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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惊天巨变(2/4)

“哟,四殿下还真的挺俊的啊,怪不得丞相府的小姐总是追着他跑了,这俊模样委实让姑娘家喜欢。”一个老妪捂着嘴唇笑米米的说道。

“如今好像已经是正侧两室,还有好几个小妾。”荣骅亭嘴角扯出一个嗤笑,里面全是讽刺,这和他秀气的脸庞有些不相符,也是他第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

荣骅筝哼了急声,然后也懒得拍门了,伸手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一把小刀和一根针,用针在城门的门吧后方戳几下,听到松动的声音之后用小刀沈国门缝处将门把一拉,城门蓦地就打开了。

那时候的城门还是紧紧的锁着的,荣骅筝看到城墙上有人看到她了,但是却纷纷露出一个惊恐的表情。

荣骅筝脸儿黑了,“有这么恐怖么?”话罢,忍不住嘀咕道:“男子汉大丈夫的就这一点胆量,还当士兵呢,要是上辈子早就被踢出去了!”

荣骅筝听着扯了一下嘴角,将头上的东西拿下来,“骅亭。”

“你说荣状元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好事啊,十四岁中状元,当即封了一个礼部侍郎,现在才多久,竟然换了一间府邸,再升为正三品的礼部尚书,啧啧,这官儿

荣骅筝听了顿时不知道应该哭还是该笑,她的心现在非常堵,但是闻言却有点暖和。

她离开了宇文璨两年,却有了三个月不到的孩子。

荣骅筝脑子本来就有一大堆东西要想,她哪里有空闲去管别人啊,所以手上都是有些机械的动着的,只是一个声音名字将她的意识从低潮中拉了回来。

“哎,掌柜我几十年来多亏大家的给面子才有一口饭吃,怎么也得回报一下大家啊。”

她没有胃口,却不得不吃……

“怎么会?!”掌柜的瞪大了眼睛,“两个月前这里闹鬼闹得最慌了,整个城池都被弄得乌烟瘴气的,最多人逃离这里的就是两个月前了!”

她拍了一会,没人回应,喊道:“掌柜的,有人在吗?”

荣骅筝笑了,感觉有点亲切,“我之前不是以这一身打扮来的啊,之前女扮男装,一脸的胡子。”

但是人心呢?

荣骅筝那一天晚上听掌柜说了很多,多得她有点消化不过来,而最让她难以接受的是——两年前!

明明是相同的位置,然而上一次她和西光老头走的是石路,这一次却只能在荒草丛生,灌木横行,泥土潮湿的泥路上行走。一路上走得非常困难,荣骅筝手腕上和脖子上都被路中遇到的一些带刺的植物划了好几道伤痕,长长的血痕慢慢的延伸着。

宇文霖只觉得角落的哪一个身影有点熟悉,视线定定的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审视清楚那人身上的装束的时候才摇摇头,桃花眼闪过一抹失落,“怎么可能会再度出现在这里呢……做白日梦吧……”

一滴两滴泪从眼睛滴落雪白的饭粒,荣骅筝摇了摇头。

“噗!”荣骅筝忍不住笑了,“什么白日梦,我没死好不好。”

荣骅筝顿时竖起来耳朵。

然而,她话才刚出,城墙上的士兵就更是惊恐了,然而纷纷软了身子。

“好了,莫啊了,胆小鬼一个还骗人说是法师。”荣骅筝撇嘴,瞄了一眼掌柜,惊异的道:“掌柜的,你怎么老了那么多啊。”荣骅筝之前在这里住了几天,天天见掌柜,记忆里海呢鞥清晰的记得他的模样。之前他五十多岁的上皱纹还没有什么皱纹的,如今却是皱纹布满了整张脸,看着起码老了三四岁。

荣骅筝感染到了他的喜悦,笑着放开了手,移开两步将荣骅亭从头到脚的打量一遍,然后笑米米的道:“骅亭啊,长高了不少啊,长大了好像比以往俊俏了,这一身朝服穿得也有模有样。”

荣骅亭一直留意着荣骅筝的反应,几度欲言又止,两人聊了一会之后,荣骅筝道:“跟我说说你这两年的经历?”

荣骅亭抹了一把眼泪之后,也不走进,声音哽咽的道:“筝姐姐,我天天都希望梦到你,但是每天每晚都做梦,却总是梦不到你,现在才知道我做的不是白日梦的缘故。”

喜乐声越来越近,荣骅筝紧接着看到了喜庆的迎亲队伍。

她在诛狼山呆了两个月,而人间这里已经两年了。

上一次走的时间并不算很长,然而这一次荣骅筝却足足活了三个多时辰才爬上到西光老头木屋的位置。

“你眼红些什么,人家年纪轻轻可就是胜国太傅的关门弟子,有这等成就也是应该的,你有什么?大字都不识一个!”

