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九十一:欠你的幸福!必看!给几张月(2/3)
“你放屁!分明就是你心怀不轨,觊觎师傅的天山门。东擎苍,比天赋我是比不过你,但勤能补拙你难道没听过吗?你凭借旁门左道想得到师傅的认可,你根本就是有辱天山门出身!”
“你这是在做什么?这么严重的伤口你都不知道医治的吗?”
沈天成功被他激怒,身形瞬间飘移至东擎苍的身前,凌厉的手法带着强劲的内力打向了东擎苍。
他很明白,东擎苍如此做,一是想要凌驾与他神医名号之上。而另一方面,他不得不庆幸曾经没有告诉过东擎苍,三弟身怀武功的事情。毕竟六国皆知,西木三爷备受皇兄宠爱,却是个身无内力,双腿残疾的王爷。
说着,阮擎苍两指尖就捏着一粒白色药丸,表面上晶莹剔透,似是还有流光闪过,如此漂亮的药丸,却是有一个令人胆寒的名字,断情丸。
沈天发怒指着东擎苍,被他问的哑口无言,他承认曾经是他眼拙,错把鱼目当珍珠,以为东擎苍虽然身为东郡国的太子,但也是一心救济苍生才会学习医术,所以当初两人在天山学艺的时候,他心中的苦闷都告诉了他,谁知如今这些居然变成他讽刺自己的借口,何其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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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擎苍,你到底对师傅做了什么?你猪狗不如,你忘了师傅曾经对你的好了吗?”沈天气的浑身发抖,可是不能否认,他说的一切确实如此!
就算我悔不当初,也不能将自己救赎
东擎苍放下心神,当转眸看着林宣时候,却是惊惧于她的脸色,青白无色,与五日前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吃了它!”
将砂锅抱在胸前,右手一直不曾松开手腕,当膳房大门打开的时候,门外的墨电和沈天目不转睛看着她,就连那些不明所以的精兵,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路恒颔首站在阮擎苍身后诉说,他是忠心耿耿的随从侍卫,自然不希望主子之后会对今日之事有任何后悔的心思。
师傅的宝典他从未见过,甚至不曾想过那里面居然会有解开七星海棠之毒的办法,可如果真是这样,为何这么多年来,师傅都不告诉他!
林宣拉着沈天,回眸看了一眼紧闭的府衙大门,快步走向了偏厅之内。将所有门窗全部关上,林宣将锦盒交给沈天,急切的说道:“二哥,你看!”
钢牙紧咬,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在安静的酒楼内尤为刺耳,最后那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字,冷厉如刀锋,“自断双臂!滚出太子宫!”
阮擎苍已然闲适的坐于案边,眼底疯狂闪现报复后的块感,说道:“王霸那些东西不要也罢,五日后,待她回来,立刻启程回东郡!”
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会让她对君莫言做到这般田地。强行的将药丸塞入林宣的口中,下一刻直接打横抱起轻如羽毛的她,走上了酒楼外停靠许久的朱红马车内。
沈天觑着阖上的房门,心疼一闪而过,他又怎么会没看到,弟妹手腕上的伤口,在她紧攥之下,已经染红了整个袖袍…
在偏厅的软榻上浅眠至寅时,林宣身着紫色华丽流苏裙装,墨发尽数披散在细肩之后,在府衙内众人沉睡的时候,裙装随着走动飘曳而去。
“不必!阮擎苍,你说的话最好是真的,如果莫言因为这样有任何闪失,我要你所有人一起陪葬!”
