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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恶惩刁奴(2/4)

夏侯过不知道宇文璨今天怎么了,好像突然之间变得很奇怪。先不说天山雪莲还有踏雪的事情,就刚才说要将金库的钥匙交给夫人他就觉得很不可思议了。恭谨王府有两个金库的事情除了王爷和他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而王爷选择了让夫人知道。

“年纪轻又怎样了?”荣骅筝嗤笑一声,“你有没有听过江山备有人才出,长江前浪推后浪?”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她的年纪说事,以前她就遇到过不少质疑她医术的人。

说到宇文广荣骅筝就想起了两人喝酒的那一幕,还有他对她的承诺,遂真心的笑道:“三殿下人不错,我们一见如故!”

因为刚才睡得多,一时半刻难以有睡意,荣骅筝就坐下来抽出几张纸,看着上面由自己亲手画的暗器图形。

荣骅筝睨一眼他呆愣的样子,抿着唇英气的一举跃下马,声音冷淡的道:“四殿下,承让了。”哼,少这样看人,你输了就是输了,有什么不能置信的,轻敌的人就该输!

然后,她认真的将手中的纸折叠好,然后瞄一下时间发现就这样竟然过了将近一个时辰了。

“她去办事儿了。”灵儿不消思索的道。

“不服气?不想将血汗宝马给我?”荣骅筝了然的抠了抠指甲,挑眉道。

“你在可惜些什么,王府不需要这样的人,”

其实虽然说是荣骅筝亲自安顿希晏世子,但是因为早知道希晏世子要过继过来所以王府早已有准备,小孩子的房间也收拾得整整齐齐,荣骅筝只是稍作改动和放好小孩子带来的东西罢了实际没花什么心力。

“你别管,反正你答应我就是了。”废话,她这个身体的主人可是不懂什么医术的,她突然之间懂了医术那岂不是很匪夷所思么?

荣骅筝瞥都懒的瞥她一眼,快速的磨好墨之后捻笔在宣纸上挥洒几下,直到一张纸上满是字荣骅筝才搁下笔,拿起自己写的东西浏览一遍确定没有错之后才交给灵儿,吩咐道:“把这张纸交给夏管事,说如果四殿下府里来了人就把这交给他。”话罢,她伸手不雅的打了一个呵欠,三步并两步的走回床边,抱着被子一下子就睡着了。

夏侯过知道宇文璨可能想要休息了,跟在身后一路伺候。“王爷,属下伺候您回房间……”

荣骅筝伸出被烫得娇艳欲滴的小舌头,夏侯过瞥了一眼刚抬头就赶忙垂下头来。

小团子还是个小孩子,非常嗜睡,虽然有下人和荣骅筝说希晏世子在回来的途中早在马车上小睡一会了,不用那么快再休息,荣骅筝也听信了。但是,就在她收拾东西的过程中,她东西才刚收拾好,停下来的时候就看到希晏世子趴在一小软垫上睡得天昏地暗了。他的小嘴巴还流着口水,荣骅筝替他擦完口水,再将他抱到床上盖上被子的过程中他都没有被吵醒。

他三王兄其实是个算得上亲厚的人,闻言也不禁冷笑,谁知道荣府二小姐却嗤笑一声狂傲的道:“你们笑什么笑,看什么看?少在这里看不起人了,算命的说我可是有嫁给当今圣上的王子的命格,将来肯定是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现在看的可是将来的王妃!”

“我是人又不是神,谁都有无能为力的时候啊。”

宇文璨一笑,“怎么,不想要钥匙?”

宇文霖很气愤,指责道:“二王嫂,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难道你不是因为仰慕二王兄,才千方百计的要嫁给他的么?”

“痛,啊,好痛……”妇人甲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妇人乙眼尖,看到了隐没在走廊前沿的荣骅筝,看到她手里拿着同等大小的枯枝,一时间吓得腿都软了下来。

“想说什么就说吧,嘴巴张来张去也不嫌累。”

宇文霖心下高兴,但是却还是忍不住怀疑,“二王嫂,你该不会是想在药里下毒吧?”

多行不义必自毙,她这次可以不追究小翠的失职,也可以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但是只要她还是这种性子,总有一天会受到教训。

她话刚落,房门就被人推开了,然后就听到灵儿问:“夫人,你醒了?”

“呵呵……”人发觉掩唇笑,声音粗粝得道:“这话说得像是诗人似的!”

