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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3/4)

这下好了,所有的人再也止不住自己的笑了,包括端木雄。唯有我自己不好随同他们一起笑。

服务员早笑得跑了出去。汤经理看着一桌的人莫名其妙。

“今天好高兴。”汤经理出去后端木雄笑道,“冯老弟这个题目出得好。笑死我了。林老弟,我可是第一次知道你还有这样的本事。今后我可要慢慢向你请教呢。今天的酒就这样吧。”

“端木大哥,接下来还安排了节目的呢。你不会有其它的事情吧?”林易说。

“什么节目?”端木雄笑眯眯地问他道。

“唱歌去啊。老地方。怎么样?”林易说,脸上的笑容有些古怪。

“行。”端木雄道,“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林易依然笑容满面。

端木雄却来看我,然后又去看了几个女人,“那就是在座的所有的人都必须要去。而且必须一起做游戏。”

“你说呢?冯老弟。”林易问我。

今天晚上,端木雄一直对我和颜悦色,而且根本没有提及到林育。这让我心里的紧张情绪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我当然知道他这是有意而为。所以,我现在根本就不可能拒绝了。随即点头。

“你们呢?”林易又去问三个女人。

“好啊。”沈丹梅和孙露露笑道。

“我是具体安排活动的人,我当然得去了。”上官琴也笑道。

“你看,端木大哥,你发了话谁敢反对?”林易笑着对端木雄说。

端木雄摇头道:“我不喜欢听你这句话。我喜欢听你这样说:端木大哥发了话,大家都很赞同。这样多好?多和谐?”

林易大笑,“端木大哥批评得对。对了端木大哥,这里有位游戏的高手。他上次和我一起去那里,一次都没错过。”

我被他的话吓了一大跳,“林大哥。。。。。。。”

所有的人都在来看我。三个女人的眼神古怪。端木雄却在笑眯眯地看着我,“真的?今天我倒是要好好见识一下。”

他的话给了我一个信号,而且也让我反应过来了前面林易的话——以前端木雄也去过那个地方,而且也玩过那样的游戏。冯笑,人家是专员呢,他都没觉得不好意思,你害怕什么呢?于是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所以,我接下来就变得轻松多了,“我是医生,这样的事情也算是和我专业有关系吧。”

“我一直很奇怪的,林老弟,你是妇产科医生啊,并不是什么乳腺科的医生,怎么也这么厉害?”林易笑着问我道。

“道理是一样的。都是一种经过训练后的职业感觉罢了。”我说。随即发现上官琴在古怪地看着我。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心里猛然地升起一种不安起来。

可是,接下来我听到她在说道:“我不相信。”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林易笑道。

上官琴的这话让我感到有些惊讶——难道她也去玩过那样的游戏?想到这里,我心里猛然地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失望感觉。是的,是失望,因为我想不到上官琴竟然也会去玩那样下流的游戏。

一行人出了酒楼,朝皇朝夜总会而去。三个女孩子一辆车。林易、端木雄,还有我一辆车,林易亲自驾车,那边当然是上官琴在开车啦。

端木雄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面,我坐后面。端木雄一坐上那个位置就感叹着说:“哎!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习惯坐这个位置。看来是我以前当秘书的时候习惯了,到现在还忘记不了这个秘书的位置。”

林易笑道:“端木大哥,我可不这样看。”

“哦?你说说。”端木雄笑道。

“其实很多领导都喜欢坐副驾驶的位置的。因为这个地方视野好,而且空间大,坐起来觉得舒服,不容易疲劳。毛泽东、朱德等老辈在战争年代乘坐吉普车时,都是坐那位置呢。还有就是,副驾驶这个位置与驾驶员齐平,这说明端木大哥喜欢与群众打成一片呢。”林易笑着说。

端木雄大笑,“林老弟,真有你的。什么事情从你嘴里说出来都是那么的有道理,而且让人听起来觉得舒服。”

“林大哥,这车上的座位还这么有讲究啊?呵呵!看来我还真是孤陋寡闻。”我说道,是真的不懂。

“小轿车的一号座位在司机的右后边,二号座位在司机的正后边,三号座位在司机的旁边,也就是副驾驶的位置,这个位置通常是秘书坐的。如果由主人亲自驾驶,以副驾驶的位置为首位,后排右侧次之,左侧再次之。所以今天端木大哥坐这个位置是最合适的。这坐车啊,如果要真的讲究起来的话学问可多了,比如,当主人夫妇驾车时,则主人夫妇应该坐前座,客人夫妇坐后座。”林易说。

我想不到连坐车都要这么多的讲究和学问,不禁感叹。

“林老弟,你今天测字的水平可视神乎其技啊。难道测字真的可以预测一个人的一切?”端木雄却忽然说到了前面喝酒时候的那个问题上面。

我也觉得那件事情太不可思议了,简直与我曾经认同的世界观完全不符。于是我也说道:“是啊。太神奇了。”

