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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1015、方圆醉得一塌糊涂(1/2)

1015、方圆醉得一塌糊涂

越志彪又开了一瓶十五年的五粮液。

【】

都说这五粮液好喝,其实真正喝过2001年前产的五粮液,那才是真正的好喝。

15年陈酿,自然是在199几年的产品,沉淀十五年,酒的香气更加诱人。

方圆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的白酒,今天与越志彪两个人,平均一人喝了近8两。

越进喝了一点,瓶子里还剩下一点,方圆吐了。

虽然不是在包间,而是冲进了包间内设的卫生间,但还是忍不住吐了。

或许是真地喝多了,或许还有别的原因。

酒吐出去了,头脑清醒了一些,但心灵却更痛苦了。

岳父,一个曾经那么伟岸的长者形象,今天在越志彪小心翼翼地转述着他所听到的有关孔子田的小道消息之后,在方圆的心里轰然倒塌。

方圆痛心,方圆沮丧,方圆彷徨,方圆迷惘。

一直以来,岳父就是自己学习和效仿的榜样,曾几何时,方圆激励着自己,将来一定要做一个像岳父一样知识渊博、学术一流、品德高尚、儒雅睿智的学者型官员,但现在,还能学习岳父吗?

他还是自己的偶像吗?

自己还是他的铁杆粉丝吗?

方圆已没有心情再喝这酒,酒越喝,心越愁;喝越多,愁更愁。

方圆结结巴巴地说:“越总,今天真是让您破费了,这两瓶酒,是不是要好几千啊?”

越志彪说:“钱对于我来说,就是王八蛋。

有钱不花,是傻瓜蛋。

再多的钱,能比得了我们兄弟的情谊吗?

再多的钱,能表达我对你的感谢吗?

你把我儿子培养好了,家长就是花再多的钱,也心甘情愿。

方兄弟,我跟你说的这些事儿啊,其实我***真是多嘴,不应该说啊!

怎么说的,这些都是道上听说的,吃饭喝酒的时候扯个闲篇儿的时候,有些东州大学的人讲的,是真是假,还不一定呢!

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也千万别跟孔校长说啊!

你要是说了,我以后在东州大学可就没办法混了,生意也别想做了;就是对兄弟你,其实也不好啊!

你知道了你老丈人的秘密,你老丈人还不恨死你?

好歹他也是副厅级的干部,捏死你,还不像捏死一只蚂蚁。

你可要想好了呀,方兄弟!”

越志彪的话虽然听起来像是低声下气,这恰恰打中了方圆的“七寸”

,方圆真是有苦难言。

方圆连声说了几声“感谢”

后,就要求回家。

越志彪说:“方兄弟,喝这么多了,回家肯定挨骂。

今天晚上,咱放松放松,老越带你享受一次鸳鸯浴怎么样?

我带你去东州最安全的洗浴中心,绝对***不会有公安来查,找几个漂亮妞儿,给方兄弟好好地洗洗身子,去去酒气,泄泄火气。”

方圆说:“我要回家。

越总,送我回家,或者我自己打辆出租回家。”

越志彪说:“才晚上8点啊,越么早回去干什么?

方兄弟,你老哥我从来不会骗你的,你担心有人查吗?

放心好啦,那家洗浴中心就在市中级法院的旁边,根本就是市法院的第三产业。

自己的买卖,哪个公安敢查?

保证没有人拍照,保证没有人录像,更不会有人搜查。

去放松放松吧。

我看出你今天心情不好,都是我这张臭嘴,我不该说呀!”

说着,越志彪连着给了自己两个耳光,煽得叭叭作响,大概也是喝多了,手也把握不住轻重吧。

方圆并不理会越志彪,站起来,摇摇晃晃,一边走一边说:“越总,我真喝多了。

我自己打辆车回家,你愿意去放松,你自己去吧,我不去了。”

越志彪也站了起来:“方兄弟,你不去就不去。

怎么能让你打车回家呢?

我司机就在门口,让他送你回家。

服务员,你送送方校长,我还要呆在房间里休息休息。”

越志彪拿出电话,跟司机说了送方圆回家的意思,自己又一屁股坐在了位子上。

看看桌子上吃了不太多的菜,看看两瓶十五年陈酿的五粮液,越志彪猛拍自己的脑袋:“你混蛋,你疯了吗你!

他对你儿子再有功,你也没必要请一个小小的中学副校长喝这个酒啊!

本来最多几瓶干红就能解决,你干嘛要喝五粮液啊?

你是不是有钱烧的?

越进你这个臭小子,你说要用最好的招待你老师,你今天一晚上就花了你老子至少6000块啊!

***,这一桌子,全是好吃的,也没吃多少啊!

这***要是留给酒店,今天晚上这帮厨子服务员可算是开了荤了。

***,我吃不了,让我干活的弟兄们吃了也行啊!”

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电话:“老二,叫上咱几个老兄弟,来湖畔酒家,陪哥喝几杯。”

回过头,神智还相当清醒:“服务员。”

服务员去送方圆了,还没有回来,越志彪扯着嗓子喊:“服务员。”

果然有一个服务员打开了门:“老板,有什么事吗?”

越志彪说:“把剩下的五粮液都倒我杯子里,然后把这两瓶五粮液酒瓶子拿走,再拿3瓶四星的金六福。”

服务员说:“好的,老板。”

方圆是酩酊大醉。

坐在奔驰车里,是强忍着不吐。

到了小区的路口,司机停下车:“方校长,用我送你上楼吗?”

方圆已经站不起来了,两条腿软得跟棉花一样——不知道是52度还是60度的白酒,这差不多是一瓶啊。

本来是品美酒是享受,但随着酒场的进行,方圆已经成为借酒浇愁了。

方圆清清楚楚地听到司机说的话,但似乎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司机了。

司机回过头,看到眼睛睁得大大的方圆,又问了一遍:“方校长,用我送你上楼吗?”

方圆仍然没有回答。

这可把司机吓了一跳:我的乖乖,不会是死我车上了吧?

司机连忙下了车,拉开后门,仔细地摸了摸鼻息,还有,但酒气熏人。都醉成这模样了,还喝什么喝?真不知道老板怎么想的。司机说:“方校长,我扶你上楼。”方圆这才使劲地挤出一个字:“好。”

司机几乎是把方圆抱下车的,因为方圆实在太软了,胳膊与腿,根本一点力量也使不上。

下了车,方圆就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一颠,方圆哇哇哇地坐着吐了,衬衣上,裤子上,面前的地上,全是酒糟了。

司机是看在眼里,心里跟着倒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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