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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潜在的变化(2/3)

我是李甲!

独一无二的一个人,敢于践踏一切的人!

我是超凡入圣的人,会杀掉该杀的人!

听听听,你们感觉到了吗?”

他的话令大伙更加紧张,谁都没听清他说的到底是什么话,人人都在左顾右盼,摇头晃脑,感受到的只是紧张。

“你又是在大惊小怪!”锦香尤为惊惶,她抱怨道,“你乖戾的脸在我面前大得如同黑暗的森林,我与森林同在,在森林中行走多时,我很清楚地有我自己的感受,我没感觉到有什么人!”

“封存好你超凡入圣的感知!”李全威严地说,“即便你能力出众,或是森林之王,也不能信口而言。残杀将要开始,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预言,不必一再说起,除非你认为这是你超凡入圣的表现,那我真无话可说了,你尽管说你的感知吧!”

“你们是不相信我?”李甲说,“有人正靠近我们,谁不相信,谁将必死,快相信我的感受,做出正确的判断。”

“我们是在等待他们,我们要随时准备与人残杀,”李全点明道,“我们不光是被杀者!李帅,你准备好了吗?”

这真是要我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我笑道:“当然!”他们的话多了,我就不愿意多说了,我很高兴听他们说话。

“我要重新忖度一下我们所有人,”李甲说,“你们有些人是活不久的,我们太不同了!”

“我快要死了!”锦香大发感慨,却无人回应。

“我感觉他们有些奇怪,”锦蕊突然对我说,“难道这才是真实的他们?或者是进入森林的残杀者经历过残杀后,所有人都会变得这样古怪?”

“我想,也许是!”我真的不能判断他们的性情真假了。

“我和你同在,我们在森林中穿行,要相信我们的感觉。”锦蕊对我说。

“李甲!”锦香一反常态地大叫道,“你要站在我身边,紧靠着我,我们是伴侣,我快要死了!”

“作为你们之中的长者,”李全说,“我绝不容忍你们在我面前死去!李帅,尤其是你!”

“当然,”我说,“我会长命百岁!”我的笑容应该毫无诡谲的成分。与此同时,李甲对锦香说话:“所有人死了,你也不会死,我在千里之外,也能护佑保证你的安危,你活在我的生命中,仅有的你。”

“所有人死了,我才是不会死的人,我可以活得很久!”李树突兀地说道,“我可以永远在森林中活着,没有寿命限制,我的存在,可以告诉所有人我的能力。”他的声音变得阴阳顿错,高低起伏,强调似得高叫活着,存在与寿命。

“永远活着的不可能是你,”李甲叫道,“若非是我,你已经死了三次了!你的伴侣死了,你独自一人更应付不了一切,不过你放心,我会关照你,一如既往,习以为常。”

“屁话!”李树叫骂道,他怒不可遏地踢倒一株矮树,“我已经积累了足够的经验,不会被同一块石头绊倒,也不会永无长进,我吃一堑长一智,一次经历,已使我受用无穷。”

“不知死活的家伙!”李甲一脸凶煞,“你想死吗?”

“你们俩是要打斗吗?”锦华说,“我喜欢胜者!”

“闭上你的大嘴,不要让我听到女人的存在,我痛恨女人!”李树暴躁道,“不要让我感受到你是个女人!”

“女人怎么得罪你了?”锦香说,“你为什么痛恨女人?是因为和你永结同心的女人死了吗?”

“不要互相攻击!”李全拦住跃跃欲试的李树,呼吸沉重的说,“积蓄着你们的力量,保持着你们的警惕,不要做无谓的举动!谁敢自相残杀,都是被人唾弃的,有能耐去杀我们该杀的人啊!保证自己可以更长久的存在啊!李帅,提高你的警惕,随时戒备!”他又对我特别关注。

“我知道。”我神经兮兮地答复,忍住不笑。

“老鳞皮,你放开我!”李树推开抓着他的李全,“你不过是比我多活了些年头罢了,你不就是比我们早成人几十年吗?我的经历告诉我,你活不长了,这不是感知,也不是预测,这是必然,你死亡的必然,我们生存的必然。”

“你是在诅咒我,你胆敢诅咒我?”李全火冒三丈的叫道。

“他太不自量力了,”锦华笑说,“而且狂妄至极呀!”

