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章:姜罗圣的小视频泄露(1/2)
“姜罗圣九段,还有五色九段……”
“不可能吧,这个才是真正的绯闻吧!?”
光是这一消息,就让一众棋迷们傻眼了。
特别是原本正在看戏的栗国棋迷们,原以为又是与十段相关的爆料,却不知怎么...
比赛结束后第三天,林然照常出现在训练馆。他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运动外套,手里拎着一个装满棋谱的帆布袋,像往常一样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开始整理头衔战的复盘资料。
我正在给几个年轻棋手讲授官子技巧,听见门口的风铃响起,抬头便看见他。他冲我点了点头,然后坐下来,从袋子里取出一沓沓打印好的对局记录,开始一页页翻看、标记。
“林然老师……”一个声音怯生生地响起。我转头,看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站在他面前,手里捧着一本笔记本,脸上带着紧张和兴奋,“我……我看了你的比赛,那盘棋……太厉害了。”
林然抬起头,眼神温和:“哪一盘?”
“第二次对决!你那步弃子,我看了五遍才明白……”少年声音颤抖,“我想请教您,怎么才能下出那样的棋?”
林然笑了笑,接过笔记本,翻开一页空白纸,拿起笔,开始画图。
“下棋,不是靠一步妙手。”他一边画一边说,“而是靠你对整个局面的判断。弃子不是为了炫技,而是为了找到最优解。”
少年听得入神,我也忍不住停下讲解,站在一旁听着。
林然继续道:“你要学会在复杂的局面中,找到那个最值得牺牲的部分,然后用它换取更大的利益。但前提是,你得相信自己的判断。”
少年点头如捣蒜,眼睛里闪着光。
林然写完后,把笔记本还给他,轻声道:“你回去多练练弃子定式,等你什么时候不再害怕失去,就能真正理解这步棋了。”
少年郑重地接过笔记本,鞠了一躬,然后跑出了训练馆。
我走过去,坐在他旁边:“你开始教学生了?”
“不是教学生。”林然摇头,“只是想让他们知道,下棋不是为了赢,而是为了理解。”
我笑了笑:“你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像你以前最讨厌的那种‘前辈’。”
他轻轻一笑:“也许吧。但人总是在变。”
我看着他,忽然发现他的眼神里少了一种东西??那种曾经让他在赛场上如猛虎般锐利的锋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的沉静,像是经历过风暴后,终于学会与风共舞的人。
“你真的不打算休息几天?”我问。
“休息?”他抬起头,“我这不是在休息吗?”
我无言以对。
训练馆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他翻页和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我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飘落的樱花,忽然觉得这个下午,竟比任何一场比赛都来得真实。
“对了。”他忽然开口,“你有没有兴趣,一起参加一个围棋交流会?”
我愣了一下:“交流会?”
“是地方棋院组织的,邀请了几位职业棋手和业余高手。他们希望我们能做一些示范对局,顺便聊聊围棋的未来。”
“你不是一直讨厌这种活动吗?”
“以前是。”他笑了笑,“但现在我觉得,也许我们可以做点不一样的。”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那个曾经只想着赢的人,终于开始愿意分享他的棋了。
***
交流会当天,地点设在南方的一座小城,风景宜人,空气清新。我们住进了一家老式茶馆风格的酒店,房间外是一条青石板路,路边种满了桂花,香气扑鼻。
林然一早便起床,独自坐在庭院里,摆弄棋盘。我走到他身后,看见他已经摆好了昨天那盘头衔战的开局。
“你昨晚不是说要休息吗?”我问。
“这是休息。”他头也不抬,“下棋,就是我的休息。”
我没有再打扰他,只是默默地坐在一旁,看他落子如飞,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黑白交错的声音。
交流会开始后,林然被安排在主会场,与几位年轻棋手进行对弈示范。他没有选择正式比赛的节奏,而是放慢了速度,一边下一边讲解自己的思路。
“这一步,我本来可以吃掉对方的两子,但我选择保留,因为我想看看对手会不会犯错。”
“这里,我故意走了一步看起来很普通的棋,其实是为了后面布局做铺垫。”
“下棋,不是每一步都要杀招,而是要让对手跟着你的节奏走。”
他的话让在场的观众频频点头,甚至有几位职业棋手也认真记下了他的思路。
交流会结束后,主办方安排了一场小型的茶话会,几位棋手围坐在一起,喝茶、聊天、分享心得。
“林然老师。”一位来自地方棋院的年轻女棋手鼓起勇气开口,“我一直很佩服您,您赢过那么多比赛,也输过一次。我想问,您是怎么面对失败的?”
