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绑架(7/8)
“暂时还没发生过这种事情。不过咱们也就能掉以轻心,不管怎么样,时常保持着警惕之心是不错的。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在我的身边,就算离开,也只能在两三米之内!”连哲予不放心地叮嘱道。
苏末离笑了,“那不如索性将我拴在你裤腰上得了,这样也省心些!”
“我求之不得呢!”连哲予也笑了,一伸手就将她扛在了肩上。
“色※狼抢人了!”苏末离笑着一阵大叫,拳头轻轻地落在了他的肩上,两条腿上下划动着。
她却不知道她那如按摩的敲打,还有那两条白晃晃的大※腿都让连哲予一下子便欲、望上来了。
“色※狼不光抢人,还要强※暴呢!”连哲予哈哈一笑,举手一巴掌重重拍在了她那白※皙丰满的臀※部上,大步流星地就往屋内走去。
不一会儿,屋内就响起了一阵碗碟碎地,桌椅相撞的声音。
再接着,苏末离那仿佛哼歌般的呻、吟声便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山风过时,便快乐地将它带得很远很远......
翌日清晨,连哲予起床穿衣服的时候,苏末离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跟着他一起起来,而是翻了个身,趴在柔软的被褥之上,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我今天好累,跟没睡够一样,估计大姨妈要来看我了,今天就不跟你一起去晨练了!”
连哲予听了,疼惜地一低头,在她脸上轻轻一吻,温柔地说:“这样也好。好好歇着吧。那我也走了!”
“嗯哼。”苏末离迷迷糊糊地应了,竭力想睁开眼睛,可是努力了半天,眼皮就像粘住了一般,怎么都不能睁开,最后无奈地放弃了,含含糊糊地说,“你早些回来。注意安全。”
“知道了。”连哲予笑着疼惜地拍了拍她的脸,自进了卫生间洗漱。
洗漱过后出来,看了看床※上鼾睡的苏末离,想了想,便走过去,将木窗关上了,并且拴死。
再看了看四周,这才放心地下了楼。
先去厨房舀米,然后下锅熬上,这才转身出了门。
出门之前,自然也是把各处的窗户都关死,门也在外面上了锁,这才放心大胆地向不远处跑去。
苏末离睡得很香很甜,梦里梦到自己在那开满蓝色小雏菊的花丛里快乐地奔跑着,而连哲予则在后面追逐着。
阳光照着他们红扑扑的脸蛋,给他们染上一层美丽的金黄色。
快乐的笑容洒了一路,充满花香的山风将笑声扬高带远。
真正的一个让人陶醉得永远都不要醒来的美梦。
苏末离正笑得欢畅之时,突然天空一道雷电声在头上响起,她一惊,就此醒来,睁开眼睛一看,却见自己的床边不知何时站着一只庞然大物。
满身的黑色皮毛,微黄的眼睛,尖尖的的嘴巴里长着两排锋利的獠牙,可不正是她曾经在电视里看过的黑熊么?
原来,那梦里的惊雷声并不存在,方才的声响不过是这猛兽破窗而入所发出来的剧响而已。
苏末离先是一愣,但随即一个翻滚就欲滚下床去,借此避开与猛兽面面相觑的困境。
可谁知她的反应还是慢了一步,身子才滚了一半,肩膀之上已经搭上了两只沉重而尖锐的爪子。
苏末离不敢回头,手在枕头里一抹,一把锋利的匕首已经握在了手里,头也不回地反手一划。
这把匕首是连哲予花大价钱在一拍卖会上买来的,据说为秦代时期某个将军,它薄如纸片,削铁如泥,在战场上,将军多次靠着它死里逃生,立下累累战功。
名头很响,有个很特别的名字。
不过苏末离一向对这种冷兵器不感兴趣,而且它的名字极其拗口,所以便懒得记住它的名字。她拿它做过试验,确实名符其实,当真有削铁如泥的作用。
这几天,连哲予听说岛上不安宁之后,便将这把匕首放在了枕头之下,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今天倒真的就派上用场了。
苏末离不用回头去看,也可以很确定地相信这一刀划过去,必定会令黑熊的爪子皮开肉绽。
刀落下去的时候,她果然听到了一声吃痛的声音。
不过,却不是野兽吃痛后的愤怒咆哮声,而是她熟悉的人类受伤后的呻※吟声!
苏末离一惊,倏地回头,一刀就对着骨头上的另一只爪子狠狠地扎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那只爪子一翻就死死地抓※住了苏末离的手腕,力气虽然很大,但并没有超出人类合理的范围。
苏末离冷冷地说:“你是谁?!来这里想做什么?”
“末离,你果然还是像从前一样聪明!”一个熟悉且有些沉闷的声音响起,熊头落地,一张熟悉的面孔赫然出现在了她面前。
“林千木!怎么是你?”苏末离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怎么都想不到林千木会突然出现在这远离城市的海中小岛之上。
“很奇怪吗?”林千木淡笑,松开了她的手,褪※下那层兽皮,摊开那流血的手苦笑道,“你的刀果然是把好刀!那么结实的兽皮被你轻轻地这样一划就划开了。”
苏末离深吸一口气,用被子裹紧了自己的身体,“你如果光明正大地前来,又怎会被我刺伤?”