“我真想打死你!”李全愤懑地说道。

“不要和我们抢,”锦香说,“打死他的人应该是我们李甲,他相对于李甲,会是多么的不堪一击啊!”

“李帅!”锦华妖娆地旋身一转,忽然勾住我的脖子,在我面颊上哈了一口气,笑盈盈的说,“我还没有伴侣,你和我结合吧?”

我有些目瞪口呆,看向身旁的锦蕊,见她惊愕的表情,连忙把锦华推开说:“我不会。”

锦华趴在地上,千娇百媚地呻吟道:“谁来扶我起来?我的腿疼死了,你们扶我起来吧!李树,李甲,李全!”

“喂!有人来了。”感知力尚存的锦蕊突然叫道,“你们难道没发现吗?我们陷入重围了!”她颤抖的声线惊扰了众人,使大家平静下来。

“来的是什么人?”李全叫道,环顾左右,辨识来人。

“蛇鳞人!”锦香锐利地尖叫,震的众人就像脚陷在了泥里。

“我们已经被包围了,”锦蕊惊慌地看向我说,“他们人太多了!”

夜色之中,放眼望去,几十米外的草木间,人头簇动,不下百众。他们人人提着黑鳞剑,全身要害处鳞皮覆盖,个个面部僵硬,冷气森森,活像一具具僵尸,他们带来的气势压迫,让我感觉像是黑社会在欺压良善。

“找死!找死!”李树咬牙抱怨道,“早料到与你们同行必会陷入绝境,你们都该死,却连累了我!”

“是我大展雄风的时候了!”李甲戾气地道,“大言不惭的李树,你能杀几人?”

“死鳞皮!”李树骂道,“比你杀的多!”

锦香已成惊弓之鸟,头不停地转来转去,害怕蛇鳞人冲过来。

李全率先举起鳍刀,正气凛然的说:“敌众我寡,自求多福,我们在第十号会站相聚,谁都不能死,一天之内必须全员到达。”

“第十号会站是什么?”我问锦蕊。

锦蕊皱眉道:“我们的聚散地点,但我们根本没有去过第十号会站,我们怎么找过去啊?”已经没有人在留意我们说什么了。

大家的鳍刀大小不一,但他们的颜色都是蓝钢色。李甲的最浑厚,李树的最尖长,李全的鳍刀像一柄臂长的菜刀,几女的鳍刀都是短刀,而我还未露武器。

蛇鳞人中走出一个最大块头的首领,他离我们只有几十步,逼视着我们,他最大的特征就是白脸黑皮,以及褐绿色的眼珠。

“女人可以弃刀投降。”首领不苟一笑的说。

“我投降!”锦华从地上爬起,怯弱的说道,颇令人意外的答复。

“你傻吧!”李全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他们最终还是会杀死你的,”锦香深有感触似得说,“你会被他们蹂躏至死,不过话说回来,横竖是死,我还反抗什么?我也弃刀投降!”她手中的鳍刀消失,卸去某些要害处的防御,竟不似说假。

“屁话!”李甲怒火中烧,“你敢说这种话?”

“休想投降!”李甲捏住锦香的后颈,又说,“否则我杀了你!蛇鳞人等,我不杀抱头之人,给出我你们的行为表示!”

“无耻可笑!”首领尖叫着,手指李甲说,“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能单打独斗连续杀死我们其中的三个人,我就放你离开,你敢不敢答应?”

“我杀你们如同伐树,”李甲霸气十足地说,“谁敢来受死?再抱头已经不行了!”

首领嘴角含笑,手指一人,说:“佘剑,你去!”

佘剑走上前来,他手臂半裸,手腕手背皆有护鳞,前胸颈间更是蛇纹密布,红黑黄三色鳞片相间,形成诡异图纹。他腹部臀部鳞甲乌黑,偶有红黄二色亮片,两条腿皆无护鳞,赤露着暗黄紧致的皮肤,显得腿部肌肉虬劲有力,身强体壮。

他的形象太奇怪了,我盯着他面颊上的两块腮红般的鳞片,真是忍俊不禁。我为了抑制笑意,明知故问地向锦蕊说:“他们的防御鳞甲只能护住这些身体部位吗?难道不能将鳞甲布满全身吗?”

