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一次爆炸(1/2)
我认同了森林里的生存法则后,早就一直纠结于是走是留的问题,我在这里,似乎是不受任何约束,可以为所欲为,只是忽然,我又想是否该将有思想的石头带出红衣森林,寻求菩萨解救土地公被禁锢的元神呢?
我看见很多人还在想夺取智慧石,紧随千足尸王而去,于是我也跟在最后,不疾不徐,思前想后地追随着他们。飞出去十几公里,我突然被潜伏的蛇鳞人丢出的快速旋转的黑鳞片击中了。我一翼立断,由于是低空飞行,根本来不及再生飞翼,瞬间由空中跌下,勉强站住。
原本心不在焉的我迅速恢复了理智与警觉,有蛇鳞人想残杀我,但他根本伤害不了我,只是他打断了我的思绪,让我更不知该何去何从了。我瞪着飞镖飞来的方向,等着蛇鳞人出现,所表现出的这一切,也不知是为什么,想干什么。谁曾想,我就那样站着,至少半个小时的时间,结果根本没有蛇鳞人靠近我。也许他知道没有击中我的要害,所以根本没有过来寻尸。
我再一次回过神来,早已习惯了这种无所事事的状态,我必须承认,无论如何,我始终游离于红衣森林之外,我也不想融入其中,我只是不舍,也不忍痛下决心。
正当我精神颓唐,彷徨不振之际,在我面前三米左右的土里长出一根根藤,而这根藤更是神奇地突然转化成了一根有树皮护甲的男人,他一头乱发,抢步上前,抓住我的右手腕说:“快!你听我说,我要你去做一件事,这有关红衣森林的存亡,生死攸关,事态紧急,事不宜迟!你快去保护一只神兽,它是彩鳞树虎,阻止众人去杀它,保护它的尾巴,不然森林气息再次变化,石魔就要出世了!”
我看清来人,他是被怀疑为长生人的常明,他的忧急与我的淡定格格不入,形成鲜明的对比,我听着他言说,直至他激动不再地审视着我,说:“我知道也许你没听明白我在说什么,但是我告诉你,我可以使你恢复神力,解除你身体上的禁力血疤。
不过我如果使你恢复了神力,你可不可以和我去做些什么,比如说先不去管彩鳞树虎,我们先去用你的神力封印魔石,这样的话,即便森林气息改变了,他在一定时间内,也无法重塑身体,转化成人,然后我再去改变森林气息,逆转修行时代。”
他所说的使我恢复神力的话使我从神游般的精神状态中清醒过来,我有了欲望与情绪,不由问道:“禁力血疤?你怎样能恢复我的神力?”
“不!不!不,不,不,不,不!”常明突然面目狰狞痛苦,右手抓着自己的头皮,“完了,已经迟了!我感受到彩鳞树虎的尾巴被蚁红人射断了,彩鳞树虎石化了,尾巴能量也散化了,森林气息改变了!石爆了!”
突然,伴随着他的话语,一声微弱的爆炸声从远处传来,同时伴随着微微的地动山摇,常明脚下一软,狼狈地坐倒在地。
“发生了什么?你所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你怎么感觉到的你所说的变化?”我环顾左右的说道,隐隐明白,但不敢确信。
“只要我愿意,我可以通过草木感受到千里之外发生的事,但是,我应该早来找你的,不然森林气息也不会再次被改变,转变为修行时代,给魔石自爆,破除禁锢的机会,如今,他可以聚合人身了,所有人都将成为他积聚力量的能量体,他的野心与阴谋又开始了。”常明懊丧地说道。
“你说的魔石是有思想的石头,就是土地公的元神寄居的石头?”我问道,心中不寒而栗。
“是他,”常明看向我,“难道你已与他有过接触?知道他的存在?”
“你是什么人?”我看着谜一样的他,对他也不免心存怀疑,“你知道土地公的元神,你也来自红衣森林之外?而且还知道森林之外的世界,没中妖毒?”
