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故人相逢(3/7)
苏末离听了,讪讪地睁开了眼睛,极其不满地说:“你方才说什么?说如果我敢溜走,你就把我铐起来?你敢?!”
“你若敢走,我就敢!有本事你试试!”华薄义淡笑着拿起苹果刀慢条斯理地削起苹果来。
“哼哼!你别以为我打不过你!”苏末离气急败坏地翻身坐起,对着华薄义摩肩擦掌。
看着她的模样,华薄义禁不住‘嗤’地一声笑了,“你就得了吧!你的那三脚猫功夫,我让你一百招都行!平时我和哲予都让着你,你还当真以为你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我不信!”苏末离被他这番话激得火冒三丈,话音未落,人已经跃起,双拳快如闪电疾如风般地向华薄义的面门招呼而去。
华薄义坐着纹丝不动,一只握着水果刀的右手还放在了身后,仅以左手淡定从容地招架苏末离的突袭。
手腕一翻一转之间,他已经轻而易举地握住了苏末离的手腕。
苏末离只觉得一阵阵又痛又麻的感觉自手腕处传到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突然一泄千里,别说再去打他了,就连从他的那只掌中挣脱出来的力量都没有了。
她不禁又气又恼,咬着唇硬声哼道:“放开我!”
“要我放开你很简单,答应我不准再胡闹了!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你差点就闯下大祸,毁掉了你一生的幸福了!”华薄义收起笑容严肃地说。
“什么啊?!你别在这里胡编乱造了!我可记得清清楚楚,昨天晚上我不过去了一趟夜店,觉得那里无趣便又离开了而已,哪里闯了什么大祸?又跟我一生的幸福有什么关系了?!”苏末离不相信地撇了撇嘴。
“只是进一下夜店而已?你难道没有认识什么男人?”华薄义挑眉问道。
“男人?!”苏末离皱着眉头想了想,脑子里闪过一张陌生而英俊的面孔,不由笑道,“呵呵。倒确实认识了那么一个男人!我告诉你,他长得真不错!不仅五官英俊,还很man,一点都不像你和连哲予这两个妖孽,美则美了,但是带着女气呢!你们和他一比,你们简直就是两个娘娘腔的小白脸!”
华薄义听了,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哟!看来你昨天晚上真的有艳遇!而且你对你的艳遇对象还念念不忘呢!”
“呵呵。那可不!你以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们男人才有资格一夜风流吗?告诉你,女人也可以!”苏末离傲然地挺了挺胸。
“既然如此,那怎么没有跟他一夜风流呢?”华薄义不紧不慢地问。
苏末离皱眉,转头紧盯着华薄义打量了几秒,最后悻悻然地问:“你不相信?你以为我方才说的那番话都是吹牛的?”
“我可没这样说。我只是奇怪,既然你是抱着去猎艳的目的去的,而且又遇到了那么一个绝世美男子,为什么却没有跟他发生点什么呢?是不敢?还是仍然觉得在这个世界上,你只能接受哲予?”华薄义不动声色地问。
华薄义嘲讽的眼神,还有那满满奚落的表情让苏末离觉得受辱极深,心烦气燥之下就不禁吐了脏话,“屁!才不是你说的那样呢!我之所以没有跟他有点什么,那不过是因为我想放长线钓大鱼。我才不像你们这些臭男人一样,只求一夜风流,我求的是一辈子好不好!”
“哦?!原来你竟然想跟他一辈子?这么说来,你是真的喜欢他了?”华薄义嘴角的笑意加深,放开了苏末离的手。
“当然!我又不是你们这些沾花惹草的男人!”苏末离气恼地狠狠瞪了华薄义一眼,转了转被他捏坏了的手腕。
华薄义点了点头,沉吟地说:“如此看来,我得去知会哲予一声,让他得加紧点去给你筹备嫁妆了,不然我怕还没等他筹备好,你就要大着肚子嫁过去了。”
说着就作势要站起来转身往外走。
“不准你说!”苏末离急了,急忙伸手抓+住了华薄义的衣角,恨恨地说,“现在八字还没一撇,你急什么?真的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华薄义一本正经地说:“你丫头有了意中人了,我们这些作兄长的当然得替你好好操心才成啊!一定得把你的婚事办得隆重而热闹,要不然对方会看不起你的。到时候你嫁过去可会吃大亏的!”
