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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32 对敌人心狠手辣对爱人甜贱软绵2万(4/5)

这话疑问出来,白浩都傻了。这不等同问霍岑西妻子跟老妈掉水里先救谁么?

这夏楚平时看上去也不像能问出这么脑残问题的人啊,今天这是怎么了啊?这都怎么一回事儿,一个拍卖会而已,这两个人……

气压一度更加低迷,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这……这……

“好,90号这位先生已经出到了 0万的价格! 0万第一次!”

“我出三百万!”

白浩没闲工夫搭理这对傲娇傲娇的夫妻,还是先把镯子给定下来吧。那可是他好哥们儿母亲生前的遗物,这么有纪念价值的东西,怎么能救这么落入他人之手?

“白浩……?”

夏楚不敢置信的眨着眸子,一双眼,一动不动的看着白浩,仿佛不能理解他如此疯狂的举动是为了什么。

“好31号这位先生出价三百万,三百万一次!”

“三百五十万”

这么高的价码,霍岑西的眼神忍不住看向那出价的人,是他,刚刚和夏楚跳舞的男人。夏楚显然也不明白,一只翡翠镯子怎么让这么多人如此关注。

当然,他们关注不关注,夏楚不放在心上,她只希望霍岑西可以明白,自己的想法。

“我……”

“白浩!”

霍岑西喊住刚要出价的白浩,让白浩手伸到半空中,停顿在那儿。是继续举着也不对,缩回来更不对,就那么尴尬的卡在那儿。

“岑西?”

“不用了。”

啊?不……不用了?白浩眨了眨眼,显然不懂为什么不用了,那只镯子,怎么能……

“夏楚,你问你跟那只镯子,我会选择哪一个,那么我的答案……是你。这样,可以么?”

霍岑西一字一句的说着,那样的郑重其事,让夏楚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已经全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该开心的,该高兴的,可是,当自己看着他那双眸子的深处所散发出来的某种情绪时,却好像有一只大手在狠狠的捏着她的心脏。

她赢了慕静琬,该是高兴的事儿啊。

怎么……就一点愉快的感觉都没有呢?

“霍岑西,你……”

惊讶的不只是夏楚,还有白浩,那只镯子对于霍岑西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而今天,这样的状况下,他竟然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不得不说,真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不,也许该说,他完全没有想过夏楚的位置在霍岑西的心里竟然如此的高,如此的重要!

“别说了。”

淡淡的收回视线,霍岑西的目光落在舞台的大屏幕上,看着那只镯子的眼神似乎也有些迷离起来。

“岑西,这只镯子,以后要给你的另一半。知道么?”

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母亲孱弱的身体,临终前的嘱咐……历历在目。

尽管心里难受的无以复加,可是,难道活着的人还要继续为已故的人去始终念念不忘么?那只玉镯交给了夏楚就已经是完成了母亲临终的遗愿了,就算是有一天在天堂上见到了母亲,他也该没什么遗憾的了。

对,他没什么遗憾的了。

“三百五十万第二次,三百五十万第三次!恭喜这位先生……”

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一只50万低价的玉镯子能卖出这样的价格真的是分外难得了。更何况其实那只镯子也就市值几万块罢了。

夏楚看着霍岑西的侧脸,那种无法掩饰的哀伤,深深地撞击着她的心。这一刻,她的严重只有这个男人忧郁的眼神,外界什么样的反应,她都再也无法听到。

而直到玉镯一锤定音之后,慕静琬想看的一幕始终没有发生,她的一双眸子不由得填满了愤懑。

霍岑西!

难道,一个小丫头竟然比你母亲在你的心里地位,还要重要么?!

为了一个小小的夏楚,你竟然……选择这样做?当然,感觉差异的不仅仅是慕静琬一个人,还有坐在角落里的徐曼。本来也想要看好戏的她,发现根本无戏可看,不禁有些讪讪然。

“妈,那个买家有毛病吧,那么一个破镯子哪里那么值钱?”