林易笑道:“乾隆时,有个人叫范时行,这个人是当时的测字大家。

曾有一人去测,写个下棋的棋字,问终身。

范时行说,棋是象棋,碁才是围棋。

两种棋的性质不同。

下围棋,愈下子愈多,可是下象棋呢,愈下子愈少,所以你的家宅运一定不佳,人口日益凋零。

那人大惊,连连点头,说自己童年时一家十几口人,如今则只剩下五个了。

也是乾隆时期,上海有一个叫沈衡章的人,擅长拆字,找他测算吉凶的人络绎不绝。

一天,有一个罪犯夜间越狱逃跑了,捕役就去求他占测,拈到一个‘鹦’字。

沈衡章说,鹦鹉是会说话的鸟,舌头虽然灵巧但不懂自我保护,最终还会被人逮住放在笼中。

并且鸟穷加一婴,羽毛还没**,怎么能够逃远呢?

犯人现在去得还近,赶快追捕还能够抓到。

捕役问现在犯人跑到哪里去了,沈衡章说:你可以到后面厕所中去找。

捕役遵照他的话,果然在屋后的一厕所中抓到了逃犯。

县令听说这件事后,对他很是佩服,赠给他一块横扁,上面写着‘机测如神’四个字。

这块扁一直挂在豫园清芬堂的西墙上,人们称为董事厅的那个地方,那就是沈衡章设摊测字之处。

呵呵!

中国古代的测字大家多了去了,比如唐朝时候的李淳风,宋朝时候的谢石等等。

关于他们测字的故事就数不胜数了。”

“看来测字看相这样的东西并不完全是糟粕啊。林老弟,你今天可是让我打开了眼界啊。”端木雄感叹道。

“我是小时候跟一位乡村的老先生学的。可惜那时候我的文化太低,学到的东西太少了。很多年前我落魄的时候就靠这玩意挣钱糊口呢。不过这样的东西毕竟上不了台面,作为酒后的游戏倒是不错。”林易笑道。

“你今天看我的面相说我又要升迁。这不大可能吧?要知道,我才到现在这个岗位没几天啊?”端木雄道。

“端木大哥,其实看相、测字这样的东西最多只能相信一半。

因为我们认为,一个人的命运包括两个部分,一个是命,还有一个是运。

命是上天早就给一个人注定了的,无法改变。

而运却存在着许多的变数。

假如上天注定一个人会当皇帝,但是这个人如果不去争取的话他的运就会发生改变。

康熙朝的时候九子夺嫡的故事不就正说明了这一点吗?

太子在位几十年他却什么都不去干,自以为今后皇帝的位置就是他的,但是想不到后来却被四阿哥给夺了去。

唐朝李世民发动玄武门事件的故事也是这个道理啊。

现在对于您的情况来看也是这样。

你们那里的地委书记的年龄马上就要到点了吧?

这就是您的机会啊。

不过,这件事情您得抓紧时间去争取才行。”

林易说。

端木雄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林老弟。谢谢啦。”

说话之间我们就已经到了皇朝夜总会的大门前。

今天我才发现皇朝夜总会竟然有着大大的门脸,而门脸上面的霓虹灯璀璨无比。夜幕下,这地方的灯光最明亮,它显得太独特了,甚至有些孤独。所以,这地方看上去依然有些冷清。我知道,这样的地方从外边看上去冷清是必要的,只要里面热闹就行。我觉得林易把这家夜总会选择在这地方与他个人的处事方式极有关系:在低调的包裹下其实有着很深的内涵。

林易与端木雄并肩而行。我稍微后面一些。三个女人在我身后。林易与端木雄说说笑笑地进入,后面的我有些孤独。

“冯大哥,我问你一个问题。”忽然发现上官琴到了我身旁,她笑吟吟地在问我。

“问吧。”我说。

“伤口长肉的时候为什么会发痒?”她问道。

我顿时明白了:她这是发现了我这种暂时性的孤独,所以才特意来与我说话,而且问题也是临时想到的。

我应该回答她。我心里想道。“伤口在两到三周后疤痕开始增生,局部出现发红、发紫、变质并凸出皮肤表面,同时会新生出神经末梢,不过它们在这时候是杂乱无章的。由于处在增生期的疤痕组织对周围环境的物理化学因素相当敏感,所以外界一有变化疤痕便会出现痛和痒的反应,其中以刺痒尤为明显。特别是在大量出汗或天气变化时,刺痒常常到非抓破疤痕表皮见血才可以罢休的程度。”我的这个回答很容易懂,当然也很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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