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5】思念像叹息在飞合并)(1/2)
武阳不愿意相信,也只能证明,他现在对依牧没有这所谓的感情,更无法接受男人同男人之间的感情。
另外,他以为,依牧一定是在女演员南汐那里遭受到了打击,所以才会讨厌和女人恋爱。又因为自己恰好成为了及时雨,导致对方产生错觉,误以为对自己有怎样的感情。
“咳咳,那个依牧,我知道你以前喜欢南汐小姐,也知道。你多次向她表明爱意,都失败了。但是……但是大千世界,有很多善良漂亮的姑娘,就比如我妹妹依侨。”武阳言语温暖地安慰着说,“我呢,不计较你今天这所谓的代替,只是以后当着别人的面,不要再这样了?”
依牧刚刚坦然笑起的脸颊,突然僵得死死地,他转过身,压低声音,“果然,你会这样理解。”仿佛是轻微地抽噎了一声,他就背过身去,不再说话。
武阳不想再面对这种尴尬的场面,所以迅地拉开屋门,离开了,“那我……我先走了啊。明天见。”
他逃得很快,被吓坏了似的。
等到依牧反应过来,拉开屋门,想要去送武阳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合上房门,依牧靠在门上,叹了好几口气。整个人心神不宁,恍惚不安。
但没有人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但他自己心里明白,痛的真实性。
“哈,你活该,早就知道他接受不了的?”依牧蹲在地上,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语。
……
第二天,武阳去迅风,刚到公司,才现总经理办公室没有人。
“哎,小周,总经理人呢?”武阳拉过抱着资料过路的助理,打听道。
小周摇摇头,“哦,董事长,你不知道么,今天一大早,依牧总经理就打电话给了你的秘书,说是感冒了,不来了。”
不来了?武阳一个冷颤。整个人也呆地怔在原地。
小周看董事长走神,不免好奇地问,“董事长,您怎么啦?”
“没,没事儿。”武阳说着,看了眼总经理办公室,迅地同秘书交代了会议取消的意思,而自己则风驰电掣地开着车去见依牧。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像有些自责,更有种知道他如果以后都不来迅风,心里那隐隐升腾起来的失落?
电梯没有下来,需要等待。
武阳等了三分钟,现电梯还没有下来,一时间有些着急,立马行到楼梯口,飞奔而走。
他的度很快,但那是最开始,慢慢地到最后,就感觉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
确实跑得太累了。
好不容易来到依牧的房外。
轻敲房门,里面没有人回应。
依牧又用力地敲。
现敲得时间过长,武阳心里就越是着急,到最后,终于有人来开门了。
一开门,就看见穿着个老虎睡衣的依牧,睁着惺忪的睡眼,一脸地不可置信,“你……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武阳耸耸肩膀,探头道,“能……进去看看么?”
依牧还没有说可以不可以,门外的武阳已经插着裤兜,挤进去了。
“感冒了,没去!”依牧拿纸擦了擦鼻涕。
他好像流鼻涕有些严重,一地的卫生纸。
“怎么这么邋遢!”武阳抱怨了句,起身,拿了扫帚给对方打扫干净。
过后洗了手问他,“吃早饭了么?”
对方栽进主卧里躺下,“没力气,不吃了。”
气若游丝,果然是生病的模样。
武阳看了心疼,去到冰箱里,取了点儿豌豆荚,又拿了点儿瘦肉切成沫,给对方做了稀饭。
端到床边,叫醒了依牧,“快,起来,吃点饭儿。”
“不吃了。”依牧用手推。
“来,必须吃,我费了好大功夫呢。”武阳拉着依牧的手往上抬,进而又吹了吹碗里的稀饭。尽管碗里的稀饭早就被凉过了,不烫。但他还是不放心。
喂稀饭的时候,依牧那双半醒半眯的眸子实际上有所开合。
最后竟然瞪地大大的。
“不敢相信,你今天会来看我?”
