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波澜(2/3)
他发现自己也有两大瘾症。
一种是能跟阿涅斯的药瘾相提并论的游戏瘾。
还有一种是能跟姓瘾相提并论的搞事瘾。
越来越需要刺激的事,来打法平庸生活的乏味和无聊,而不是什么平平淡淡才是真。
第二天早上,阿涅斯向周宁道歉。
周宁说:“没关系。”
这天像往常一样,步行、搭车,然后,就有故事了。
自称是居家出游的,忽然掏出了枪,表示两人被劫持了。
这劫持挺不寻常的,针对性比较强,让人无法念咒,还有就是非常特殊的手闷子镣铐,无法掐诀结印。
周宁本来想直截了当的教这一家子做人的,一看这个,来兴致了,变得很配合。
阿涅斯倒是数次施眼色,头铁的想要蛮干。
周宁连番给她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才勉强安抚住。
总算目的地不远,个把小时后,两人就被送到了一处林中别墅。
这别墅占地不小,很气派,周宁脑海里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游戏{生化危机1}的洋馆。
洋馆是东瀛对大别墅的称呼,{生化危机1}中那个洋馆的全称,是斯宾塞别墅,以保护伞公司创始人之名命名。
那么这个呢?哪位疯狂有钱人的?
出面装哔的,是个年轻女人,一看就不是在接地气的环境里长大的那种,傲慢而又娇艳的花。
周宁扭头看了一眼阿涅斯,阿涅斯就眼前一黑,软倒在地。
随即,周宁双手轻轻一分,结实异常的金属手闷子,就被他撕成了废铁。然后手一搓,像碎纸片般掉落。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便拔出武器,纷纷开枪。
周宁无视那些子弹,伸手将嚼子扯掉,然后打个响指,除掉娇花之外的所有人,都中毒身亡,随即被放出的食尸藤洗地。
周宁走向吓的瑟瑟发抖的娇花,伸手捏开其嘴巴,然后将开起来狰狞而恶心,宛如一坨绿色大便的玩意,塞进了其嘴中,噎的对方直翻白眼,四肢颤抖,小便失禁……
喂完之后,周宁将之丢垃圾般随意丢在地上。
“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一条狗。
来,叫两声停停。”
娇女一时没反应过来,然后难以言喻的剧痛开始侵蚀她的每一寸身体。
“汪汪!”
“学的不太像,以后要常练,我会不定期检查。”
周宁说着,走到阿涅斯身旁,将她捞起来,单手夹在腋下,向外走去。这别墅内部的情形,他已经通过感知,和系统的解释知晓了。
这帮人,是专门找超凡者做人体实验,妄图解析超凡的秘密的。
当初跟阿涅斯邂逅的那个汽车旅馆,曾有人跟他搭讪,要不要玩不一样的刺激游戏。
那就是侦察者,确认了他的超凡者身后,就一直尾随,观察他的生活痕迹,最终确定他是合适的目标,便在合适的地方下手了。
无论是项目内容,有或技术啥的,他都没有兴趣,唯一的一点兴趣,就是给那多娇花,来自超凡侧的毒打,也算是报应。
阿涅斯醒来后,发现自己和周宁,躲在一处怕破烂的房车里。
“我错过了什么?”
“错过了我的精彩表演,关键时刻出手,推着你一路逃离虎穴。”
“哦,抓捕我们的人想要什么?”
“我猜是器官,因为他们用医院比较常见的那种推车,推你进手术室了。”
“该死的混蛋,你有没有替我报酬。”
“我将那俩个混蛋的鼻骨打断了,还有一个可能被踢碎了蛋。”
“踢的好!”阿尼斯哼哼:“你说,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有那么多无法无天的混蛋?”
“身怀利刃,杀心自起。从饥饿的时候拎着把枪抢面包,到习惯成自然后,拎着枪去抢钱,再到为了抢钱更利落、直接打死了再搜身……大部分人都是这么一步步走上不归路的。”
“希望我们不会!”
“嗯,难度不小。当你生活在泥潭里,身边见到的也总是泥,这很容易坏心情,破罐子破摔,养成坏习惯,然后玩死自己。”
“真是个悲伤而又混蛋的故事。”
“谁说不是呢。”……
两人就在这破房车里将就了一晚上。
阿涅斯却有点喜欢这种感觉,更平等,独处,以及她喜欢周宁用小办法简直一些现实问题。
比如挨冻,衣服当铺盖,就要比穿在身上更保暖。
周宁还给她讲了原理,但她更喜欢睡在周宁怀里的感觉。
很安心,不像其他人,都是带着清晰的目的的。
而且周宁身上的味道,是她这辈子闻过的最好闻的,像家。
第二天两人又出发了。像往常一样。
阿涅斯以前也漂泊过,包括跟某个男人搭伴,又或跟女人搭伴。
她不介意拉拉,她只是希望没那么孤独。
但跟那些人搭伴,总是有这样那样的问题,让她火冒三丈的问题。
跟周宁就没有,即便是饿肚皮,走长路,也感觉不苦,不慌。
她知道这旅程终究有个终点,但她希望尽量长一点,最好一辈子。
一辈子太长了,事实上,他们已经快要到超凡栖息地之一的断头谷了。
然而,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这天,俩人错过了宿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方还比较偏。
不像再寒冬雪地里露宿,那就得继续走,期望能有个好的结果。
阿涅斯现在早就不穿高跟鞋了,戒毒成功,饭量又不错,不仅脸色有了好转,体能也明显增强。
而且阿涅斯又双大长腿,只是寻常走路,并不会拖周宁后腿。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边走边聊,眼瞅着夜深了,忽然后面来了辆车。
等离的近了些,发现貌似是辆房车,驾驶舱上面的那个顶子很好辨认。
阿涅斯现在还处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阶段,上次就是搭房车,结果被装扮成一家子的用枪顶着差点出事。
现在大半夜的有一辆房车经过,她就有点心虚。
对于搭车不热心。
周宁其实无所谓的,何曾听过怕走路的德鲁伊?
然而对于懒散的搭车手势,车主却给予了很正面的回馈,及时停了车,还将车门打开一个缝隙。
周宁跟阿涅斯互相对视了一眼。
阿涅斯的表情表达的意思很直白:恐怕有诈。
周宁笑:“没关系,我能搞定。”
结果很意外的,这是一家好人。
年迈的父亲,是个和善的话痨。
按照他的说法,年轻的时候,他也曾混蛋过,后来一次神秘事件,让他痛改前非,珍惜生命。
他娶了个不错的女人,更幸福的是,本来应该没有生育能力的老婆,竟然在他四十来岁时,为他生了个女儿。
从此以后,他就是个虔诚的信徒,并且是个好人了。
周宁发现这须发花白的人并没有撒谎。
不过他的妻子,明显不太喜欢阿涅斯,捎带的也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