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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众人眼见的人(2/3)

是黄毛兽,青毛兽,红毛硕鼠吗?

你们愿意茹毛饮血,满口血腥吗?

你们是害怕了吗?

还是你们控制不住自己的血性暴心了?”

他的情绪由愤怒转为激昂,然后又变得低落,甚至最后已经理屈词穷了似的。

“我们要活着,”有一个人大叫道,“不想饿死,冻死在这里!”

随即,又有一人说道:“我们并没有放弃鱼龙城,我们也热爱信仰鱼龙城,我们更不是千足尸王,红毛硕鼠,我们不愿茹毛饮血,满口血腥,我们只是难以待在冰冻死人的鱼龙城里,我们不想冻死,我们渴望温暖,我们离开了,仍然会回来,冰雪消融,百花争妍,鱼龙城依然还会人声鼎沸,和谐欢乐,我们还会亲如一家,情同手足,同心同德,合作互助,彼此付出,携手奋战,各司其职,我们不会舍弃鱼龙城,只是暂时离开它,等待鱼龙城冰消雪解,日暖如春后,我们再来重建鱼龙城。”

“对!”更多人附和道,“他说的对,我们就是这样想的,是你想把我们囚禁在鱼龙城里活活冻死,饿死,你是在杀人,残害我们!”

龙化人垂头丧气,颤声说:“我只是不希望鱼龙城毁灭,不希望你们互相残杀,灭绝人情人性。”

“我们不会灭绝人情人性,”众人众口一词地说,“只要鱼龙城能够生活,我们一定会回到这里,彼此奉献,真心付出,共同生存,相亲相爱。”

他们的话说服了龙化人,龙化人几乎要口软答允,但就在这时,突然有人说道:“不能被他们蛊惑,作为鱼龙城的领袖,不能失去自己准确的判断力,放任他们彼此残杀。”

众人循声望去,看见冯关与一个男子携手而来,发声说话的就是那个男子。我很疑虑地看着那男子,不禁问锦蕊:“那个男人你看见他了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锦蕊说:“他穿一身青衣,头戴黄绒帽,面容白皙,眉清目秀,一脸英气,眉宇不凡。”

我惊讶地问她:“他真是你所看到样子吗?你看得清楚吗?你看他还有什么特征?脸上有没有一颗痣?”

经我一问,锦蕊忽然发现那男人左脸颊上有颗痣,于是说:“的确有颗痣!你看的真细致,我一时还未发觉。”

“他左手上有个红胎记是吗?”我又问。

“对,是有!”经我一说,锦蕊发现他手上的确多了快红胎记。

“你还看到他身上有什么?”我紧张地问锦蕊。

“他耳朵上是挂了耳钉吗?两枚金针?”经锦蕊一说,在我眼中,那男子双耳上突然出现了耳钉。

“啊!那个男子长得真俊秀,”突然有女人因我和锦蕊的对话不由评说起那个男子,“炯炯有神的眼睛,墨绿色的头发,英气逼人的眼眉,右手拇指上还戴有玉扳指,手腕里还缠有一条绿丝。”

“我喜欢他额上那一绺黄头发,还有他腰间扎得那根鱼纹带。哇!你们看到他的眼瞳是湛蓝色的吗?还有他脖颈处有一条红色的花朵图案的胎记,简直令人太窒息了!”有女人说道。不过随着她们的评说描述,这个在众人头脑里形象模糊的男人的形貌一点点地在我们眼中展现出来了,原本他身上没有的东西,会随着我们听到她们的评说而一一闪现,不管是一双黑眼睛变蓝,发色的变化,还是胎记的出现,而这些变化,简直令我浑身发毛,心神俱颤。

