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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美女出浴(3/7)

她极喜欢吃荔枝,可是又向来讨厌剥皮,总觉得那果汁的汁水沾到手上很腻,她很讨厌这种感觉。

所以每次她想吃荔枝的时候,都是连哲予替她把皮剥好,然后一颗一颗喂到她嘴里的。

连她吐核都不用欠身,因为自有连哲予的手在她的嘴下接着。

从前,他天天随在她身边,为她做尽了各种事情,她觉得理所当然,从来不觉得什么,可是今天,与他分开了这么久,她却突然有些失落起来,她想,其实连哲予真的很宠很宠她啊。

只可惜,那似乎不是爱情......

想到这里,看看秩序井然的拍卖场,苏末离莫名的烦躁。

坏蛋!为什么不飞奔过来阻止她?

难道昨天晚上被她的行为吓到了,听到这个消息后反而如释重负,下决心想要把她推开?

这么说,他的心里果真只有她姐姐?

他的爱屋及乌,走到现在,是打算彻底结束了吗?

苏末离暗暗地生着气,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悄悄地掐进了-那柔软的布料里。

这时,她身旁的一个男人悄悄地凑上前,谄媚地问道:“需要我效劳吗?”

“好啊!”苏末离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她是在赌气,她打算把事情再闹大点。

那男人喜之不尽,急忙凑上前就欲替苏末离剥荔枝,谁知一只手刚伸到水果篮里,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死死地扼住了男人的手腕。

男人痛得脸色苍白,颤着嘴唇问道:“你做什么?”

“谁允许你动我们家先生的水果?”来人是阿普杜拉的保镖,身材魁梧,体格健壮,薄薄的黑衬衣无法遮掩住他那强*健有力的肌肉。

男人嗫嚅着说:“对不起,是我错。我下次再不敢了!”

保镖一听,冷哼一声,就放开了男人的手腕。

苏末离看了,扫兴之至,瞟了一眼保镖,淡淡地说:“那你替我剥吧!我想吃荔枝。”

“是的。小姐。”保镖应了,伸手拿起一颗荔枝就欲剥。

苏末离突然摆了摆手,“算了。我又不想吃了。”

是的。哪里还有什么闲情逸致地吃这些东西呢?

台上拳来脚往,打得虎虎生风,热闹非凡。

台下男人们激动地站了起来,一下子为这方加油打气,一下子为那方加油打气,表面上是站在中间的立场,实际上不过是想看到台上的双方自相残杀,以此发泄他们在财力与勇气上的落后的不甘而已。

耳边不断响起禽兽一般的叫声,苏末离听得烦不甚烦。

此时此刻的她处于一种极度尴尬的局面,进不能进,退不能退。

尽管她确实把这场面闹得如此混乱,并且经过今天以后,一定会留下不少后遗症,但是她的最终目的似乎没有可能达到。

连哲予!连哲予!

你若是不在半个小时内赶到,我就会真的跟着别的男人走了!

可是半个小时后,当台上仅剩下阿普杜拉,还有另一个男人的时候,连哲予仍然迟迟不曾前来。

整个拍卖场除了原本就在场内维护秩序的保镖之外,就连先前押着那些女人前来拍卖场的男人都不曾露下脸。

她仿佛觉得这里就如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一般......

就在苏末离又气又恼的时候,突然自台上传来一声龙啸虎吟,把她惊得浑身一颤,急忙抬头朝台上看去,只见那有着王者气势的男人已经凌空飞起,一脚踹中了那扑身上前的男人的头部。

这一脚虎虎生风,隐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男人闷*哼一声,重重地栽倒在地,身子扭曲了几下,随即一动不动。

众人大惊,一时之间瞪目结舌地看着台上倒地的男人,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仿佛只要爆发出一点声音,倒地身亡的人便会是自己。

苏末离也有些被吓住了,愣愣地看着那凌厉的男人昂首阔步地走下台来。

“喜欢看这场表演吗?”阿普杜拉轻挑眉梢,伸手将她拉起,自己落坐,随后又将她拉入了怀里。

动作快如闪电,干脆利落,一气呵成。

苏末离本能地想挣扎,可是却发现自己全身皆无力之极,别说抬起整只手臂来了,就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力弯曲。

苏末离知道他拿住了自己的要穴,可是她现在顾不了这么多,她只知道她这交麻烦惹大了,闹出人命了,这不是她的初衷!

