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三人联手攻击(2/3)
此话一出,大厅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沉稳冷静的态度让人一怔,宇文霖不知怎么的心头莫名的就烦躁起来了,想说什么,但是看到荣骅筝递过来坚定的目光的时候还是憋着气,火大的坐回了原座位。
没错,挑衅!那绝对是挑衅!
灵儿听不懂,笑着将手中的水放到一旁,将漱口的枝叶摆好,让荣骅筝过来梳洗。
这个请求,实在是……惊世骇俗啊……
荣骅筝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而且,荣骅筝还发现了一点,眼前这个云青鸾对宇文璨好像非常的了解,无论是吃的,喝的,还是穿的衣袍的颜色,她都了如指掌。云青鸾她真厉害啊,三人当中,就只有她能够在她和灵儿来到前厅的时候对她微微点头的,足以看得出她的心理非常的强大。
荣骅筝拉着小屁孩的手进入房子一路上参观的时候啧啧有声的感叹道:“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
谷婷菱气结,“荣骅筝,你说本郡主是狗!”
对于这个决定荣骅筝在听到宇文璨之前的同床共寝之后是举起了双手双脚以表赞同的,荣骅亭也赞同,毕竟住在客栈人比较多,非常吵闹不说出入也非常不方便,有时候还要遭遇非常多的注目礼,这让生性腼腆的他有点放不开。
荣骅筝看着那个朝着自己走来的杯子蓦地冷笑,然后眸子微微一眯,胸腔一震,杯子以一个异常快速的速度沿路返回,朝着谷婷菱砸去!
荣骅筝虽然对这些礼规不是很懂,但是灵儿时常在她耳边唠叨一些规矩,她多少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所以,一听云青鸾的话立刻就笑了。
话罢,看她们还没回过神来,冷哼一声,“你们不要太小看人了,不然总有天会让你们好受的!”
灵儿和青衣这次挑的房子是按照宇文璨的吩咐来挑的,格局够大,门庭开阔,雕梁画栋,大气超然,恍若之间还能看到这房子之前住的人定然是有些身份定位的,就连前厅和每个房间的装饰都异常的精致,荣骅筝有点不敢相信,这么好的一间房子之前怎么就没有租出去。
鸠占鹊巢?谷婷菱心肺都要气炸了,立刻张牙舞爪起来,“你说什么?你说本郡主鸠占鹊巢?这地方是你的么?这是璨哥哥的,你凭什么在这里嚣张喧哗?”
她不像谷婷菱那么鲁莽,也不轻易如柳懿心那般表露情绪表露虚伪的一面,一直都是不咸不淡的,安安静静,却让人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谷婷菱冷哼一声,讥诮道:“你想我承认你是璨哥哥的正妻?这辈子也别想!”
“你什么?”荣骅筝双手抱胸,冷冷的睨着她,讥诮的反问:“我就不懂了,你的脸皮到底是有多厚才能在做出鸠占鹊巢的事之后还警告主人不要太过分?”
荣骅筝的话刚落,柳懿心款款起身,唇边的笑风华绝代,“恭谨王妃起来了啊。”她也就说了那么一句,然后朝小屁孩温柔的招招手,道:“希宴,快过来,懿心姐姐这回带来的点心很不错的哦,你一定要过来尝一尝。”
荣骅筝冷笑,“被人占了位置不懂把人撵了啊,你好歹也是这里的主人!”
丫的,这些人真是太明目张胆了,是在挑战她的极限是么?
“好了。”宇文广浓眉一皱,一语定乾坤,“柳小姐,希宴双亲不在了,但是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很少有女子会如此的伶牙俐齿,封贞都看呆了,暗忖以后要是谁跟她抢宇文霖定然这样骂得对方满地找牙!哼!
荣骅筝细细的看她一眼,突然笑了一下,淡淡道:“是啊,心情可能会有不同呢。”她说的是不同,而不是会变好变明朗,不同的含义有好的又不好的。荣骅筝则绝对相信,如果自己这一刻真的坐下去和她们一道吃的话,那她的心情真的会不同。她定然会暴躁得想要把桌子给掀了!
荣骅筝这话直接就暗喻云青鸾是个不守礼规的浪荡女,不但思慕有妇之夫还恨嫁,把云青鸾说得一张绝美的脸儿一下子就白了。
荣骅亭伸手夹了一块以往荣骅筝爱和小屁孩抢的肉到小屁孩碗里,郑重道:“说不得,说不得。”
大家看着,愣住了。
灵儿皱眉,垂头捏着手指,低低道:“夫人,您动作快些吧,谷郡主这回应该已经到前厅了。”
荣骅亭倒是吃得舒坦,闻言抬头看了一眼荣骅筝的背影,秀气白希的脸绽放一笑,道:“也就那么一回事吧。”书上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筝姐姐天天和王爷见面还黏糊在一起,这会儿也有一个时辰不见了,想念是正常的。
荣骅筝看着她们一副惊愕的表情,冷冷道:“你们好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也不知道老师是谁,竟然有这等思想龌龊的学生,真是侮辱了他们的名号啊。”
荣骅筝很气恼,谷婷菱却对她视而不见,娇美的面容挂着浅笑,看到柳懿心败阵下来的时候脸上闪过一抹讥诮,在她坐下来之后却浅笑盈盈的招呼她吃东西。
做好所有的动作之后,她再度怏怏的坐回了床上,她不过是刚坐下,灵儿这时候恰好就推门进来了,看到荣骅筝一身完好的站在桌子旁愣了一下,“夫人,你今儿怎么醒得那么早?”
