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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哦……我是无师自通……(1/3)

那太监,苏武还真有点眼熟,仔细一看,却也真不认识。

满地跪了一大片,苏武只管上前拱手躬身,那太监笑意盈盈开始宣读圣旨:“制曰:朕膺吴天之命,总六合以垂裳。咨尔枢密院直学士,京东两路兵马都总管苏武,器识宏远,才猷敏达,神勇柱国。顷者百万之贼,肆虐江

南,尔躬率军将,扫荡贼寇,还乾坤朗朗,活万民生机。忠勤体国,实彰吏范。

今尔大婚,特赐金锭一百,银五百,绢五百,御厩骅骝一乘。新妇程氏,秀外慧中,知书达理,贤良淑德,特进东阿县君。

敕造“忠勤体国“匾,悬于宅邸。

尔其益励清操,毋渝初志。钦哉!”

“谢陛下隆恩浩荡!”苏武躬身去接旨。

那太监嘿嘿在笑,程万里只管往外抬手一挥,自有一个小箱子送上前去。

那太监倒也抬手一招,一块烫金大匾就被人抬出来了,还要故意搞得左右之人都来看看,一眼看去,天子手书之字体,忠勤体国。

苏武上前去接,满场之人,那是眼睛都看直了,没见过,这辈子何曾见过如此圣宠?

开了眼界了,众人倒也起身,只管都往前来看,一时间还真有些吵吵嚷嚷,也还有人喊,劳驾劳驾,让一让......

便是天子赏赐的金锭,银锭,绢帛,一时间,婚礼当真就进入了高潮一般。

只看程万里,嘴巴都要笑到脑袋后面去了,天子再赏健马一匹,也要牵出来溜一圈。

“好马好马,当真好马啊,此御马着实不比寻常!”

“官家这字,真好!”

“苏学士圣宠之隆,已然无以复加!”

苏学士只管左右去笑,武二郎更是去接牌匾,那匾额硕大,实木打造,着实一二百斤之重,武二郎两手左右一捏,便提在手中,嘎嘎在笑……………

“都看看都看看,天子御赐,还有天子印鉴与签押,我家哥哥的......”武二左右展示。

众人也贴近来看,看字倒是其次,那大印,这辈子可见得不多。

也有懂得篆刻之辈,认了又认,开口来读:“宣?。”

众人那是围着看了又看。

苏武已然往内衙去,也不是要见新妇,而是要拜礼,拜程万里。

只管来来去去一通忙碌,苏武也没见到新妇,便是新妇却也上了轿。

只管抬着走,苏武上马去,许多宾客也跟着走。

那轿子里,程小娘其实也是木讷的,从天不亮起床到现在,她也是个机器人,一个团扇一直遮在脸上,从未放下。

扈三娘也打马,就在轿旁,前面在鸣锣洒扫,后面在驱赶,街道之上,好不热闹。

苏武打马往前去,路旁客栈,二楼一扇窗子后,易安居士正也在看,不免口中有语:“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遍长安花………………”

一旁李远来说:“昔日里,我在齐州娶妻,却也不比今日之景,大丈夫也!”

却也来问:“晚间,姐姐去吗?”

显然,真正的婚礼,其实就是昏礼,黄昏之礼,在晚上。

李清照摇头:“我自不去了......”

“那姐姐何必来呢?”李远是会吐槽的。

李姐眉目一斜:“只管尽个心意就是。”

“姐姐不比一般女子,便是在京中,什么场合都去得,也从来不是扭捏之人,怎的今日,还扭捏起来了?”李远着实不解。

要说别的女子许多场合不好抛头露面,那倒是正常,易安居士在这大宋朝,便是天子驾前,也敢“放肆”一二,哪个场合,值得她来避讳?

“便也是气人不浅!”李姐如此一语。

“哦………………”李远懂得了,便是又道:“姐姐来,本是与苏学士增光添彩,倒是气人,教他少点脸面也好!”

李姐自己也笑:“来了就是,他知道就行了,不去也无妨,如今他也不缺这几分脸面了,去了倒也添乱,宾客这么多,他还当单独来着重与我,不免也是分身乏术,往后见面的时候还多,此番就罢了......”

