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二章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9/11)
你是多大个人儿敢这等上门撒泼打破我门扇?”
八戒近前乱骂道:“泼老剥皮!
你是个甚样人物敢量那个大小!
不要走!
看钯!”
牛王喝道:“你这个囔糟食的夯货不见怎的!
快叫那猴儿上来!”
行者道:“不知好歹的盞草!
我昨日还与你论兄弟今日就是仇人了!
仔细吃吾一棒!”
那牛王奋勇而迎。
这场比前番更胜。
三个英雄厮混在一处。
好杀:钉钯铁棒逞神威同帅阴兵战老牺牺牲独展凶强性遍满同天法力恢。
使钯筑着棍擂铁棒英雄又出奇。
三般兵器叮当响隔架遮拦谁让谁?
他道他为我道我夺魁。
士兵为证难分解木土相煎上下随。
这两个说:“你如何不借芭蕉扇!”
那一个道:“你焉敢欺心骗我妻!
赶妾害儿仇未报敲门打户又惊疑!”
这个说:“你仔细堤防如意棒擦着些儿就破皮!”
那个说:“好生躲避钯头齿一伤九孔血淋漓!”
牛魔不怕施威猛铁棍高擎有见机。
翻云覆雨随来往吐雾喷风任挥。
恨苦这场都拚命各怀恶念喜相持。
丢架子让高低前迎后挡总无亏。
兄弟二人齐努力单身一棍独施为。
卯时战到辰时后战罢牛魔束手回。
他三个含死忘生又斗有百十余合。
八戒起呆性仗着行者神通举钯乱筑。
牛王遮架不住败阵回头就奔洞门却被土地阴兵拦住洞门喝道:“大力王那里走!
吾等在此!”
那老牛不得进洞急抽身又见八戒、行者赶来慌得卸了盔甲丢了铁棍摇身一变变做一只天鹅望空飞走。
行者看见笑道:“八戒!
老牛去了。”
那呆子漠然不知土地亦不能晓一个个东张西觑只在积雷山前后乱找。
行者指道:“那空中飞的不是?”
八戒道:“那是一只天鹅。”
行者道:“正是老牛变的。”
土地道:“既如此却怎生么?”
行者道:“你两个打进此门把群妖尽情剿除拆了他的窝巢绝了他的归路等老孙与他赌变化去。”那八戒与土地依言攻破洞门不题。
这大圣收了金箍棒捻诀念咒摇身一变变作一个海东青飕的一翅钻在云眼里倒飞下来落在天鹅身上抱住颈项嗛眼。
那牛王也知是孙行者变化急忙抖抖翅变作一只黄鹰返来嗛海东青。
行者又变作一个乌凤专一赶黄鹰。
牛王识得又变作一只白鹤长唳一声向南飞去。
行者立定抖抖翎毛又变作一只丹凤高鸣一声。
那白鹤见凤是鸟王诸禽不敢妄动刷的一翅淬下山崖将身一变变作一只香獐乜乜些些在崖前吃草。
行者认得也就落下翅来变作一只饿虎剪尾跑蹄要来赶獐作食。
魔王慌了手脚又变作一只金钱花斑的大豹要伤饿虎。
行者见了迎着风把头一幌又变作一只金眼狻猊声如霹雳铁额铜头复转身要食大豹。
牛王着了急又变作一个人熊放开脚就来擒那狻猊。
行者打个滚就变作一只赖象鼻似长蛇牙如竹笋撒开鼻子要去卷那人熊。
牛王嘻嘻的笑了一笑现出原身一只大白牛头如峻岭眼若闪光两只角似两座铁塔牙排利刃。
连头至尾有千余丈长短自蹄至背有八百丈高下对行者高叫道:“泼猢狲!
你如今将奈我何?”
行者也就现了原身抽出金箍棒来把腰一躬喝声叫:“长!”
长得身高万丈头如泰山眼如日月口似血池牙似门扇手执一条铁棒着头就打。
那牛王硬着头使角来触。
这一场真个是撼岭摇山惊天动地!
有诗为证诗曰:道高一尺魔千丈奇巧心猿用力降。
若得火山无烈焰必须宝扇有清凉。
黄婆矢志扶元老木母留情扫荡妖。
和睦五行归正果炼魔涤垢上西方。
他两个大展神通在半山中赌斗惊得那过往虚空一切神众与金头揭谛、六甲六丁、一十八位护教伽蓝都来围困魔王。
那魔王公然不惧你看他东一头西一头直挺挺光耀耀的两只铁角往来抵触;南一撞北一撞毛森森筋暴暴的一条硬尾左右敲摇。
孙大圣当面迎众多神四面打牛王急了就地一滚复本象便投芭蕉洞去。
行者也收了法象与众多神随后追袭。
那魔王闯入洞里闭门不出概众把一座翠云山围得水泄不通。
正都上门攻打忽听得八戒与土地阴兵嚷嚷而至。
行者见了问曰:“那摩云洞事体如何?”
八戒笑道:“那老牛的娘子被我一钯筑死剥开衣看原来是个玉面狸精。
那伙群妖俱是些驴骡犊特、獾狐狢獐、羊虎麋鹿等类已此尽皆剿戮又将他洞府房廊放火烧了。
土地说他还有一处家小住居此山故又来这里扫荡也。”
行者道:“贤弟有功可喜!
可喜!
老孙空与那老牛赌变化未曾得胜。
他变做无大不大的白牛我变了法天象地的身量正和他抵触之间幸蒙诸神下降围困多时他却复原身走进洞去矣。”
八戒道:“那可是芭蕉洞么?”
行者道:“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