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你就是江州船火儿张横?(二合一,万字大章)(2/4)
时不我待,升官,弄钱,强军……
苏武已然大手一挥:“来人,先杀张横,把他的头颅挂在城墙之上,挂上布幡,上书梁山大贼张横!”
死,有时候不那么可怕,死了还受辱,才能打击人心。
张横面目狰狞在喊:“石秀,你不得好死!”
武松大刀已来,还有话语:“你在江中杀人越货无数,你杀得人,人便也杀得你!”
话音一落,一颗脑袋就滚落在地。
屋内时迁,立马转头去说:“杀了杀了,当真杀了。”
石秀一声叹息,把头埋在了垫在地上的草席上。
“还有两个,砍了就是!”苏武话语又来。
又是两个人头落地,这两个人头,倒是没有张横的待遇了。
屋门又开,苏武走了进来:“又一大贼,又是功勋!石秀啊,忠义无甚不好,正直更是美德,你啊,就住在军营里,养着伤,这门呢,也不锁了,你就每日看着军中兄弟们来去操练,伤好了呢,你若有地方去,你自去……”
说着,苏武看了一眼时迁,只说:“你呢,照顾着你这石秀兄弟,你若是也有地方去,你也去……倒是这东平府里人来人往,说不定就有那梁山的小贼在外盯梢,你这一身武艺也比不上你那石秀兄弟,出了城,怕是走不远……”
说完,苏武转头就走,连带那十八具尸首,一并带走。
就看那城头之上,挂着头颅,写着:梁山大贼张横。
百姓们都往那里去聚,都喊:“杀得好,杀得好啊!”
“苏将军当真威武,又杀大贼!”
“这些贼寇,往后看到苏将军,便是要吓得两股战战夺路而逃!”
“这些贼寇,好逸恶劳,到处劫掠,该杀该杀!”
却是那梁山之上,又怎么可能收不到消息呢?
聚义堂里,依旧是济济一堂,却是一个个低头沉默。
倒是此时,又多了一个雷横,只因为郓城县的都头雷横刚刚在郓城县里打杀了人,被判了个刺配,半路上,去被朱仝又给私放了,如此,雷横也就上了梁山来躲避。
聚义堂里,自是晁盖晁大哥先开口,怒火中烧:“我就说,这些鸡鸣狗盗之徒,万万不可信!本还商量着,只待府衙去判,便是判斩,那也当往东京刑部核对,秋后才死,也还能想办法,若是判得刺配,更也还好相救……而今倒好,张横兄弟身份一露,有名有姓之大贼,当场斩杀……”
说完,晁盖自去看宋江,宋江便也开口:“晁大哥,都是我之罪也,实在不该如此莽撞行事……”
吴用也来说:“更是我之罪也,是我没有打探清楚消息,不知那府衙公人正是那日去那祝家庄提人……如此才一败涂地……”
李逵怒来开口:“怎么是两位哥哥之罪?俺看,都是那苏武之罪,是他苏武杀了俺们兄弟,找他报仇就是!”
却是李逵话语一出,只看晁盖也无言,宋江也无语,吴用更是稍稍低头,又去看那头前花荣燕顺,皆是不语。
李逵哪里懂得,只管又喊:“俺去东平府,俺去杀苏武那鸟厮,为张横兄弟报仇!”
说着,李逵当真提着两柄大板斧,起身就要去。
“铁牛!”宋江一身呵斥。
李逵自是脚步一止,埋怨:“你们不去,自也不必管俺,俺自一个人去,死便死了,何以受得这般鸟气?”
宋江换了语气:“铁牛啊,此事当从长计议……”
吴用也来说:“铁牛兄弟,稍安勿躁,听公明哥哥的就是。”
李逵又怎么可能不听公明哥哥的?气愤是气愤,只得站在原处,闷闷去气。
一时间,聚义堂里,气氛又沉闷了下去……
便是晁盖,此时此刻,又岂敢往东平府去捋苏武的虎须?前些日子在苏武面前求着饶过兄弟们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没有正儿八经的几千队伍,没有那些兵刃军械,何以与苏武争锋?
那苏武而今,麾下一彪马军,已然是一人三马,个个铁甲,就山贼这点乌合之众,如何惹得起?
说几句怒语,只当是怒语,真要做点什么,那就只能先是卧薪尝胆积蓄力量了……
气氛低沉,还是晁盖开口:“如今,山寨里人是越来越多,每日还有许多人来投,宋押司,吴学究,当是要想想办法了……”
换了个话题,也就是把刚才的那话题揭过去了。
这个话题,倒也正好,吴用便来开口:“而今,咱们山寨里,也算是兵强马壮,虽然不比苏武,但与其他州府而言,不在话下,如今这么多人,还到处派人去劫道,着实不是长久之计……”
宋江看了看吴用,点头:“是啊,不是长久之计,山寨里拢一拢,三五千人马不在话下,该寻个大地方,做一番大事来,如此,才是一劳永逸。”
晁盖就问:“押司想的是何处?”
