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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将军真乃是军中及时雨也!(3/5)

“唉……”

韩世忠双手一摊,只觉得无奈,身形也赚了一圈,急的。

只问,怎么才能证明韩世忠看得起哥哥苏武?

苏武就是欺负人,有一语来说,君子欺之以方。

这般招式,还真就对韩世忠这种人有大效果。

韩世忠都无奈了,关胜也说不得什么了,只管起身又谢,却也看了看韩世忠,其实有羡慕,何以这个西北汉子韩世忠,还与苏将军有了结义之情?

这韩世忠,莫不是有什么大名传扬?

以往也没听说过啊?

此时,又听帐外来报:“禀将军,帅帐派人来招,说军中大议事,诸般从六品校尉以上,皆要到齐,也请将军速速前往,不得有误。”

苏武起身:“诸位,同去!”

韩世忠点着头:“同去同去……”

自是要同去,不过还要等一等,苏武还得召集麾下众人,他麾下从六品以上,那可多了去了…… 只待人齐,众人往那中军大帐而去。

苏武一进门,里面早已济济一堂,二三百人之多,也是这大帐扩建了几番,不然还挤不下这么多人。

只待苏武往里入,抬头看前面,童贯眯着眼微微笑着点头,谭稹更是满脸有笑看向苏武。

又看左边,西北军将,只看苏武来了,个个起身稍稍拱手。

再看下去,也看右边,河东与京畿军将,也是个个笑脸来看。

苏武只管左右来看去致意,这四五日,别人不知道,苏武自己知道,一百七八十万贯去也!

这风云际会之十五万大军,只问,哪个不识京东苏将军!

苏武此时,已然是这军中魅魔,哪个看他,那都满脸是笑。

当然,这件事也不曾去瞒着童贯,童贯也知道苏武在干什么,只是不知道细节,也不知道苏武具体花出去了多少钱,只知道苏武正在到处联络感情。

苏武只管这么干,就等这场议事了,且让童枢密看看效果如何。

今日就是成果展示。

苏武去落座,左边第一个是刘延庆,下手是河东军,也就是山西军。

苏武落座的是右边第一个,下手是京畿禁军。

只待苏武也落座了,议事也就开始了。

童贯先说一些场面话语,先说天子与朝廷之恩,说社稷家国之情,说此番剿贼,诸位当勠力同心,效死报国,一举剿灭贼寇,到时候封赏功绩,不在话下,如此云云…… 再是谭稹开口,先补充了一下童贯大义之语,再说:“我倒是有一念,十五万大军,汇聚在一处,着实臃肿不堪,难以调度,且行事缓慢。

不若兵分两路,如此击贼,贼必首尾难顾,腹背受敌,我军当也是行事快速,事半功倍,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谭稹说着,先去看童贯,再去看苏武,又去看辛兴宗,再去看京畿几将,已然是信心百倍。

童贯只言:“诸位在座,皆是军中骁勇,那诸位就先议一议此事吧……”

苏武闻言,立马就开口:“下官倒也觉得谭置使此言甚好。”

倒是苏武对面的刘延庆愣了愣,这是什么个章程?

那谭稹要分兵,意思再明显不过,那就是要争权,要分权,更是要争功夺利,怎的苏将军这么爽快答应了?

却是刘延庆身后的熙河前军总管辛兴宗也在开口:“末将倒也觉得,此计甚妙!”

刘延庆转头去看,辛兴宗这么来说,倒是不意外。

刘延庆岂能愚钝,他看了看苏武,岂能不知其中定有蹊跷?

那恩相童枢密,何曾是个和事佬的性格?

刘延庆也只管点头就是:“分兵之计,乃良策也!”

京畿自也有几人附和。

再看谭稹,那是喜笑颜开,不枉费他在军中手段百出,出发的时候,还有人与他言,说这军中之事,难也,那童贯是经营得针扎不进、水泼不入,当徐徐图之。

说这话的人,乃是进士甲等太监梁师成。

只看眼前场景,这还需要什么徐徐图之?

