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顺利(2/3)
“不一定,有的人确实恢复不了,即便产后也是这样,更有严重的人是根本就憋不住。
不敢搬重东西,不敢大笑,还有人都害怕咳嗽、打喷嚏,因为腹压一大可能就会直接湿了裤子。
这些现象背后的原因就是盆底肌松弛,盆底肌位于人体的骨盆底部。”
老太太一边给女儿解释着,一边伸手在她身上给她示意着。
“盆底肌是一大群肌肉,像一张‘吊网’一样,将这里的脏器兜住,从而维持这里那些器官的正常位置、形态和功能。
不止是生产,衰老同样会导致这张‘吊网’的弹性变差,很有可能就会出现大小便失禁,还会出现子宫、直肠脱垂等症状。”
看到女儿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老太太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
“怎么,听我说这些是不是后悔怀孕了?”
作为妇产领域的专家,老太太之前也搞过这方面的研究,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办法,能改善一下女人产后这种让人有些害羞,难以启齿的变化。
可时代的限制在这里,而且这才解放了多长时间,又哪里是那么容易研究出来的。
“怀孕我不后悔。”罗敏十分干脆的摇了摇头。
“我就是担心……担心以后会不会身上老是一股异味。”
自己的妈妈虽然是妇产领域的专家,但罗敏之前还真没关心过这些,现在听妈妈一讲才明白,为什么她经常会在一些女人,尤其是上了年纪的女人身上闻到一些怪味。
“你可以问问大诚,他们中医……”
说到这里老太太停了下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因为她忽然想起来,这个小女婿是西医,不是中医。
“妈您怎么不接着说了?他们中医怎么了?”罗敏有些好奇的追问道。
“哎,算了,就当大诚是中医吧,中医有一种锻炼的办法,是以前宫里的御医们搞出来让宫里那些女人锻炼用的。
我听那些老中医聊过,效果肯定有,但特别麻烦,关键是不太方便一个男的给女的教,其中有些动作在教的时候确实是有些……”
老太太又停了下来,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女儿讲那些听上去就有些惊世骇俗的动作。
现在人们的思想还是比较保守的,保守到什么地步呢,男女结婚了不知道该怎么同房的都时有发生,尤其是偏远地区。
其实早在清末的时候,当时的政府就有明文规定,初中教材里应该有类似于生理卫生的课程,像什么呼吸、消化系统都讲,但却缺少了生殖系统。
民国时期也基本上是这样,就算有这个课程,书上写的也是非常笼统。
等到解放后更是反复无常,这一批学生手中的书里还有关于那部分内容的介绍,下一届学生手中的书里却都已经删除了这部分内容,等到建国十五年才算是全面恢复。
但是,紧跟着到了建国十七年,连人教出版社都没了,教科书成了各省市自行出版。
多数生理卫生教科书体系混乱,其中关于生殖系统的内容安排差异非常大,有的全面介绍,有的则完全忽略不收。
其实伍老爷子一直以来都非常重视和支持对青少年的那方面的教育工作。
他老人家在建国十四年三月的全国卫生科技规划会议期间就曾明确指示,一定要把青春期的卫生知识教给男女青少年、普及那方面的卫生知识,要把它当作一件大事来抓。
随后,建国十四年五月颁布的《全日制中学生物教学大纲(草案)》,对那部分的内容规定就十分详尽。
但是,但可是……
教科书上虽然有了,这还得有人教才行啊,可这个时期因为传统思想作祟,人们提起那个都是羞于讲、不敢讲。
老师在上课的时候根本就不会大大方方的讲这方面的内容,几乎都是一言代过,有的甚至连一言都没有,只说让学生自己看。
在家里,家长更不会跟自己的孩子去讲这些内容。
这也造成了孩子们对这方面知识的懵懂无知。
都不说别人家了,老太太都是妇产领域的专家,对着自己已经结婚怀孕的女儿,有些话都羞于讲出口。
