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中捉鳖
“既然丁瑞、赵易刚愿意为你做事,为什么不让他们留着?看身手比一般人强不少,你又有能完全控制他们的技术,再碰上什么麻烦事的话有他们应付也方便多了。”
“让这俩人弃暗投明不是因为他们的价值有多大,关键是既不能随便放了又不能直接弄死,目前这样好歹算是在郭天那边安排了两个钉子,再说……”
秦慕辰的表情平静中透着强大的自信:“如果碰上的麻烦事连我都应付不了,带着他们也没有什么意义。”
秦慕辰的一天也算是过了。
第二天,秦慕辰一早就见到没睡好的罗洪义,他不由得问道:“丁瑞不是说郭天派来的人只有他俩么,你至于担心成这样?”
“从来没经历过这种阵仗,让秦医生看笑话了。”
罗洪义此刻哪还有镇长的威风?干笑了两声,揉揉乱糟糟的头发问道:“今天咱们还正常去那个灵丹妙药交流会吗?万一郭天这回找了韩玉贵的人一起来,怕是要被瓮中捉鳖啊!”
“自个儿把自个儿当鳖,罗镇长这是真让惊着了?”
秦慕辰没好气地摇了摇头,轻松地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们昨天又是弄卡车又是搞低调的,结果还不是被人家的眼线逮着了?
所以玩这些虚头巴脑的弯弯绕没什么用处,整个县城就这么大,躲不躲都没多少区别。”
罗洪义仔细想想确实是这个理儿,只好咬咬牙没再多劝。
二人收拾妥当下楼到餐厅吃些点心垫肚子时,消失了一整夜的蒋天成才施施然地再次出现,浑身松弛、神态慵懒,俨然一副刚从美好天堂回归的模样。
“雅源居酒吧的陪酒姑娘们实在太热情,不知不觉就到这个点儿了,招待不周,秦医生千万别介意啊!”
蒋天成得了便宜还卖乖得打着哈哈,忽然瞧见罗洪义忧心忡忡的神情,疑惑道:
“你昨晚不是没找女孩吗?怎么的萎靡成这德性,身子垮了就及时找秦医生买培元膏,咱中年男人这体格得好好保养才行。”
“我跟你可不一样!”
罗洪义甩开蒋天成搭过来的胳膊,埋怨道:“秦医生和人动了手,我也一晚上过得担惊受怕,你倒好,一个人跑去酒吧逍遥了一宿。”
“和人动手?”
蒋天成闻言愣了愣,一番追问才弄清楚了昨晚发生的事,当即站起来怒气冲冲地就要去找雅源居的经理,骂骂咧咧地说道:
“这他妈安保工作是怎么干的?我请朋友来玩连人身安全都没法保障,这以后传出去还怎么混。”
“消消气,犯不上。”
秦慕辰伸手把蒋天成拉住,不以为意地说道:“雅源居上上下下百来号人,想查出那个眼线得浪费多少时间?
再说人家估计这会儿早就避风头去了,咱再闹腾也闹不出个什么结果,我还有正事要办,没工夫和那些小角色扯皮。”
想着息事宁人的罗洪义也在一旁帮腔:“对啊!不要忘了秦医生这回来县城是想买人参救病人的,哪儿能再多耽搁时间?”
“好吧!”
蒋天成只好暂且压下火气,打电话叫秘书开车来,载着三人直奔举办“灵丹妙药交流会”的城中广场而去,隔着老远便看到了交流会的宣传条幅,用的全是俗气的大红、大黄色调。
各种深山老药、海底奇珍说得无比夸张,却更让人难以相信,如果灵丹妙药真的到处都是,还有什么珍贵可言?
这个时候蒋天成的情绪也逐渐稳定下来,一边示意秘书把车子沿着小道往里开,一边故作神秘地说道:
“昨天罗洪义跟我提了这个事儿,我就托人来打听交流会的高端商家,其中名声最好的恰巧是咱们一个熟人……的朋友,反正是不会坑咱的,秦医生肯定能买到满意的药。”
起初罗洪义还在想自己熟人中唯一一个沾边儿的也就是卖保健品的孙庆,哪有做纯药材生意的?