她只不过只是小孩心态,想玩一玩,顺便再将连哲予的真心逼出来而已!

她有些结巴地问:“他......他死了?”

“怎么?不忍心?”阿普杜拉淡笑着问。

“告诉我,你是不是把他打死了?!”苏末离深吸了口气,再次问道。

“呵呵。放心吧!我虽然轻易不出手,一出手便要人命,但是念在这里是特殊的场合,所以我并没有把他打死,他只是晕了过去而已。你不必太内疚!”阿普杜拉云淡风轻地说,“而且你现在担心是不是有点太晚了?难道你方才没有仔细看么?每个和我对抗的人,无一不是被抬下台的?”

“呃。我没注意看......”苏末离松了口气,讪讪地说。

“呵呵。没注意看不要紧。只要从现在开始,你的眼睛里只有我一个人就行了!走吧!我带你走!”阿普杜拉抱着她站了起来,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朝台后走去。

这下闹大了!

苏末离惊悸地叫道:“你要带我去哪?!赶紧放我下来!”

阿普杜拉脸色一冷,杀气便从他眼底冷幽幽地冒了出来,“怎么?你想反悔?!”

看看寂静的四周,苏末离抱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心态急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是说你还没如约将支票交给我啊!这就说明咱们还没交易成功!”

阿普杜拉淡淡一笑,“少不了你的!待会我们到房间后,我自然会将支票交给你!”

“啊?!可我想先看到支票!”苏末离垂死挣扎。

“你好吵!”阿普杜拉不耐烦了,伸出手指在她身体某处一点。

苏末离眼睛眨了眨,随后眼睛一闭,沉沉地睡了过去。

......................

苏末离这一睡就睡了个天翻地覆,等到醒来的时候,发现窗外已经是漆黑寂寞的夜色,而自己则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的大床*上!

糟糕!她该不会已经被那男人霸王硬上弓了吧?

苏末离心惊胆战地掀开被角偷偷往被子里一看,当看到自己衣服穿得好好的时候,这才大大地松了口气。

幸好!幸好没出大事!

她只是想激连哲予口吐真情,可不想真的把自己卖给陌生男人做性*奴啊!

想到自己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做那种事情,苏末离恶心得差点连隔夜饭都快要吐出来了!

呃。趁现在还什么都没发生之际,她还是赶紧溜之大吉吧!

苏末离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掀开被子下了床,连鞋都不敢穿地就踮着脚尖尽可能轻地向房门口走去。

不一会儿,她就顺利地走到了门口,正欲伸手拧开门,谁知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冰冷入骨的声音,“你想跑哪去?”

苏末离不敢回答,更不敢怠慢,伸手握住手柄用力地拧开门,就往门外扑去。

可是这一扑却没有扑到门外,却重重地扑到了地上。

地上虽然铺着厚厚的地毯,可是因为她用力太猛,速度太快,所以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地面与胸口相撞,当即把她撞得气血翻涌,差点呈口老血吐了出来。

好不容易舒服一点,她才低头往自己脚腕上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右脚脚踝上不知何时绑着一条细细的红线!

红线的另一头轻轻地握在那一脸冷意的男人手里。

原来她方才竟然是被这一条小得让人忽视的红线给绊倒了!

这人倒霉,真的是喝口茶都会噎到!

她苏末离要不要这么倒霉?!

苏末离坐了起来,不由分说地就动手去扯那红线,想要扯断了再跑,可是红线却如韧度极强,无论她是扯是咬,始终动不了分毫。

苏末离不甘心服输,又动手去解那红线,可是怎么解都解不开,那是一种很奇特的打结方式,苏末离努力了大半天,都无法解得开。

努力的结果是一无所获,反而出了一身大汗。

男人却看着她嘲讽地笑了,扬了扬手中的一张纸,“支票在这里,你要不要看。”

苏末离一咬牙,就妩媚地笑了,“我不要支票,我要现金!我没见过那么多现金,我想尝尝躺在用钞票做成的床-上滚来滚去的感觉。你去帮我换回来吧!我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里等着你。等你回来我和一起躺在钞票大床-上!”

男人皱眉,“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么?你若是想捉弄我,那你可打错算盘了!我才不管你要支票,还是要现金,我只知道你现在完全属于我了!今天晚上,你必须无条件服从我!”

说着就扬着一脸冷笑步步向苏末离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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