苏末离急得去撕华薄义的嘴,一边使劲地揪他的脸一边气急败坏地说:“我的事不要你管!不准你去连哲予那里胡说八道!”
华薄义被揪得生痛,可仍然云淡风轻地说:“苏末离,你就安安心心地去跟那男人好好地恋爱,然后快快乐乐地等着做新娘吧!其它的一切事情都交给我和哲予吧!我们一定把你的婚事办得风风光光的!”
说着就用力扯掉苏末离的手,转身就走。
苏末离这下彻底急红了眼,不得不从床+上扑了上前,紧紧地抱住了华薄义的手臂死活不松开,叫道:“我方才是跟你开玩笑的了!你别当真了!”
“开玩笑?”华薄义顿住了脚步,转头仔细打量了她一会儿,最后笑着摇头,叹道,“唉!你是不是还没想好怎么跟哲予说?告诉他你终于有心上人了?”
“对对对。”苏末离一听,如鸡啄米一样地点头,“我不想让他认为我太轻率,他一定不会同意的是不是?”
华薄义挑眉笑了,伸手用力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义正严辞地说:“放心吧!这件事由我来跟他好好说!我保证让他听了,只开心不生气!你现在好好歇着,我这就跟他促膝长谈去!”
苏末离一听,立即又萎了,气急败坏地叫道:“好了好了!我认输了!我并没有喜欢上那个男人!更没有想过与他有什么劳什子未来!我只是胡说八道的,你不要当真了啦!”
“呃。你说的是真的?不是因为不好意思?也不是因为怕哲予乍听之下感觉到意外?”华薄义的眼睛如狐狸一般大大地弯了起来。
“不是不是!什么都不是!只是因为我没瞧上他!”苏末离却没有注意到华薄义的异样,只是急于澄清自己,把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一般。
“呀!原来是这样啊!害我白高兴一场!我还当真以为我们的小丫头情窦初开,找到意中人了呢!原来不过是空欢喜一场!”华薄义惋惜至极地叹了口气。
“我不过是随口就那么一说,谁让你当真了?”苏末离哀怨地瞪了华薄义一眼,愤愤地松开了他。
虽然华薄义不去连哲予跟前乱说的危机解除了,但苏末离的感觉并不好。
她不仅有种挫败感,更莫名地有种被戏耍的感觉。
可是仔细看了看华薄义,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我倒不想当真,说实话,我和哲予对那小子一点好感都没有。不过是想着如果你喜欢上了,死活要跟着他的话,那么我和哲予自然也会成全你的。大不了这辈子死盯着他,让他没机会犯错!”华薄义笑道。
“不用你们盯着了!我又不是傻+瓜!会嫁给一个我自己都不放心的男人!”苏末离悻悻然地说。
但话一说出口,突然就意识到不对,于是便皱着眉头问,“你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你和连哲予对那小子都没好感?难道你们见过他了?”
华薄义笑着摇了摇头,“哲予见过了,我却没见过。不过听说了他的事情,真的是恶心得一塌糊涂。”
“他什么事啊?”苏末离愣愣地问。
“你真的是个大傻+瓜!被人卖了都不知道呢!”华薄义看着她无可奈何地摇头,“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若不是哲予找到了你,说不定你现在抱着被子痛哭流涕呢!”
“什么意思?!”苏末离越发地不明白了,疑惑地问,“你是说连哲予昨天晚上早就找到了我?是他把我带回来这里的?”
“你以为呢!”华薄义举起手指轻轻地弹了一下苏末离的额头。
苏末离懊恼地捂着额头呼痛,“痛!”
“活该!”华薄义冷哼一声,“你眼中的绝世大美男,不过是个卑鄙无耻的色中饿狼罢了!在你不注意的时候,他在你酒里下了一种可以让女人主动地要男人的猛药。但凡不慎服用了这种药的女人,都会糊里糊涂地把自己献给男人,就算那男人丑如猪,脏如乞丐也会毫不犹豫!算你命大,哲予及时地找到了你,不然你以为你现在还能这样大喇喇地坐在这里发小脾气么?”