她没讲,罗敏自己意会了,大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便没再继续说什么,上了个卫生间后就颠颠的回到了自己的房子。
她刚才光想着自己娘家妈是妇产科的大夫,所以才想着要问她,却忽略了自己男人可是个全科大夫,还是非常厉害那种,放着他不问,还真是舍近求远了。
……
夜深人静,有人已经入睡,有人忙于工作,还有人因为刚得到的消息而失眠了。
站在窗前,平时一天也难得抽一两根烟的中年男人,自半个小时前收到了那个消息后,已经站在这里接连抽了三根烟。
任务失败,自己手下控制的最强的两把利剑一同被抓,这让他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除掉那个李言诚算是一个任务,这个任务是元旦后才临时接到的一个新任务,本就没有什么把握,失败了也无伤大雅。
可另外一个已经筹备了两年的任务,因为具体执行人被抓而缺失了其中非常重要的一环,这着实让他有些伤脑筋。
执行人被抓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意味着他辛苦布置了两年的行动计划,很有可能就此被社会局的人察觉。
如果被察觉,社会局的人肯定就会展开调查。
他可不认为自己的计划就真的那么天衣无缝,不会被人家查到。
如果被查到,那就表示自己的任务彻底失败,自己这两年来付出的心血就会毁于一旦,而自己想远走高飞的打算从此将变得遥遥无期。
至于说会不会被社会局的人查到头上来,他到没有这方面的顾虑。
打一开始,他就非常的小心谨慎,从来都没露过面。
他相信,在京市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唉……
中年男人看着外边茫茫黑夜,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月初接到暗杀李言诚的任务,他就知道可能要坏菜,社会局的人是那么简单的吗?说杀就杀。
哪怕他手下那把最利的剑接受过专业训练。
果不其然,他的担忧成真。
接下来该怎么办?这让他有些头疼。
当第四支烟快吸完的时候,他终于决定,还是以不变应万变的好。
他现在没法去做什么,多做多错,只能等,等社会局那边出招之后,他再见招拆招了。
低头看了眼手中还未抽完的烟,自己还从未一次性抽这么多,感觉着嘴里的苦涩,已经难受的咽喉,他伸手将那半支烟捻灭在了烟灰缸里。
端起旁边的茶杯连喝了好几口茶水,这才压下了那股想吐的感觉。
既然决定以不变应万变,他的心思便又转到了元旦后新接的那个暗杀任务。
他有些不明白,上边为什么要杀那个叫李言诚的年轻人,还让尽可能的搜集一下这个人的详细资料。
搜集资料这个就别想了,他可不觉得自己有本事去看一个社会局一线科长的详细资料。
暗杀……
这个任务还要继续吗?
如果继续,又该安排谁呢?
将自己现在还能控制的那些人从头到尾的又想了一遍,发现根本就没有合适的人选。
算了,明天通过暗语给那边拍电报,还是让他们另请高明吧。
不,最好还是劝劝他们,最近这段时间别再节外生枝了。
嗯,就这么办!
想到这里,他伸手按灭了旁边的台灯,屋内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
“大诚,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二月一号清晨,今天是星期天,不用上班。
所以尽管已经七点钟了,李言诚和罗敏也依然没有起床,二人赖在床上抱着对方。
听到问的问题后,他搂着妻子的胳膊不由得紧了紧。
是他疏忽了,这件事情他应该早想到的才对。
“有办法,我现在就教你一个动作,动作很简单,但贵在坚持,每天都要做。”
抽出搂着妻子的胳膊,李言诚一个翻身就坐了起来。
“现在就可以做?”听到丈夫的话后,罗敏的眼睛唰一下就亮了。
“嗯,动作很简单的,来你躺平,这样……如果不太确定自己是否做得正确,可以把自己的手指洗干净以后放到下面,手指能感觉到这里边收紧,就说明训练的肌肉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