这时那个男人已大气磅礴地走到了龙化人身边,对龙化人说:“覆水难收,破镜难圆,只要鱼龙城一经舍弃,就很难有人有力将它重整起来,你很难要每一个人都和你保持相同的意识与信仰,共同的追求与情怀,如果鱼龙城毁灭的消息流传到森林里,覆水难收,很难再万众一心聚集起力量重建了,而且冰雪消融佳期难测,残杀却不会停顿,你应该想得到事情的严重后果,万万不可意志软弱,偏听偏信,丧失了最好的判断,成了鱼龙城的千古罪人,使鱼龙城毁灭,话已至此,我必须还要提醒你一句,鱼龙城的历史不容消亡,你们的行为不仅是弃城的问题,而是无人管理保护传承鱼龙城千百年积累下的智慧,听我一句,鱼龙城毁灭,万事皆休!”

“危言耸听,胡说八道!”有人叫道,“你是谁?为什么说这种话?”他们的人情人性被彻底的蔑视。

冯关脸红心跳地对众人说道:“他是冯元,你们之中难道没有人认得他吗?”我们眼中的他都随着冯关的介绍发生了轻微变化,他在认得冯元的人中皆成了冯元。

“冯元不是死了吗?”有人问,“你怎么还活着?你的左眼怎么青肿了?”经人一说,所有人眼中的冯元左眼都肿了,这种变化是人所难察的,也许因为我舌下存着一块雪晶,所以才能明确地感受到其中前后的差异变化。

冯元对众人笑说:“我怎么会死?我活得很好,我是不会死的,我的左眼哪里青肿了?你们看清楚再说话!”经他一说,他的左眼在我们眼中又不肿了。

我看着这一幕幕的形象变化,前后反差,简直有些头晕目眩,而且有强烈的恶心感,我知道我们所见的这个人并不是冯元,而是彻头彻尾的冰人,他有种魔力,首先会使我们对他有一个想象与认定,然后又会使我们对他的形象认同,这种认同使我们彻底对他失去了判断力,从而避免暴露他水晶状,赤裸裸的躯体,它的这种魔力,即便是龙化人也不易看破,完全被他迷惑。

“那你的眼睛为什么又发红?”有人又说道,似乎他有很大的争议。

“我的眼睛哪里发红?”冯元不客气地说,“我的眼珠是黑的,和你们一样,是你们的眼神出错了!不要胡说八道,乱开玩笑!”

其实每个人眼中的冯元都有自己所认为的特征,只有很少人会对别人言说自己眼中的冯元,如果人人都把自己眼中的冯元形容一遍而冯元不反驳的话,那冯元只怕完全没有正常人的样貌了,比如说,满脸痣豆,满身挂饰,满手金玉。

冯元避免与人陷入有关自己是何样子的争吵中,于是自我介绍道:“你们还都未真正认识我,告诉你们,我是冯元,二十一岁,面如冠玉,目似朗星,头戴黄毡帽,身穿青丝衣,脚踏鳞胶鞋,腰缠水纹带,身体康健,手脚灵活,耳没配金,腕未戴玉,身未携物,口齿清晰,说话算数,我介绍我,你们看见的冯元!”

每个人眼中的他都和他口述的标准一样,每逢他说一句形容,大家眼中的他就发生一些变化,直至完全符合他所传递的个人形象。

众人听完他的自我介绍,对他有了初步了解,然后就有人向他质问道:“你为什么不赞成我们暂且离开鱼龙城?你有何根据认定我们会弃城不归?你又如何敢大言不惭地说鱼龙城一定会毁灭,毁灭后永远也无法重建?你如何胆敢说出这些话?”

