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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百一零:代价何止于此!溺宠无边!(2/3)

打死的…

当初在良镇的时候,他是亲眼见到她治愈了瘟疫,如今一切照旧,却发生这样的变故,而南楚国又紧抓不放,南千鹤也休书给君莫宇,定然要他给一个说法。

“哼!等着吧,你以为你们这次能够来了,还能够轻易的走出南楚皇宫么?!”蓝瑾宸的话,莫名且具有深意,近身睇着林宣奚落着。

“不…这不可能…”



君莫言边说边抽回了自己的衣袖,随即从轮椅上慢慢起身,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阿珂,而她脸色上一闪而过的慌乱,却被君莫言捕捉正着。

一望无际的空地之上,延伸而去的是茂密的丛林。而为了证明西木的治疗方法,南楚国刻意找到了一名身染瘟疫的病患,此刻正安置在太师椅所面对的圆台之上。

这一场瘟疫治愈的方法,唯有她才知道如何确切的使用,无疑她也是在今日这场展示中出面的人。

南风瑾身为南楚国的二王爷,自然是位列其中,看着君莫言忽然变换的倨傲冷漠的神色,不禁戏谑的开口。

南千鹤在沉默半晌后,终于开始说出自己的目的,而其他几国之人,也开始火热的看着君莫言。

风夜行举杯轻抿,鹰眸泛着决然的恨意,说道:“看来月王果真胸有成竹,那不知你打算如何解释此次月王妃的行为!”

宋清舒原本阴柔的脸蛋上,逐渐挂满寒霜,而深藏的那一份惧骇却还是泄露了他的底气。

林宣摘下口罩,“南帝,这药需要时间来祛除瘟疫病毒,接下来两日时间…”

嘶--

这话,同时停在其他皇室子弟的耳内,不禁都想到一件事,如今天下看似太平,难道这西木竟然有胆量以恳亲大会的成果来暗算他们吗?

而君亦轩和君亦洋面面相觑,随后两人似是浅语交谈,可是那声音却绝对不小,足以让众人听到:

而在六国中,这样的技术虽然成本较大,但是对于黄金的提炼的纯度来说,却是一项重大的成果。

“君莫言,你好样的!你以为今ri你站在南楚皇宫内,做了这么多事,你还想全身而退吗?!你的王妃杀了南楚国的病患,你还想抵赖?”

而直至此刻,唯一没有说话的就是始终紧皱双眉的东擎苍。在这金銮殿之中,五国皇室成员位列,每个人都是丰神俊朗的皇子王爷,各个都能独当一面,而这样的形势之下,一个小小西木国的残废王爷,又何足为惧!

南千鹤怒发冲冠的指着君莫言,愤怒之际已然顾不得他的身份和做派,他失去了十座城池代表的是什么,没人比他这个帝王更加清楚。

空旷的殿内,突然出现的戏谑语气,让林宣浅笑出声:“蓝帝是来看笑话的,还是来落井下石的!”

形势陡转急下,唯有依旧不动声色的坐在殿中的君莫言,在所有人惊魂未定的神色之中,慢慢起身--

“月王,朕很好奇,你的王妃在南楚国杀了人,你还能如此淡然。怎么,是想要和她楚河汉界分明了么?”

宋清舒最无法接受的就是,都邑城居然被毁,而君莫言给出的理由竟是当初他对林宣的心思,若是这被父皇知道,那他的夺嫡之路要如何继续。

“朱雀,你曾经在太极宫看到的阿珂,不过是被冰封在寒冰内的尸体罢了。早在三年前,主上亲手杀了阿珂,为了防止拓长老叛变,才会对外宣称阿珂沉睡。朱雀,你投奔了拓长老,就没想到这一切都在主上的掌握之中吗?”

而蓝瑾宸见此,瞬间从椅子上起身,胸膛无法抑制的欺负,喉结上下滑动不已,鼻翼不断颤动,嘶哑的说了两个字:“无伤!”

君莫言低垂的眸子极其缓慢的掀开,那曾经所有人熟识的桃花眸中,却是丁点温度全无,冷冽,冷厉,冷漠,冷鸷,几乎笔墨难容的深邃眸子,睇着所有人轻吐而语。

“月王,原来你也并非外界传言的那般无能,可那又如何,你一个残废如今面对这么多人,你还想要强词夺理吗?”

这一场竞技之中,她无疑是被人算计,那百姓死的不明不白,最后竟然被人焚烧了事,这背后之人接下来又会做什么!

天恳南宋铸。“本尊说过,当真以为太极宫只有你们四大门主么?联合长老殿的拓长老,暗传假消息让其他三门主将本尊引回太极宫,你以为本尊不知道吗?”

“啊!”

风夜雨不明所以的起身,与宋清寒同样走到殿内之处,那明黄色的卷轴一看便知的确是圣旨一类的诏书。

缓慢无度的语气只说了一个字,态度凌然桀骜的如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开始毕露。

南千鹤自觉做了一辈子皇帝,所经历的大小事务,全都没有今日来的强烈。是谁说西木国的月王残废无能,是谁说西木国的月王人善可欺,又是谁说过太极宫要你三更死,阎王都不会留你到五更!