齐欢欢不屑的说着,评价之余还撇撇嘴。

“可不就是个破镯子。”

徐曼冷哼一声,附和着儿媳妇儿的话。

“我去趟卫生间。”

说着,霍岑西放开了夏楚的手,起身离开座位,当看着他面无表情的离开的那个瞬间,她心如刀割。

如果,知道他会这么痛苦,一定不会这么逼他的。她知道,那是十年,不是一年两年,他们闪婚,连让他缓冲的时间都没有,怎么能一下子就要求他忘记所有的过去。她这样理直气壮,无非就是因为她不爱霍启明了,所以才同样要求霍岑西。可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明明已经努力在做了。为什么自己还要那么的狭隘呢?

夏楚,你就是个自私鬼!你……好自私!

不停的在心里骂着自己,眼眶里有着泪水在微微打转。本来白浩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可是看见她这样,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去看看他。”

战东野起身,跟在霍岑西的后面也出去了。

圆桌上,只有她和白浩两个人。

“夏楚,你做的有点儿过了。”

思量良久,白浩选择了这样一个词汇。夏楚垂着头,闷闷的回答,带着哭腔。

“我知道……可是我控制不住。白浩,我控制不住……一看见他跟慕静琬跳那个鬼探戈,我都要气的爆炸了。我……不想看见他为了跟那个女人有关的东西念念不忘。你懂么?”

呵呵……这嫉妒心就这么可怕?白浩摇了摇头,万万没有想到,夏楚竟然会是这样嫉妒心强的没有理智的女孩儿。

“所以呢?为了报复他跟慕静琬跳舞,你就不惜卖了岑西母亲的遗物?”

遗物?什么遗物?他在……他在说什么?

“白浩,你在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卖了霍岑西母亲的遗物?”

夏楚的眼睛睁大的老大,她不明白白浩这话是从何说起。

“你拿出来拍卖的那个玉镯,是岑西母亲的遗物。难道你不知道?”

最后一个疑问句充满的嘲讽,让夏楚的脑子嗡嗡作响。

遗物……那是霍岑西母亲的遗物,所以……那是……她婆婆的留下的玉镯。该死!她……

“该死,糟了!我还以为……天呐我究竟是干了什么蠢事啊!”

夏楚急急忙忙的冲了出去,希望赶快把事情解释清楚。

怎么办,怎么办?她真是做了一件无比愚蠢的大蠢事!她不顾别人的探求的目光,为了能跑的快一点,甚至把高跟鞋拿在手上,赤着脚去找霍岑西。

可惜……她找到的只有战东野一个人。

“他……他人呢?”

战东野看着有些狼狈的夏楚,没有立刻说话。

而见他不搭茬儿,二货顿时就急了。

“他人呢?他……去哪儿了?你别不说话啊!”

见她如此焦急,战东野到时笑了笑。

“小丫头,你爱他么?”

爱他么?这个男人到底在干吗?现在不是谈论这些东西的时候吧!她只想知道霍岑西在哪里,她只想知道啊。

“如果我告诉你答案,你就能带我找他么?那我说,我爱他,我爱他,很爱很爱,他就像一棵树,长在我的心里,想拔也拔不出来。如果不是在乎,不是吃醋,我不会做那些幼稚的事。我不知道那只玉镯是他母亲的遗物,我只是想到那只镯子是他曾经要给那个女人的,我就……心里忍不住嫉妒。愤怒吃了我的脑子,所以我才……天呐,我在胡说什么?我怎么语无伦次的。”

夏楚哭的像个泪人。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反而看着这么狼狈的她,战东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走吧,傻丫头,我带你去找他,本来,他说,要自己静一下。可是,我想,还是带你过去更好一点。”

坐上了战东野的车,很快,他们来到了这样一个地方——墓园。

今天的北京城明明白天那么晴朗,可是这时,却飘着清雪。为这里更是平添了一抹肃穆……

跟在他的后面,终于在其中一行墓碑前的小道下停下。就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她看见了一个人坐在那儿,正是她的霍岑西……

这寂静的墓园中,单调的黑色中,她穿着盛开红花的礼服,显得有些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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