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妖主重金求子娘娘求也得排队(2/3)
“我似乎嗅到了法则的味道?是道痕?”
“怪不得这小子实力远超常理,原来竟有如此机缘!好好好,那我就一并笑纳了!”
殷天阔志得意满,释放出一缕神识,化作大网不断收拢,准备将其据为己有。
嗡——
就在神识之网接触到表面的瞬间,灵台突然剧烈震颤了起来。
那两团物质明灭不定,气息变得躁动不安,殷天阔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想要将神魂抽离出来,但为时已晚。
赤金球体猛然炸开,滔天业火迸射而出,熊熊烈焰充斥着整个紫府!
而那团青色幽光则悬在天际,化作无边浪潮,恍若星河倒卷,排山倒海而来!
霎时间日月无光,海沸江翻,顷刻便将殷天阔的神魂吞没。
在那恐怖至极的力量面前,单靠魂力无法与之抗衡,照此下去,三息之后便会归于虚无!
“这根本不是什么道痕,而是大道本源!”
“陈墨竟然感悟了两道…不,三道本源法则…怎么可能?!”
“有这般力量加持,他早已立于不败之地,故意露出破绽,就是为了将我的神魂彻底抹杀…”
想通其中关节,殷天阔的心中充满懊恼和不甘。
如今大势已去,再挣扎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他当机立断,将一缕尚未被本源气息沾染的神魂切割下来,藏入了一只不起眼的蛆虫之中。
啪嗒——
蛆虫从躯体中分裂而出,掉在地上,蠕动着身躯,朝着角落处爬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虽然这次损失极为惨重,但只要留得一线生机,终归还会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陈墨,你给本座等着!”
“这事没完,今日屈辱,本座早晚会如数奉还!”
突然,一道阴影覆盖在它身上,视线中出现了一双老旧布鞋。
殷天阔抬头看去,眼神顿时一喜,传音道:“玄阳,你来的正好,赶紧带本座离开,等陈墨反应过来可就走不掉了!”
然而那老道士却不为所动,低头俯瞰着它,血丝密布的眼睛中充斥着刻骨恨意,“你不是神君,神君不可能是这副样子!孽障,居然敢骗我!”
“等一下…”
殷天阔还没来得及解释,老道士已然抬起右脚,狠狠踩下!
淡黄色浆液四处飞溅!
一缕半透明的魂魄升腾而起,头也不回的朝着远处飞掠!
“想跑?”
“七情反照,六欲归真…”
老道士手捏法诀,低声诵念经文。
无形波动激荡开来,魂魄陡然定格在原地,旋即分裂成数十道流光,没入了那些香客的眉心之中。
“不!!”
空气中回荡着绝望的嘶吼,随后便归于死寂。
香客们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茫然的环顾四周,看着那满目疮痍的景象,一时间都呆愣在了原地。
“我怎么会在这?”
“发生什么事了?”
“玄阳道长,这到底是咋回事啊?还有,真君的神像怎么不见了?”
“真君?呵…”
老道士嗤笑了一声,神色灰败,好似行将就木,喃喃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不可活啊…”
他身形踉跄,弯腰捡起地上的法剑。
没有一丝犹豫,在众目睽睽之下,刺入了自己的左胸,直接捅了个对穿!
“死、死人啦!”
“啊啊啊啊!”
一时间,尖叫声此起彼伏。
望着百姓们那惊恐的神情,老道士扯起一抹笑容,眼眸逐渐变得涣散,“好啊,知道害怕就好…师尊,弟子不肖…”
道观上空。
陈墨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这一幕。
那名为玄阳的老道士,想来是被殷天阔和玄真联手蒙蔽,以为真武神君真的能够降临世间。
虽然在最后时刻清醒过来,但犯下的罪孽却无法偿还。
死亡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击杀‘玄真·蛊躯’,真灵1500。
击杀‘石斓·蛊躯’,真灵1500。
击杀‘殷天阔·法骸’,真灵3500。
看着眼前闪过的提示文字,陈墨方才松了口气,确定蛊神教主已经身死道消。
殷天阔也不愧为一品蛊修,即便实力尚未完全恢复,依然将他逼的手段尽出。
尤其是最后那波极限换家的操作,确实出乎了陈墨的意料,好在他反应及时,当即用蚀光晷锚定自身,避免了被孢子侵蚀。
同时顺势而为,请君入瓮,将殷天阔的神魂引入紫府,催动本源气息将其湮灭!
整个过程相当凶险,换做叶紫萼来,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无论是这香火泥胎,还是炼心化神之法,简直都是为殷天阔量身打造的一般,想来背后是有能人出手相助…”
“到底会是谁呢?”
想到市舶司王魁所说的那个神秘男子,陈墨眉头微微皱起。
殷天阔死后,那些被蛊虫控制的道士们全都晕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余哲脱身而出,飞掠至陈墨身边,神色满是惊异,“陈大人,你居然真把他弄死了?那可是一品蛊修啊。”
“侥幸罢了。”陈墨随口应付,转而问道:“对了,你不是说玄甲卫已经提前在附近埋伏好了吗?让他们把这些教众都抓回去审审,看能否找出幕后之人的蛛丝马迹。”
“好,我这就叫人过来。”
余哲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枚乌玉,用力捏碎。
玉佩碎裂瞬间,道道幽光呼啸而出,在上空交织,天色陡然一暗。
陈墨抬头看去,却见一道漆黑障壁横亘四周,好似倒扣的大碗将整个道观笼罩其中,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并且体内的力量还在飞速流逝。
“余统领,你这是…”陈墨眉头挑起。
“本来以为用不着我出手的,殷天阔这个废物,居然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余哲摇摇头,脸上满是不爽。
自从踏入紫云观后,他就一直在远处观望,伺机而动。
见殷天阔将陈墨吞噬,本以为大局已定,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反杀了。
没办法,只能由他亲自来擦屁股…
“其实我还挺欣赏你的,抛开立场不谈,没准我们真能成为朋友。”余哲叹息道:“可惜,那位下了死命令,绝对不能让你活着离开南疆,我也没得选啊。”
“难道是皇帝派你来的?”陈墨捏着下颌,沉吟道:“不对,应该不是,倘若皇帝有心杀我,早就动手了,不可能会等到现在。”
“既能打通各个关节,将蛮奴从南疆一路运送到京都,还能把手伸到皇庭禁卫中,想来身份极为不凡,在宫里应该也地位颇高…”
“闾怀愚?还是姜家?”
余哲没有回答,而是好奇的打量着他,“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难道早就看出我的身份了?”
“算是吧。”陈墨淡淡道:“作为玄甲卫统领,负责盯守的目标在你眼皮子底下被人所杀,这可是属于严重失职,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应该是想着尽快将功补过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