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爱丽丝在思考要不要重新说一遍的时候，维尔利特有了反应，她松开了爱丽丝的手，两只胳膊展开，用力的紧紧抱住爱丽丝，回应对方的拥抱。

南瓜灯在狂风中摇晃，漫天飞舞的大雪围绕着两个紧紧相拥的小女巫，两道小小的影子并拢在一起，共同抵御着冰雪风暴，保护者彼此的温暖，像是一副光影交错的油画。

爱丽丝只觉得一块非常冷冷到难以形容的大冰块抱住了自己，整个人都差点冻懵了，好不容易把意识收回来。

正准备开始呼叫体内的黑洞干活，却发现周围纷飞的鹅毛大雪，忽然在半空中静止住了，像是水晶球里面时间静止时的画面。

然后，她听见，怀里的人闷闷的开口说：

“很温暖。谢谢你......对不起。”

爱丽丝没有听懂布伦达想要表达的意思，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接下一句话，呆呆的眨了眨琥珀色的眼睛，张着嘴却半天发不出声音来。

怀里的人没有听到回应，仰起头来，看着近在咫尺的金发小女巫。冰蓝色的眼睛里酝酿的风暴，不知

何时已经消失无踪，水汪汪的，像是清澈剔透的冰泉，又或者小鹿的眼睛。

“对、对不起什么？”

爱丽丝见对方看自己，因为不知道怎么接话，又担心布伦达因为得不到回应而暴走，笨拙的舌头打不过弯来，结结巴巴的提出一个问题。

当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时，爱丽丝差一点咬破自己的舌头。

要是她现在扮演的是维尔利特的姐姐，那么一定会知道对方说对不起的原因，而她刚刚却嘴笨的胡乱问问题......这下穿帮了，还是她自己露的馅！

“我刚才把你认成了其他人，爱丽丝，又让你为我担心了。你有没有受伤？”

维尔利特收回抱住爱丽丝的手，眼中的悲伤无助渐渐隐去，再次看向金发小女巫时，维尔利特的眼中只有纯粹的关心。

“啊，我没什么的，别看这一身和乞丐很像，但是我身法敏捷，根本没有受伤......阿阿嚏！”

鼻子里的痒意，让爱丽丝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不过好在没有喷到维尔利特脸上，爱丽丝晃了晃脑袋，手指着空中凝固不动的雪花问：

“这是怎么回事？你已经能够控制体内暴动的魔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