“这你也不清楚吗?”锦蕊泰然自若的说,“打斗时,我们只会护住要害,我们没有那么多精力将全身布满鳞甲,这对于我们的爆发力与力量有抑制作用,而且随着我们精气的消耗,鳞甲也会越来越弱,一攻即破,如果精气耗尽,我们根本无法显露鳞甲,只能任人屠戮,必死无疑。”她又说了些我没有猜到的东西。

李甲行为举止狂傲愤懑,他裸露胸膛,将身体多处要害展现,亢奋地说:“冲上来吧,我等着你哩!”

蛇鳞人齐声呐喊:“杀了他!杀了他!”

李甲的强悍与蛮横不仅体现在他的身体行为上,他的确有傲人资本,力大刀重,气势汹汹,佘剑根本不是他的敌手。我非关心地瞧着佘剑身上的鳞甲变化,可能是他太年轻,太没经验了,还不能心平气和地控制鳞甲,他也许出于恐惧,非要害处的鳞甲时隐时现,显露着他的悸栗。

鱼龙刀法完胜黑鳞剑法,李甲重创了佘剑的左臂,蛇鳞人没有自愈力,伤口流血不止。蛇鳞人止血愈肤的歪脚叶被丢了一地,李甲不容佘剑捡拾贴在伤口处,他乘势击杀,暴力血腥。

十个蛇鳞人一拥而上,欲乱剑分尸,刺死李甲。蛇鳞人首领一反常态的叫道:“住手,看他二人打斗,不许参与!”

李甲大吼一声,连续重击,蓝光湛湛的鳍刀连续五次砍劈,分毫不差的砍在佘剑的颈间某处,连续的攻击,消耗了他颈部的气血,他的气血供应不足,鳞甲自破,颈断血流,溘然而逝。

“佘男,你去!”蛇鳞人首领怒叫,厉声压下众人的哄乱。

佘男无脸,亦赤露胸膛,展示着毫不畏死的气魄,他身型和李甲相似,二人杀气腾腾,气势不分伯仲。

锦香神经紧张地喃喃自语:“怎么办?怎么办?我要不要帮手?”

李树叽里咕噜地说道:“我不能等着任人宰割,虽然他们谁也杀不死我,但我依然应该主动出击,勇者无敌,强者无畏,猛者独尊!”

我们都没听清楚他说的什么,却见他突然向前冲刺,直面一众蛇鳞人群体,双方咫尺之距时,李树忽然展示出惊人的弹跳,一跃跳出三十米左右,竟蹦出了包围。众人都有些惊呆了,如此强悍的跳跃力是令人不敢相信的,众人目瞪口呆的目送他发足狂奔,速度快如疾风,令人望尘莫及。

蛇鳞人一次不成功的围剿,首领混乱的包围调度,给了我们轻松脱围的机会,李全突然抓住锦华的双臂,大力一甩,同时叫道:“第十号会站!”锦华如出膛炮弹一般飞越了十五六米远,又躲过两个人的扑杀,脱出重围,急速狂奔。

蛇鳞人混乱了,首领一面指挥人员追击,一面强调包围,必须扩大包围圈,谨防鱼龙人跳跃逃身。

李全如法炮制地要丢锦蕊,锦蕊被丢出十几米,险些撞在树上,她哭笑不得地叫我的名字,周围已围上了蛇鳞人。

李全斥责我说:“李帅!快去救护锦蕊,我们是一个团体,要互相救护!”我不禁暗笑:“大家明明在各自为战,而且还以逃命为先,彼此救护又从何说起?”

蛇鳞人首领高举黑鳞剑,鬼吼鬼叫的说:“杀!杀!杀!一个也不要放过。我今天是怎么了?我吃了什么?为何指挥如此失败?”

李全横刀冲向蛇鳞人,口中不断提醒:“第十号会站,第十号会站,一日之内,不见不散!第十号会站!”

我终于尝试性的拿出我的鳍刀,闪转腾挪,靠近了陷入重围,举刀招架的锦蕊身旁。一个蛇鳞人一剑劈在我的鳍刀上,他劲力太重,竟将我手中的鳍刀打落,令所有人感到古怪的是我的鳍刀没有消失,没有变成一片鳍鳞。

我背靠着挥刀防御的锦蕊,只听一脸愠色的她叫道:“你还不发威?我快守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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