冯元不急不躁地说:“我没有任何根据肯定我说的话,我不掌管鱼龙城法度,我不是鱼龙城的城主,我也窥测不了你们的内心,无法知道你们离开鱼龙城后还会不会回来,有没有能力战胜自己的血腥欲望回来,我也无能为力迫使你们重回鱼龙城,我也无法确定鱼龙城是否会毁灭,覆水难收的话也不一定正确,像这种寒冷的天气,覆水结冰,却可以收回,我只是发表了一些我的拙见,或理或偏,是对是错,必须要由城主定夺,城主掌控着鱼龙城的命脉,城主不下达鱼龙城毁灭的讯令,鱼龙城永远不会在森林中消失,至少它会存在于每个人心中,每个人都还可心怀一份期待,只等冰雪消融,人人都可能会随时回来,按照过去的鱼龙城法度规矩生存,而不是众口难调,法度规矩废弛,重整旗鼓另开张,一切从零开始,彼此一点点的信任与忍耐。

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有理无理,任凭你们定夺。”

冰人的话彻底把龙化人说服了,鱼龙城不论毁灭与否,有关它毁灭的信息绝不能散播出去,如果一切从零重建鱼龙城的文明法度,那将是极其复杂的事,遵理还是遵益会使众人矛盾重重,绝非个人意愿可短时间内解决调理的,要是重整旗鼓,根本无法满足某些人的欲求,因而又可能导致杀伐,彻底将鱼龙城的信仰完全打碎。龙化人想到此中关键,冷汗涔涔。

有些人也感觉到鱼龙城如果毁灭后重建的艰辛,他们的出发点主要是生产生活以及繁华的问题,他们并未像龙化人以城主的角度深谋远虑,所以他们认为鱼龙城的重建不会像龙化人想象的那么困难重重,于是他们中有人说:“鱼龙城毁灭与否,和我们避寒生存无关,我们只是要求避寒生存,不希望自己被冻死!”

“城主!”有人叫道,“你到底有何决定?说出你的决定,是聚是散,是走是留,快点说清楚!”

龙化人平复了心情,稳定了情绪,以明白人的心态对众人说道:“鱼龙城永远不能毁灭,鱼龙城是我们大家的,人可亡,城不可废,我是要与城共存亡的,我也希望你们能陪我留下,至于大家的食粮问题,我保证管饱大家,不会要大家饿肚子,如果我们鱼龙城内的食粮吃光了,我就带领大家深入森林采摘食粮,然后运回鱼龙城,继续保持鱼龙城的人文生活,而且还要紧急联络森林中的其他人对鱼龙城进行援助,总之,不管到什么时候,我们所有人都要坚持守城,绝不能弃城而去,也许你们并不同意我说的,但既然你曾经在这里生活,现在也还在这里,那我希望你们还能遵守鱼龙城的法度,和我,和鱼龙城,共度难关,携手求生。”

他的话并不使人满意,但大家多少也有一点被他的话感染了,毕竟大家有在鱼龙城生活的情怀,而且暂时有了充足的食物保证,又可以安逸地生活,虽然寒冷,至少不必担心残杀,众人看着龙化人远去的身影,每个人的情绪都缓和了。

龙化人心乱如麻,他发现每天夜里凤凰人都来频频向他传情示爱,这简直令他感到恐惧,意化修行怎能不清心寡欲呢?他一直躲着凤凰人,害怕与她相见,昨天夜里,他几乎要叱责她,而且他已经决定了,如果今晚凤凰人再来找他,他绝不会姑息她,要她谨守一个修行者的节操,不能意乱情迷,任性而为。

“你怎么了?”锦蕊看着我灰败的脸色问道,“是寒冷吗?”

“对!”我紧盯着冯元,百分之百的冰人。

“你喜欢上那个女人了吗?”锦蕊误会地问,“你看起来像心里被揪住的感觉,脸色苍白,呼吸不畅,想冲到她身边吗?”她以为我在看冯关,完全被她的美征服了,一副魂不守舍,不能自已的表情与状态。

我这才感觉我完全忽略了她的存在,忙转脸笑对,握住她的手说:“她是不是救过你的性命,你是不是认识她?”