听到后半句不禁翻了翻白眼,“熟人的朋友”这范围也太大了点儿,压根猜不到会是谁。
连罗洪义都想不出来,在县城没什么人脉的秦慕辰自然更想不出来了,他侧脸望向车窗外。
只见各个商棚中都是人头攒动,看来有心思到这儿碰运气买“灵丹妙药”的还是大有人在,他目光扫过那些药摊,暗自摇了摇头,外围的摊子里连一株好药都没有。
直至车子行进到交流会内部地段时,视野中才开始偶尔有点点灵光乍现,不过到这边选购药材的客人已经减少大半。
毕竟好药往往意味着价格也很“好看”,更有“灵药无价”的说法,能承受得起这份花销的人终究是少数。
估摸着缓慢行驶了十分钟,前方豁然开朗,这是一个比较空旷的环形地带,中央是一座非常巨大的帐篷,把车放到停车区后,蒋天成一边引路一边介绍道:
“这就是目的地了,要说这场交流会品类最全、质量最高的药,估计有八成以上都集中在这儿。”
说话间三人已经走进大帐篷,前半区域是一排一排的钢化玻璃柜台,里面摆放着灵芝、鹿茸、冬虫夏草、雪莲花等诸多名贵药材。
正有衣着考究的售货员为一个个气度不凡的客人耐心介绍,时不时能听到买卖敲定的通报声,单笔成交额似乎没有在两万以下的。
秦慕辰目光灼灼地左右观察,心底对蒋天成的说辞更信了几分,因为这儿的药材质量确实比外面那些棚子摊位要高一截,他也看到了好几株人参,是野山参无疑。
只可惜年份普遍在二、三十年左右,不足以充当给卢司永治病的主药。
“欢迎三位光临!”
忽然听见一阵悦耳的声音传来,秦慕辰扭头看到是一个身穿黑色丝质长裙、妆容精致的女人缓步走近。
其身材本就称得上高挑,又穿了一双超过六厘米的高跟鞋,站定时竟是隐隐高过了蒋天成、罗洪义这俩男人,显得风采卓然。
看这女人很眼生,秦慕辰没有上前攀谈的打算,却见对方主动面带笑容地冲他伸出了手:“秦医生,咱们真有缘分呢!”
一行人冲到北门的时候,正碰见几家王府的包衣和守城的士兵对峙,那些士兵在王爷们的威慑下慢慢动摇,正要打开北门的城门。
“果然吗。”柯南面色凝重,回过头看了看我,见我点头后就冲上了电梯,一路下了楼。
对方显然不是云海山本门中人,居然如此霸道蛮横,让卫长风心生怒意。
林凡笑了笑,与此同时,一个赤色,和橙色的玉鼎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意志囚笼!难道想要在体外动用意志神通,还要被意志囚笼给限制吗?”萧浩心中蓦然发出一种声怒吼。
奥巴特和埃托德二人虽然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有些不太中听,但却知道这绝对是大实话。
作为武院的第一人,东方正平常很少在弟子面前出现,大多都在上院里面潜修或者发号施令,是下院的弟子们是可望不可及的大人物。
不同于一年前的初训,如今的玲早已习惯了战场,当看到肢体横飞,鲜血流淌,内脏大脑涂地的情况时,玲只是厌恶的皱皱眉,再没有菜鸟那般的呕吐与恐惧了。
“一会直接转向,然后飞到他们相反的方向,然后我们就直接加速走人!”赵立一说那人工智能就开始做了起来。
那玄天宗为什么要把门派的驻地选在这个地方,裴君临现在还没有想透彻,不过这玄天宗在上古时期,想来也不是什么名门大派。
不过这并不是说其他人就很菜了,哪怕骄傲如惊奇队长,在仔细看了一下这些人的具体介绍之后,也不禁心中微惊。
唐宋笑了笑,眼角的青紫瞬间消失,随后,大手一捞,将安瑾拉近怀中,两人身形一闪,回了房间。
玩了一会儿后,因为不敢放开了手去玩,遭到了惨败的安德因偷偷退场,法雅一看安德因人不见了,就把离自己最近的朱莉当做了目标。
不是他不肯多给些,只是一来他身上带着的不多,又都是银票,银子给多了,对于恩人来讲并不是好事,毕竟只是个普通的民户,冷不丁拿出一大锭银子,只会给他们招来祸患,原是想报恩的,就成了报仇了。
而帝离歌的话他们并不是没有听到心里,或许在他们看来那一切都不如一个帝离歌重要。
萧煜宸阴沉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一瞬不瞬地注视着风倾颜,良久,轻轻地叹了口气,缓缓开了口:“颜颜,你明白我的心意。”萧煜宸用的是肯定的语气,而不是疑问句。
其它人一看赵保国背着人也脸不红气儿不喘的,自然也不坚持,只帮着把他背篓接过去背了。
而正等待着泽米拉教训自己的克拉米,却迟迟没有等到泽米拉开口。
说到这里,帝离歌眼眸中的杀意突然慢慢消失了,他的目光变得平淡无波。
黎浅直起腰又忍不住揉了一把她的发顶,在学院的这段时间这孩子被养的不错,还涨了点肉看着更可爱了。
二十万黄巾军精锐士兵,整齐的排列在军营之前,高怀德和赵光义在队伍之前,赵匡胤面对着二十万大军,王审琦在其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