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章:谁为谁心疼2(3/4)
作为贺景深的手下,他向来不敢八卦自家老板的感情,之前贺景深和姑苏静书在一起,他从不多问多想什么。
后来,他以为,只要自己如爷爷所愿,娶了姑苏静书,爷爷也会打消那个念头。
姑苏静书继续说道:“我说过的,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不想你为难,我愿意成全你。”
“我没事的,你不用再管我,也不用再管我们家,你要听爷爷的话,你一定很累了吧,好好休息,等有精神了就回意大利去陪她吧,我、我没事……”
叶无双觉得自己快要被自己逼疯了!
“她不用我找。”
“你……”
“贺总,少奶奶回来了!”
钱云起嘿嘿笑了两声,“没有。”
离了,他和他的姑苏静书去过,而自己……
贺景深眼神瞥了过去,脸上尽是嫌弃,“你很想聘用他是吧?”
贺景深一抬眼,看他又恢复了刚来时的那副样子,冷嗤了一声,“专门跑我这来,不是来看我生气的吧?”
而叶无双此时正在浴室,根本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喊了一声:“阿城,你走了吗?”
她没再说什么,看了看门口的人,默默地转身退回了房间,合上了门,然后就蹲在了地上。
贺景深眉头紧皱,“爷爷,静书没有演戏,我了解她。”
果然是适合做戏,贺景深出现前后的表现,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他觉得,自家老板似乎对这个明着爱理不理的少奶奶动心了。
两个声音吵得不可开交,各说个有理,贺景深头痛欲裂,正要转身走人,606的房门忽然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没有你笑得这么恶心作死啊!
有人说过,女人的一生,一定会遇到一个非他不嫁的男人,但最后,真正如愿嫁了的,其实没几个。
门打开走廊的灯就会亮,裴弈城自然也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贺景深,先是一愣,接着就笑了起来。
景脸来头又。他挑眉,一脸的无所谓加讽刺,“我就是来看看你多寂寞难耐多淫.荡,很好,你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景深,她在对你演戏。”老爷子恨铁不成钢,平常那么睿智的人,怎么一碰到这个女人就鬼迷心窍了呢?脑子哪里去了?!
老爷子握了握拳头,紧接着骤然拍案,“派人跟着她?景深,你告诉爷爷,你到底是派人跟着保护无双,还是限制她的自由?!”
老爷子定定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孙子,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好好看过这个孙子了——
叶无双想想也是,就艰难地开始往天花板上面爬,‘服务员’在下面帮着。
姑苏静书这个时候就显得特别地乖巧,他说什么她都听,再也没有了嚣张跋扈,唯独留下的就是委屈。
钱云起不禁又起了调戏的心,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翘着二郎腿,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的靠背上,说:“又没女人,对着我做这样的动作不合适吧?”
“那如果我要上厕所,你们也跟着我?!”
她上去之后,下面的那个很快就上来了,但是并没有把她的手机和行李带上来,见她一直诧异地盯着自己,‘服务员’拍了拍手,无所谓道:“到时候回国了叫裴弈城给你买就是了!”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裴弈城是什么时候开的门,她现在脑袋里一片空白,整个人如遭雷击,石化了一般。
“你找死是不是?”
并且,嫁了还能幸福的,就更少了。
“老爷!”陈管家惊呼了一声。
虽然心里已经愤怒得像是有把火在烧,但是她告诉自己,现在必须忍住,否则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唐仑只好低着头,死死憋住自己笑。
唐仑跟了自己多年,做事极有分寸,想必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不会把事情拖到现在才说。
忍下那些你从前一触即发的情绪,接受那些你从前宁死不屈的悲哀。
如果说真的有什么是需要准备的,那也就是自己的心情了。
烟头温度很高,身上的裤子很快就被烫了个洞。
“你先上去,我会帮你递上来的,快点,时间太长外面的人会怀疑的!”
贺景深显然是被触动了心底的那根弦,他的神情已经很好地说明了这一切。
怎么办?
谁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动贺景深的女人!