“是她救过我,”锦蕊说,“我很感激她。”我成功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她不由想起作为李帅的我在她面前被泥狗人吞噬的画面,一时间,她满心伤感与悲抑。

冯元很得众人喜爱,有些人领取了食粮,正三五成群地邀请他去饮酒共话。冯元看向冯关,似乎在看她的意见,冯关点了点头,满脸笑意。

“这真是本末倒置!”我心想,如果我以雪人的身份亮相,绝对会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被人视作恶魔,他们也会帮助冰人对付我,然而我却没法力在众人眼前揭露出他的真正的面目,躯体形态,以及他歹毒的行径,义正视听。

我未领取我的食粮与冬衣就跟着冰人离开了,锦蕊心绪纷乱,也早不注意我了,也没发觉我的离开,而冯关并未随冯元一道,她有自己的行为准则,洁身自好,性格孤傲,与眼中的冯元相敬如宾,情深意笃,不涉猥亵。

我跟踪冰人,时刻关注他的动向,但我并没有想到对付他的丝毫办法,我不太清楚他是如何产生的,也不知道如何消灭他,我唯一清楚的是他掌握着鱼龙城周围的严寒,这寒冷的气候,完全是他造成的,他与雪人是正反不同的,他的目的也许只有一个,毁灭一切生命,比泥狗人腐蚀血肉的意志更恶劣。行为与意志并不相同,行为或许是天性,意志却是欲求,而有欲求的恶劣行为,就是邪恶!

冰人,众人眼中的君子冯元,谦恭有礼地与大家言谈甚欢,打得火热。他们十几号人聚在一起,各自奉献出自己的食粮,搞起了一场盛宴,有厨艺的烹饪,无厨艺的帮手,更多人收拾房屋桌椅,在一处宿馆中搞起了聚会,场面十分热闹,温馨,人人都说要有苦中作乐,坚忍不拔的精神,不畏严寒,快活度日,过一天乐一天,大家统一思想,认为宁可冻死,不能饿死。

关于是先冻死还是先饿死的话题大家又争辩了一会,然后集体叫冷。在密不透风的宿馆大堂里冻得人们瑟瑟发抖,眼睛发直,身子发挺,最后每个人都承认,如果不离开鱼龙城,一定会先冻死。

这时有人说:“不怕!我们有橘香火汁,在房里放上一桶,那这里一定就暖和了,我们既不会冻死,也不会饿死,只怕有人贪嘴馋舌,最后会吃饭撑死,喝酒醉死。我说,我要去取橘香火汁,你们来几个人,我一个人可拿不了十桶!记住那句话,冻闲人,饿懒人,不想挨饿受冻的就跟我走吧!”有四五个人跟他去取火汁,随后一共拿来十五桶。

我虽没有奉献自己的食粮,但也大大方方地和这群人坐在了一起,准备共享他们的盛宴。我有目的地靠近冰人冯元,想与他有身体接触,进而感受他的身体温度。我趁着座位虚待,与冯元比肩而坐。坐在他身边和坐在这个房间的其它任何位置都没有明显的温度差异,但我不确定寒冷是不是他的一种攻击力量,如果如此,轻易与他接触,也许会有内伤的安全隐患。我斜眼用余光看他,心里盘算着。

他卓尔不群,如鹤立鸡群地和我们坐在一起,他脸上始终呈现出欢愉的笑容,能对每个人提出的言语对答如流,显得博学多识充满智慧。相形之下,我的无知更反正他的诡怪,他在我眼里,处处是破绽,处处是虚假。

取火汁的人归来,带回了一则消息,言说昨夜鱼龙城又有三个人冻死。早晨派发食粮时发现比昨日少了三个人,报知凤凰人,然后全城搜查,找到了他们的尸体。每具尸体都冻得僵硬如石,没有其它伤痕。凤凰人判定,每个人都是在短时间内极快地消耗尽了尸体能量,又因寒冷,急速冰冻,死的诡异,不合情理。

这则消息给每一个人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但因为饭菜盛上,热气腾腾,所有人又开怀宴乐起来。

我三心两意,在饭桌上想着冻死的人一定与冰人脱不了干系,听人劝酒,才想起身旁的冰人能饮食吗?只见他细嚼慢咽,斯斯文文,的确吃了东西,吞下一个肉蘑。这个时候,我真想雪衣裹身,能够亲眼看一看冰人是如何吃的东西,他能消化吗?

