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1】宠她千万,惯他一生(万更)(3/6)
依侨屈手指着自己,“我不是么?”
那男人看了一眼依侨,低眸道,“可是小姐的脚?”
“没关系,不妨事!”她主动出手,拉住了那男人的手。
其实,她能够做得如此顺手,只在于,她心里边,把对方想起了自己的老公穆如风。
是啊,老天一定要睁眼,就拉一下手,跳个舞。
毕竟,同酒楼老板熟悉了,就有可能查找到蛛丝马迹。
将李成和边成扳倒,必须得有证据。
这样一来,才可以给自己的老公穆如风报仇雪恨。
只一想到,自己的爱人还躺在医院,自己这边没有任何进展,她就想要发火。
她甚至在想,如果老公穆如风无法得到那次出国执行任务的机会,该怎么办?
她害怕看到老公穆如风怅然失落的眼神。
那种眼神,她见过多次。
军人的指责,在穆如风的心里,有时候,是难以用言语表达的。
“怎么了,小姐,你在想什么?”
“哦,没,没什么。”依侨一边跳一边谦虚,“如果我跳得不好,先生请见谅。”
“呵呵,小姐过谦了。”跳舞途中,依侨被同是跳舞的人,不小心踩了一脚。
感觉到整个脚都快废了,他抓着那男人的胳膊,半天都没有动弹。
“小姐,你……”
“被跳舞的人踩了一脚,不好意思,先生,这次是真不行了。”
搀扶着人走过去,那男人蹲身,打量了一下依侨的脚。
肿起来的地方,又磨破了一层皮。
破皮的地方在淌血。
“要去医院么?”
“没事儿!”依侨摇头,“这儿有碘伏么?”
男人俏皮地点头,“有,你等着。”唤来服务员,让人买了点儿碘伏和棉棒进来。
依侨自己蹲身,想要往伤口处擦。
无奈穿地是裙子,翘腿又怕影响形象,蹲身又担心曝、光。
正自犹豫,那男人眯着眼睛,拿来碘伏和棉棒。
而后又脱下外套,盖在依侨的双膝上,防止曝、光。紧跟着,他蹲身,去脱依侨的鞋子。
依侨迟疑了下,“不用了,先生。”
“忍着点儿,消毒的时候,可能有点儿疼。”
说真的,消毒的时候,的确很疼。
破皮处的那阵疼痛,加上肿起来的疼痛,都只有亲身体验过的人才清楚。
唯独能够觉察到,对方帮忙给自己的脚消毒完后,那一抬眼。
他看见了什么?
依侨那忍受不住的泪花。
那男人惊吓了一般,“不好意思,把你弄疼了。”
“没,还好。”依侨感谢了后,把双膝的外套拿起来。
那男人接过,半躺着问依侨,“小姐结婚了么?”
依侨犹豫了半晌,依旧没有否决,“结了。”
“是么?”男人眼里折射出一丝失望,“如果小姐没有结婚,或许我会有机会!”
依侨摇头,很是坚定,“不会的。”
“什么?”
男人没听明白。
“我说,如果我没结婚,那么这一辈子,也许不会遇见先生,更不可能同先生在这儿闲聊?”依侨撑着腮帮子。
“那小姐今日还来这儿?”好像在说,来这种地方,你老公会同意。
“他不会介意的,况且我只是来这儿有重要的事儿要办!”依侨凑近,她笑看着男人,“其实,我有事儿求求先生。”
“什么事儿?”依侨言语直接,“我想查查你这儿的监控!”
监控?
男人明白了。
兴许就是因为这个,眼前漂亮的女人才会在离开的时候折转回来。
“如果我不答应,是不是小姐从今以后就不会再来了?”那男人坦然地问。
“是!”依侨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这身装扮,或许不会再出现在我生活里。”
有些前卫!
男人毫不否决依侨这一身很美。
“你今天的打扮很特别。当然裙子漂亮,人更漂亮!”男人开始打听了,“能问一下,小姐叫什么名字么?”
依侨垂眸,没有开口说一句。
“不能说?”
“不是!”依侨慢条斯理地开口了,但不是直接说,“我最近在打一出官司,不知道自己最后能不能赢?”
在说官司的时候。
那男人忽然怔了下,紧接着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抬起来,给依侨,“你叫……顾依侨!”
依侨回答,“对。”
“你以为自己不能赢?”那男人继续问,“你担心自己会输?”
“虽说不担心,但还是希望自己能赢。”依侨躺在沙发上,长吸了一口气,“如果不能够为我丈夫讨回公道,我会觉得自己很没用!”
那男人突然出声问,“如果我答应,小姐是否能够陪我一、晚呢?”
依侨睁大眼睛,“先生是在说笑?”
“我从来不说笑,从小姐刚刚进来时,我就看上了你。”那男人笑着道,“小姐应该不会介意吧?”
依侨直言不讳,“不好意思,我不是不会介意,是会非常介意。我对我丈夫,绝对忠诚的理由,是因为我深爱着他。同样地……在我的意识里,他一切都好。我只对他感兴趣!”她拎包就走。
被那人拦住了,“等等。”
“先生还想说什么?”
“你够坦率直接。我好像越发得对你感兴趣了!”那男人插着裤兜,“走吧,我带你去看监控。”
依侨喜上眉梢,“真的?”
“嗯!”男人拿了外套,带着依侨走到了四楼。
在四楼,有一个狭窄的如同仓库的地方。
用钥匙将房门打开,那男人说了两句,人就出去了。
门关上,男人指着监控画面,“想要什么,自己拷贝?”他从衣服兜里拿出一个u盘,放到桌子上,而后又小声地絮叨,“说实话,你这个官司,我已经看了很多次了。”
依侨坐到电脑桌上时,有些不安。转眸盯着那男人,说了一句违心话,“不会弄这个?”
男人倒像是错愕了一下,“不会?”
依侨扭捏撒娇,伪装地很像,“真……真不会?”
男人倒是慷慨大方地坐在监控器前,准备拷贝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