“废话,我不来看你,谁来看你,这么大一个人才,你没了,谁来我迅风当总经理。迅风是我妹的,我不能给我妹管理垮了!”武阳恼怒地说,“你也真是,感冒了也不去医院!”他喂了稀饭以后,将自己买的感冒药拿回来,“我想感冒差不多就这个症状,就给你买了点儿药。”
等着对方喝了粥,武阳才又去给他烧热水,热水烧好,冷了冷,就拿着杯子和药,行到主卧。
“好了,把药吃了吧?”
依牧扭了下身子,“苦不苦?”
“你个大老爷们,怕什么苦?”武阳因为生气,眉头也不由地皱紧了。看依牧不开心,他又只好善意地撒谎,“不苦,就是胶囊,你别咽,多喝几口水,咽下去就好了。再说了,这药是我给你买的,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也得喝啊。”
依牧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悲伤,一时间,他竟然无言以对。
苦笑了下,他接过水杯,将药全部喝下。
对于他这种害怕喝药的人来说,那次喝药,差点儿就吐了。幸好自己把持住,没让这种狼狈的模样出现在心上人的面前。
喝了药,武阳把空水杯拿到厨房,洗了。
而后回来,撑着门,看着对方,“头还疼不疼?”
依牧又栽下床褥,“头有点儿痛!”
“痛的话,我再给你量一下体温!”武阳拉动大厅的柜子,“依牧,家里有体温计么?”
“没有!”依牧断然否决。
连体温计都没有,这家伙真是可以。
暗自嘲讽了两句,武阳只好披了外套又出去买体温计。
买回来后,让依牧坐起来,自己给对方量。
当拿着体温计,送到对方的咯吱窝时,手就没有收回来?
“喂,松胳膊,还没有放好!”
依牧没动,就是死死地看着武阳。五官僵地像冰雕。
“喂,我说抬胳膊,没放好!”武阳又一拳打过去。
依牧抓住对方的手腕,还是问的那句话,“今天你为什么要来?”
武阳气地咬牙,“作为公司同事,过来关心你一下不行啊?”一翻白眼,“这么大个人,竟然不会照顾自己?”
依牧的双眼亮烁了,他往武阳的跟前爬了爬。
“别动,体温计要到了。”
两只眼睛异常冷静地望着自己,“你……你是不是喜欢我?”
“你想什么呢,都说了只是出于同事的关心?”武阳不愿意承认自己内心深处那对依牧的不同,就好像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其实也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在她的眼里,那是奇怪的。更是莫名其妙的。不过好在,他内心深处,已经意识到了那一点儿不一样。
依牧似乎过于期待,所以他问话,单刀直入,毫不留情面,“告诉我,武阳,你是不是有些喜欢我了?”
“你说错了。”武阳仍然黑着脸,没有承认自己内心深处的变化。因为他不喜欢,更不想要承认。
在这件事儿上,他貌似想起了什么,于是丝毫不避讳地扑倒了武阳,想要企图以身体多方面的感觉来了解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但惊慌失措的武阳迅地将人推倒,站了起来。
他骂道,“你别总是胡思乱想行不行?”
“什么?我胡思乱想,武阳,你丫是不是男人,如果单单是同事照顾,你为什么着急地跑来看我,为什么怕我感冒烧,为什么要给我做饭,为什么要给我买药,又为什么要跑下楼买那所谓的体温计。呵,你说胡思乱想。明明是你自己不愿意承认一切,罢了。”
他仓皇地坐在床上,体温计被忽略地躺在被褥上。
武阳担心,吼道,“你不要闹了好不好?”伸手去拿体温计。
却被依牧冷眼质问,“如果不是你今天跑到我家里来,不对我做这种让我误会的事儿,我怎么可能会误解,武阳,你一个大老爷们,连直面爱情的勇气都没有,你……你是个孬种!”他翻身进入床褥里,把脑袋蒙起来,再也不想看眼前这个男人。
可实际上,武阳的心里也是相当难受的,特别是给对方买那个体温计,不分时候地从被褥上掉下来,摔成碎渣的表情。
武阳担心碎了的体温计会造成什么危险,所以又准备过来,捡玻璃碎渣。只是没有想到,碎渣还没捡起来,就被东西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