七总队的战士们,岩石缝隙间探出乌黑的枪口,反坦克地雷静静地埋在覆盖着薄雪的冻土之下。
刘汉青半蹲在稍后方的隐蔽处,手持望远镜,低声传达着观察到的敌军动态。
高大兴带领的突击支队紧握着冲锋枪和爆破筒,在预定的攻击位置屏息凝神。
余从戎的重火力支队,则操控着机枪、迫击炮和巴祖卡火箭筒,枪口炮口一致指向了山下的死亡之路。
雷公的炮兵支队已在后方预设阵地完成了所有火炮的装定诸元。
“敌人坦克开过来了,第一辆是M26潘兴,后面跟着M4谢尔曼,步兵在装甲车掩护下推进。”
刘汉青举着望远镜,一边观察一边汇报道。
“都沉住气,等靠近了再打。”
伍万里点点头,手指稳得像磐石一样搭在扳机护圈上,低声说道。
他的目光透过瞄准镜,牢牢锁定那辆打头阵的潘兴重型坦克。
它在覆盖着薄雪的土路上隆隆向前,履带碾压着地面,车身随着崎岖的路面微微晃动,越来越近。
“预备……”
伍万里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低频道传达到每一个战斗单位。
潘兴坦克的车长半个身子探出炮塔指挥塔,正警惕地观察着峡谷两侧可疑的地形。
与此同时,后面的车队保持着警惕的间距跟随前进。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突然撕裂了山谷的寂静,仿佛整片大地都猛地向上一抬!
那辆打头的潘兴坦克右侧履带处骤然腾起一团黑烟,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这辆坦克掀得向右倾斜!
右侧负重轮组和扭杆悬挂在金属扭曲的刺耳尖啸声中瞬间断裂、变形!
坦克右侧猛地陷了下去,如同断腿的野兽般瘫在路中央,炮塔失控地微微晃动着,履带像死蛇般软塌下来。
车里的美军被巨大的撞击震得七荤八素,美军车长头部重重磕在舱盖上,血顺着额角流下。
“地雷!反坦克地雷!我们被伏击了!”
后方装甲车里的美军见状,惊恐地叫喊着。
就在爆炸的烟尘尚未散尽,后续美军车队惊魂未定、乱作一团的刹那。
“是时候了!
雷公!开炮!!!”
伍万里对着无线电,大声吼道。
“咻咻咻咻——!”
几秒后,尖锐破空声瞬间从峡谷两侧的高地后方飞来。
数十道带着炽热尾焰的暗红色弹道划过天幕,凶狠地砸向狭窄公路上的美军第七团!
“轰!轰轰轰!轰隆——!!”
第一波炮弹落下,精准地覆盖了公路中央以及靠后位置被堵塞的车辆!
雷鸣般的爆炸次第炸响,炽热的火球裹挟着弹片和冲击波猛烈膨胀!
一辆装载步兵的M3半履带车被直接命中,瞬间化作燃烧的铁棺材,碎片和残肢伴随着血雨和泥雪四处飞溅!
旁边的军用卡车被爆炸掀起,翻滚着砸向路旁的岩石。
油箱破裂起火,汽油流淌在地面燃烧,瞬间吞噬了附近正在跳车的几个士兵,凄厉的惨嚎划破爆炸轰鸣的间隙!
弹片如同来自地狱的铁雨,无情地横扫公路区域!
正在慌乱下车、试图寻找掩体的美军步兵成片栽倒,被炮弹气浪掀飞的钢盔在空中打转,落在雪地上。
“敌袭!敌袭!快隐蔽!寻找掩体!”
美七团团长格里恩上校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凹地声嘶力竭地大吼道。
他的吉普车幸运地避开了第一轮炮火,但司机脸上插着弹片,已经毙命。
“迫击炮!我们的迫击炮在哪里?
给我反击!压制他们的炮兵!”
格里恩攥紧拳头,对着通讯兵怒吼道。
由于射角和轻便的原因,现在最适合用来反击的就是迫击炮了。
幸存的美军迫击炮班手忙脚乱地寻找着射击位置,试图架设M2型60mm迫击炮。
几名炮手刚把炮架放稳,正准备接过旁边的炮弹。
在伍万里的瞄准镜里,这几个炮手动作慌乱而清晰。
他的呼吸没有丝毫变化,十字分划稳稳地套住了其中一名主炮手毫无掩护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