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为止，郭默依然没有领略其中的真谛。

“郭某已经应约举行了‘华山论剑’，不知二位前辈感觉如何？”

“杨过、郭襄，拜谢前辈赠剑之恩——”

“你是？”

他们已经明白了过来，受伤潜逃之人，就是这些年闹得纷纷扬扬的，“双手拖天分日月，笑看武林第一人”。

沉默。

紧接着，郭默也“噗”的一声，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

那妇人虽是乡下人打扮，却口齿清晰，话说的不紧不慢的。

“二哥虽然从小出家，却对二嫂情根深种，自从五十年前二嫂离世之后，他就一直郁郁寡欢，如果他知道大哥还在世就好了，可如今……”

事情都过去十几年了，金昌就算再想弄明白，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也无从着手了。

一看到这两把宝剑，郭默就是一愣。

“而且，那个默小子更是离奇的很，研究了一百多年的易经，我却也看不透他，他是三弟这辈子第二个看不透的人啊——”

“小妇人娘家姓林，夫家姓张，本是辽东人氏，如今只有我母子相依为命了。小儿张通字君实，只要先生能治好小儿的眼疾，您让小妇人做什么都可以。”

郭默之前在天山跟那位交过手，那算是第一次面对先天境界的对手，今夜却要同时面对两位。

这时候，金玉风已经扑到了金昌的怀里。

“先天境界——”

那道人先说话了，眼神中还闪过一丝茫然，不知是否在追忆四十年前的时光？

……

“你父如今即为我全真掌教，这套‘全真剑法’就赠与了你小子吧。郭小丫头也学过古墓派的‘玉女剑法’，你二人双剑合璧，应当能越级挑战了。”

我是郭默，我是大宋的皇帝，我是武林中的“霸皇”！

“开呀——”

都是八九十岁的年纪了，此地一别，下次再见又不知何年何月？

洪七公也好，黄药师也罢，都有许多不舍，而站在远处的瑛姑也难得的露出一丝惆怅。

“哈哈，没想到前辈竟然如此慷慨？您和林前辈的绝学，再加上这‘君子’、‘淑女’二剑，威力更盛三分。”

懵懂了半辈子，蹉跎了半辈子，如今也七十出头的人了，料想这次“华山论剑”上能见到女儿，金昌也就来到了华山。

一左一右，一僧一道，僧是癫僧，道是醉道。

三人如走马灯一般，快的时候根本就看不到人影，只能听到衣袖的破空之声。

石下与峰头形成空洞，仅可容一人伏身爬入，进洞仰卧上观，可见顶端凹凸不平，似一妇人躺卧后留下的痕迹，腹乳压痕清晰可辨。

全真教最霸道的“三花聚顶掌”，郭默也见过太多次了，自己都能像模像样的使出来。

那道人先是品评了一番，然后反问郭默道，连邋遢僧人也一并看向郭默。

原来，这个五岁大小的孩子，体内居然有着“先天之气”？

这个发现可非同小可啊，据说除了境界突破到“先天之境”的练武之人，就只有尚在母胎之中的胎儿，体内才会有“先天之气”。

僧人三弟顺手给了店家酒菜钱，哪怕他们喝的酒是自己带来的，而桌上的四碟小菜，从头到尾也没动过筷子。

僧人三弟摇了摇头，他可没敢像大哥那样，直接就往喉咙里灌酒，而是一口一口慢慢地喝着。

“碧落宫”，一座很不起眼的道观，三人到了门前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时刻离不了酒葫芦的邋遢僧人，此时竟然将腰间的酒葫芦解了下来，远远地放置在一边。

“哈哈，‘五绝’之上，我等先天之境，可谓‘三圣’。二位前辈‘癫僧’、‘醉道’在前，晚辈难逃世俗，甘居为末，就用一个‘霸皇’的称号吧。”

一灯大师走了，踏着月光而去，直到消失在苍山夜色之中。

此人虽然是在大笑，说话的声音却难掩一份苦楚与凄凉。

金玉风则不然，父女二人相处了近二十年，自然要比黄药师熟悉的多。

“师傅，您这是怎么了？”

可惜这些年来，郭默再没有新的“进项”，后来长大的几个儿子和徒弟，就没有那个福分了。

“癫僧”、“醉道”？

“哈哈，小友此号形容的恰到好处、入木三分啊，贫僧喜欢。”

抛开年龄和辈分，郭默已经有了跟这两位传说中的人物，平起平坐或一较高下的实力，索性把话摊开了说。

邋遢僧人多少也有些失落，习惯性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腰间，却摸了一个寂寞。

突然，站在郭默右手边的道人，毫无征兆地向郭默发动了进攻。

“如果是别人说这样的话，三弟一分都不会相信，但是，这两个小子确实与众不同。”

虽然，金昌和夏若雪并没有结为夫妇，但在金昌的心里，却始终难以抹去夏若雪的身影。

郭默不确定紧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如果对方只是一个人，他完全有信心能护住杨过和郭襄。

“噗——”

“爹爹，前边有座道观，今晚咱们就在这里住上一夜吧？”

郭襄也出来了。

会有更多一流境界以下的武林中人，沿着华山山道上到北峰顶，凭着可寻的迹象，去揣摩当日的盛景。

但是，这个“斧劈石”却真实的存在，如果不是人为，那么真的要感慨天地的鬼斧神工了。

说什么“一百多年没见”？

说什么“从皇宫里顺酒”？

您怎么不说自己能死而复生呢？

“小友的‘先天之境’可曾到大圆满？”

“哈哈，霸皇，你暂时还走不了的，贫道在此处布下了一道阵法，需七日之后才能自解。”

“宋皇如今是什么境界？”

没有时间让他多想，自然而然的就使了出来。

一刻钟的检查之后，郭默再次把白布条给那孩子蒙上，面色有些凝重。

……

说完，那道人伸手从背后一抓，拿到手中的却是两把宝剑，轻轻地向前一送。

“阿弥陀佛，不知两位前辈可有兴趣上来一同来喝一杯啊？——”

斧劈石高一丈余，长数丈，拦腰裂为三段，如同斧劈。

“无双无对”？

既然无双无对，却为何有左右这两个对手存在？

“三位居士可是要借宿吗？”

师傅一说话，杨过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不过他却没怎么担心。

听到这夫妇的介绍，郭默彻底惊呆了，回头再看了看一旁那瘦弱的孩童，完全不敢相信这眼前的一切。

一僧一俗，二人对饮，却惹得旁边伺候的店掌柜一阵好笑，觉得自己今晚是遇到了两个疯子。

一想到这里，郭默鬼使神差地想起了自己那套“归元剑法”。

“不曾——”

就这样，此次“华山论剑”正式宣告结束。

但是，郭默却不愿意去赌，或者说把自己徒弟和女儿的安危，寄托在自己不能完全把控的范畴内。

再次见到这二位，尤其是同时在这里见到他们，郭默心中平静的很，没有兴奋也没有怨怼。

杨过和郭襄转了一圈，也没有在西峰找到半个人影，郭襄就禁不住问道。

看到师傅有些走神，盘坐在一旁的杨过轻声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