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关落雪之心
“主人,我的请求也不急于一时!
对我来说,数千年如一日,主人大可以先做您的事情,空闲下来的时候帮帮我就好!”
生命之树笑了笑,山壁上的裂缝缓缓的闭合,仅剩下恍恍惚惚的一句话,“主人,我静候您的佳音,另外,您暂住在这里的朋友,我会在必要的时候保护他们!”
天异点了点头,转身看着七夜,缓缓的道,“如此,我们也该告辞了!”
“老大,你。。”
七夜刚要客套的留一下天异,却不料身后的诺薇忽然伸手拉住了七夜的衣服。
“客套的话不用说了!
时机来了,我们自会再见!”
天异挥了挥手,对着司徒天点了点头,当先离开了。
司徒天复杂的看了七夜两眼,几次张开了嘴巴,最终叹息了一声,跟上了天异的脚步。
眼看着天异轻松的行走在水面上,七夜揣测着天异如今的实力,待天异完全走远之后,七夜才转过身体,对着诺薇问道,“刚刚为什么拉住我?”
诺薇先是仰起了脖子,随后,两道紫色的淤痕显露出来,七夜一看之下,慌忙伸手揉了揉,刚刚碰到淤痕的时候,诺薇忽的皱了下眉,显然很疼,七夜疑惑的问道,“这伤痕怎么回事?”
诺薇先是摇头,最终敌不过七夜逼视的眼神,轻轻的道,“是大嫂!”
“大嫂?”
七夜疑惑道,“大嫂为什么伤你?”
“我。。。”
诺薇在七夜逼视的目光中缓缓的道,“进屋之后,大嫂先是问我为什么向老大道歉,得知了真相之后,大嫂便捏住了我的脖子,还说了一句,任何伤了老大的人都该死!”
七夜先是心疼的在诺薇的淤痕处揉了揉,随后问道,“然后呢?”
诺薇忽的钻进了七夜的怀里,弱弱的道,“大嫂当时的眼神很吓人,看样子是真的想杀我,我当时怕的要命,要不是我最后说了一句话,现在已经见不到你了!”
“你说了什么?”
七夜心中揣测着,关落雪之前的几乎没说什么话,看上去安安静静的,想不到,安静的外表之下竟有着如此狠的心!
“我说,就算真的要杀我,也要等到我嫁给你之后!”
诺薇紧了紧抱住七夜的手,缓缓的道,“说了这句话之后,大嫂忽然松开了手,转而对着柜子拍了一掌,还说什么,如果我们再做出什么伤害老大的事情,她第一个不放过我们!”
“嗯!”
七夜点了点头,刚想说没事就好,忽的,紧张的问道,“是哪个柜子?”
不等诺薇说话,竹屋内忽的传出了女子呻吟的声音,七夜一听之下,暗叫不好,立刻拉着诺薇不断的后退,此时,诺薇才弱弱的道,“就是姐妹们平时存放药剂的柜子!”
七夜拉着诺薇一直后退,直到退到竹筏边缘的时候,才稍稍的停下,随后,取出魔法杖对着周围的湖水挥了一下,一条由冰铺设成的小径迅速的出现,七夜拉着诺薇再次后退,直到退到对岸之后,才停了下来。
而此时,竹屋里已经被一层红色的气雾笼罩着,七夜拍了拍胸口暗叫好险,在诺薇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取出了诛夜琴,吹起了一支曲子。。。。。
跟着天异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司徒天忽然叫住了天异,在天异疑惑的目光中,轻轻的道,“影大哥,暂时将我放进你的海砂戒里吧!
我们三人同行,就这么步行的话太浪费时间,你和大嫂共骑火云,路程也赶的快些。”
天异琢磨了一下,觉得司徒天说的也有道理,正要施为的时候忽听关落雪问道,“司徒,据你所知,天下除了你之外还有没有姓司徒的人?”
司徒天想也不想的答道,“除却我的家族,天下再无人姓司徒!”
“我知道了!”
关落雪点了点头,随后对着天异说道,“天异哥,将司徒收进海砂戒吧,早一点赶往枫都也好!
我也想见一见你要介绍的那个人!”
天异狐疑的看着关落雪,同时将司徒天收进了海砂戒里,顺便将火云也放了出来。
火云一出海砂戒,顿时仰着脖子发出一阵兴奋的嘶叫,关落雪想伸手摸一摸火云,却对火云体表的火焰颇为顾忌,带着几分喜悦说道,“天异哥,有火云这样的良驹,日后待天异哥你学会了赵家的枪法,一定可以所向披靡的!”
