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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自作孽(2/3)

皇太后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点头。

荣骅筝冷冷的看着他,“但是我不想等了。”

宇文璨淡淡的瞄了皇帝一眼,指尖摸着前面的杯子,眸光淡淡的跳动着。

皇太后只想速战速决,将荣骅筝办了免得夜长梦多,眼下就等着黑衣人动手了,但是她看到了什么,自己花了大把银子请来的人竟然无所谓的在耍着拳!她顿时气得七窍生烟,“你们动手啊,都站在耍拳作甚?”

荣骅筝挑眉,淡淡道:“让开。”

侍卫一动不动。

“璨儿?”荣骅筝冷笑,“皇太后叫着这个名字不觉得瘆的慌么?”皇太后的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在那样残忍的对待了自己的孙子之后竟然还能叫着这么亲昵的称呼。

皇太后的声音虽然带了点沙哑,也有着轻轻的鼻音,但是荣骅筝还不至于辨不出感冒的声音和睡醒来的声音的差距,这么一听她就可以准确的知道皇太后根本就没有感冒!

皇太后看着黑衣人嘴巴里的白沫越来越多,然后齐齐痛得哀嚎,全数倒在地上了,嘴巴的白沫全部落到了地上高贵的猩猩毡上面,弄得一片腥臭,气得真的要生病了!

那些人武力很强,体内的气很强大,他们其中一人随便一掌就足以让荣骅筝难以抵抗,他们也不笨,连动刀的**都没有,走近几步之后纷纷一边凝聚丹田一边向荣骅筝发出攻击。

荣骅筝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懒得理她,她只想早些完事早些回去,这乌烟瘴气的地方呆久了容易憋出病来。不过,让荣骅筝感到惊奇的是,她站在门口竟然嗅到了好几种非常珍贵的药材的味道,顿时眸子眯了一下。

陈公公一走,青儿对荣骅筝笑着道:“恭谨王妃,青儿就先行进去了,请你先稍等一会。”

连皇上的也比不上。你说这一宫殿明明当初不是盖给皇太后的,最后怎么皇太后直接的就成了主子呢?想当初皇太后可是一分力也没出呢!”

她心里想着东西,对青儿的话嗯了一声作罢。不过,她倒是觉得这个青儿挺好笑的,她人都站在这里了,不是来找皇太后难道是来找她的啊?明知故问的痕迹也太重了。

皇帝面带怒容的盯着荣骅筝,冷冷道:“怎么?不愿意?”

“我的气焰不是你助长的么?”荣骅筝冷笑,“我说过让你不要再惹我,你偏生不听,休得怪我不留情,是你自己自作孽!”

“筝儿哪里也不准去!”宇文璨冷冷的道。

荣骅筝眯眸看着,脚步也没动一下,看着那些人向自己一步步靠近。

“青儿如此客气作甚,你这是帮了哀家大忙了。”皇太后一改方才的困顿,对着青儿眼睛都笑眯了。

也许是荣骅筝太有眼光了,她指尖划过没有拿的东西皇太后都恨不得她将之拿去,将她拿了的放出来,所以,她每拿一样东西放进包袱里的时候皇太后就瞪大了眼睛,拼命的挣扎着!

“璨儿,这事你不准管!”皇帝气得拳头紧握。

和荣骅筝不同的是,进入侧殿之后,青儿的脚步明显的就轻快了非常多,在走进床幔低垂的床榻前恭敬的道:“皇太后,恭谨王妃来了。”

“恭谨王妃,没有皇太后的命令你不能离开。”终于,其中一个侍卫开口了。

宇文璨的腿伤很不简单,而且这伤并不是在大腿处开始或是怎样的,而是在脚踝处,也就是说他的大腿小腿都是有知觉的,只是他的脚踝下方没有知觉。

“拦下她!”青儿突然厉声喝道。

皇太后气得吐了一口血,但是她嘴巴塞着布条,血没吐出去,反而回到了口腔,有些则冲向鼻子了,腥得她想再度狂吐!

方才她只顾着找宝贝,没有想到找令牌这些东西,她方才将四周都找了一遍,没看到令牌,在皇太后惊惧的目光中,缓缓的走向她,一把将她嘴巴的布条抽出来,道:“说,你那些令牌什么的放去哪里了?”