这不几番手段一出,已然是一马平川之局。

谭稹还去看了看童贯,得意之色,忍了又忍,却还是露出几分。

不免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时代变了,这是年轻人的世界了。

自也是在等童贯说话,他还能说什么?

如此局面,他也只能说道:“嗯,我看谭置使此言甚好,兵分两路,再好不过,如此撒开了去,诸将便也多一些立功的机会,剿贼之事,也当快得几分。”

谭稹立马再开口:“既是诸位如此来应我这一计,那我就再说几句,分兵之事,可早早来做,便是把兵马分成两大部,但杭州城大,也是重中之重,当是两部共击之,一部在北,便是强攻,一部往杭州南去,辅助来攻,当也是阻断贼人援军与退路,诸位以为如何?”

苏武大声一语:“谭置使好计策!

甚妙,如此南北夹击杭州大城,又阻退路与援军,城内贼寇,必是惶惶不知所措!”

谭稹笑脸在开,嘴角咧得大大,八十万贯,不白给啊,这年轻人,关键时候,真冲锋陷阵!

刘延庆越发迷糊了,怎的恩相不语,谭稹做了大帅?

苏武却还频频附和?

这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只看恩相依旧老神在在,微微含笑端坐。

稳住稳住,自家恩相可从来不是泥捏的,刘延庆只管也说:“那就这般……”

谭稹已然不等辛兴宗与那几个京畿军将之言了,已然有了军中两大巨擘之鼎力支持,迫不及待再来言语:“那就接着议一议,这两军该如何来分?

主要也是先看诸位将军之意,毕竟,将帅互知,将士同心,便于军事!”

苏武岂能不附和:“那是那是,知人善用才是正理,所以当将帅互知,何人当为先锋,何人当为陷阵,何人善守,何人善出奇兵,如此皆是兵法正道。

以往还觉得谭置使久居深宫,必是不通军事,如今才知,谭置使竟是如此深晓兵事,可比肩大唐李国公与诸葛武侯也,难怪官家如此看重!”

苏武这马屁,那真是中听,听得谭稹开怀不已,这年轻人,嘿,丝毫不顾童贯之情,当着童贯的面,如此言语,岂不是自断后路,在表忠心!

忠心,谭稹已经感受到了,立马就说:“不敢不敢,军事,我乃后进,在学在学,与诸位来学。”

刘延庆此时此刻知道了,兴许有大事要发生了,只管把头一埋,看着吧。

就听苏武开口:“还请谭置使点将!”

大获全胜之谭稹,微微摆手:“这般事,刚才也说了,当是个将帅互知,我在军中,那是初来乍到,只看诸位,谁愿意对我多有几分信任,我自不亏待与他,还请诸位将军来言就是,便是有个心甘情愿,如此,也就上下一心,阵前之事,当是效死,万万不能是那心不甘情不愿,反而不美!”

谭稹,谁敢说他不是好人?

谁敢说他品性不高、品格不重?

诸位都看到了,这当是人心所向之事也…… 人心之道,谭稹岂不也是驾轻就熟?

在皇宫之内混出来的人,哪能没点场面手段?

不争,才是争!

苏武点头:“也好,诸位同僚,既是兵分两路,那总是要分的,谁愿意与谭置使一路去?”

苏武,仿佛此时成了主持人了,甚至起身环看一圈。

那辛兴宗岂能不快,立马起身:“那末将便随谭置使一路吧,末将麾下,皆是熙河之精锐,悍勇效死,不在话下!”

谭稹点着头:“好好好……甚好甚好……”

“还有谁啊?”

主持人苏武再问。

自有人再起身:“末将许州兵马都监李明,愿与谭置使一路去!”

自就有了争先恐后:“末将唐州兵马都监韩天麟,愿往!”

“嵩州兵马都监周信,愿在阵前效死!”

…… 连连好几人,皆是京畿禁军之将。

倒也不出意外,也多是昔日高俅麾下殿前司之将也,这些人本就是高俅一系,即便不是谭稹,换个人来,也是今日之局,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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