南风涯接过南千鹤的话,看着林宣一动不动怔愣在高台之上,只感觉她是在做戏,语气讽刺不已。

这边林宣正在讲述之际,那被安置在床榻上的病患却是突然呕吐不止,痛苦不迭的持续着,呕出的秽物阵阵腥味传来。

“主上…”

“北岳国所有军饷殆尽,换你们对宣儿的侮辱!”

“东郡国太子被废,换你害宣儿自残其身!”

“主上--”

“君…你…”

在此期间,君莫言不曾对此有过任何异议,似是对林宣的处境也毫不关心,依旧照常出席各种宴会或是展会,根本不受影响。

而那林宣又做了什么,处处给主上惹麻烦的女人,又有什么资格站在他身边。

这种情况之下,侍卫居然会不顾一切的闯进来急奏,定然是十万火急的大事。宋清寒一刻不耽误,直接对着南千鹤颔首后起身上前。

那自身体中传出的压迫感,险些让人窒息。

他分明得了瘟疫,可是这马齿苋辅以良药,竟然没有治好他!

南千鹤给西木皇帝君莫宇的书信传回,上书六个大字:全凭南帝处置!13acv。

“言哥哥,我头好晕!”

“君莫言,你到底是谁?”

君莫言冷冽一笑:“飞鹰,将他们三人洞穿琵琶骨,送回太极宫等候处置!”

南风涯看着忽地起身,看着东擎苍就要远走的背影,竭力怒喝,谁会想到他东擎苍居然如此懦夫!

南千鹤咄咄逼人的架势,引得不少人都面带不满的看着君莫言,这西木国果真胆大。

“是吗?”

“怎么可能?!”

“月王,看看这个吧!”

那边不待锦衣卫回答蓝瑾宸的话,这时候从殿外再次跑进了一名南楚国的侍卫,看衣着该是侍卫统领之类的头衔,进殿后,双膝有力的跪在地上,慌乱的说道:“启禀皇上,边境遭受莫名兵马攻击,如今已经失落十座城池!”

“解释?意外罢了!”

“东擎苍,你疯了吗?你身为皇后所出,东郡国的太子,你就如此窝囊的接受了他的安排吗?”

冷冽,杀伐,阴鸷的气息逐渐散体而出,君莫言挺拔健硕的姿态犹如帝王神祗,桃花眸之间凝结成冰,深邃如寒潭,声音幽冥般说道:“记不清了!那你可知道,阿珂当初是本尊亲手杀了的人,又怎么会死而复生呢!朱雀--”

“看样子,你并未受到什么影响!”

南千鹤感受着铺面传来的压迫感和令人窒息的冷凝气氛,有些发抖的指着君莫言,甚至以为自己老眼昏花般,多次眨眼后看到依旧是屹立健挺的君莫言时候,有些话不成句…

自然这人所说的话,并非是对着南千鹤,而是宋元国的宋清寒!

面如土色的病患,时而剧烈咳嗽着,而已经落座在猎场内的人,都不禁用手帕捂住口鼻,瘟疫传染不容忽视。

“何事?”

南千鹤瞟了一眼被墨雷带下去的阿珂,随后看着君莫言,语气极为不悦。

君莫言睥睨的睇着朱雀,仿佛他就是那住在苍生的上神,背光而立的身影,使得阳光在其身后镀上一层飘渺的金色。

“青龙,玄武,白虎!本尊亲自提拔你们为四大门主,结果呢?明知朱雀背叛,你们却不明是非听信她的谗言,从今后太极宫内再无门主,唯有飞将!”

噗通一声,在几米外的距离,阿珂狼狈的跌在地上,那羸弱不堪一击的身子,竟是让她唇角滑下一抹红丝。

蓝瑾宸双拳紧握,湛蓝的眸子酝酿着狂风暴雨,皇城内一万侍卫全部被他所杀,如今皇城内几乎无人抵御,若是有心人得知,那岂不是…

西木的目的?!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林宣的确是有些难堪!她并不是医生,可对于当初在良镇解决的瘟疫病情,也是真真实实的,那如今眼前这事又是何种原因!

又过了三日

君莫言听着众人你一眼我一语的对林宣的质疑,甚至牵扯到西木国之上,双眸阴鸷如死神降临,那轮椅扶手早已被他捏的面目前非。

“谢月王手下留情!”

“听不懂么?”

“君莫言,你以为你这样做,林宣就不会有危险了么?”

“啊--”

君莫言不再开口,独身坐于轮椅中,处于整个殿内的最中间,而其他五国成员包括大臣,将他一人包围在其内,他既孤身一人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怕他不妥协。

不得不说,在这场进行中的恳亲大会上,宋元国暂时拔得头筹,毫不吝啬于本国的技术外传,最负盛名。

五国联盟,包括南楚国的所有大臣全部立于堂内,而君莫言一人坐在轮椅之中,神态自若的承受着所有人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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