“云小姐。”荣骅筝看着没有吱声的云青鸾,眉眼闪过一抹冷意,才想叫她离开宇文璨的位置,这时候一直没有开口说过话的谷婷菱突然的声音了,声音里充满讥诮,“哟,瞧着阵仗,果然是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啊,出身低贱的人说话都比一般人要难听呢!”
在下到山下的时候,青衣和灵儿已经在一旁候着有些时候了,看到他们时齐齐松了一口气。
“本殿下没有否认你们的关系。”宇文广淡淡的瞥一眼她,道:“但是,你确定你的作法对得起你去世的姑姑么?”
荣骅筝给宇文广一个略带感激的笑,宇文广摇摇头,一言不发的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
伸手在他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怒道:“笑什么笑?就一小屁孩还学人发春啊?”
云青鸾今天穿了一件月牙色的衣袍,她原本就长得绝美非凡,在一袭月牙色衣袍的衬托下更像是超尘脱俗的仙子似的,让荣骅筝在出来的时候就忍不住多看她两眼。
只是,对于已出嫁的大家闺秀来说,这姐妹之间就不能随意称呼了,一来要给对方夫家一点面子,尊称一声夫人或是其他的,二来……对于出嫁之人来说,除却亲姐妹,能够以姐妹相称的除非两人共享一个夫婿。
当初一队人马上山,灵儿和青衣则被留了下来,主要是负责打听方便而舒适的住房的。
当今皇太后在龙岩寺过大寿的消息不胫而走,得到消息的人有些忍不住躁动起来了,为了一睹天家风采,好些人甚至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在距离最近龙岩寺的客栈早早的扎了根。
由于这次人非常多,除却一些慕名而来的百姓和江湖人士,朝廷命官和家属也要有住的地方。
而因为朝廷早就估计到会有种事情发生,所以早有防备,在前一段时间就按着人数定下来了甚多客栈的房间,所以龙岩山下面大大小小的客栈小馆几乎都是人满为患。
“夫人!”灵儿惊呼,这话未免太犀利了点……
荣骅筝一听到同床共寝就顿时没了声气。
“你,你……”谷婷菱做人娇惯,说话不好听,但是脑子却一点也不机灵,除了那么几句总是想不出什么来反驳荣骅筝。但是她又不甘示弱,最后一把走到荣骅筝跟前,胸口上下起伏着,“你不要太过分了,本郡主告诉你,我……”
而最后,宇文璨还真的没有进去那一件高级客栈住下,而是让灵儿和青衣在四周找一间宅子住下。
荣骅筝睨他一眼,哼道:“他哪里像是一个小孩?古灵精怪的!”
我一顿不觉得太小家子气了么?也不怕旁人看笑掉他们的大牙?”
小屁孩那副样子荣骅筝也不是没见过,哼哼两声之后就不计较了,伸手拉过他就呼啦啦的下山了。
没了以往进食的兴致,匆匆的扒了几口饭就借口回房间休息了。
小屁孩扁嘴,才刚想将自己听到的事情抖出来取笑荣骅筝一番,荣骅亭适时的站出来,安慰性的伸手摸一下他的脑袋,低头细声的和他咬耳朵,“莫说出来,不然筝姐姐定然很没面子的。”
虽然这样想会让她的心不舒服,但是她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气质和宇文璨有点接近,都是美得惊心动魄,学识绝妙得惊世骇俗的人。其实有时候荣骅筝都有点不理解,既然云青鸾那么喜欢宇文璨,喜欢到千里迢迢的追着过来,喜欢到可以将自己亲手绣的衣袍代替她的那一件,为何就刷不来面来干脆让皇上指婚算了?为何要在自己嫁给宇文璨之后来这里学着谷婷菱那般对她百般刁难?
荣骅筝耸耸肩,扯一下唇角,“我有让你选择的,你要选择自己是狗我也没有办法。”
荣骅筝的话让三人同时怔了一下,想不到荣骅筝会看出来她们是打算联手把她打压的,她们以为……
“荣骅筝,你不要太过分了!”谷婷菱骄纵惯了的,何时被人如此训过,蓦地拍案而起,一把将手上的杯子朝荣骅筝荣扔去!
