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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只看二位头领大展神威!(3/4)

无他,比武而已。

就看两人打马对冲,一杆精钢枪,一杆方天戟,快马一错,叮噹几声,已然数招而去。

远处马匹一勒,转头,再来!

林冲远远有话语:“史兄弟武艺好生了得。”

那边对向飞快而来,也有史文恭话语:“杨指挥使更是不凡。”

苏武自是知道,史文恭马战真是天下少有,林冲马战,那更是难有敌手,两人打斗在一处,自是针尖对了麦芒。

各自使去浑身解数,那是打得不可开交。

苏武也看得认真,三招两式的,能学一些就学一些,平常里学的,永远不比这般真正比斗来得真切。

这边打得不可开交。

那边……不远贼寨,萧让、朱仝、雷横,正也在大帐之前,岂能看不到?

“嘿,打起来了。”雷横最先看到。

朱仝自也去看,分辨一二:“一个是那曾头市的史文恭,另外一人是谁?看那模样穿着,当是官军将领。”

雷横仔细去看:“那个官军将领,倒也还真不识得……”

只远远看得那官军寨前,两人斗得是难解难分,朱仝便是一语来叹:“唉……当真好武艺啊!”

“好武艺啊!想来是在给咱们炫耀武艺呢!”雷横也说,便是敌人越是好武艺,心中越是紧得慌。

萧让也在看,他自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好坏什么的,他不懂,他只问:“两人可是当真在斗?”

朱仝答道:“斗得真切。”

雷横也说:“两人皆是高绝之辈,斗得自是险象环生。”

“诶……”萧让点了头,也跟着再看,也还问:“谁人会胜?”

“看不出来!”雷横答着。

朱仝也说:“这般两人,没个百多回合,怕是看不出胜败来。怎的我梁山之上,没得这般悍将,他一个曾头市,竟也有如此高人。”

萧让看得来去,又问:“那史文恭当真一点都不留手?”

朱仝答道:“不曾留手,这般高绝之辈对战,岂还能留手?一个不慎,命就休矣。”

“那史文恭,当真一点人情世故也不通啊……”萧让说着。

雷横来答:“军中,自是凭本事说话。”

“非也非也……”萧让再说。

就看那斗得来去,精彩非常,不知吸引多少目光去。

当真百多回合之后,就看那两马对错,枪与戟连连在打,马匹已然错过去,那史文恭忽然变招,人不回头,长戟末尾向后一扫。

那官军将领一个不慎,回枪去挡,却也好似力有不逮,慢了半拍,已然被长戟末尾扫落马下。

朱仝吃惊一语:“竟是这般也让史文恭胜了!”

“招式用老了,那史文恭却变一招,那军将久战力微……”雷横点评一语。

萧让便是开口:“那史文恭,当真不通人情啊……”

这话音一落,就看那败去的军将,起身连礼节也无,上马去,打马就走,一人入营而去,再看那满场观战之人,一个个愣在当场,左右去看……

萧让立马再说:“你看你看,把人得罪了吧……本是那曾头市有求于人,何必把人得罪了去?”

朱仝与雷横倒也看得有些发愣,怎么回事?

再看那官军营寨门口空地,似乎还起了几分争执,互相抬手去指,虽然听不见说什么……

却看是史文恭忽然也上了马,也是打马就走,直奔那曾头市回去了。

“嘿……哈哈……我说什么来着?”萧让便是笑起。

朱仝与雷横看得更是发愣,还有后续呢。

那远处,虽然看不得真切,但显然看得到曾头市的人与官军的区别,那曾头市有人连连拱手躬身,好似是在赔罪。

那官军之人又好似依旧不快,转头都在回营。

那曾头市之人,却也无奈,躬身拱手几番,见得官军回了营寨,放了一些钱粮之物,便也往曾头市而回,一千来人,都在回。

萧让开口再笑:“那史文恭仗着本事大,着实桀骜得紧!”

朱仝倒也看不明白了:“军中也好,江湖也罢,本事说话,胜了就是胜了,那苏武麾下的军将,倒是输不起。”

“嗯,苏武麾下,多是骄兵悍将,输不起也正常。”雷横点头。

萧让立马来问:“二位头领,那苏武会不会因为此事,退军就走?”

朱仝摆着手:“不会不会,那苏武不是这般心胸狭窄之人。”

萧让有些失望,又问:“那此时再去击那曾头市回去的人,如何?”

朱仝还是摆手:“不可不可,那苏武定是还会来救……”

“那苏武竟是这般心胸大度之辈?”萧让又是失望。

雷横答道:“那苏武,也是有义薄云天之名,他岂能不顾名声?即便心中不快,也不会轻易不管不顾的……”

萧让忽然面色大惊,往那官军营寨一指:“起鼓了起鼓了,怎么回事,官军营寨都还未完全扎定,怎么就起鼓聚兵来?”

朱仝面色大惊:“怕是要来打,快快快,也起鼓。”

朱仝之言不差,就看片刻之后,两千轻重骑奔出营来,朝着梁山营寨就去。

那重骑在外列阵,那轻骑绕着营寨狂奔,霎时间,营寨里,箭矢如雨在下,还有零星火箭而来。

便是那轻骑箭矢滋扰,重骑列阵待战。

朱仝大呼:“与他们对射,救火救火,莫要出营。”

便是对射几番,那轻骑来去纵横,营寨里时不时有人中箭哀嚎。

火势倒是也有,火势不大,扑灭不难。

只管任由官军轻骑来去攒射,营寨是万万不能出去的,只看那列阵重骑,出去必是受那迎头痛击。

雷横也来话语:“那苏武受了史文恭的气,回头便是拿咱们出气呢?”

朱仝苦着脸:“无妨无妨,只管让他们攒射就是,只要攻不进营寨里来,自是无妨。”

萧让满脸是无奈:“也就只能这么被动挨打了。”

只待官军撒完气去,人马归营,终于落个消停。

萧让倒是也有预料:“夜里怕是又要来啊……”

朱仝点着头:“备着就是。”

果不其然,当真被萧让料到了,夜里官军游骑又来,一番攒射,射得许久,又去也。

倒是无人知晓,半夜里,官军后寨,趁着游骑去贼营攒射,趁着夜色,有百十铁甲骑出寨而去。

第二日,只待官军睡罢吃饱,自是游骑再来,又是攒射。

午后,又来,反正就是个射。

又要入夜,萧让只说:“夜里怕是又要来。”

朱仝也答:“自是不出萧先生之预料。”

果然,夜里还来,只是无人知晓,又有百十骑趁着慌乱与夜色,从后寨出去了。

只待第三日,白天,游骑倒是先不来了。

来了一员小将,在寨外叫骂叫阵,叫骂几番,也有话语:“尔等贼寇,若是直接投降,我家将军保你们性命无忧,若是不降,来日打破营寨,只管教你们片甲不留!”

这话,喊来喊去,喊得几番,那小将无趣了,攒射几番,自又打马回去。

萧让在中军大帐里,便是来说:“那苏武啊,当是拿咱们没有办法了,他自是不愿强攻营寨的,便是知道咱们这营寨难打。”

雷横来得一语:“便也是他人少呢,两千人,何以强攻……”

朱仝却是皱眉:“按理说,那曾头市也该派人来帮才是……”

萧让摇头:“派人来如何帮?身先士卒攀爬寨墙?那曾头市有这份本事吗?你们说苏武麾下悍勇,我倒是也信,那曾头市能有几个如此悍勇庄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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