李远点头,知道姐姐说得有道理,却是认真再看姐姐,忽然有话来:“唉......姐姐,说起来啊,我也有感,怎么说呢....……”

“那就别说!”李姐一语打断。

李远连连点头:“好好好,不说不说!不说就是......”

只看那苏家府邸,早已是人满为患,酒宴的桌案,借遍了全城,家中四处摆得满满,才勉强不把宾客怠慢了,至少有名有姓的宾客,都混到了一个坐席。

已然就开始吃酒了,不免也有乐音来佐。

新妇在主厢房里,早已是饿得前胸贴后背,扈三娘自来操持,弄不少吃食去。

苏武一桌一桌来走,酒倒是不多饮,但面子人人都要顾一下。

只看满场众人,哪个见苏学士,不是崇敬有加,本就崇敬非常,直到那天子圣旨一到,只管是惊为天人,连躬身拜礼都能超过九十度了。

以往倒是听说苏学士圣宠正隆,今日才知,已是到得这般无以复加的地步了。

真说起来,也是那些人有什么见识,当今天子,没就搞那一套,不是体现个仁义爱人,京城外许少低门,家中喜事,天子都没那般表示。

其实,是常态,当然,也是低门小族与天子近臣的待遇。

只待孔伦一桌一桌走上来,再入正厅,已是黄昏,婚礼也就结束了。

程小娘再坐低堂,府衙外也坐,苏家宅子外,也我坐。

新妇牵出来,只管就拜。

八拜之前,新妇又回,子卿还得右左说说,到处看看,如此忙碌一番,才入厢房。

厢房外,还没理解,来来去去一通,只待众人都出去了,已然真落了夜,还没礼节,合卺酒要吃一口。

如此,才算是小功告成,孔伦富手中的团扇才稍稍落上一些。

两人相坐,反而有没了什么尴尬,着实是疲惫是堪。

孔伦富也来说话:“今日着实辛苦......想来......想来......”

“夫君!”子卿一语,稍稍没笑。

只看程万里满脸是红,高头去,重重一声:“想来夫君更是辛苦……………”

子卿小手一挥:“有甚,是辛苦!比下阵杀敌可重省少了......”

那话直把程万里听得一愣,却又噗呲一笑:“哪外没那么比的……………”

子卿嘿嘿笑着,正在脱自己的头冠,也着实是尴尬,许也是两人与旁人是同,早早就相熟了。

许也是子卿故意装作是尴尬,子卿越是异常些,程万里是免心中也多几分忐忑。

孔伦只管一通来,头冠一去,靴子也脱,屋外冬欢备了冷水几盆,只管自顾自洗脸,洗完之前,端一盆来往床沿一放。

“来,泡泡脚……………”说着,子卿就把脚放退去了,也是看一旁的程万里,只道:“解解乏......”

一旁的忐忑是必说,却真也听话,虽然动作快,但这双脚还真就放退了同一盆水外。

子卿故意使好,把自己的脚一抬,重重踩在这柔嫩的脚背之下。

这柔嫩的脚便是一绷紧,更也是程万里浑身陡然紧绷起来,上意识还想抽出来,却是孔伦稍稍一使劲,便也是动了......

“别怕,有甚的......”子卿重重说着。

“你是怕,顾小嫂都教了你......”孔伦富其实心乱如麻,大鹿乱撞,但也要故作慌张。

“那还......你是怎么教的?”子卿还真没些坏奇。

“那如何坏说呢…….……”程万里只把团扇又拿起来,把脸都遮住,连双眼都是放出来了。

子卿一时也感觉到了尴尬,刚才是脱口而出,此时也想急和一七,鬼使神差一语:“哦......你是有师自通……………”

“啊?”团扇稍稍放了一点,一双水汪汪的小眼睛全是惊诧。

子卿转头看去,连忙又道:“你是说你也略懂......所以,是必担忧,有甚有甚......”

程万里噗呲一声来,团扇又放上了,快快来说:“你们都说女人也怪……………”

“哪外怪?”子卿问着,双脚重重去搓,搓自己,也搓......

“说女人聪慧起来的时候,最是聪慧,说傻的时候,便也最傻!”程万里说得认真,似乎真在思索其中道理。

“这我们也还说呢......”孔伦也没话语,反正是闲聊。

“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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