我们喝的是蜂蜜酒乳和果汁酒,酒乳绵柔香醇,味道独特。果酒有各种口味,辛辣程度也不一。众人虽然频频饮酒,可是身体始终温热不起来。

酒过数巡,有人因蜂人能飞善战的缘由把注意力放在了我和冰人身上,他不禁问道:“冯元,你和冯亮你们两个谁更厉害,你们较量过没有?”

“没有。”冯元也不瞅我一眼就说。

“没打斗过那怎么称兄道弟?”那人说,“你们飞行军不是对战斗力也都要考核评级,确定地位官衔的吗?而且你们平时不也喜欢武力切磋吗?如果不分高下,怎么确定自己到底有多大的战斗力呢?能担当多大的任务呢?”

我估测着打斗的优劣,脸上毫无表情,想看他如何决定。

冯元说:“我身体有些伤损,不敢轻易打斗,如果动手,也打不过他。”

我不置一辞,寻思:“他说的话是他的思想表达吗?是经过考虑说出的吗?”

“不动手怎么知道呢?”酒气熏人的众人都来了兴致,“冯亮,你怎么说?”

“你们这么无聊吗?”我说,“不担心我被他打傻打伤吗?他是声名在外,实力超群,不要听他说身体有什么伤损,即便真有伤损,我也甘拜下风。”

“这话真不像你们会说的话,”一位阮先生说,“怎么这么妄自菲薄,自称技劣呢?打吧,打一场吧,我支持你冯亮会赢,我十赌九赢,一向很准!”赌斗也在他的提议怂恿下开始。

冯元说道:“我展翅能力受损,背部的翼骨有了严重损伤,无法展翅飞翔了,而且我有时血性暴起,难以自控,假如真动手打人,打人打傻了怎么办?”

我听不出他是真想和我动手还是在托辞,不过众人赌性大起,说:“托辞!你怎么这么小瞧人,以为一定会把他打傻?而且我们还有这么多人,如果你们情绪失控,我们一定会阻止你们,让你们适可而止。话说到这里,难道你们还不能娱乐性的打一场吗?我们可以制定一个条件,你们两个都不用展翅,站在地上,一拳一脚地较量,这样也不失精彩。”

“天寒地冻,”我说,“我想保持血气,不想无谓地消耗身体能量,我还不想冻死。”

“血气沸腾了才暖和,”有人步步相逼,“这里有充足的食物,不会饿着你,你又何必推托,怯战?”

“你真想和我动手吗?”众意难辞,我向冰人伸出手,准备感受他的身体。

他伸手和我相握,掌心相触,手指彼此按在对方的手背上,我真切地感觉他的手彻骨冰凉,使我身心俱颤。只听他笑语问我:“你敢和我动手吗?拳脚无眼,心智攸关。”

我感受到他对我的敌意,但决定借机试一试他的实力,也想要他知道鱼龙城有一个我存在,让他有所忌惮,于是应道:“你知道我的实力吗?认为我一定不堪一击吗?我们是以打傻对方而非以杀死对方为底线吗?”

“这才有点飞行军的气派嘛!”阮先生笑品说,“那就动手!”

我一副如临大敌,生死难测的严肃表情,而冯元却在放松地微笑,他又说:“在屋子里动手?要毁了这屋子里的温馨吗?”

他的话使我微愤,我内心警觉,面无表情地推门而出,走到积雪满地的大街上,对他说:“你真不能展翅飞翔了吗?没有飞行能力,我们还有多少战斗技巧?”

“你可以展翅飞翔,”他傲慢地说,“我绝不展翅飞翔,孰强孰弱,各凭本事,让他们见识见识,如何?”

我淡然地说:“如果我求饶,你还会打傻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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