她忍不住扒一把头发,在床上烦躁的滚两圈,在床板上踹两脚之后,荣骅筝不淡定了,扑腾两下就起床了。起床,她这回认真的穿好靴子,然后自己穿好衣服,乖乖的套上那件一直被她嫌弃的披肩,还将帽子盖在了没有一点饰物装点的头上,坐在床上怏怏的等待着灵儿的到来。
她的话虽然说得含蓄,但是明眼人都听出来她话里有话,一来,她是指希宴世子现在越来越娇气了,二来是指荣骅筝很失责,不懂得教养。
荣骅筝被因她这个动作而眯起了眸子,然后细细的看着她的眼睛,恰好发现她的眸子闪过一抹……挑衅!
笑掉大牙?小屁孩闻言,一张笑脸都皱了起来。
终骅那笑跃。“这是怎么一回事嘛!”小屁孩嚼着嘴巴里的东西,两颊鼓鼓的道。
小屁孩看到荣骅筝,一双大眼儿都睁大了,立刻挣开夏侯过的怀抱,夏侯过将他放下来之后摸着小下巴绕着荣骅筝走了两圈,然后贼呼呼的捂住小嘴巴发笑,那笑声听得荣骅筝脸都黑了。
有时候,荣骅亭真的很佩服宇文璨,他做事从来都是不显山不露水的,淡淡的就给人一击。这一次他甚至有点怀疑宇文璨是不是故意不下山来的,让筝姐姐独自品尝一下没有他的日子,让他知道她思考一下脑子是不是会有他的存在她到底会如何……
自认非常可怜的小屁孩瞪啊瞪的迈着小腿朝荣骅亭扑去,抱住他坐着的腰身,可怜兮兮的:“骅亭哥哥,我要掉牙了,以后你要把东西嚼碎了喂我吃……”
坐着坐着,她突然有点无聊,侧眼往窗边一看,和染病发现自己昨晚竟然没有关上窗子就睡下去了。皱着眉,她站起来,走到窗子旁伸手将窗子关上。关上的时
荣骅筝原本就想到这一次可能不止是面对一人那么简单了,这次应该是三人齐齐联手来对付她了。只是,虽然荣骅筝有了这个认知,但是她还是快欺炸了肺。丫的,一个两个,她们到底有完没完!
“筝姐姐……”看到荣骅筝出来了,被挤到角落的小屁孩扁着嘴巴委委屈屈的跑出来,一把抱住了荣骅筝的大腿。
而在午夜左右,她好不容易睡着了,但是惊奇的是她睡得迟却没有睡懒觉,第二天蓦地就醒来了,而且醒来的眼睛还是清明的,昨晚脑海里的东西一下子再度浮现在脑里。
谷婷菱可没心思注意这个,蓦地将她一把推开,拍桌放声尖叫:“荣骅筝,你到底知不知死活,这里是龙岩山脚下,不是在恭谨王府,也不是在路上,今儿皇太后就要修禅出关了,你……”
对于擅闯住宅的人,主子会不悦灵儿是知道的,但是这个世上能有几个荣骅筝?有谁会不怕谷婷菱身后的强大的后盾——皇太后的?有谁能够一次又一次的给她教训的?
荣骅筝原本不知道谷婷菱想要弄哪一套的,她的注意力被云青鸾突然之间腾起的挑衅动作吸引,在回过神来时突然腰间一轻!
“四殿下!”荣骅筝冷冷的伸手打断宇文霖的话,在宇文霖的桃花眼几乎要蹦出火花的时候坚决的道:“这件事,我自己来处理,谢谢你。”
话罢,荣骅筝轻飘飘的回头看一眼灵儿,淡淡道:“将碎了多少个碟子多少个杯子全部给我记下来,待会记得问一下夏管事这些杯子碟子的价格,改日让人上谷王府讨钱去。”
在吃晚膳的时候荣骅筝看着身边少了一个人突然之间怔了一下,挪动嘴巴好几下都没有发出声音来。她恼怒习惯这件事对人的危害的同时不知怎么的突然之间就13acv。
要知道郢国是一个论身份论地位来说事的国家,虽然在百姓之间没什么,但是诸侯贵胄和天家之间对礼规却看得特别的重,而按照礼规,没有出嫁之前大家闺秀之间的称呼可以随意一点,谁大就称呼谁为姐姐,谁小则为妹妹,这些是礼规,无可厚非。
荣骅筝冷哼一声,扔下手中冰凉的毛巾,抬着步子就朝着前厅走去了。
众人一怔,到谷王府讨钱?这一招狠毒了点吧,要是让天下人知道谷王府欠人钱财岂不要笑掉大牙?如果荣骅筝真的这样做了,只怕谷王爷会气得吐血吧。
她轻声疑问的将这话叫出口,让所有人愣了一下。
对于云青鸾这个人,荣骅筝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她,但是却有一种感觉——强大!
灵儿心有戚戚,又有点期待的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