“好,当然好。”皇太后对青儿说话非常轻柔,“只要青儿有本事。”

“恭谨王妃,留步!”青儿快速的跑上前,挡在了荣骅筝面前,眼里没有了方才的震惊和愤怒,笑着道:“你看,方才青儿不过是和恭谨王妃逗着玩儿么,青儿没有恶意的,这番您不是奉了皇命来替皇太后看病的么,这番事儿都还没做呢怎么就先回去了?皇太后还在里面等着您呢!”

“怎么回事?”他们看着自己的手掌,纷纷急了,练了十多年的武功,难道在这一刻就没了么?明明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丹田在流动的,明明能够感觉到气在自己掌心凝聚的,怎么就发不了气呢?

所以,荣骅筝淡淡道:“皇太后,叫我来这所为何事?”

“恭谨王妃,你,你对哀家做了什么?”

荣骅筝对她的挑衅视而不见,在从正殿进入侧殿的时候在一个小窗扉处留意到了一样东西,心脏跳了一下,然后暗暗的留意其他地方。

“谢谢王爷!”荣骅筝不顾皇帝在身边,低头在宇文璨脸上亲了一口,说道:“我保证我没事。”

“父皇……”宇文璨淡淡的皱眉,才刚想开口荣骅筝却道:“皇上,如果我不去呢?”

“你,唔!你竟然敢对哀家下毒?”皇太后痛得全身痉挛,嘴巴还不忘叫嚣道:“你……唔!”

在即将上阶梯的时候荣骅筝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上面的宫殿,远远的看到门前的牌匾写着‘馨华殿’三个字。

皇太后赞赏的拍拍青儿的肩膀,冷笑着走到荣骅筝身边,居高临下的道:“恭谨王妃,你……”

呢!”话罢,一顿,“不过皇太后身子真的不舒服,恭谨王妃还是快些前去替皇太后把脉为上。”

荣骅筝懒得和她废话,转身直接道:“我可以进去了么?”

荣骅筝摘完了自己需要的药材,就在皇太后以为她要走的时候,她背着包袱顿了一下,回头看向皇太后,好心情的笑了,“我忘了呢,我现在这个模样跑出去肯定会被人拦下来的,一定要有个护身符才行。”

“你……”

荣骅筝直直的看着皇帝,没有答话。她不说话不是因为她认同了他的话,而是皇帝做事并不算过分,而且他也算处处为宇文璨着想,就冲着这一点他就值得她敬重,她不想跟他锱铢必较。

皇帝对荣骅筝的态度皱起了眉,沉声道:“皇太后虽然年过六旬,但是身子一向硬朗,鲜少会有什么病痛,病了好几天还没有好起来更是少见,此番病了十来天

荣骅筝岂会感受不到头上有声响,但她还是非常淡定的站着,头也不抬一下,一动不动的任由巨大的白落在自己的头上,将她稳稳的盖住!

“皇太后如今都病了你没有一点愧疚之心也就罢了,竟然还出言侮辱,太不像话了!”

“不愿意去也得去!”皇帝眸子阴冷,“朕不让人压着你对皇太后叩首认罪已经是给璨儿面子了,如今你再度不识好歹朕定然饶不了你!”

被人当着自己的面说坏话,荣骅筝应该尴尬的,但是她却笑了。这个青儿姑娘挺有意思的,也不知道是无知还是太大胆了,身为区区宫女也敢在背后议论主子。13acv。

“在我没反悔之前赶紧走。”宇文璨哼声道。

青儿睁大了眼睛,脸上绽放一朵笑花,“谢皇太后!”

就在双方对峙着的时候,青儿脸上挂笑的出现在门口,看着荣骅筝和挡在她面前的侍卫,眸子闪过一抹什么,随即消失不见后道:“诶哟,恭谨王妃怎么下去了,哪里雪大啊,要是冻着身子该如何是好。”

“我为皇太后诊断?”荣骅筝瞬间的觉得不可思议,她当然是不会怀疑自己的医术了,只是皇太后对她成见那么深,怎么可能会让她为她看病?

“唔唔唔!”

过重?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其实没有真正的拗断皇太后的手腕,她的手腕只不过是脱臼罢了,会严重得引起高烧?