常明从地上站起来,捋了捋头发,恢复了镇静,笑对我说:“原来你真是个来自森林之外的人,看来我对你的判断没有错,不过你不是第一个这种人,来,告诉我森林之外是什么样的世界,上一次有个人对我描绘起森林之外的情景,那已经是二百多年前了。”
“二百多年前?”我惊愕地说,“你不是来自森林之外的?你曾经与像我这样的人交流过?他还对你描绘过红衣森林外的生活?”我不敢想象地是有个古人留着长辫子,曾像我一样,接受了神的指示,雄心壮志的来到了这里。
“很正确,”长生人容光焕发地说,“他曾说他们都以树叶,兽皮当衣服,用草编鞋穿,刚刚懂得了羞耻,不会再像野兽那样生存,而他说他是神仙,掌管着那些人的生老病死,还对我说,我们本是同一个世界,只是这里发生了诡异的变化,不受他管了,所以他才来了这里,打算把这里恢复成原貌,改变红衣森林。其实我说这么多,只是想知道现在森林外的人是怎么生活的,还有没有人不懂羞耻,活得像个禽兽?”
我一听他的话,就知道他被人骗了,用树叶,兽皮作衣服的事那早已是远古时代,显而易见的是那位神仙在骗他,神人故意这么对他形容,我觉得其实也没什么恶意,所以,我也不打算纠正他遗留的话。我忍住内心的笑意,对他说:“当然没有了,羞耻心人人都有,哪里还有人会活得像的禽兽?至于生活,与这里也相差无几,猎杀吃肉,种植食粮,其实我们吃肉也早不靠猎杀了,基本上全靠养殖,想吃什么,就养殖什么,方便健康。”
“种植食粮,养殖肉食,”长生人说,“的确是好。鱼龙城只懂种植食粮,却不知养殖食肉,200年前,与现在的确不同。”
我不由翘舌,暗想:鱼龙城里的人难道要把蚁人与蝴蝶人当作动物来圈养吗?
我对200 多年前像我一样来这里的那个神仙很感好奇,又问他:“那个神仙,200 多年前像我一样来这里的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他是死了,还是离开了?”
长生人说:“他没有离开,他重建了鱼龙城,在那里做了国王,衣食无忧,妻妾成群,欢娱一生,活了一百二十多年,听说是身体自爆了,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我根据他说的话,不由猜测,那个神仙既然改变不了这里,可能又不知道走出这里的方法,自然只能死心塌地的在这里生存了,而且他自有神力可以技压群众,占山为王。
“那他叫什么,有没有仙名神号?”我又问,“他是神仙,竟然在这里不能长生不死?”
“他说他叫反足老人,”长生人说,“拜赤脚大仙为仙师,他的名字叫李雾生,其实,我遇到过五个自称来自森林外的人,或者说是神仙,不过前两个我根本不相信他们,认为他们是疯子,但因为遇到你们这样的人多了,我也就被他们说服了,相信森林外面还有个天地,那不知你的仙号是什么,又是谁的弟子?”
反足老人的名号我从未听过,不过人如其名,他的脚必是反向身后的,看来他也是肩负重任,进入红衣森林恢复森林原貌的,不过森林险恶,至今还没人成功。而他问我仙号,不由使我迟疑,我哪里有什么仙号了?我只好说:“我没有仙号,是菩萨派遣我来的,要我找出森林成因,并将森林恢复原貌。”不过我的些许迟疑,似乎让人感觉有点不真诚。
“都想将森林恢复原貌,我就不明白,要恢复哪种原貌?这里有什么不好?”长生人似有些愤愤不平的说。
“人吃人难道好吗?”我受激似得质问,“难道个人的生存要以残杀他人的生命为方式吗?而且红衣森林原本是和外面的世界同属于一个世界,难道不应该把原本属于同一个世界的两个部分合而为一吗?又有什么理由该把红衣森林分离为另一个世界?”我突然为我脱口而出的话感到吃惊,这似乎点醒了我。
“你太激动了,怒气于人无益,”
长生人说,“只是你有没有想过,将森林恢复原貌,是不是要毁灭我们?