“啊?!不会吧?你在吓我是吧?”苏末离听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定是你为了吓我骗我的!如果他真下+药了,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我怎么好好地在这里,没有出现你所说的那种症状?”
华薄义耐人寻味地笑了,“你确定没有吗?如果没有,你怎么会住在了医院里?你就真的不记得你对哲予做过些什么吗?”
“我能对他做什么?难道我能把他给吃了?!”苏末离脱口而出,但就在此时,脑子里突然闪过几个自己扑在连哲予的身上又摸又吻的画面,脑袋不由‘嗡’地一声响,脸更是红得一塌糊涂。
靠!她似乎真的对连哲予做了什么了?!
而她所做的一切,似乎路人皆知了!
“那个渣男!我要杀了他!”苏末离面红耳赤,又羞又怒,不敢看一眼华薄义,起身就欲朝门外扑去。
华薄义急忙拦住了她,“你省省吧!等你去,黄花菜早凉了!”
苏末离气得将拳头握得紧紧的,“可难道就这样放了他?!他既然对我做了这种不要脸的事情,就一定还会对别的女人做这种事情的!我绝对不会轻饶了他!”
“放心吧!我已经令人折了他一条腿,再在他那英俊的脸上刺了一朵花儿,他已经没有本事再在这里色、诱良家妇女了!”华薄义笑着说。
其实折人腿毁人容,都是连哲予吩咐斯蒂芬下的手,他之所以说成自己下的命令,只是因为他不想让苏末离对连哲予感觉到害怕。
他,在人眼里,反正是个十恶不赦杀人如麻的恶魔了,再加一项罪,他根本不在乎。
苏末离听了他的话,脸上果然露出了一丝害怕,喃喃地问道:“你把他打残废了?还毁了他的容?”
华薄义嘲讽地笑道:“怎么?舍不得?还是不忍心?”
苏末离懊恼地瞪了他一眼,“当然只是不忍心!觉得像他那种人,好好教训一顿就算了,弄成残废,似乎有点......”
“丫头!你的善良就是对坏人的纵容!那种人就算死了,也不为过!”华薄义冷冷一笑。
“呃。虽然我觉得你做得有过点了,不过因为你是为了我这样做的,所以我还是得对你说声谢谢。”苏末离觉得自己这次确实惹祸了,便急忙放柔了声音对华薄义嬉皮笑脸。
“嗯。我受了!”华薄义坦然地笑,随后又问道,“方才故意装睡,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不好意思呢!可现在我才知道,你压根就不记得那件事了。”
“我......我是真不记得了......”苏末离讪讪地红着脸低了头,一双手放于膝盖上不断地搓+揉着,像恨不得把皮都搓掉一层。
她是真的羞于见人了!
原本还想拿那男人逞逞能,说说事,在连哲予面前得意得意,却万万没想到昨天晚上竟然发生了那么龌龊可怕的事情!
最最令她羞于见人的是,连哲予早就赶到了那里,见证了整件事情的发生!
他迟迟不出来,可能就是想要自己吃点教训吧!
想到昨天晚上的窘态,苏末离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这时,华薄义看她一脸羞愧,也就没有再继续开玩笑下去了,正了正色问道:“你好不容易回来了,没打算再走了吧?”
“呃。没有。”苏末离讪讪地应道。
“那么想好怎么跟哲予道歉了吗?我知道他一向疼你,你便是再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他也不舍得责怪你一句,可是昨天的事情,不管怎么说你都错了,你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了别人,还赌气离家出走!”
苏末离本来又羞又愧的,可是听到华薄义提到她离家出走的事,便又不乐意了,“凭什么我给他道歉啊!我离家出走是因为他做了坏事,所以这才......”
“他做了坏事?你倒说给我听听看,他到底做了什么坏事?”华薄义挑眉问道。
“做了什么坏事你还不清楚吗?你和他是一丘之貉,你们俩那天晚上可都做了!”苏末离气呼呼地伸腿毫不客气地踹了华薄义一脚。
哼哼!别想用她的小错来弥盖他们的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