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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谁家正经老板用男秘啊?(1/2)

“那说定了?”

乔帅有点恍惚,这大鹅白富美咋这么廉价,按理来说,俄乌战争之前,大鹅对中国还有点爱搭不理,各种瞧不起,认定了西方是灯塔,怎么会为了一顿百来块钱的烧烤这么欢欣鼓舞,奇哉怪也。

换作小仙女,一顿万把块的餐费都能理所当然地接受,美其名曰,你喜欢我,是需要付出更大的成本的,这只是对你的考验。

思及此,乔帅很想啐一口,前世他到三十七岁没成婚不全是经济条件制约,也有点被国女三观给吓住,试问有几个大清能养得起层出不穷的叶赫那拉氏?

“请你吃烧烤没问题,不过不能白吃,”乔记可不是吃亏的主,“以后你除了是我的投资顾问,也兼职秘书。”

“秘书是干嘛的?”

“别人不愿干的活,他干,别人愿意但干不好的活,也他干。累活、苦活、脏活,活活跑不了,偶尔还要背锅。”

“懂了,KGB。”

“关肯德基叔叔啥事?”

戈尔迪故意不回答,“和老板的关系呢?”

“不仅是老板的传声筒,还是跟屁虫,老板去哪你去哪。”

“不行。”

“为啥?”

“我不去男厕。”戈尔迪一脸纯洁无瑕。

乔帅嘴角抽抽,继续妖言惑众,“只是打个比方,厕所当然不能去,大家都知道那啥洽谈区了。”

“临时的?”

“嗯,不然我要怎么在员工面前介绍你。”

戈尔迪眯起眼睛,试探性问道,“需要换秘书套装么?”

“还有这玩意?有钱人玩的真花,”乔帅大骂资本家的腐化堕落,义正言辞地拒绝,“不用,那玩意太贵,我买不起。”

“我家里有。”

乔帅震惊,这东西你都有,难道你是天生秘书圣体?

“我爸秘书的。”

乔帅忍不住“嘶”了一声,像只响尾蛇,吐着杏子,“你爸—真男人。”

“想啥呢,我爸的秘书是男的。”

“?”

乔帅吓出一身汗,隐约后怕是否发现了大富豪的密辛,按影视剧的套路,过几天他就要横尸街头,按意外处理。

“你爹的癖好,最好别到处乱说。”

谁家正经老板用男秘啊?

戈尔迪瞪了他两眼,恶狠狠地,“我家祖训,都不用女秘书,嫌麻烦,男秘处理事务比较干脆。”

“呵呵,女秘书确实浪费丝袜—不,时间。”

那可不么,一个身着各款丝袜,又秘书装又身材傲人的女秘书天天在身边晃 ,哪个老总有闲情逸致工作,太耽误做生意了。

二人边走边说,但毕竟话题有限,鹅国人对国内了解不多,又不敏而好学,国人对鹅国了解更少。

车轱辘话来回说就没意义了。

“那好像就是舒州外国语学院吧?”乔帅盯着东南方向的霓虹招牌询问道。

招牌倒是大气,但乔帅可是进去参观过的,校内陈设陈旧不堪,一如它的师资力量,大部分墙体裂开且真菌肆虐,一如教师的师德。

这是一个宁可外表装潢得光鲜亮丽,也不肯花半毛钱为学生添置新课桌的学校。

舒州外国语学院,正是全华夏学校的缩影。

“哦,我到了。”

“那你快回去吧,都这个点,到门禁时间了。”

“我没有门禁时间。”

“为什么?”

“不知道,外国人都没有,他们说,我们不需要遵守国内的规矩。”

乔帅冷笑,又踏马玩双标呢,外国佬到国内像殖民者到殖民地,作威作福,只有国人去国外才能体会到真的出国,因为人家真的不拿你当人。

乔帅也懒得吐槽,继父就继父吧,只盼他们不会蠢到像法国一样将国家拱手让人。

送至门口,保安室的门忽然就开了。

“您总算回来了,快进去吧,我下班了。”

乔帅嘴咧了咧,这分明是刻意等着的,这是热情好客还是舔狗啊。

戈尔迪似乎习以为常,转过头,“明天什么时候来接我?”

“你不有车么?”

“车不在学校。”

“你可以打车去骑车啊。”

刚说完,乔帅就笑了,这不是骑驴找马?

“我明天开神车来接你。”

“什么神车?”

乔帅刚想解释是五菱宏光,王坤鹏为南海渔业集团扩大业务而到二手市场添置的十手车,共两辆,特点就是空间大耐糙,全部手续办下来才六千块,目测离寿终就寝的日子都不会太远。

王坤鹏是个实干家,天生管家圣体,懂得节约和合理开发应用,不值得花的钱多一分都不带花的,和乔帅臭味相投。

“保密。”

“是不是御剑飞行?”戈尔迪一脸认真。

乔帅嘴角抽了抽,文化输出是否用力过猛,看看这洋妞在国内到底学了些啥?

“差不离,前提是交警队我家开的。”

戈尔迪说了句晚安,依依不舍地和乔帅打了个招呼,这自然的动作本没有什么,却被接班的保安狠狠瞪了一眼。

乔帅想骂人,妈了个巴子,这踏马是中国,不是租界,大清、民国都亡了。

第二天,乔帅在戈尔迪的连环夺命call下,不情不愿地起了床,喊上王八、疯子和赵一二,开着神车去接假?老板娘上班。

“桃子咋不来?”

“是啊,桃哥呢?”

乔帅也有点惋惜,嘴里嚼着绿箭,吐进吐出,“他偷钱给损友做生意的事东窗事发,被禁足了。在这里,我表示沉重的哀悼。”

“咦!那个人不就是你么?”

“就是我啊。”

“你哀悼什么?”

“他要是一直不出来,这钱我大抵是不用还了,”乔帅龇牙咧嘴个不停,“这样的好朋友,打着灯笼都难找。”

这时,坐在后排躺平的赵一二正拿着按键机发消息,手疼得直打哆嗦,“桃哥说,他妈求情了,反正钱也是义父施舍的,打水漂也无所谓,所以他明天就能刑满释放。”

“玛德!老子才高兴半秒,他就添堵,这样的朋友,必须绝交。”

赵一二心说,义父这性格也太鹰酱了草,反复无常啊,对朋友像对盟友一样。

“什么声音?”乔帅坐副驾驶,隐约听到轰轰隆隆的响动。

“莫事!十手车嘛,有点动静也是正常范畴,平均三千一辆,就是个报废价,开个三五年问题不大。”

“王哥,你看前面一上一下的是啥?”徐云峰眼珠子都快出来了。

“引擎盖罢了,瞧好了,”言毕,王坤鹏拽了拽车内系着的一根尼龙绳,使劲一拉,再拉,连续七八回,有自我主见的引擎盖很快就消停了,“看到没?牛不牛?”

这操作下来,连淡定的赵一二都想跳车了。

“我就说,节省可以,但—人命其实也很重要。”

“是么?”王坤鹏竟然用了疑问句,搞得大家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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