你知不知道,我作为长生人,孤独地活了八百多年了,我是这里存活年限最久的人,我历经沧桑,八百多年的风雨,只因我的亲人和我拥有长生能量,我目睹了他们一个个的被人杀害,吃掉,摧毁了木心,丧失了动物性的生命力,成了一颗颗真正的大树,而你如果把森林恢复原貌,一切事物湮灭重生,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将会变成一棵树?
鱼龙人变成鱼,蜜蜂人变成蜜蜂,蚁人变成蚂蚁,蚂螂人变成蜻蜓?”
“那你们原本是什么?”我问道,“如果你们是人,就不该互相残杀,以他人的死亡,供养个人生存,人吃人的法则毫无道理,完全不该存在,你们的行为是灭绝人性!”
“是你想灭绝人性,毁灭我们!”长生人争辩道,“我看到过李雾生写的密文,他死后,我从鱼龙城盗来的,他清清楚楚地写着,恢复森林面貌,把这一干似人似兽之物各归各类,鱼龙人变回鱼,螳螂人变回螳螂,蛛衣人变回蜘蛛,蛇鳞人变回长虫!难道这不是灭绝人性吗?将人变回虫兽,在我看来,比杀了他们还惨绝人寰!”
“不,不!”我说道,“有地狱和天堂,一切生命灵魂就可以轮回,也许恢复森林原貌,你们不会变回虫兽,而是摆脱残杀关系的真真切切的人,那将是更大程度的人性实现。”
“如果不是呢?”长生人以压迫性的口吻问我,“那我岂不是要成为一棵树?如果那样,还不如森林保持现状呢,我不会想要变成一棵树,我喜欢做人。”
“可以理解,”我说,“人有七情六欲,快乐悲伤都是生命中丰富多彩的感受,悲伤使人变得坚强,快乐使人愉悦,这都是一种心得历程。”
“如果你可以理解,”长生人转而质问我说,“你会做一个灭绝人性的人吗?还非要把活生生的人变成禽兽,畜生,虫子吗?”
他的问话使我心颤,我连声说:“不,不,不!”
“我已告诉你,你身上有禁力血疤,但你还不知道,禁力血疤不仅会禁锢你的力量,而且还会瓦解吸收你的力量。这是我见过的第七块,也许这七块都是同一块,你如今还活着,说明你体内的力量远强于血疤的力量,不过,当血疤将你体内的能量吸尽后,你将会可怜的化为脓血。”长生人声情并茂地说道。
我立刻被他渲染的恐怖所震慑,忙问道:“那怎么去掉这块血疤?关于禁力血疤,你还知道些什么?这东西从哪儿来的?我一直还想把它的力量为我所用呢!”
“千万不要把血疤布满你的全身,”长生人说,“那是你在让血疤更大程度的吸收你的力量,不要以为血疤会为你提供保护,你的身体能量反而是在与它无时无刻地进行对抗。”
我相信他绝不是在危言耸听,我的确对血疤有过错误的认识,但其实在我的内心深处,还仍然对血疤有着极大的排斥,仅仅是因为它曾对我的某些保护使我对它有了些微依赖,减少了对它的危险警惕性,如今听长生人一言,当真不啻于当头棒喝,精神重击。
“怎么祛除禁力血疤?你不是说可以把我身上的禁力血疤去掉吗?怎么做?”我迫不及待地询问。
“这需要耗损我的能量,而我还需要能量与石魔对抗,阻止他的阴谋,避免森林陷入更疯狂的,毫无人性的残杀中。”长生人忧心忡忡地说道。
“解除我被禁锢的力量后,我可以帮你。”我对他说,但感觉他似乎有些不简单。
“不,”长生人摇头说,“你如果有了强大的力量,你就会想恢复森林原貌,让我变成树,依然在灭绝人性。”
“不,你听我说!”我直面他,“每一个有神掌控的世界都有天堂与地狱,以及灵魂的轮回,人们在不断地经历由生至死,由死至生,一次次的重塑人性,以达到神性人格,无欲无求,天人合一,顺天行道,升入天堂。”
“你是在编排了一套谎话吗?”长生人忽然气愤地说,“你只是想要我相信你恢复森林原貌,我们不会变成虫子,树木,花草吗?我是不会受你蛊惑与欺骗的,你休想花言巧语地愚弄我,对于你们这些人,我很了解,对于这个世界,我也很清楚,我绝不允许你灭绝人性!”
