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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陈默医术名声鹊起,杨厂长亲至(1/2)

聋老太太向陈默低头服软,这件事在四合院里引起的震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

如果说之前陈默收拾傻柱、许大茂和阎埠贵,大家还只是觉得他手段厉害,不好惹。

那么这次,他不仅救了聋老太太的命,还一语道破了老太太的陈年旧疾,

最后让这位院里的“老佛爷”都主动请求他治病,这就彻底奠定了他“神医”的地位。

现在,院里的人看陈默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敬畏、好奇,甚至还有一丝讨好的复杂情绪。

再也没有人敢在背后说他的是非,甚至连走路碰到他,都会主动点头哈腰,喊一声“陈大夫”。

陈默对此坦然受之。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在这个讲究辈分和人情的四合院里,

只有建立起绝对的权威,才能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日子。

当天下午,易中海就亲自把聋老太太扶到了陈默家。

“小陈啊,老太太这病,就拜托你了。”易中海的姿态放得非常低,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他现在是真的怕了。老太太是他的主心骨,也是他养老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

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而陈默,是唯一能保住老太太的人。

陈默点了点头,让老太太坐下。

“诊金的事……”易中海试探性地问。

他知道陈默的规矩,十块钱起步。

聋老太太这陈年旧疾,怕是得要个大价钱。他已经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

“老太太是长辈,又是被我救的,这次就算了。”陈默淡淡地开口。

这话一出,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一向“认钱不认人”的陈默,这次竟然会免费。

陈默当然不是发善心。

他很清楚,对付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方法。

对付贾张氏那种滚刀肉,就得用钱砸,让她肉疼。

对付阎埠贵那种老抠,就得让他出力,比花钱还难受。

而对付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这种在院里有影响力的人,收钱反而是下策。

他要收的,不是钱,是“人情”。

一个能救命的神医的人情,可比几十块钱金贵多了。

他要让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欠着他,以后在这个院里,他说话,他们就必须得听。这才是长远的买卖。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聋老太太有些过意不去。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陈默拿出他的银针,在酒精灯上消了毒,

“老太太,您只要记住,以后这院里的事,讲究个公平公正就行了。

别总拉偏架,对您老人家的心肺不好。”

他这话,点得已经很明白了。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都是人精,哪能听不出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苦涩。

这是在敲打他们呢。

“好……好,孩子,我记住了。”聋老太太叹了口气,彻底认栽。

陈默不再多说,开始专心施针。

他手指翻飞,一根根银针精准地刺入老太太背部的肺俞、心俞等穴位。手法之娴熟,力道之精准,看得一旁的易中海眼花缭乱。

一套针法下来,聋老太太只觉得一股暖流在胸肺之间流淌,

原本有些憋闷的胸口,瞬间舒畅了许多,呼吸都变得轻松了。

“神了……真是神了……”聋老太太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喃喃自语。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也看过不少中医,但没有一个,能有陈默这般立竿见影的效果。

“这只是第一次调理,以后每周一次,三个月后,您的旧疾就能根除。”陈默收起银针,平静地说道。

易中海千恩万谢地扶着聋老太太回去了。

从此以后,陈默在四合院的地位,算是彻底稳固了。

而他的名声,也开始像风一样,从这个小小的四合院,吹了出去。

最先传到的,就是他们这片儿所属的轧钢厂。

傻柱是食堂大厨,许大茂是放映员,阎埠贵是子弟学校的老师,

刘海中是车间里的七级锻工,他们厂里的人,几乎占了四合院的半壁江山。

陈默在院里搞出的这些动静,自然一五一十地被他们带到了厂里,成了工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听说了吗?南锣鼓巷那个四合院,出了个神医!”

“就是傻柱他们院那个?叫陈默的?听说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可不是嘛!据说一手针灸出神入化,一针就让傻柱跪了,一眼就看出许大茂有毛病,几下就把噎死的聋老太太给救活了!”

“这么玄乎?真的假的?”

“傻柱和许大茂亲口说的,还能有假?现在院里那几个大爷,见了他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一传十,十传百。

陈默的故事,在轧钢厂里被传得神乎其神。有说他是得了神仙传授,有说他是隐世的御医后代。

这些传言,自然也传到了厂领导的耳朵里。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一个五十岁左右,面容儒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皱着眉头,听着秘书的汇报。

他就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杨卫国。

杨厂长最近很心烦,原因是他那宝贝儿子,杨开。

杨开今年二十五岁,两年前在厂里实习的时候,出了一次事故,伤到了腿。

虽然命保住了,但腿却落下了毛病。

一到阴雨天就疼得钻心,走路也一瘸一拐的,看了不少大医院,中西医都试遍了,就是不见好。

这成了杨厂长心里最大的一块病。

“厂长,下面的人都在传,说傻柱他们院里那个叫陈默的年轻人,医术非常高明,要不……我们请他来给小开看看?”秘书小心翼翼地提议。

杨厂长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对这种民间传说的“神医”,向来是不信的。什么一针让人跪下,一眼看出毛病,在他听来,都像是江湖骗子的把戏。

但另一方面,儿子的腿是他最大的心病,但凡有一丝希望,他都愿意去尝试。

“这个陈默,什么来头?查清楚了吗?”杨厂长沉声问。

“查了。”秘书连忙回答,“就是个普通孤儿,父母以前也是我们厂的工人,因公牺牲了。

他本人没工作,以前身体也不好,病恹恹的。

就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好了,还学会了这一身医术。”

越是这样,杨厂厂长心里越是没底。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无师自通?这怎么听怎么不靠谱。

他正犹豫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

门推开,一个四十多岁,油头粉面,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和阴鸷的男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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