谁知道宇文霖一副深恶痛绝的样子,“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什么样的人进什么样的门啊。”

“我没有让你。”宇文霖抓紧了手上的缰绳,呜呜,他的血汗宝马……

“我看她是觉得自己在府中没地位,希宴世子将来会是府里少主人所以才扒着人家。”

小翠?夏侯过眯眸,心当下就凉了。

他不禁有点呆住了。

荣骅筝抿唇一笑,伸出食指,摇啊摇,干脆利落的道:“不好!”

宇文霖点点头,心思平静下来后再度想起自己的血汗宝马,顿时又肉疼了。“二王嫂,血汗宝马……”

“粗鲁又怎样了?”荣骅筝翻个白眼,想的什么洋洋得意的道:“就算我再粗鲁,出身再低又如何,还不是赢了你。”

“诶!依我看做人还是要有点自知之明,别以为嫁给了王子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这世道都是这样的,是云就是云,是泥就是泥,泥永远也别想变成云!”

他的话有点生气但是却完全不能抹杀掉其中的关怀,荣骅筝忽而心一暖,看来她选择说出来还是正确的。叹一口气,她无奈的道:“情势所逼,我不得不如此做。”

“希晏世子?”宇文霖一愣,突然之间想起了恭亲王的事情,有点可惜的道:“王叔就这样没了真是我大郢之痛啊,而且他的血汗宝马从此也没了,可惜啊可惜……”

“虽然你输了,但是输得并不惨烈,为了安慰你一下我愿意给你颁个安慰奖。”荣骅筝也不管别人听不太懂什么叫做安慰奖,看着已经蔫了的宇文霖,道:“你盘骨的伤我可以毫无条件的为你医治。”

真的要给她金库的钥匙?!荣骅筝瞬间呆住了,她一直都以为宇文璨说要将金库的钥匙给她是说着玩儿的,想不到他真的要将钥匙给她!

但显然的,猖狂二字还算客气了,她后来竟然敢当众一一数落各位王子,批判他们这不对那不对,有眼无珠,什么他们其实根本配不上她云云,听的他当时立刻想拧断她的脖子。

“竟然有这等事?那荣府真的是教女无方了,这么不检点不知道是不是狐妖投胎来的,看到男人就摇头摆尾的故作风骚,活像狐狸精似的,我——啊!”

荣骅筝翻了个白眼,什么叫做算是你赠的,明明是她赢了,这马已经属于她,他丫的已经没有了支配权好不?不过,难得他肯松口荣骅筝也不想去计较这些,真诚的道:“谢谢四殿下。”

“嗯,我知道了。”荣骅筝点点头,摆摆手让她先下去。

荣骅筝看着灵儿,挑眉道:“怎么只有你一个,小翠呢?”

但是……荣骅筝还是觉得不真实,宇文璨不是一直讨厌自己么,昨天才刚过门今天二话不说就休了她,会这样对她的人怎么会将金库的钥匙交给她!当她是傻的啊,这么好骗!

为他盖上被子之后荣骅筝也觉得累了,叫来两个下人伺候好希晏世子之后就回自己的房间歇去了。

荣骅筝看他一眼,突而欣慰的笑一下,红唇轻启,“四殿下,作为你的嫂子我现在很欣慰,因为你还真的聪明了一回。”

“啊,夫人,奴婢,奴婢来就好了……”灵儿为荣骅筝这个动作顿时惊慌起来。

“是么……”宇文霖很英明的持怀疑态度,能拥有这样好马术的人会长期呆在深闺之中?

这个晚上她醒来后觉得全身舒爽,虽然早上进来伺候的人依然只有灵儿一个但也丝毫影响不了她的心情,在洗刷过后她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小团子,,打算尽早将他晚起床看看他昨儿根本来不及看的血汗宝马。

荣骅筝无奈,好像无论她怎么说都是错的呢!耸耸肩,她干脆不说话了。

这是不是能通融一下的意思……?宇文霖心一跳,果断的拉长耳朵。

“那……”那他真的无力了,谁知道他现在的心在淌血?谁知道?!

“我谨记女子闺中之礼,当时两耳不闻窗外事。”荣骅筝说得煞有其事。

“你不知道?”宇文霖一副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那可是全天下人都知道的大事,你竟然不知道?三年前你作甚去了?”