“我明白你的感受,”我对他说,“你是长生者,对生命很珍惜,很敏感,你不愿改变你的现状,不愿死去,留恋自己的记忆,但是,你难道会看我被禁力血疤化为血水而置之不理吗?”
“你如果非要我为你祛除禁力血疤,那我们可以达成一个交易,你要用你的力量为我做一些事。”
长生人话锋一转,“反正你不可能找到五行五色石,因为以李雾生的能力都做不到,而且他还说过,五行五色石的气息完全消失了,也就是说,它们不存在了,森林永远也无法恢复了,你也走不出去了,你也死心塌地的待在这里吧!
你用你是力量去做些什么,尽量珍惜与利用你的神力,毕竟即便没有禁力血疤,你的神力在森林中也在无时无刻地一点一滴地消逝,最终你会变得平凡,健忘,没有神力。
我听说鱼龙城覆灭了,名存实亡,给你一个忠恳美好的建议,你可以用你的神力重建鱼龙城,像李雾生一样成为一个国王,声色犬马,纸醉金迷,皇权天下,寿终正寝,但是,现如今,今时不同往日了,修行开启了,你最好先想办法终止修行气息,改变时代,否则人人都会成为石魔修行聚集能量的一份子,因他而消亡,灭绝。”
我平静地听着他的述说,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一个个前仆后继的,像我这样的使徒,如果我听信了他的话,认为森林有进无出,五行五色石根本找不到了,那我将会对我的处境进行偏颇的判断,并做出抉择。眼下,我未表现出任何不认同的意思,对他说:“那你想要我做些什么事?你自己不能做吗?”
“帮我抢到五把法器,”长生人说,“森林中有很多有魔力的法器,但我只要其中的五把,不!还有一把,是六把,你帮我抢到这六把法器后,石魔就不会因法器而获得更强大的力量,那样的话,我们就更有希望打败他,改变森林气息,然后你就有机会重建鱼龙城,成为一代君王,随心所欲。”
时代不同了,狭隘的王权观早已非不可撼动的信仰意识了,不是所有人都想成为欲望的奴隶,这是人性中的糟粕,长生似乎会比王权更有吸引力。我心中暗想。
“都是哪些法器。你难道没有能力抢到吗?”我又问他,“这些法器都很厉害吗?”
“法器众多,有很多人都会争抢,我需要你做我的帮手,抢得后,我会分给你一两个,让你可以借助法器展现出更强大的力量,不知你答不答应?”长生人晓之以利地对我说。
“可以,”我答应他,“都是要抢哪几个法器,它们有些什么来历,又有什么特别之处会得到你的青睐?”
长生人说:“这六种法器分别叫作紫缨水注,金无一刃,乌骨土牌,绿棘莽藤,襄日火龙,还有风雷刀。风雷刀是李雾生的兵刃,据他说,紫缨水注,金无一刃那些兵器,都是仙人的神兵利器,大大不同于森林中力量凝聚而产生的普通法器。对了,你既然也像李雾生一样是个神仙,那你的法器又是什么?”
