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第二二二章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7/11)

这宝贝变化无穷!

那怕他八万里火焰可一扇而消也。”

大圣闻言切切记在心上却把扇儿也噙在口里把脸 抹一抹现了本象厉声高叫道:“罗刹女!

你看看我可是你亲老公!

就把我缠了这许多丑勾当!

不羞!

不羞!”

那女子一见是孙行者慌得推倒桌席跌落尘埃羞愧无比只叫“气杀我也!

气杀我也!”

这大圣不管他死活捽脱手拽大步径出了芭蕉洞正是无心贪美色得意笑颜回。将身一纵踏祥云跳上高山将扇子吐出来演演方法。将左手大指头捻着那柄上第七缕红丝念了一声哃嘘呵吸嘻吹呼果然长了有一丈二尺长短。拿在手中仔细看了又看比前番假的果是不同只见祥光幌幌瑞气纷纷上有三十六缕红丝穿经度络表里相联。原来行者只讨了个长的方法不曾讨他个小的口诀左右只是那等长短。没奈何只得搴在肩上找旧路而回不题。

却说那牛魔王本想请九头虫助阵,可惜今日不在。

碧波潭底与众精散了筵席出得门来不见了辟水金睛兽。

老龙王聚众精问道:“是谁偷放牛爷的金睛兽也?”

众精跪下道:“没人敢偷我等俱在筵前供酒捧盘供唱奏乐更无一人在前。”

老龙道:“家乐儿断乎不敢可曾有甚生人进来?”

龙子龙孙道:“适才安座之时有个蟹精到此那个便是生人。”

牛王闻说顿然省悟道:“不消讲了!

早间贤友着人邀我时有个孙悟空保唐僧取经路遇火焰山难过曾问我求借芭蕉扇。

我不曾与他他和我赌斗一场未分胜负我却丢了他径赴盛会。

那猴子千般伶俐万样机关断乎是那厮变作蟹精来此打探消息偷了我兽去山妻处骗了那一把芭蕉扇儿也!”

众精见说一个个胆战心惊问道:“可是那大闹天宫的孙悟空么?”

牛王道:“正是。

列公若在西天路上有不是处切要躲避他些儿。”

老龙道:“似这般说大王的骏骑却如之何?”

牛王笑道:“不妨不妨列公各散等我赶他去来。”

遂而分开水路跳出潭底驾黄云径至翠云山芭蕉洞只听得罗刹女跌脚捶胸大呼小叫推开门又见辟水金睛兽拴在下边牛王高叫:“夫人孙悟空那厢去了?”

众女童看见牛魔一齐跪下道:“爷爷来了?”

罗刹女扯住牛王磕头撞脑口里骂道:“泼老天杀的!

怎样这般不谨慎着那猢狲偷了金睛兽变作你的模样到此骗我!”

牛王切齿道:“猢狲那厢去了?”

罗刹捶着胸膛骂道:“那泼猴赚了我的宝贝现出原身走了!

气杀我也!”

牛王道:“夫人保重勿得心焦,等我赶上猢狲夺了宝贝剥了他皮铿碎他骨摆出他的心肝与你出气!”

叫:“拿兵器来!”

女童道:“爷爷的兵器不在这里。”

牛王道:“拿夫人兵器来罢!”

侍婢将两把青锋宝剑捧出。

牛王脱了那赴宴的鸦青绒袄束一束贴身的小衣双手绰剑走出芭蕉洞径奔火焰山上赶来。

牛魔王赶上孙大圣只见他肩膊上掮着那柄芭蕉扇怡颜悦色而行。

魔王大惊道:“猢狲原来把运用的方法儿也叨餂得来了。

我若当面问他索取他定然不与。

倘若扇我一扇要去十万八千里远却不遂了他意?

我闻得唐僧在那大路上等候。

他二徒弟猪精三徒弟沙**我当年做妖怪时也曾会他且变作猪精的模样返骗他一场。

料猢狲以得意为喜必不详细提防。”

好魔王他也有七十二变武艺也与大圣一般只是身子狼犺些欠钻疾不活达些;把宝剑藏了念个咒语摇身一变即变作八戒一般嘴脸抄下路当面迎着大圣叫道:“师兄我来也!”

这大圣果然欢喜,古人云得胜的猫儿欢似虎也只倚着强能更不察来人的意思见是个八戒的模样便就叫道:“兄弟你往那里去?”

牛魔王绰着经儿道:“师父见你许久不回恐牛魔王手段大你斗他不过难得他的宝贝教我来迎你的。”

行者笑道:“不必费心我已得了手了。”

牛王又问道:“你怎么得的?”

行者道:“那老牛与我战经百十合不分胜负。

他就撇了我去那乱石山碧波潭底与一伙蛟精龙精饮酒。

是我暗跟他去变作个螃蟹偷了他所骑的辟水金睛兽变了老牛的模样径至芭蕉洞哄那罗刹女。

那女子与老孙结了一场干夫妻是老孙设法骗将来的。”

牛王道:“却是生受了哥哥劳碌太甚可把扇子我拿。”

孙大圣那知真假也虑不及此遂将扇子递与他。

原来那牛王他知那扇子收放的根本接过手不知捻个甚么诀儿依然小似一片杏叶现出本象开言骂道:“泼猢狲!

认得我么?”

行者见了心中自悔道:“是我的不是了!”

恨了一声跌足高呼道:“咦!

逐年家打雁今却被小雁儿鹐了眼睛。”

狠得他爆躁如雷掣铁棒劈头便打那魔王就使扇子搧他一下不知那大圣先前变蟭蟟虫入罗刹女腹中之时将定风丹噙在口里不觉的咽下肚里所以五脏皆牢皮骨皆固凭他怎么搧再也搧他不动。

牛王慌了把宝贝丢入口中双手轮剑就砍。

那两个在那半空中这一场好杀:齐天孙大圣混世泼牛王只为芭蕉扇相逢各骋强。

粗心大圣将人骗大胆牛王把扇诓。

这一个金箍棒起无情义;那一个双刃青锋有智量。

大圣施威喷彩雾牛王放泼吐毫光。

齐斗勇两不良咬牙锉齿气昂昂。

播土扬尘天地暗飞砂走石鬼神藏。

这个说:“你敢无知返骗我!”

那个说:“我妻许你共相将!”

言村语泼性烈情刚。

那个说:“你哄人妻女真该死!

告到官司有罪殃!”

伶俐的齐天圣凶顽的大力王一心只要杀更不待商量。

棒打剑迎齐努力有些松慢见阎王。

且不说他两个相斗难分却表唐僧坐在途中一则火气蒸人二来心焦口渴对火焰山土地道:“敢问尊神那牛魔王法力如何?”

土地道:“那牛王神通不小法力无边正是孙大圣的敌手。”

三藏道:“悟空是个会走路的往常家二千里路一霎时便回怎么如今去了一日?

断是与那牛王赌斗。”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