“二王嫂,我这匹血汗宝马已经跟了我十多年了,我不能就这样弃它而去……”宇文霖嘴巴扁着,一张俊脸皱成了苦瓜状。

荣骅筝满脸黑线,这丫的该不会是受不住失败的打击,脑子出现了问题吧?

“好吧,既然你那么肯定她是去办事了,那她就是吧。”荣骅筝声音很淡,她不是不知道灵儿九成是在说谎,两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过要好好伺候她,她不怪她们,谁叫她是真的不宠呢。

宇文霖猛地点头。

“不信!”

对他这副模样荣骅筝很美同情心的摇摇头,然后抱着小希宴往府里走。回到正堂的第一时间荣骅筝就开始搜索谷婷菱的身影,但是无论她怎么看都没看见,顿觉惊奇,一双大眼最后情不自禁的将视线转移到宇文璨身上。

“怎么本王看你们的样子好像谈得挺好的。”宇文璨说时垂头抿了一口茶,低垂的眼睛被长长的睫毛挡去了所有闪现的华光。

宇文璨冷眼的看着,将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敛入眸内,待她舌头上的热气换过去之后才不咸不淡的道:“说错话的人自然要受到惩罚。”

荣骅筝看着宇文霖飞扬在前的背影和马蹄疾劲而起的尘土,自牙缝挤出一个冷笑,她从来不甘看着别人的背影过日子,无论如何她都会赢的!之前她从来未曾超越过他是因为她并不知道路,她必须让他现行领先,但是眼去看前面仅剩两里路她却是熟悉的,她也是等着这一段路的到来,就着这一段路她定然要反超她!

他是王子识人的本是还是有的,她虽然她狂傲,但是并不是没有力量的,反之她非常气势,甚至能够震撼憾人心!这是质的不同。

画完一张觉得好像不是很对再度重新画了一张,一张,两张,三张……直到桌面上摆着的宣纸所剩无几荣骅筝才拿起最后一张眯眼细细看着,想像它做出来的暗器模样,捏在手心的感觉,适合藏在哪里才不让别人发现又方便使用,在这些东西解决之后荣骅筝再度计算武器的重力,阻力等等……然后按照这些一一计算它可以带来的速度和杀伤力。

“虎父无犬子啊。”宇文霖叹息,想到了什么突然松口了,“罢了,难得二王嫂对希晏世子有这份心,小王也爱成人之美,这血汗宝马就算我赠给未来的郢国大将吧。”他虽然没了这匹血汗宝马,但是他远在西域天边的有人前几天给他来信了,说再度发现了一匹纯血统的血汗宝马,如果他出价够高,再加上两者的情谊他可以替他现行买下来。没了这一匹马,他还是会有很好的坐骑的,更何况那一匹是纯血统的呢!

“夫人……”

说完,头也不回的旋身离去。

荣骅筝对他的反应很满意,毫不客气的教导道:“你别老是信那些老古董,他们都是食古不化的老糊涂,说难听点就是庸医,瞎下定论!”

但是,三王兄劝住了她,这样的人根本不配他堂堂四王子动手,迟早有人会收拾她。这一件事是他最反感的,后来被他选择性的忘了的时候谁知道父皇却要将她赐婚给二王兄!

“是的。”宇文霖这回诚实得到了不要脸的地步,引诱的道:“不如我送二王嫂两颗手腕大的夜明珠还有一株红玉珊瑚代替,你说好不好?”

前段时间她还一直在琢磨自己现在这个身体到底适合怎样的暗器,现在看来她完全无需担心,她因祸得福了。

“这个真的不行。”荣骅筝也不是一个夺人心头好之人,只是,“我答应了希晏世子,将血汗宝马给他的。”

宇文璨回头,目光轻飘飘的定在夏侯过身上,“你塞这样的货色给她?”

宇文璨瞥她一眼,没有作答。

荣骅筝骤然点头,“可以!”

宇文璨黑眸一深,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薄唇轻启,“怎么,她不该走么,你很希望她留下来?”

也许是真的累了,荣骅筝这次一睡就睡了两个多时辰,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外面全部黑了。她揉一下眼睛,觉得肚子非常饿就开口道:“有人在外面么?撑灯吧。”

宇文霖气绝,差点儿岔气身亡。

荣骅筝对恭亲王这个难得的英雄也很敬重,听宇文霖一眼也心有感触的道:“小希宴那小屁孩看到你的血汗宝马的第一眼就觉得和他父王的很像,想要拥有一匹血汗宝马将来继承他父王的衣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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