里面没有丝毫反应。

被唤作青儿姑娘的宫女闻言轻叹了一声,“还不就是那样,皇太后这两天气息都不是很好,御医开的药也不肯吃,看着我们这些做小的心里也难受,真不知道那个恭谨王妃的心是什么做的,竟然对皇太后下此毒手。”

除却这个,还有一点荣骅筝却是挺佩服宇文璨的,他的骨头虽然碎成了颗粒,小腿骨也震裂了,他却能够但是很快的将之重合了,小腿处竟然什么事也没有,筋脉也接上了,不过到底是上的太重了,当时可能受到了时间的拖延最后弄得所有的细胞都坏死了,所以才会有如今这个模样。

荣骅筝抿唇冷笑,看来皇太后是真的费尽了心机想要将她至于死地呢!

荣骅筝不知道这些人是皇太后从哪里找来的,个个全身像是结了冰块似的,冷冽非常,在他们现身的那一刻荣骅筝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应该是杀人过多沾在刀锋上的。除此之外,他们身上的气非常强,比之前的暗卫还要强上好几倍!

“宇文璨,你别担心。”荣骅筝对宇文璨道。

看着冷言冷语的对待自己的皇帝,荣骅筝笑了一下,不置可否的道:“如果可以,我倒是更想现在就出宫回府去。”虽然皇宫很大很气派,但是……谁稀罕啊!

没人开口说话对荣骅筝来说更好,她目光肆意的在四周转着,待她将四周都打量了一遍之后皇太后的声音才传出来,“恭谨王妃,来到哀家这里不行礼难道还要哀家给你行礼不行?”

荣骅筝不闪不躲,很平静的看着他们,然后,在皇太后震惊的目光中,所有黑衣人朝着荣骅筝推掌竟然都毫无反应!他们急了,推掌的动作越来越快了,连续推了好几次还是没有变化,他们纷纷扔了手中的剑,双手运气,然后双手发功,但是还是没有反应!

“放肆!”身为九五之尊,自己的话从来没有人敢如此狂妄的打断过,皇帝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了,荣骅筝后面这句话更是火上加油,听得皇帝七窍生烟!

“啊,哀家的猩猩毡……”

“唔,啊!”粉末朝四放散去的也不过是一两秒的时间,侍卫才刚刚提起刀枪,顿时就感到胸口一闷,然后四肢百骸传来了噬心之痛!

荣骅筝怔了一下,然后笑了,低头细想了一下,抬头对皇帝道:“好,我去。”

青儿笑了,福福身道:“公公慢走。”话罢,站着,似乎是要等着陈公公走了才进去。

“恭谨王妃,哀家是应该赞你勇气可嘉还是应该笑你愚笨狂妄?”皇太后啧啧两声,声音略带遗憾的道:“你以为你进来了就能走了,你可知这里没有哀家的命令就连皇帝也进不来呢,你以为璨儿会来救你?”

她首先是拿了自己想要的宝物,并没有率先动那些奇珍异草,待宝物将包袱塞得鼓鼓的她才停下来,满足的来到奇珍异草旁边,细心的观察着,然后找来一张非

在包的时候她记起正殿好像还有几棵,赶紧的走了出去一道摘了回来,看着这些药草荣骅筝越看越满意。

“不说也罢,我自己找,找到了什么不该找的东西你别后悔!”话罢,荣骅筝将布料再度塞进了皇太后的嘴巴,然后动手在她身上摸索着,摸到了一个龙凤呈祥的玉佩,用力一把抽了出来。

荣骅筝静静的听着她说完,看着青儿脸上的每一个细致的变化,突然道:“你这张嘴脸真恶心。”话罢,不理会青儿瞬间扭曲了的脸,在青儿意料之外的转身向着皇太后寝宫走去。

陈公公抬脚前对荣骅筝递过去深深一瞥,声音很轻的道:“恭谨王妃,当心些吧。”话罢,也不管荣骅筝有什么反应,中规中矩的转身离去。

没有感冒,没有任何的病痛却费劲心机让她来到这里,傻子都能猜出她目的不单纯了。

荣骅筝知道青儿话中有话,而且还直觉和宇文璨或是孝颐皇后有关,所以默默的听着,想要从她口中探出一些之前的事情。

青儿一惊,怕皇太后真的听了荣骅筝的挑拨离间,愤恨道:“恭谨王妃休得曲解青儿的意思!”

“真的不舒服?”荣骅筝挑眉问了一声,淡淡道:“青儿姑娘,你是在诅咒皇太后么?”

荣骅筝一言不发。

皇帝想不到荣骅筝这么痛快的就应了,愣了一下,他原本还以为要多做一些功夫的,但是不到两秒就回过神来,哼声道:“算你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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