“我若光明正大地前来拜访,连哲予还不得把我一刀给剁了?”林千木扬眉,在一旁坐了,随手扯了衬衣的一角将流血的手包扎了。
苏末离见了,皱着眉头说:“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呢?”
“带你回去,帮你纠正错误。”林千木淡淡地说。
“回去哪里?我又有何错可纠正?”苏末离的眉头皱得越发地深了,“你这次来,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许诺的意思?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是谁的意思你就不用管了。至于为什么知道你在这里,那就得感谢老是喜欢过来跟你们凑在一起分享你们快乐的华薄义了。”
“你来了很久了吧?”
“嗯。一个月有余了。”
“就为了把我带回去,你假扮野兽在这里出没?”苏末离不由暗暗心惊,“这样的风餐露宿,你也不怕辛苦!”
“为了你和许诺,再大的苦我都吃过,又哪里会在乎这一点点苦?”林千木嘲讽地一笑,“赶紧起来吧!我们得赶在连哲予回来之前离开。”
苏末离没有动,“我不会走的。而且我相信,你这次来并没有征得许诺的同意。他若是不愿意我离开,那天他就不会牵着我的手亲自将我送出教堂。林千木,此事已经尘埃落定,你又何必再掀风雨?”
“你就这么喜欢他?他有哪里好?比得上许诺对你的眷眷情深么?”林千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怒气。
“比不比得上,我心里自有分寸,不劳你操心。而且这是我的选择,是对是错,我都将自己承受,不关其它任何人的事情。”苏末离冷冷地说。
“不关其它任何人的事情?”林千木皱眉站了起来,冷冷地说,“可惜你错了!”
话音未落,手一扬,一阵淡淡地粉红烟雾朝苏末离的脸上袭卷而去。
苏末离心知不妙,却已经躲闪不及,一阵呛鼻的气味侵袭入口鼻,晕眩感袭来,她就这样昏天暗地地昏迷了过去。
林千木冷哼一声,走上前拿被子将她一裹,往肩上一扛,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卧室。
当然,他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忘记带上他的道具,还有苏末离的一套衣服。
林千木进屋来的时候,是连哲予刚刚离开,到这里之后,总共呆了不过五分钟的时间,照平时连哲予出去晨练的时间来看,他有至少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这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不仅可以让他从从容容地从大门离开,更可以让他从容地从这座岛上离开。
等到连哲予离开的时候,他会发现早已经是人去楼空。
他走的时候,还特意留了一张纸条。
上面的笔迹,相信连哲予难辨真假。
因为这么多年来,每当他思念苏末离的时候,便会打开苏末离遗留在许诺湖边小屋书房里的那本日记,照着她的笔划一笔一笔地写着。
每写下一笔,他便觉得他的思念便会轻一分,痛苦也会轻一分。
多年过后,他的笔迹早就与苏末离的笔迹一模一样了,如果不经过特殊的检测的话,没有人能辨别真假。
他快速地冲进山林里,让齐人高的茅草掩藏住了他的形踪。
半个小时后,他在一堆茅草前停了下来,伸手分开草丛,一架直飞机赫然耸现。
这是连哲予的直升飞机,被他无意中发现的,正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他原本还想打算等下次华薄义来的时候,发动一场偷袭,抢夺了华薄义的飞机。
但是这计划并不完美,不过当时他没有选择。
可是昨天,他却在躲避原住民追踪的时候,不小心发现了这架直升机,不仅帮他躲过了追踪,更让他开心的是,一个完美无暇的计划瞬间就在他大脑里产生了。
林千木打开舱门,抱着苏末离登上了直升飞机,让她在椅子上坐好,再给她系上安全扣,便坐到驾驶室里,发动了引擎。
螺旋桨转动,巨大的风力吹得周边的茅草摇摇摆摆。
飞机冉冉上升,不一会儿冲向蓝天。
经过一片海滩时,他看到海滩上的连哲予惊惧地从海水里冲上岸来,冲着飞机一边大力地挥着手臂,一边疾声大呼着。
看着那越变越小的连哲予,林千木冷冷一笑,“连哲予,你什么都不配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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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哲予惊疑不定地回到屋后,看到卧室的大床※上空空如也,而床边的桌上静静地放着一张纸条。
他拿起,却见苏末离那娟秀的字迹赫然映入眼帘。
哲予,对不起,我要走了。这段日子以来,和你在一起很开心。可是每每开心过后,我的心却总是莫名的寂寞与忧伤。一开始,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样,我很害怕,既不敢正视它,也不敢告诉你。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我脑子里那个模糊的人像越来越清晰,我的忧伤与思念也越来越深厚。这才恍然地发现,原来,爱情可以改变。原来,我一直以为你在我生命里永远是不可替代的一个,可是现在我知道一切都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