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中 柏拉图式恋爱终奔现 一石三鸟回乡大欢喜(2/5)
“你的手、胳膊、脖子还有腰。你的腰可好看了,比村里人好看。”
“你摸下?”
“咦我不敢!”
“摸!”
“哎这不好意思。”
“摸!”小贤拉兴盛的胳膊。
“诶你不要这样子……”兴盛抽出自己的胳膊。
“你闭上眼睛,把手给我。”
小贤使牛劲将兴盛的大手放在她左侧腰窝,兴盛要抽手小贤拉着不放,男人抽了三次才把自己的手拉回到自己身上,女人却咯咯嘲笑男人不解风情。
“我大还说让我拉你手。”兴盛说完咧嘴笑。
“拉不?”
“不拉。”
“为啥?”
“不好意思的。”
“那我拉你的手呢?”
“我怕人摸我。”
“为啥?”
“怕痒。”
“手也痒?”
“是!”
“我不信!”
“真的!”
“我试下。”小贤执意要拉兴盛手。
“你不要这样子……”兴盛害羞,两手火速藏在腋窝下不让人碰。
两人在果子和绿叶的掩护下一阵扭扯,小贤终于笑哈哈拉到了兴盛的手。兴盛每被小贤触摸时总觉小贤摸到的地方不是自己的不听自己话。
“你的掌可真大,比我大一个关节。”
“你的手太小了,干活不顶事。”
“你手好多茧。”小贤一块一块摸兴盛的大掌。
“干活磨的。”
“你天天在地里干活孤单不?”
“不!”
“为啥。”
“听广播呢。”
“你大说你把地里活看得很重。”
“呐当然了,一年收成呢!”
“收成重要还是我重要?”
“这个……都重要。”
“你不是说过两天李子要卖嘛,那天卖李子重要还是见我重要?”小贤测试呆瓜。
“哦呦卖李子急,这事可不能耽搁。”兴盛信以为真板起了腰。
“我还没三亩李子重要吗?”小贤挑衅。
兴盛提着心张口结舌,两眼珠子东西乱转,答不出来。半辈子被父亲教育,地里的活对农民来说永远是命根子。
“如果我子那两天高考,高考重要还是三亩李子重要?”小贤咬嘴笑,换了个问题。
“高考。”兴盛机械地回答。
“为啥?”
“我大说了,所有的事情里,你娃的事儿永远是第一个重要的。”
小贤听到这里,忽鼻子酸了。她咬了下唇,看了会日落,转头扭着身子说:“这李子树真膈应,靠得我腰疼,我靠着你肩行不?”
“哎呀不自在,你还是靠果树吧。”兴盛说完尬笑着朝外挪了半个屁股躲闪。
“我就要靠你呢?”小贤盯着兴盛的眼睛问。
“哎你别挨我……天气热……”兴盛不敢转头看,望着果子一脸难色。
小贤不搭理,直接背靠在高大伟岸的男人身上,然后咬着嘴望着天肚里偷偷笑。
“为啥别人都说你傻?”隔了会儿,小贤背靠兴盛问。
“人家比我聪明呗。”
“那为啥比你聪明的人跟你一样也是农民呢?”
“这个……我可没想过。”
“你邻家人有收入比你低的吗?”
“有!还不少哩,我大说他们种地不上心。”
“为啥你比他们收入高,他们还说你傻?”
“我也不知……”
“你不知我知!那是因为别人有问题,有问题的人最爱胡说八道嚼嘴皮子。”小贤为兴盛不平。
“随他们说吧,我历来不在乎这个。”兴盛自小迟钝宽厚云淡风轻。
小贤听了这句又叹,像怜悯自己一样怜悯对方。
“你为啥从不和我儿子主动说话?”
“没话可说。”
“没话制造话呗。”
“我嘴笨,我造不出来。”
……
自从六月一日在私语咖啡馆差点表白以后,任思轩连着好几天没有联络晓棠,他在思考也在梳理。“姨父爱吃家乡菜”一天不上线,晓棠便傻乎乎等一天,对方七天没上线她于是抱着手机等了七个晚上。白天上班亦六神无主,歪着脑袋猜测对方神秘消失的各种原因。思轩看在眼里心中万千结,自己也不知从何处着手。感情之事历来乱人,况乎他初次尝试,况乎在这样的年代。
六月七号周日一早,晓棠起床后先查手机消息,昨晚对方又没有现身。因拒绝见面他恼了吗、他是否出了大事、他是网络骗子吗、他是否放弃了自己、他有何难言之隐、自己是否该主动一下……晓棠还未知他何许人也,竟已生出无数画面。这天女人魂不守舍,吃不下学不进,诸事停滞、人面沧桑、屋子凌乱。
“不会是爱上他了吧”——晓棠一次次自问,一次次摇头否定。与对方未曾相见怎会产生情感,晓棠跟中邪一样,思虑过度想法灼人,不得已大脑唤醒理智出来解救。她急忙打电话约了英英姐出去做面膜、喝咖啡、逛街买衣。
“嗨你扭扭捏捏说了这么多,很明显你对人家有意思呀!”听晓棠反反复复说了两个小时,喝咖啡时桂英一语道破。
“可我没见过他怎么会对他有意思?”晓棠不承认。
“你被他的学识、思想、见解、内在深深吸引,已经无法自拔啦!”
四目相视,晓棠缓缓摇头。
“没听过嘛,男人会因女人的内在对女人的容貌一票否决,同样,女人会因为男人丰富的内在对男人的外在视而不见!你听我的,直接联络,早点见面,说清楚!有缘相处,无缘拉倒!早点水落石出早点脱离苦海!好好照照镜子瞅你黑眼圈有多严重!”明眼人屡次点醒局中人,奈何晓棠陷于旋涡不愿出离。
两人逛街回来已晚上九点,此时晓棠收到一条消息,是莫小米发来的。消息说昨天张珂带着家人去广州向小米家提亲,小米在群里兴奋撒娇卖嗲没完没了,晓棠惊诧、贺喜之余两相对比,不停地哀惜自己的窘迫情事。自卑的人也许永远没有勇气为自己站出来。煎熬到晚上十二点,终于,晓棠握着手机主动朝对方发送消息。
“好几天不见?”
黑胡桃大床、深蓝色床笠、米白色地毯、灰白格枕头……此刻任思轩正在床上煎熬,两手抱着手机痛苦不已,见晓棠主动联系他秒回:“最近工作忙。你怎么样?要少熬夜呀。”
这些天晓棠在办公室神情恍惚,思轩何尝不心疼,此刻两人对接,一番浓情喷涌。
“我以为你以后再也不理我了。”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