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怎么样都是死(2/2)
他骂自己。
“说范维的话同样送给你,这是在拍电影。我今天还要将这句话重复多少遍,你们俩才能记住这是拍电影?我不要看到你们俩没理由的愚蠢默契,听到你们俩来段可以在场春晚上看见的小品段落。请你们俩依照原本的人物设
定去表演。”
期
说林无攸骂人有失偏僻,其实他说这些话的声音并不大,语气甚至没有什么起伏与波动。
可他越是冷静理智,这种攻击力反而越大。
因为这意味着他的所有点评都是理智的,都是冷静的,在他心中有个关于演员该如何表演的模板在。
一旦他们的表现超出了这些模板,超出了他的控制,就像是修剪枝丫般,他要用言语这把剪刀一点点修理干净。
但这种行为对很多演员而言是种禁锢,似乎被某种看不见的丝线捆绑,要求他们宛如主人手中的傀儡般肆意舞动般窒息。
等到休息的空隙,兆本山找到宁昊,在对方“我告诉过你”的目光中,幽幽然地询问:
“这应该是林导负责任的极限吧?他不会更加负责任了吧?”
宁昊微微一笑。
“这还只是排演,等到真正开拍时,您一定会明白什么叫‘优秀的导演是一定是可怕的控制狂’。
哪怕他本人也是导演,他也要说一句????林无敌拍电影可他娘的吓人了!
傅文成可以替他做证,那家伙可是跟了两个剧组,仍然没有跟出来。
为什么?
因为林无攸拍电影的方法就不是正常导演可以学习的。
学习正常导演或许会扑街,但学习林无攸......你甚至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拍摄。
傅文成就这么不知不觉地被“专属导演”训练给坑了。
宁昊知晓之后汗毛直立。
学他者死,像他者也死!
在每部电影开拍前,林无攸已经将每个分镜和细节都娴熟于心,剧组的工作人员只是配合他完成这场傀儡戏的助手。
别信什么会让演员自由发挥的假话。
林无攸会让演员发挥,但是在他可控范围内的自由发挥。
尽管他本人从来不承认这点,但你看每位演员在合作完之后都会特别惧怕他,便该知道这种拍摄方法究竟有多么变态。
世间变态千万种,导演独占九百九十九种,剩下那一种被不按常理出牌的作者们占了。
兆本山听完宁昊的讲述后差点绷不住大佬风范。
“我真傻,我只记得他是个大导演,完全忘记大导演各有各的古怪之处。下回再跟大导演合作,我,我可要硬气点。”
合同签完再想跑晚了。
在4月23号到5月8号之间,这群演员便关在练习室内接受了此生最可怕的排演。
他们是有苦说不出,有泪掉不了。
小牌如秦海陆看着蒋文丽默默忍受便咽回满肚子的苦水,中不溜如蒋文丽看着兆本山不声不响也将掏违约金的想法压下去,最大牌的兆本山看着好友范维一声不吭也压下了痛苦和每夜的一包烟。
就在这么一层又一层的内卷中,林无他在戛纳组委会连续四通电话的催促下,终于拍拍屁股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