林然放下茶杯,笑了笑:“失败?其实我一直觉得,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再想下棋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输掉头衔战那次,其实心里很难受。但后来我明白,那不是终点,而是提醒我,我需要改变。”
“改变?”女棋手追问。
“是的。”林然点头,“改变自己的思维方式,改变自己的节奏,甚至改变自己对围棋的理解。”
“那您现在……还害怕失败吗?”
林然看着窗外的天色,轻声道:“不害怕了。因为我知道,只要我还坐在棋盘前,就还有机会。”
茶话会结束后,我们回到酒店,林然依旧坐在庭院里,一个人静静地摆棋。
我走过去,轻声问:“你真的不打算退役?”
他抬起头,眼神坚定:“还没到那时候。我还有很多棋,没下完。”
我笑了笑:“那我就一直在这里,陪你下。”
他点头:“好。”
夜色渐深,星光洒在棋盘上,黑白交错,仿佛时间从未流逝。
风吹过,带来远处桂花的香气,也带来了新的棋局。
林然的职业生涯或许终有尽头,但他的棋,会一直走下去。
就像他说的??
“我只是下棋的人。”
而我会一直在这里,陪他下完所有未尽的棋局。
夜深人静,训练馆的灯还亮着。林然没有回宿舍,而是独自坐在角落的棋盘前,手指轻轻摩挲着一枚黑子,目光落在尚未收完的官子残局上。我本想劝他回去休息,可看他那副神情,便知道此刻的沉默比言语更有力量。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棋盘上,黑白分明,像是时间本身凝固成了图案。我搬了把椅子坐下,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复盘到第143手时忽然停住??那是他在第二次对决中弃子后最关键的一步转换。
“如果这里不走尖顶,而是先压一手呢?”他低声自语,随即摆出变化图,“陈默可能会选择退让,这样我能多抢一个劫材……但风险也更大。”
我轻声问:“值得冒这个险吗?”
他摇头又点头:“不一定。但在那种局面下,我已经不能只算目数了,还得算心理。”
我怔了一下。这不像从前的林然。以前的他,信奉的是“计算至上”,认为只要算得够深,就能赢。而现在,他开始谈论心理、节奏、对手的情绪波动。
“你变了。”我说。
“是啊。”他笑了笑,眼神里有一丝释然,“以前我觉得,输棋是因为自己算错了。后来才发现,有时候输,是因为你太想赢。”
这句话像一记轻锤,敲在我心上。
我们都不再年轻了。十年前,我是他的教练,教他定式、死活、大局观;如今,我们更像是彼此的镜子,照见对方的执念与成长。
“你知道最让我难受的是什么吗?”他忽然开口,“不是输掉头衔,而是那一瞬间,我竟然怀疑自己是不是还能赢回来。”
我点头:“那次采访,你说‘我还没完全适应’。其实很多人都听出来了,你在说给自己听。”
他苦笑:“是啊。八年不败,第九次输了,全世界都在等我崩溃。但我不能崩,因为棋还在继续。”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多年前的一幕??他十六岁第一次参加全国少年赛,决赛前夜紧张得睡不着,跑来敲我家门,手里攥着一本破旧的《围棋十诀》。
“老师,”他说,“我怕我记不住这些道理。”
我当时只回了一句:“记不住没关系,只要你还在下,它们就会自己回来。”
现在想来,那句话不仅对他有用,对我也是。
“林然,”我缓缓开口,“你觉得你现在是在追逐胜利,还是在追寻某种答案?”
他沉默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棋盒边缘??那是他陷入深度思考的习惯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