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是什么？”我问。

“力量。”他说。

“不对。”我摇头，“是选择。每一次举起魔杖，都是在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过去如此，现在亦然。”

风停了。

一片落叶缓缓飘落在圆桌上。

终于，那位长老摘下了面具，露出苍老却释然的脸：“也许……我们可以先看看你们的课表。”

全场寂静一秒，随即爆发出欢呼。

当晚，霍格沃茨点亮了前所未有的灯火。城堡外墙投影出各国魔法文字书写的同一句话：“**魔法属于每一个敢于梦想的人。**”

而在遥远的南极冰原，一座沉睡百年的魔法观测站悄然启动，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 **“检测到新型魔法共振频率，建议命名：Hope-1.”**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伏地魔忽然开口：“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

“什么？”

“我曾经想统治这个世界，用恐惧让人臣服。而现在，你们用一段短视频、一句段子、一场直播，做到了比我更强的事??改变了人心。”

“所以呢？”

“所以……”他顿了顿，“下周社团招新，我想报名‘脱口秀社’。”

我愣住，随即大笑。

他也笑了，笑声混在夜风里，像是某种新生的预兆。

第二天，我在日记本上添了一行：

> 6. 当敌人开始自嘲，说明胜利已无需战斗。下一步：让全世界的黑魔王都学会讲冷笑话。

合上本子时，手机震动。

微信弹出新消息：

【创业小分队群聊】

赫敏：【好消息！影之议会同意设立“传统创新平衡委员会”，首项提案：将《魔法史》课本从“枯燥背诵”改为“沉浸式VR体验”。】

迈克尔：【我已经设计好界面了??你可以亲自围观戈德里克和萨拉查吵架现场。】

德拉科：【重点是，我爸刚刚发来照片??他在马尔福庄园后院种了一排辣条树。】

我：【转发给伏地魔。】

伏地魔看完，沉默许久，然后说：

“……或许，我可以试着写本回忆录，书名就叫《我是怎样被一群熊孩子治好的》。”

我没有笑，只是认真回他：

“记得加上章节：《论如何优雅地退出 villain 生涯》。”

他哼了一声，但这一次，声音里带着笑意。

风穿过城堡，带着辣椒粉与书香的味道。

我们知道，这只是开始。

毕竟，我们可是能让千年老妖怀疑人生的团队。

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