膳房之中,阵阵清香的气息逐渐涌上,林宣眸色坚定的看着砂锅,只剩下最后一刻钟的时间就大功告成,酉时开始,她就可以着手给莫言喂下解药了。
瞬间,一如来时的阵势,离去的朱红马车外围,依旧被多名的护卫保护,唯独头前开路的马车上,少了路恒的身影。
顿时,二十人都沉默不语,而那渐渐响起的呼噜声,也从墨电的鼻端传出。二十人面面相觑,也难怪他这么睡着了,这四天他们每二十人都有轮岗,却唯独墨统领坚守在门前,很快几人抬着墨电,其他人跟在身后,快步离开了膳房门前。13acv。
何曾有一个女子,能够坚持多日不睡觉,为三爷熬药!精兵简单的思想,自然知道她为了谁,却不知他们的月王妃到底付出了多少代价。
寅时就要离开府衙,她仅有几个时辰可以恢复体力,原本四天可以完成的事情,可她必须要用五天时间来拖住东擎苍,眼下她的时间不多了。
城东的酒楼内,沈天表情极为难看的睇着面前不以为然的阮擎苍,而他正是东郡国的太子东擎苍!
“公爵放心,属下一定尽忠职守。”
“东擎苍,你居然敢对弟妹起了心思,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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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
酒楼大厅内,东擎苍镇定而坐,当听到街道边在昏暗的凌晨传来脚步声,以及林宣华衣美服站在酒楼门前时候,轻声一问。
林宣嘴角凛冽一扯,毫不犹豫的接过药丸,拿在手里睇着说道:“阮擎苍,真是搞不明白,你这么想得到我,到底是什么心思!”
东擎苍斜瞥了一眼地上破碎的酒杯,眸色转为阴鸷,转头看向愤怒异常的沈天,姿态傲立的慢慢起身,“师兄,那些都是本宫该得的!何来偷走一说?本宫的天赋不知比你高上多少倍,就凭你的愚笨,有什么能耐接掌天山门?”
四日后,申时三刻
原谅我爱的不够投入
东擎苍气息有些紊乱,但依旧看得出得意狂现的神色,而沈天的落寞却是与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闻言,林宣没有再开口,神色冷凝的盯着锦盒,她还是不相信阮擎苍的,这一次暗中叫沈天过来,也是想让他确定一下,这七星海棠果是否为真,她没有足够的信心,也不可能拿莫言的性命开玩笑!
林宣凌然的态度,让阮擎苍颇有些震惊于她对君莫言的付出,但一想到她刚刚吃了自己亲手制成的断情丸,又忍不住缓和的语气,“你放心,我说道做到!不用担心我的办法,比之沈天,我的医术并不比他差!”
东擎苍咬牙切齿的看着那狰狞骇人的伤口,心里忽地涌上一阵阵顿挫的疼。他从来没有想过,林宣二嫁两国王爷,居然还是处子。
路恒紧紧抱着锦盒,在阮擎苍要接过去的瞬间,抿唇冷眼瞪着林宣,提醒着阮擎苍。
君莫言沉睡着,林宣将海棠果放置在他的嘴边,却根本毫无办法让他进食。静静睨着君莫言完美的睡脸,又瞟向他挂着红线的左手,菱唇开阖,轻轻咬下一口七星海棠果,俯身而上,撑开君莫言柔软略带凉薄的唇瓣,将果实一口一口的喂给他吃。
莫言,你可否会明白我的苦心,当我做了这么多伤害你的事,你又能否明白我这首歌里面所梵唱的深意和柔肠。
林宣慢慢抬起自己的左手腕,外翻的伤口狰狞无比,几乎深可见骨。每七个时辰换一次鲜血,而她就用刀划深一寸,而那伤口凝结的血液都是被她以这种方法,再次鲜血淋漓而出。
“二哥!”
愤怒的吼声几乎掀翻了酒楼顶层直冲云霄,东擎苍睇着那青紫的血肉,几乎在他拉下丝缎的时候,扯动的伤口再次血流不止。
“滚!”
“到底怎么了?”
可还有机会吗?他真的会听到自己所传唱的歌曲里,诉说的故事吗?她累了,好累好累,眼皮不停的打架,可她必须苦撑,直撑到生命枯竭也在所不惜。
天光破晓,马车已然离开良镇,路过灯阑城,便可离开西木直奔东郡国。
莫言,我前生双手沾满鲜血,今生依旧冷冽,可如今我所有的改变却全是你给的救赎,如果有可能,我多么希望自己能够与你结发同行。
“如何?”见林宣陷入沉寂,阮擎苍愈发愉悦的再次说道:“看那残废可怜至极的模样,我可以给你提供处子之人!就当是给他的补偿!”