门口除了刚刚站着的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外,还多了一个酒店的服务员。
唐仑还以为自己死定了,突然听到这么一句,惊呆了!
紧接着,又冒出另外一个声音来:怎么没关系!就算不爱不在乎,至少现在她还是你贺景深名义上的老婆,你想戴绿帽子?!
叶无双一觉睡醒还在直升机上,许是因为紧绷得太久,忽然放松下来,整个人就显得特别特别地疲惫不堪。
——
姑苏静书愣了愣,而后才觉察到自己的行为太过明显,脑子运转,终于想到了一个对策——
服务员推着餐车慢慢地进来,她随后关了门,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但其实心跳已经飞快飞快。
姑苏静书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她也很快反应了过来:倘若贺景深再不是贺家的人,那么贺家所有的财产都将和他没有任何一点的关系!
低着头,正无奈地笑着自嘲自己,冷不丁走进来一个人,对她说:“叶小姐,马上就到了,你准备一下。”
只是,似乎没能给她带去快乐,反而让她母亲也陷入了这个局里。
老爷子下了最后的通牒,一切如贺景深刚刚所想的一样——
如果是在最初,他相信自己可能会因为一时冲动,又或者是真的爱到深处,会不顾一切,会选择姑苏静书。
一直以来,他对她,都是这样温柔的,待她如珍宝一般。
老爷子眼中忽然光芒大盛,缓缓地站了起来。
门铃声第一遍响起的时候她根本没有听到,直到第二遍、第三遍响起,她才有些茫然地起身,开了门。
“你了解她?”老子子一声冷哼,“这个世上最不了解她的人就是你!蠢货!”
她的话音落下,眼眶就跟着红了起来,一副欲诉还泣的样子着实可怜。
这是——自己不用以死谢罪了么?
贺景深当时正在抽烟,闻言一愣,手里的烟竟然滑了下去,掉在了自己的裤子上。
贺景深知道这家伙油嘴滑舌惯了,就算是对着自己也还是这副德行,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有事就说,没事就滚。”
“她?”钱云起一时没反应过来,看对面的人又要动气,立马灵光一闪,“你老婆?她不是在意大利?”
管她是自愿还是被迫和别的男人呆在一起,管她现在和睡在一起,管她和别人在做着什么,和你贺景深有什么关系?
此时已经是半夜,电梯也很空,他一个人很快就到了六楼,走出电梯往左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了606,房门紧闭,里头很安静,站在外面听不到一点声音。
贺大总裁二话不说直接抄起一个文件夹就招呼了过来,好在钱云起也是身手利索的人,堪堪避开了,但故意做出一副惊吓过度的模样。
但此刻,贺景深没有那么强烈的保护欲,他很累,而且心里很烦躁,他恨不得立刻就将这些事情都理清楚。
“行!”他挑眉,吊儿郎当的样子丝毫不愧对‘情场浪子’的称号,“但是你在这里对我生气不去找你老婆,你觉得合适吗?”
一想到这里,姑苏静书立刻就松开了贺景深的手。
贺景深根本没准备隐瞒自己的目的,对上了老爷子的视线,缓声说:“爷爷,我不知道这件事她有没有参与进来,但是我希望你能就此收手。”
“你这是自己不爽了要全世界的人都让你出气啊?”
但是一旁的老爷子无动于衷,甚至看着这一幕的眼神都是冷漠、毫无温度的。
可是现实中这一招是没有用的,门口站着的人为难地看了她一眼,低声说:“少奶奶,贺总吩咐我们,如果你要外出,我们必须跟着你,寸步不离。”
姑苏静书在谁的面前都可能露出真面目,唯独在贺景深面前,她时时刻刻都在伪装,所以贺景深看到的,是最假的姑苏静书!
“你是谁?你是中国人吗?”
贺景深在姑苏静书的肩上拍了拍,示意她先不要说话,坐到一边去。
叶无双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第二天一大早,她打开房门,果然不出所料,贺景深派了人在门口守着自己,一看到她就问:“少奶奶,你要去哪里?”
叶无双其实一点胃口也没有,一夜没睡,心事重重,哪里还能吃得下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