看着关落雪顾忌火焰的样子,天异思索了一下,取出长枪在火云的额头出划开一道浅显的印子,待血液从那里流出之后,天异接过滴落的血液转身放进了关落雪的手里,缓缓的道,“服下它,你将是第三个不惧火云体表火焰的人!”
关落雪点了点头,将那滴血液服下之后,发现身体里立刻多出了一点东西,随后,一个声音传了过来,“主母!”
关落雪立刻明白了声音是面前的火云的,想到天异刚刚说的话,关落雪伸了伸手,发现火云体表的火焰未对自己造成伤害,立刻轻抚着火云的额头,口中却道,“天异哥,刚刚那个七夜,有害你之心!”
“落雪你不要胡说!”
早知道关落雪有话要私下里对自己说,想不到说的是这些,天异顿时挥了挥手,不悦的道,“我和七夜一同出生入死过,他是我的兄弟,怎会有害我之心!”
“天异哥,你终究是男人,心思粗犷了一些。”
关落雪正要细说,发现天异脸上的不悦加重了几分,只得无奈的道,“好吧,天异哥你这么说,落雪不说便是!”
顿了顿,关落雪转而说道,“天异哥,这一次是不是我错了?
冉冉始终是无辜的,我不该当着她的面说出那些话!”
提到冉冉,天异的心忽的一沉,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压了过来,天异一个翻身跳到了火云的背上,顺势将关落雪拉进了怀里,口中却道,“冉冉的事,我不愿再想,就让她和我心中的仇恨暂时尘封在我的记忆里好了!”
说完这些,天异长长的吐了口气,拍了拍火云,大笑道,“火云,自你我相识以来,你始终不能自由的奔行在世间,如今我已经不必再掩饰什么,从今以后,这世间的地面任你踩在脚下!”
天异表面上只字片言一带而过,可关落雪不难看出天异的伪装,关落雪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在天异的怀里缩了缩身子,轻轻的道,“天异哥,落雪会永远陪着你!”
下一刻,火云踏出脚步,在滚滚烟尘之中,渐行渐远了。。。。。。。。
昔日的卢瑟城,如今已经化为了一片废墟,大战过去不久,这里还残留着一些火光,只是放眼望去,已经没有任何生命的痕迹。
数遍卢瑟城,唯一的幸存者便只有如今深藏地下的流风,此刻,流风手中仍抱着那个花盆,沿着阶梯仍在往地下走去。
走着走着,流风借着火把的照耀,忽的疑惑起来,这阶梯越走越深,已经走了这么长时间了,竟还未走到尽头,流风上下打量着周围的墙壁,下意识的转回了身体,看向了自己来时的方向,喃喃自语的道,“难道是我老眼昏花了?
刚刚周围的墙壁明明全是泥土,怎么越往身处,这墙壁越来越像人工建造的?”
疑惑的流风,不由自主的将火把放在了墙边,看了几眼之后,身体忽的一震,震惊的道,“这墙壁至少有了三千年的历史,难道这避难之所不是盗贼工会开挖出来的?”
发现了这一异样,流风就这么让火把贴近墙壁,继续沿着阶梯往下走,走着走着,流风忽的停下了脚步,脸上满是震惊之色,空闲的左手颤抖的摸向了墙壁,“这。。。
这是浮雕,至少存在了三千年的浮雕!”
入目之内,整个墙壁上雕刻的是一幅堪称完美的画面,说不出名字的图案交缠纠错,却没有半点的凌乱,而绿色的主色调更是让流风感觉到了一种自然的气息。
流风一边手持火把,一边继续深入地下,忽的感觉到前方有什么异常,借着火把的照耀一看,前方的阶梯竟出现了一个转折,这一路而来,流风所走过的阶梯皆是一条直线,可是现在出现了一个转折,难道??
流风按捺住狂跳的心脏,脚步立刻加快了一些,片刻之后,流风走到了转折之处,初时一看,流风便发现,前方的阶梯仍是向下,只是这阶梯看上去更像是螺旋状。
沿着阶梯往下,流风不知道已经转了多少个圈,正当流风心头开始浮躁的时候,前方忽的出现了一点光芒,似乎是金色的光芒。
流风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长时间的待在地下,莫不是眼睛花了?
不然这地下深处怎么会有金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