不等宋江答话,吴用立马先说:“定是不能在东平府附近,乃至,最好不是山东地面。”
晁盖也来问:“为何要这般?”
吴用便答:“那苏武麾下一彪铁甲马军,一人三马,一日行那百多里不在话下,那苏武,六百里青州也去救,若是在东平府周遭,那苏武岂能不来?”
晁盖想了想,便是一口气叹去,点了点头,只问:“那该往何处去?”
却听门口有人来报:“禀告诸位哥哥,打听得来消息,朱仝朱都头因为私放了雷都头,县衙里判了刺配沧州。”
宋江立马与众人来说:“我等而今在还能在此处逍遥,皆因朱都头几番仗义搭救,如今,朱都头被刺配沧州受苦,朱都头本是义气之辈,更是一身好武艺,我等岂能坐视朱都头刺配受苦?此番,当速速想办法前去搭救才是,请朱都头一并上山来享福!”
晁盖只恨自己话语说慢了,立马也道:“对,定要请得朱都头一起上山来享福才是!眼前,此事最重要!”
宋江上前一拱手:“那此事我与吴学究带人去办,晁大哥只管坐镇山寨,此番定然把朱都头请上山来享福!”
吴用也上前拱手:“晁盖哥哥放心,此番定是小心翼翼,不敢再出差池,定把朱都头请上山来!”
“俺也去,俺憋得一身鸟气,定是要出门走走,也护着公明哥哥周全。”气呼呼的李逵,又说话了。
晁盖左右一看,唯有点头:“好,那你们一定要把朱都头带回来。”
“事不宜迟,这就出发,此番下山去,便也打探一下各路州府的虚实,寻好一个地方,如此,也好再作部署。”
宋江想得认真,便是再不来大笔进项,这山寨只怕不久之后真要断粮了,几千上万张嘴等着呢。
吴用也点头:“我也正是此意,此番出门去,便是打探一下各路州府虚实,太远不好,太近更是不能……”
晁盖点头:“二位速速带人去吧……”
如此,聚义堂中一场会议,暂时告一段落。
东平府内,也正忙得热火朝天,不断有物资与人手,从大名府而来,苏武也是一车一车的钱往大名府首富卢俊义处送去。
马匹,养马的嚼喂,铁,粮食,大名府那边是到处收购。
乃至卢俊义也在准备着下一趟去金国的物资,这一趟再去,还会给苏武带回来一千匹马。
青州那边,苏武也运钱去,便是秦明不仅帮苏武收购了许多水玉,也还帮苏武打听到了矿口,只看价钱之事,只管去买。
叆叇之物,本是宋朝就会有的,到得明朝便是大兴,苏武把这东西提前了几十年,也先送一批到大名府去,让卢俊义麾下的人试着销售一二……
孟玉楼这边,也有一些以往相熟的客商,便也推销了一些出去,让他们带一些到各地去试着卖。
倒也不急,只等东京那边流行起来,自是不愁销路。
此时此刻,生产力也还有限,发不出太多货去,还等孟玉楼再来慢慢扩大作坊与人手。
来去钱财,也派林冲与栾廷玉带人来去护送,好在路途都不遥远。
苏武自也忙得脚不沾地,一会儿在府衙,一会儿在兵马总管衙门坐班,一会儿在军中坐班。
郁保四带着孟娘正店的酒,也在周遭慢慢打开了销路。
苏武这摊子,已然越铺越大,便是只感觉人手捉襟见肘,身旁多是武夫,干不了苏武这些细致的活。
那也就只有苏武一人来来去去了,好在还有一个押司张真,帮着前后忙碌一下。
过得几日,大名府那边随着货物,来了一个人,名叫皇甫端,正是养马治马的行家。
这是大价钱请来的,钱财倒是其一,更吸引他来的是苏武这里两三千匹的马,便正是他的大营生。
如此,苏武直接安排皇甫端也就入了军中,正儿八经有个官职,马政使。
也当给他配人手,只管从老厢军里挑。
又是一通安排,苏武是忙得晕头转向,只待安排好了,在军中坐班,想着歇一会儿。
却见鲁达又走进来了,一脸喜色,哈哈出言:“哈哈……来了来了,将军,最多三五日就到了,来的书信已然是一个多月前的,洒家那史进兄弟,果然义气!”
苏武闻言,立马站起,只问:“哪些人来了?”
鲁达先把书信递给苏武,然后再说:“都来了,洒家那史进兄弟,带着神机军师朱武,白花蛇杨春,跳涧虎陈达,一道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