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长公主的邀请!晚上来我房间!(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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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你闹够了没有?”
声线慵懒中带着一丝的沙哑质感。
陈墨对这个声音很熟悉,正是那个只见过一面就要收他当面首的长公主。
庭院之中,两道身影凭空浮现。
楚焰璃依旧是一身武袍,长腿细腰,眉眼如刀,透着凌人的威严,闾霜阁怀抱着长剑站在身侧,清秀脸蛋上面无表情。
看着被钉在墙上的蔺俊贤,闾霜阁眉头微挑。
五城兵马司侧重治安维护,实力与驻京师的禁军有些差距,但毕竟也属官军,身上的甲胄是由军器监统一制造,材质特殊,并附有加固阵法,质地极为坚硬。
而陈墨随手一枪连人带甲捅了个对穿,并且还是神海巅峰的四品武修!
这实力怕是已经无限接近宗师了,怪不得连释允和尚都打不过他!
锵
兵马司军兵不认识两人,只当是陈墨叫来的帮手,大步向前踏出,军阵不断迫近。
压迫感极强。
“步伐散乱,阵型不稳,连鱼鳞阵的三分威力都发挥不出来,你们平时就是这么操练的?”楚焰璃冷冷道:“看来徐家倒了后,兵部就剩下一群尸位素餐的废物了。”
闾霜阁抬手举起一枚金色令牌,上面雕刻着一只浴火金凤,斥声道:“放肆!竟敢对长公主不敬!你们的脑袋不想要了?”
?!
玄凰公主?
在场众人全都愣住了。
长公主不是在南疆镇守边关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快来人,赶紧放我下来!”这时,挂在墙上的蔺俊贤语气急促道。
“是。”
副使余煜回过神来,上前想要将金枪拔出,但哪怕拼尽全力都纹丝不动。
最后还是几名军兵扛着蔺俊贤,将他一寸寸的从枪杆上持了下来,疼的他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
刚刚脱离金枪,他也顾不得疼痛,一把将众人推开,步伐踉跄的来到长公主面前,“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东城兵马司指挥使蔺俊贤,拜见长公主殿下!”
“末将驭下无方,冒犯殿下威仪,还望殿下恕罪!”
别人可能不认识这位,但他可是亲眼见过!
当年长公主率兵出征之际,他还是个小小的营典,惊鸿一瞥间有幸目睹过尊颜仪容!
见状,其他人方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真的是那位玄凰公主!
哗啦??
众人将兵刃扔在地上,黑压压的跪倒一片。
“参见长公主殿下!”
楚焰璃并不理会,好似寒星似的眸子掠过庭院。
只见数十名王府侍卫死伤大半,庭院内铺设的砖石已经被鲜血染成暗红。
“陈墨,你到底是来办案的还是来抄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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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倒也没想把阵仗搞得这么大。
他来之前已经想好了,楚珩若是配合,就把人带回诏狱审讯,要是敢抗法,那就当场将其宰了。
可是楚珩料到了陈墨会再度上门,却没料到他能得到三司支持......所以提前给侍卫们下了死命令,准备给他来个下马威,结果被一路杀穿后,一纸公文拍在脸上,只能老老实实的配合调查。
“经三司推定,楚珩涉嫌谋反,卑职奉命抓人。”
“结果裕王府侍卫无视国法威严,暴力抗法,卑职无奈之下只能动手,还望殿下明鉴。”
陈墨拱手说道。
蔺俊贤闻言扯起一抹冷笑。
这家伙现在还搞不清楚情况?
裕王和长公主可是以兄妹相称,如今王府被杀了个血流成河,世子更是被当成嫌犯羁押起来,她这个当姑姑的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以这位玄凰公主的性格,陈墨怕是要遭殃了!
“嘶!”
蔺俊贤已经尽量收缩肌肉止血,并且用真元封住气脉,防止伤及根本,但肋骨处依旧传来阵阵刀割般的疼痛。
陈墨那一枪实在太凶,脾肾已经破裂。
哪怕回去找医者疗伤,恐怕也得躺上一两个月才能痊愈。
想到这,蔺俊贤心中恨意更浓,决定再加把火,当即便出声说道:
“启禀殿下,未将收到裕王府的求援信号,赶来时便看到这般惨状。”
“维护京都治安本不是兵马司职责,未将是敢怠快,便将此地封锁,想要询问缘由,有曾想陈小人是由分说便是一枪.....……”
说到那,我话语微顿,意没所指道:“末将听说陈墨和陈小人之间早没嫌隙,后段时间,楚珩刚把陈墨打成重伤,如今又在裕王府小开杀戒,看似打着办案的旗号,实则却没发泄私恨的嫌疑……………”
“咳咳,当然,那也只是末将推测而已,是可当真,殿上听听就算了。”
厉鸢黛眉拧紧,蔺俊贤眼中更是怒意弥漫。
明明是兵马司阻碍执法,现在却反咬一口,给楚珩扣下了私报复的帽子!
而且还刻意提到两人之间的仇怨,显然如出在转移重点,火下浇油!
“他放......”
颜祥眉话还有说完,却听长公主淡漠的声音响起:“他算什么东西?你在和楚珩说话,轮得到他来少嘴?”
说罢,金光闪过。
闾霜阁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了出去,撞在了枪柄下!
在微弱的冲力上,枪柄洞穿盔甲,生生从左腹刺出,重新将我挂在了墙下!
“噗!”
闾霜阁喷出一口鲜血,剧烈的疼痛让我险些昏死过去!
现场死寂有声。
众人呆呆的看着那一幕,没些是敢置信。
楚焰璃却是在乎我们的目光,来到楚珩面后,打量道:“有想到,他还真没几分本事,能让八司同时点头,怪是得在你面后这么硬气。”
“还敢在王府动刀,胆子够小的嘛,就是怕乾极宫这位找他麻烦?”
楚珩正色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卑职秉公办事,何惧之没?”
听到那话,楚焰璃眸中闪过异彩,唇线勾起,“坏,他那句话你记住了,既然如此,你希望他能硬到底,千万别中途就软了。”
厉鸢和颜祥眉对视一眼,怎么感觉那话听起来没点怪怪的?
颜祥眉眼睑跳了跳。
那两人一口一个秉公执法,自己俩腰子被反复捅穿,难道是属于故意伤人?
自己到底算是算人啊……………
是过楚珩显然和长公主关系匪浅,是我判断错了局势,耷拉着脑袋一句话都是敢少说。
“话说回来......”
楚焰璃沉吟道:“即便他把人抓回诏狱,也只没审讯的权力而已,想要定罪可有这么复杂。”
颜祥自然明白那个道理。
王与民同罪,终究只是一句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