我坦白地告诉他:“剑翼。”心中却想:“紫缨水注,绿棘莽藤,与襄日火龙我在鱼龙城内的博物馆中见过,原来它们都是仙界神兵!”又问他,“你说的有些法器不是在鱼龙城吗?你想要它们,之前为什么没去拿取?现在它们是不是已经不在那里了?”
“鱼龙城守卫森严,如果不能运使法器,还想从那里盗取法器,那简直是自寻死路,但如今不同了,修行时代开启了,每个人都具有了运使法器的能力,鱼龙城里的法器现在早被人抢光了。”长生人说,心中似乎五味杂陈。
“你一再言说现在是修行时代,修行开始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改变,每个人都意化了吗?森林气息都是在受什么支配,为什么会发生改变?”我问道,早发现远方天空上,不时会有道道黑烟过隙,极为诡异。
长生人摇头说:“森林中存在着一种自然能量,这种能量以不同状态存在时,森林中相应的会有不同的气息环境。
原本这股能量以一株树草的状态存在,由九龙树滋养它的生命,当九龙树被破坏后,树草由植物转为动物,变成树虎,释放出大量能量,开启了法术时代,使森林中长出众多含有能量的食果,而后树虎被人斩断尾巴,由动物变为石头,开启了修行时代。
所谓的修行时代,是指修行气息改变了人的生命状态,使人具有了最纯粹的五行属性,就是指金铁之性,草木之性,冰雪之性,烟火之性,还有土石之性。
五行相克,你必然也清楚,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森林中的所有人都在五行之中,不是修士,就是行者,金修,木修,水行,火行,土行。
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相生有益,相克虚损,能量弱者不敌能量强者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不过相生相克也不见得必死无疑,而每个人都会为了保命而残杀相生者,吸收转化他们的能量,使自己变得强大,不死不灭。”
“你说这种生克相杀是石魔在借此聚纳力量,难道他能保证自己不会被他人杀死吗?”我问道。
“所以他才会抢夺更厉害的法器,而且最快地夺取他人的能量,毁灭他人,壮大自己。”长生人说。
我还要再继续向他探问些什么,忽然他抓住了我的手望向身后的林中,说:“有人来了,我要先潜入土中,你手肘上的血疤用一枚长生叶就可以把它粘下来,长生叶中的能量是没有什么会拒绝的。”
他右手食指上长出一片极普通的绿叶,像桃叶,他将叶片敷在我右手肘上的血疤上。
血疤与长生叶接触,迅速生出许多毛细血管状的肉质,最后将长生叶裹住,成为一颗肉球,脱离我的手肘,掉到地面上。
与此同时,长生人像冰面上的人,突然掉进了冰窟窿里,坠入了土地里。
我躲开禁力血疤形成的肉糜,绝不愿再被这看起来令人作呕的东西黏在身上,可是紧接着,我莫名其妙的遭到了攻击。一道黑色的火焰之箭射中了我的胸口,巨大的力量使我平飞出去,骨碎的疼痛几乎使我晕厥,随着我重重地摔在地上,我恍惚的精神恢复了清明。
我躺在一个坟头般的土丘上,只见一团黑烟般的物影从远处弹射过来,烟影在我身边稳定,是一个黑色熔岩般的人,他体表发生了凝固,看起来已像个蚁人,而他又面露惊诧地说:“你不是修行者,你的身体没有属性,但是你竟然没有死!”语声却是个女性,而实际上,此人实乃女性。
我没有答话,只是感觉身体的承受力好像变弱了,我很难相信我会被一个人随随便便的一击就击倒了,我不由暗问,我的神力已经快耗竭了吗?
我的身体状况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我在她眼中毫无用处,正当她要转身离开时,她又突然警觉地叫道:“长生叶的气息,你身上有长生叶?”她右手食指一伸,一道黑色火焰射碎我的灰裤子,一枚有孔洞的叶子与碎屑炸散开来。她迅捷地伸手抓住那枚叶子,笑逐颜开地欢呼道:“长生叶,我能够长生了!”她展现出超快的移动速度,一道黑烟,冲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