嘴角泛起甜蜜,不过是伤口疼痛而已,又如何与莫言的性命相比较,前生受的伤比这还要严重的,她都能挺过去,何况这一次是为了心爱之人滴滴落血!
东擎苍本能的认为,林宣生病,而她如此不对劲的脸色,更是让他心中疑惑和不好的预感同时升起。
“主子恕罪…主子开恩!”
“三爷他…不太好!昨日王妃离开后,三爷就口如鲜血,属下按您的吩咐将他带回了府衙,不过直到现在,三爷都没有出来过!”
不容拒绝,立刻拉起林宣的左臂要给她诊脉,而林宣也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凭她现在的体力,估计一阵强风就能直接将她掀翻在地,更何况是面对同样强势霸道的东擎苍。
林宣紧抿菱唇,心慌的站定在沈天身侧,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要她能确定这就是七星海棠果,那一切就好办了。
几名精兵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忽然,抱着墨电的一名精兵,打断众人的话,“你们听!”
东擎苍越说越起劲,似是看到沈天难过,他心底的阴暗就会越来越满足,只要能让那老头最喜欢的徒弟受制于他,那他费尽心机得到的一切,都是如此值得了!
“莫言他…”
‘吧嗒’一声,手中的锦盒被他打开,内里是红色的缎绒铺底,其上摆放着一颗极为不显眼的黑色果实,那黑果上布满细密的绒毛,恐怕若不是知道它的名字,任何人见到这果实都会不屑一顾。
林宣坐在府衙公堂的偏厅内,身前的桌案上正放着金色锦盒,一夜时间过去,她却不敢回到房间中,恐怕现在的莫言根本就不想见到她,而她自己在做了那么多事情之后,也没有任何资格再回去。
枯坐两个时辰,林宣仿佛是一尊雕像一样,动也不动,当府衙大门的上空,有一人直接飞身而过,落定在公堂门前的院落时候,林宣瞳孔收缩,抱起桌上的锦盒大步而出。
当从暗处走出的护卫将路恒拉下去之后,东擎苍起伏不定的心口,在看到林宣波澜不惊的凤眸时候,更是撕扯的抽疼着。
话没说完,林宣就紧闭双唇,她问了又能怎样,整整一夜了,莫言没有出现在府衙内,也没有任何人靠近过那寝室,昨晚她做的一切,应该是让他伤透了心!
“知道又能怎样?沈天说过,他这一生最大的希望就是亲手解开君莫言身上的七星海棠!哈哈哈,本宫替他做了,本宫就要让他遗憾终生也不得所愿!只要他不好,本宫就好极!”
林宣转头,笑靥绽放,“二哥,我心意已决,莫言都知道!”
当最后一滴血液渗入七星海棠果之中的时候,那果实瞬间光芒灼目,七种颜色带着惊天光华,安稳的坐于砂锅之中。
见阮擎苍不再开口,林宣也没有心思多问,小心翼翼的盖上了锦盒,睇着他说了一句:“五天后,我会回来!”
莫言…我用一生做赌注…我等你…
东擎苍手中动作不停,身旁的小桌上,药箱里面应有尽有,边为林宣包扎伤口,边睨着她不停眨动的双眸。
沈天睇了一眼林宣,随后雷霆速度接过锦盒,打开之后,顺手在胸膛内拿出了一本泛黄的书籍,边看着果实,边快速沙沙翻动,神色紧张又激动。
我会领悟,写一百封情书,
“可是他们去找三爷了,这可如何是好?”
东擎苍的怒火在他一掌打在路恒的胸口处时,全面爆发!他是太子,最无法容忍别人的背叛或者是欺瞒,“路恒,你好大的胆子!”
“那主子这样做…难道那解毒办法是假的?”
“娶她?”
‘啪嗒’一声,沈天暴怒的将他手中的酒杯大落在地,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东擎苍,你禽兽不如!就因为师父不让你继任天山门,你居然对他下毒,还偷走了他毕生所创的医术宝典,你该死啊你!”
“墨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