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2章:人可能没死(1/2)
乔老板有感而发以后,海恩又转头看向了甄老板。
甄老板下意识的整理了一下衣服说:“我身体好的很啊!”
海恩点了点头接口说道:“是,你身体好的很,但是你这心理太不健康了!”
:“这个…”甄老板瘪词了。
海恩继续说道:“你出身贫寒,小时候恐怕没少遭人白眼吧。”
海恩一句话就把甄老板心底里最不堪回首的往事扒出来了。
他出生没多久,父亲就进了牛棚。
从记事起,他印象中最深刻的就是被人欺负。
他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看不起他,为什么用烂泥丢他。
后来,别的孩子都上了学,只有他不能上。
因为他出身不好。
十一岁时他母亲带着他改嫁了。
他后爹是本市一个鞋匠,人很好,还是退伍军人。
他以为自己有了爸爸,再也不会被人欺负了吧。
可是,他又多了一个外号,瘸爹种。
之所以有这个外号,是因为他后爹在战场上受过伤,失去了一条腿。
十五岁,甄老板去了隔壁市,从修鞋擦鞋干起。
十九岁那年,随着改革开放的春风吹满祖国大地,甄老板带着自己攒下的积蓄去了特区。
再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摇身一变成了大老板。
可是,童年的回忆已经给他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
所以,他最怕的就是被人瞧不起。
甄老板很清楚,别人高看他一眼是因为他有钱。
所以,他必须保持这个状况。
为了挣钱,甄老板是费劲心思。
他白天拼命工作,晚上努力思考。
而他的付出最终得到了回报。
名下有十几家工厂,每天就是与各种上流人士来往。
可是,越是这样,甄老板越害怕失去。
所以,他并没有因为自己拥有了稳定的事业,财源滚滚的买卖而放松。
事业做的越大,他操得心就越多。
甄老板的累,外人根本无法理解。
而今天,海恩这句话简直是说到甄老板心缝里了。
没错,他是真的累。
他不允许自己有丝毫的松懈。
看着面前两个低头不语的大土豪,海恩说道:“你们俩一个是身体有病,一个是心理有病,而且病的都不轻,这还不叫受罪吗?”
然后,海恩重重得叹了口气说:“所以…”
这两字一出口,两个土豪同时抬起头看向海恩。
他们以为海恩是要给他们治病呢。
没想
到海恩回身拿起已经干透了的太岁,然后另一只手拿起那块包裹布。
他甩着布说道:“我拿这个太岁是应当合分的,自古常言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都报。再说了,这东西它都是命中注定。”
众人一听,原来饶了这么一大圈,海恩是给自己找开脱呢。
所有人都是一阵无语。
但是,乔甄二位老板可有话要说了。
他们不约而同的说道:“活神仙,那我们这病呢?”
海恩这时把太岁放在了茶几上,双手拧着那块布,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你们俩有病是你们俩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一句话把乔甄二人说了一个张口结舌。
要说起来,这时候就看出郑直男的水平了。
他不愧是老刑警,那是真能捕捉细节。
在场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海恩的话上。
只有他注意到了海恩手里这块布。
当海恩把太岁放在那块布上时,郑直男就发现异状了。
肉眼可见的,太岁的水分被极速的抽离。
郑直男观察了几秒钟就确认,太岁的水分极速流逝就是那块布导致的。
换句话说,这块布有着非比寻常的吸水性。
当海恩把那块布里的水拧干后,他将太岁放在布上开始打包。
这时,郑直男问了一句:“师兄,你这块布,是不是也有说道。”
海恩听了郑直男的话,心中感叹:罢辽,说起来还得说郑直男,要不说连华学秋都赏识他嘛!这一屋子人,也就他看出门道了。
此时,海恩已经包好了太岁。
他把布包举到郑直男面前说:“过去,咱们圈里的先辈经常踏足险地,吃喝方面极不方便,吃不上饭还能忍一忍,但是,喝水可跟吃饭不一样,所以,就有了这个积水布,专门用来接雨水的。”
说着话,海恩把布包揣进怀中。
眼下,这俩大老板也捋顺了,也该进入正题了。
郑直男一看,众人开始商量冥婚的事了,他向众人告辞。
郑直男托词是继续去寻找甄灵。
海恩对郑直男说了一句:“师弟,你不用找了,你找不到的。”
甄老板一听这话立马追问道:“活神仙,听您这意思,您知道怎么回事是吗?”
海恩摇了摇头说:“眼下还没到找你闺女的时候,咱们先说这堂事怎么办。”
海恩这话刚一说完,甄太太那眼泪就下来了。
这老娘们这戏是真足,说哭就哭,一边哭一边哀嚎:“我那可怜的闺女啊,你说你走就走吧,你让我上哪去找你啊…”
海恩突然一拍桌子大吼一声:“别哭啦,这个人生死不明,你哭个JB,蔡六爷都说了,别哭,丧气,知道吗!人没死也让你哭死了!”
海恩这一吼,甄太太立马就止住了哭声。
海恩这时看了看郑直男说:“师弟,干脆你就留下吧!把
结婚这事料理了,咱们立马找人。”
这时,在场其他人真是大气都不敢出了。
而郑直男转了转眼珠后问了一句:“师兄,你说句实话,甄灵活着的概率有多大?”
海恩右手食指敲着桌子,看着郑直男回道:“我说的是,一会再说这事,咱们先定下结婚这事,注意,我说的是结婚,不是结冥婚!”
金二丫见缝插针的说了一句:“那就是说,人还活着,太好了,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乔甄两对夫妇立马附和道:“是啊是啊,人活着比什么都强啊!”
海恩靠在沙发靠背上一捂额头,“哎呦”了一声,这一声听着就心累。
众人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敢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