荣骅亭被荣骅筝捏红了脸蛋也没喊疼,反倒是傻乎乎的对着荣骅筝笑。“我好像感受到筝姐姐的温度了。”

荣骅筝笑而不答。

这件事是荣骅筝这一个月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这一个月里荣骅筝鲜少有睡得好的,她原本在诛狼山养好的脸色也差了下去,脸儿雪白雪白的,很好看,却没有什么血色。

荣骅筝听着,心头拔凉拔凉的,“回来的那些人有上百人疯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荣骅筝虽然觉得这没有什么可惜的,但是好端端的就为这一件事弄疯了,那些人的家人该是如何的伤心啊。

“筝姐姐,你不知道,他一直骗你,一直在骗你……”

窸窸窣窣的声音密集了一些,荣骅筝凝神听着,里面少说也有十多人在。

荣骅亭被荣骅筝赞美得羞赧的红了脸,发现荣骅筝站着,赶紧的拉她坐下,亲自替荣骅筝倒茶,看着荣骅筝身上的装束忍不住道:“筝姐姐,你怎么穿成这样子啊。”

“这么就以来,他几乎天天都会前来讨说法,说我不孝云云……今天他也来新府邸来闹了,不过我让侍卫将他撵走了。”

因为在上来的时候荣骅筝将路边的杂草除得差不多了,她完全可以骑着马下山,所以一路上还算轻松的,用不了一个时辰便下到山下了。

“不是说他们已经脱离了父子关系了么,人家荣状元不承认荣大人是他爹,还说当初他差点死在……”

想不到荣骅筝会直接开口,荣骅亭愣了,嗯哦好的连声应着。

荣骅筝将那些东西一一的收回去,然后她并没有急着走,而是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木屋子的方向,眼睛一直泛红,眼袋肿成了一团。

荣骅筝斟酌这措辞,“当时尚能忍受。”

荣骅筝在木屋里住了将近两个月,木屋有多少块木板她都能知道,她如今还记得她睡的房间的空气和被子的味道,记得西光老头煮的饭菜的气味,还有他泡的雪山茶是如何的甘甜可口……

荣骅筝看得很没好气,伸手一把将道士推开,对傻愣住的掌柜和小二道:“都愣在这里作甚,上菜啊!”

里面很光亮,荣骅筝被那光亮弄得下意识的闭了一下眼睛,待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一面从头上降落,荣骅筝咬着牙手中的小刀一飞,断成了几十块。

那个府邸的确很大,荣骅筝看着朱门上的牌匾上写着的大大的荣府两个字,顿时笑了。

这些死法还真够离奇的啊。

“不过,按照估计,如今王爷手里拥有的兵权至少有二百多万……”

荣骅筝对这些小伤痕并不放在心上,其实与其说是不放在心上还不如说是她根本就没留意到自己身上有伤,她一心想走回去那一件小木屋。

荣骅筝捏着茶杯无奈的道:“是衣袍太宽。”要是他看到她凸起的肚子肯定会吓一跳的。

荣骅筝听着手上的杯子一歪,滚烫的茶水从杯沿溢出,烫了她的指尖。

“啊!”客栈里的人异口同声的发出了一个单音节。

骑着马一路的走着,耳边突然传来了喜乐声。

荣骅筝听得目瞪口呆。

荣骅亭这两年真的长高了不少,原本和荣骅筝差不多的身高一下子就抽高了,荣骅筝仅仅到他的下巴。他原本就长得好,两年的洗礼他长大了,也更俊俏了,十多岁的少年竟然生出一股风流雅致来。如今他一身桃红色合身的朝服,将他瘦削却高挑的身子衬得异常好看,在气质上徒添了一分儒雅,就像是一个翩然少年,非常漂亮好看。

荣骅筝这回真的是笑了,“掌柜的,你真好客!”

荣骅筝看了一下年份,按着月份日期找了一下,当看到上面自己随意起的名字的时候,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但指尖还是颤了一下,眼眶涌上一阵泪意。

说吧,荣骅筝狠心的伸手捏了一把荣骅亭白希秀气的脸蛋。

“太子殿下手里一百万兵权都不够,根本无法和王爷抗衡。”

个月,没有人敢睡觉了,越来越少人敢住在这里了,所以很多人都去别的城池投靠亲戚去了。”

她随意的将水渍抹了一把,忍不住问道:“两年前?”掌柜的是老了吧,怎么会是两年前,这不应该是两个月前发生的事情么?

荣骅筝愣了一下,喃喃道:“但是两个月前我去的时候他们还挺好的啊。”

“小姑娘,你怎么了?”掌柜看荣骅筝脸色灰白一片,吓了一跳,赶紧道。

荣骅筝被这一幕刺激得外焦里嫩,咬牙切齿的道:“还真把我当成鬼了?”说着,她伸脚踏入客栈里面。

分不清是泥是屎,什么东西抓起来就吃。他们疯疯癫癫的在大街上走来走去,街上每天都有上百这样的人,总是来占便宜占地方,街上很快就没有人敢随便的出来了。”

荣骅筝道了一声谢,除了客栈后快速的驱马前往。

荣骅筝耐着性子等着,里面传来了一阵安静了好一会才继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里面的灯终于亮了。

“那一会死了几十人,各种方式的死法,都离奇得很,闻所未闻。而且,自此之后,每天晚上都有人在街上看到黑影浮动,这两年来城池的温度都没有以往的高了,时常阴风阵阵的……”

荣骅筝又片刻的怔然。

荣骅亭看得心酸极了,轻声道:“筝姐姐,我第一次那么讨厌一个人。”他说时眼泪大颗大颗的流了出来,“比讨厌爹爹和荣夫人更甚,我宁愿每一天看到荣大人的脸,看到荣夫人的脸也不想看到他的……”

在她的印象中,宇文璨从来都是温和了,就算有冷漠的时候也没有很过分,她有点无法想象他那样的模样……

荣骅筝叹了一口气,“骅亭,是我。”

荣骅筝瞎掰,“从前家父家母受他们照顾良多。”

荣骅亭有点担心,但是有些事儿他憋在胸口很久了,不说出来不痛快!

荣骅筝点头,想到了什么,有点不死心,道:“掌柜,其实我两年前也来过这里一次,也是在这里住的,不知道你们这里可有将住客的信息记下来,我想……”

难道这也是西光老头所谓的无形的武学所致?

荣骅筝听了总觉得异常贴心,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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